凡煙小說

第489章 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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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葉婉歌就去見了丁木,看著丁木那暗淡無光的眸子,她說道,“這幾日當年經手你們家案子的大臣就能到達玉露宮,到時侯就能洗清你們家的冤屈,你為何這麽想不開呢?”

丁木坐在地上,身子靠著墻,有氣無力的說道,“不是我想不開,是有人故意謀害我,故意制造我要自殺的假象。”

葉婉歌聽到這話,問道,“是什麽人?你看清楚謀害你的人長什麽樣子了嗎?”

丁木搖了搖頭,“沒有看清楚,他們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後,然後把那繩子系好後,把我架到了繩子上。”

丁木擡頭看了一眼屋頂的房梁,昨夜的可怕記憶讓他現在還害怕。

葉婉歌看了一眼丁木,問,“他們是怎麽進來的呀?”

“從門外進來的呀!”丁木回道。

葉婉歌聽到這話,十分的詫異,“是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嗎?”

“是,看那情形,跟看守都是一夥的,是合起夥來要謀害我。”丁木情緒激動的說道。

葉婉歌聽到他的話,問道,“那是誰救了你?”

“是外面的看守。”丁木回道。

葉婉歌說出心中的疑問,“你說看守和那些害你的人是一夥的,那他們為什麽要救你?”

“我怎麽知道。”丁木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葉婉歌看了一眼丁木,說道,“他們沒有說殺你的目的嗎?”

“沒有,進來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動了手。”丁木也想不明白。

葉婉歌看著丁木,覺得此事太詭異了,“這事情太蹊蹺了。”

“是太蹊蹺了,反正我是一個將死之人,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的來殺我。”丁木說道。

葉婉歌眉眸流轉,腦子一轉,問道,“你身上除了芩大人留給你的那寶庫裏的鑰匙,還有別的東西嗎?”

丁木搖了搖頭,“沒有。”

“你在好好想一想。”葉婉歌提醒丁木。

丁木想了半天,說道,“還有一個錦囊。”

葉婉歌聽說還有一個錦囊,眼前一亮立刻追問道,“在哪裏?”

丁木見葉婉歌緊追不舍的問,他擡眸看了一眼葉婉歌,然後緊抿著唇,不願意說出那錦囊在什麽地方。

葉婉歌看著丁木,說道,“都到這種萬分緊急的地步了,你還信不過本宮嗎?”

丁木緊抿了一下唇,像是在內心裏坐著某一種艱難的抉擇。

半晌,他說道,“在後山屋子後的土裏埋著。”

葉婉歌聽到這話,立刻說道,“本宮去取出來。”

葉婉歌立刻吩咐小尺子,去後山去取那錦囊,她回花香閣等著。

葉婉歌在花香閣等的心急如焚,她不知道那所謂的錦囊裏面是什麽樣的驚天大秘密。

小尺子挖出那錦囊後,立刻回了花香閣交給葉婉歌。

葉婉歌拿到這個錦囊,打開來一看,上面的內容可真的讓人吃驚呀!

這錦囊上提到的是蘇欣薇的事情,說蘇欣薇和去逝的先皇有過一段情,而且懷過一個孩子,只不過在胎兒未成形時,就被皇太後給謀害死了。

看到這錦囊,葉婉歌想著,殺丁木的人很有可能是皇太後。

葉婉歌知道這個消息不能讓南宮敖知道,她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芩花。

見到芩花後,葉婉歌把丁木遭人謀害和蘇欣薇的事情都告訴了芩花。

芩花擰著眉頭,說道,“蘇欣薇當初跟皇上的事情,不是什麽秘密。”

葉婉歌聽了,說道,“皇太後謀害蘇欣薇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吧?”

“嗯。”芩花想了想,說道,“具體的經過可以問問蘇欣薇。”

聽到芩花的話,葉婉歌說道,“事情太覆雜了。”

芩花看著葉婉歌道,“殺丁木也許是因為此事,但不能肯定。”

葉婉歌點頭,決定去問問蘇欣薇,當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葉婉歌去了流雲閣,正好碰到宋齊盛給南宮敖換藥。

葉婉歌看著剛給南宮敖,換好藥的宋齊盛問道,“宋提點,皇上的傷口愈合的怎麽樣呀?”

宋齊盛立刻回道,“回皇後娘娘,皇上的傷口愈合的很好,再有個三五日就能愈合。”

聽到宋齊盛的話,葉婉歌一副放心的樣子。

看著南宮敖,還未開口,南宮敖先說道,“皇後去見過丁木呢?”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的話有些詫異,她去見丁木的事情,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

轉念一想,他是皇上,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都會有人向他回稟,也真的不足為奇。

“是。”葉婉歌大方的承認道。

“那小子怎麽說呀?”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問道。

“還是堅持稱有人謀害他。”葉婉歌回道。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沈默著,他在心裏想丁木為何如此的堅持說有人謀害他。

葉婉歌在心裏想著,要不要告訴南宮敖,芩花也知道了此事。

沈默了一會,葉婉歌說道,“皇上,丁木那兒還要嚴加看管,要不然那小子還沒等到丁文道的到來,就死了那可如何是好呀?”

南宮敖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朕會派人去辦。”

他話落,又問道,“皇後把此事告訴芩花呢?”

葉婉歌聽了搖了搖頭,“皇上不讓臣妾說,臣妾沒有提起此事,只是去看看芩姑娘,有什麽需要,好派奴才給她送進去。”

“噢。”南宮敖看著葉婉歌應聲,那眸光很怪異,葉婉歌不知道這眼神是相信她的話,還是懷疑她的話。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說道,“皇上,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搖了搖頭,“沒有,皇後是有什麽安排嗎?”

葉婉歌點了點頭,“臣妾請來了唱曲的戲班,皇上要是沒有什麽安排,就和臣妾一起看戲吧!”

“嗯,好!”南宮敖應聲。

“那臣妾去按排了。”葉婉歌說道。

“去吧!”南宮敖揮了揮手。

葉婉歌離開去安排,這場戲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她讓人去請了外面的戲班,唱的是呂氏偷子。

這呂氏是個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一連生了幾個女兒後,失了寵後,她為了能生下兒子,就和家丁發生了茍且之事,生下兒子後這呂南又得了寵。

這出場是葉婉歌早就準備好給皇太後看的,雖然皇太後沒有和別的男人生下孩子,但皇太後確實行為不端,和別的男人有茍且之事。

此事的葉婉歌還不知道,皇太後這個老太婆確實生下過別的男人的孩子。

葉婉歌安排好後,南宮敖也到了,他問道,“皇後,怎麽就你我二人呀?”

葉婉歌回道,“皇太後和六公主,臣妾已經派奴才去請了。”

南宮敖聽了點了點頭,“噢。”

看了一眼畫好了妝的戲子,他問道,“唱的是什麽曲目呀?”

“呂氏偷子。”葉婉歌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曲名,擰了擰眉頭,“朕第一次聽這曲。”

葉婉歌說道,“這有些低俗,有點登不上大雅之堂,但臣妾覺得挺好。”

南宮敖聽說她愛聽,立刻說道,“只要皇後愛聽就好。”

葉婉歌聽到南宮敖這體貼的話語,她微微一笑。

長生園,皇太後看著面前的奴才,驚訝的問,“皇上請哀家去聽戲?”

“是。”葉婉歌派來的奴才應聲。

皇太後納悶的說,“皇上事先怎麽沒打個招呼,卻這般突如其來的讓哀家去聽戲呢?”

那奴才見皇太後懷疑,立刻說道,“回太後,這個小的也不知。”

皇太後看了一眼奴才,說道,“不知就罷了,哀家這就過去。”

皇太後說著就喚奴才給她梳洗,打扮一番後她就往戲園子那兒去。

六公主一聽說皇後娘娘請她去看戲,她輕嗤一聲,“這又是玩的什麽鬼花招。”

六公主心中對看戲這一出有所懷疑,但她還是答應前去。

六公主到的時侯,看到葉婉歌和南宮敖並肩坐在那兒,正喝著茶聊著天了。

六公主上前行禮,葉婉歌親熱的說道,“公主快來坐下,和本宮聊聊天。”

六公主看了一眼葉婉歌,嘴角微挑露出不屑的笑容。

南宮敖看著站在那兒不動的六公主,說道,“你皇嫂讓你坐下了?”

六公主聽到南宮敖威嚴的聲音,才不情不願的在葉婉歌身邊坐下。

六公主剛坐下,就聽到葉婉歌說道,“公主,今天這臉色不錯。”

聽到葉婉歌關心的話語,六公主瞄了葉婉歌一眼,一副嫌葉婉歌多事的樣子。

對於六公主的冷眼,葉婉歌直接無視,“肯定是泡了溫泉的關系,讓公主的氣色越來越好了。”

六公主身子往葉婉歌身邊傾了傾,小聲的說道,“別在這惺惺作態了。”

聽到六公主的話,葉婉歌沒有惱火,微笑著看著六公主,“公主,本宮這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你。”

六公主聽到葉婉歌的話,小聲的說道,“皇嫂越來越會演戲了,不輸這些戲子。”

葉婉歌聽到這嘲諷的話語,她笑了笑回道,“公主這是誇讚嗎?”

六公主看著葉婉歌,第一次覺得她一直尊敬的皇嫂,原來是個沒皮沒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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