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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折騰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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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南宮敖的回答,葉婉歌覺得哭笑不得,她在正正經經的伺侍著南宮一龍這個小祖宗,他卻當一件新奇的好玩的事情,要來插手幫忙。

葉婉歌看了他一眼,說道,“臣妾怎麽敢勞煩皇上幫忙了!”

聽到葉婉歌的客套話,南宮敖說道,“沒事,皇兒也是朕的兒子,朕給他餵食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南宮敖說話間,就把袖子往上一擼,一副準備大展伸手的樣子。

葉婉歌見南宮敖要端那盛有羊奶的碗,她立刻出聲阻止,“皇上,你抱著皇兒,餵食之事還是由臣妾來吧!”

南宮敖聽到她又讓他抱著南宮一龍那小子,他有些不願意,但是她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把南宮一龍往他懷裏塞。

沒有辦法他只好抱著那軟趴趴的小家夥,正兒八經的坐在那兒。

葉婉歌端著小碗,拿著小匙子在碗裏攪拌了一下,然後用匙子的邊邊舀了一點,送到南宮一龍的嘴邊。

南宮一龍的小嘴到處尋著食物,葉婉歌把那匙子放到他的嘴邊,他舔了一下,像是品嘗一下似的,然後才大口的把那匙子裏的羊奶喝下去。

看著他大口的吸吮,南宮敖焦躁的說,“皇後,這一匙一匙的何時能把這一大碗羊奶餵完呀?”

聽到南宮敖的話,葉婉歌說道,“皇上,這個餵完要半個時辰。”

南宮敖聽到這話,滿頭黑線,“還是給奶娘餵吧!”

聽到南宮敖失去耐心,她說道,“他每晚睡前都是吃的羊奶,習慣了。”

聽到這話,南宮敖覺得懷裏的小祖宗好難伺侯哦!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蹙著眉,她又說道,“皇上,皇兒難伺侯吧?”

南宮敖點點頭,“比朕還難伺侯。”

“臣妾可是日夜都在伺侯這小祖宗了,皇上偶爾伺侯一次,都沒有了耐心呢?”葉婉歌發問。

聽到她的話,他發囧。

看著他那囧像,她笑道,“臣妾和皇上開玩笑了,皇上是做大事的人,這些哄孩把尿的事情,理應我們這些女人來做。”

聽到她的話,他臉上的陰雲變得稀疏,她說道,“嗯,朕明白皇後為南宮家做的犧牲。”

葉婉歌低垂著眸,嘴角揚著笑意,“臣妾不是想在皇上面前邀功,臣妾只是想說,身為一個女人,不是會一點誘惑男人的媚術,才是有魅力的女人,臣妾認為一個女人的魅力,在於她的心,有一顆母性的博大胸懷,比那些會媚術迷惑男人的女人強百倍。”

南宮敖聽到她的話,讚同的點了點頭。

葉婉歌擡眸看著南宮敖,問道,“皇上,今晚孫答應跳的舞,真的就有那麽大的魅力?”

葉婉歌拐彎抹腳說了這麽多,終於說到正題上來了。

南宮敖看了一眼葉婉歌,說道,“嗯,跳的是不錯。”

“噢。”葉婉歌點頭,又問,“那臣妾哪天也向孫答應請教請教,要跟著她學一些優雅的舞姿才行,不能老是呆在屋子裏帶皇兒,那樣終有一天,皇上你會嫌氣臣妾這個黃臉婆。”

聽到這話,南宮敖聽到了重點,他說,“怎麽會了?朕一輩子都不會嫌氣皇後!”

葉婉歌在心裏鄙視著,這話好像曾經有人跟沈如慧說過,可是現在了,沈如慧這半輩子還沒過,就要被處死了。

“臣妾相信皇上,只是信不過自個兒,所以臣妾要多學習。”葉婉歌耷拉著眉眼說道。

南宮敖聽到這酸不啦嘰的話,他蹙了蹙眉,不再順著她的話題往下搭腔。

葉婉歌見南宮敖不說話,她說道,“皇上,皇太後這幾日好些了沒有呀?”

南宮敖聽到葉婉歌的話,說道,“藥癮不上來的時侯,一切正常,一但犯了病就跟個瘋子似的,亂喊亂叫。”

“太醫們都怎麽說呀?”葉婉歌問道。

南宮敖神情凝重,“沒有什麽好辦法醫治。”

聽到這話,葉婉歌心裏樂開了花,可面上卻是一派憂傷,“這樣要如何是好呀?”

“聽天由命吧!”南宮敖說道。

“唉!”葉婉歌連聲嘆氣,一副心痛的樣子。

南宮敖想起太醫們的話,他心裏也是焦躁難受呀!

太醫說皇太後這個藥癮,現在雖然死不了人,但長期服下去,總有一天也會因這藥而死。

葉婉歌把哄睡的南宮一龍放在搖藍裏,看著沐浴過後靠在床頭看書的南宮敖,說道,“臣妾去沐浴。”

“嗯。”南宮敖把埋在書間的臉擡起來,看了葉婉歌一眼。

葉婉歌在他炙熱眸光的註視下,邁著蓮步去沐浴。

“皇後娘娘,宮中的那些妃嬪來了,這玉露宮又要熱鬧了。”伺侯葉婉歌沐浴的平兒說道。

葉婉歌聽到平兒的話,說道,“再熱鬧也比不上皇宮。”

平兒聽到這話,附合道,“是,皇宮裏的人更多,那些人鬧起的事非更覆雜。”

“嗯,她們再能鬧騰也敵不過一個沈如慧。”葉婉歌說道。

“是,慧貴妃就是一個禍害。”平兒說道。

正在往身上塗著香料的葉婉歌,聽到平兒嘴裏吐出慧貴妃三個字,她的動作頓住,蹙著眉頭看著平兒。

葉婉歌的眼神,讓平兒驚覺到自個兒說錯話了,立刻伸手打了一下嘴,道,“奴婢一時疏忽,皇後娘娘恕罪。”

葉婉歌垂著眉眼,說道,“以後小心一些,在本宮面前說錯了無礙,要是叫皇上聽到了,小心你的嘴。”

“是。”平兒嚇的臉色發白。

葉婉歌沐浴好後,回到屋內看到南宮敖平躺在床上,雙手枕在頭下,看著屋頂發著呆。

南宮敖想事情想的太出神,葉婉歌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他才回過神來,翻了個身,側睡著看她,“真香!”

葉婉歌坐在那兒,南宮敖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她被他拽倒在床榻上。

“皇上!你輕一點!”葉婉歌蹬掉腳下的鞋子,擡起雙腿上了床榻。

她剛上了床榻,就被南宮敖按壓在身下,她伸手去放勾起來的紗帳,無奈被他壓著,手根本夠不到。

“皇上,先放下紗帳!”葉婉歌對著身上猴急的南宮敖說道。

南宮敖把她伸出去的手拉回來,“不要管它,沒有人敢闖進來。”

葉婉歌剛張口,氣息就被南宮敖的唇堵住,雙唇交纏著,他扒了她的衣服,抱著她在床榻上翻滾著。

兩個人正在忘我的纏綿時,南宮一龍“哇啊”一聲,把兩個膠纏在一起的人,嚇的像被雷僻到一樣,迅速的僵硬在當場。

葉婉歌聽到搖藍裏的南宮一龍哇哇大哭,她立刻推開身上的南宮敖,胡亂的摸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穿著衣服跑到南宮一龍邊上,看著小家夥睡的正香甜,也不像剛剛那般哇哇大叫了。

葉婉歌在南宮一龍邊上坐了一會,直到小家夥徹底睡著了,她才慢慢的走回到床榻邊。

走到床榻前,看著剛剛還興致高昂的南宮敖,此時已經閉眸休息了。

葉婉歌爬上床榻後,側著身子面朝床榻外睡著,南宮敖轉過身,從她身後抱著她。

葉婉歌見身後纏上的手,她扭過頭去看,剛剛還閉眸休息的人,現在正用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她。

“皇上,還沒睡。”葉婉歌問道。

南宮敖聽了,委屈的撇了撇嘴,“朕哪能睡得著呀!”

聽到南宮敖欲求不滿的話,葉婉歌捂著嘴笑。

南宮敖見她笑,縱身躍起覆在她身上壓著她,“再笑。”

他壓的她胸腔喘不過氣來,她伸手推他,“皇上!”

南宮敖伸手輕輕扯了她胡亂裹在身上的衣服,唇剛覆在她脖頸上,又被一聲,“哇啊”聲打斷。

聽到這聲宏亮的尖叫,南宮敖是非常自覺的從葉婉歌的身上翻下去。

葉婉歌顧不上去安撫被掃了興致的南宮敖,慌慌忙忙的下了床榻,趿拉著鞋就往南宮一龍那兒跑去。

這次南宮一龍是真的醒了,閉著眼睛張著嘴在那兒嚎啕大哭。

葉婉歌抱著南宮一龍哄著,又替尿濕了的小家夥換了尿布,小家夥才安靜的睡去。

等到把小家夥放下,她已經累的腰酸背疼了。

走到床榻邊,聽到南宮敖細微的呼吸聲,她搖了搖頭,輕輕的在他身邊躺下。

一夜又被南宮一龍鬧醒了幾遍,南宮敖在花香閣的這一夜,睡的非常不好,他深深的體會到了葉婉歌的辛苦。

天未亮,南宮敖就爬起來走了,葉婉歌看著被擾的不能安睡的南宮敖離開,她對著南宮一龍,說道,“你父皇是天底最大的大壞蛋,被你哭了幾聲,就不耐煩的逃跑了。”

葉婉歌對南宮敖這種逃跑的行為,非常的不滿,也非常的痛恨,她小聲的啐了幾句後,哄了南宮一龍睡著後,又爬上床榻去補眠了。

一覺睡醒後,葉婉歌剛喚奴婢進來伺侯她更衣,平兒就進來回稟說,“皇後娘娘,玉妃和麗妃來給皇後娘娘請安了。”

葉婉歌聽說周玉嬌和將麗翠來給她請安,她說道,“讓她們在外面侯著,本宮剛起身,還未梳洗了。”

“是。”平兒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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