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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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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探查到肖驍的死因,曹天岳就再也坐不住了,他跟宋齊盛說,讓宋齊盛去查驗一下曹嫣的屍體。

宋齊盛聽了一口回絕了,說皇家陵園有人專門守護,就算能僥幸不被人發現悄悄進入,曹嫣的屍體也已埋入陵下,要是挖墳必會有動靜,會驚動看園的守衛。

曹天岳一心想弄清楚家姐曹嫣的死,他心急如焚的想讓宋齊盛連夜去查驗屍體,被宋齊盛斷然拒絕。

宋齊盛提醒曹天岳,當初查驗屍體的仵作杭小賤,在仵作這行已是技藝精湛,如果杭小賤都驗不出死因,那這天下也就沒有幾個人能驗得出了。

曹天岳聽了宋齊盛的話,他立刻想到是不是當初仵小賤從中作了鬼,所以沒有查驗出家姐曹嫣的真正死因。

兩個人驗明了肖驍的死因,又原路返回,宋齊盛只勸曹天岳稍安勿躁,說待時機成熟他定會親自走一趟驗明曹嫣的死因。

弄清了肖驍的死因,曹天岳迫不及待的來回稟葉婉歌,誰知他火燒眉毛的趕到福寧宮,卻赴了一個空,葉婉歌不在福寧宮,問奴才們,奴才們說葉婉歌在宮裏呆的悶了慌,跑去梅林看景去了。

曹天岳聽了一刻也沒敢耽誤,立刻轉身撥了退就往福寧宮外走,直赴那大片梅林而去。

曹天岳腳步匆匆,趕到梅林時見葉婉歌穿著白狐袍穿梭在梅林裏,手裏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

曹天岳沿著梅樹之間的空縫鉆進了梅林,往葉婉歌那兒走去,葉婉歌正伸手折一枝白色的臘梅,渾然不覺有人走近,就連曹天岳走到她身邊站定,她都沒有察覺。

“皇後娘娘!”曹天瑞急切的喚了一聲。

兩只手正握著梅花枝用力,忽然聽到一聲了嘹亮的男聲,立在那的葉婉歌立刻松了折了一半的梅花枝轉身,看到是曹天岳後她機警的四處瞧了瞧,沒見四周有什麽人她說道,“此處說話不方便,待我折了這枝梅,回去細說。”

曹天岳聽葉婉歌這麽一說,立刻把視線移到被她剛剛折斷了枝還連著皮的梅枝上。

伸手握著那斷了的梅枝,輕輕的一用力,那皮就斷開了,“給。”曹天岳把手裏的花枝遞給葉婉歌。

葉婉歌接過來拿在手中,跟曹天岳說道,“事情有了眉目?”

曹天岳點頭,“是。”

兩個人說話間就走了了梅林,看葉婉歌走了出來,站在鳳輦邊侯著的幾個奴才立刻各歸各的位子,平兒撩開了鳳輦上的簾子讓葉婉歌上去,葉婉歌對著曹天岳說,“我先回宮等你。”

“好!”曹天岳應聲。

葉婉歌怕和曹天岳一道走,被別人看到會亂嚼舌根,於是讓曹天岳稍後跟上。

曹天岳站在梅林邊,伸手折了幾根梅枝,一直看著葉婉歌的鳳輦走遠,他才四下瞥了一眼往福寧宮的方向去。

葉婉歌怕人發現她和曹天岳走的近,所以處處遮著躲著,沒想到兩個人在梅林裏擦肩而行被刑部尚書高德江瞧進了眼裏。

回到福寧宮,葉婉歌把手裏的梅枝交給小蝶,小蝶找了一個青花瓷瓶插上,放在正室內的鳳榻邊上的高幾上擺放著。

知道曹天岳要來,葉婉歌讓平兒沏了熱茶,把爐火裏的碳火燒的旺旺的,好叫曹天岳進來後暖暖身子。

葉婉歌坐在外室的八仙桌邊上,剛拒了一口手裏的熱茶,曹天岳就風塵樸樸的走了進來。

手裏拿著幾根白色,粉色,紅色的梅枝,把梅枝往桌子上一放道,“我順手折的,皇後娘娘要是喜歡,以後我路過梅林折幾枝送來,這大冷的天皇後娘娘就不要出去吹這刺骨的冷風了。”

“好!”葉婉歌應聲,看向曹天岳,只見曹天岳神情羞澀,曹天岳的眼神對視葉婉歌的眼神片刻,他立刻垂眸。

“坐下說”葉婉歌說道,把他那點小羞澀也看進了眼裏,只是沒往男女之事上想。

曹天岳坐下,“我昨夜帶著宋太醫去了亂墳崗。”

剛坐下曹天岳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葉婉歌讓平兒把熱茶端給曹天岳說道,“不急,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曹天岳聽了停下剛說了個開頭的話,端起桌幾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此時他哪有心思喝茶暖身子,只想把事情的結果快些告訴葉婉歌,好跟她商量著找對策。

“肖驍被人下了毒。”曹天岳急急的說道。

葉婉歌聽了喝茶的動作一頓,查清了肖驍的死因她有些小激動,還有一些惴惴不安。

“我料想的沒錯?肖驍和梁妃果然是被人害死?”葉婉歌問道。

曹天岳嘆了一聲氣,搖頭回道,“宋太醫說肖驍中的毒是情毒,是****藥,不是什麽致命的毒藥。

這****藥是肖驍自已吃的,還是別人給他下的,無法斷定是哪一種情況,現在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葉婉歌聽了也是一聲嘆息,中的是****散,是****助興的藥,這確實很難斷定是別人害的,但是按道理這肖驍要是跟梁妃有情,怎麽可能在梁妃還有身孕之時跟梁妃交好,也不顧及著肚子裏的龍種。

葉婉歌的心裏早就斷定梁妃和肖驍是遭人陷害,但這陷害之人是誰,暫時還摸不清。

“死因了?肖驍真正的死因真是死在亂棒之下?”葉婉歌又問道。

“宋太醫說肖驍多處骨折,是遭到亂棍打擊,但致命傷是在頭顱,也是受到外力敲擊而亡的。”曹天岳說道。

葉婉歌聽了心裏也犯了難,查到現在沒有一點線索,連個查下去的方向都不明,這要如何往下查。

唯一知道的就是肖驍用了****散,這****散在宮裏雖然是禁約,但私下裏那些個太監宮女估計都會私藏一些,這皇宮的角角落落到也真不是看到的那麽幹凈。

“能不能查一查這****散的源頭?”葉婉歌說道。

曹天岳聽了搖了搖頭,“宋太醫說很難,這種東西市面上也到處都有賣的,那些****更是多如牛毛,到哪去查來源了?”

吳一山的線索斷了,肖驍和梁妃的這個線索如今看來也要斷,葉婉歌這心裏堵的慌,手支在桌子上扶著發疼的額沈思。

“我跟宋太醫說了,要查驗一下家姐的死因。”曹天岳說道。

“什麽?”葉婉歌聽了大吃一驚,立刻拿開撫額的手,擡起頭吃驚的看著曹天岳。

“我要去刨開家姐的墳,重新查一下家姐的死因。”曹天岳又說了一遍。

葉婉歌聽了,覺得曹天岳這真是瘋了,曹嫣的屍首埋藏在皇家陵園,不說那陵園有專門人看管,就是那覆雜的陵園的結構圖,也不是說輕易刨墳就能刨開來。

“此事萬萬不行。”葉婉歌說道。

聽到葉婉歌的不讚同,曹天岳情緒有些激動的說,“我家姐不能就這麽枉死。”

知道曹天岳對曹嫣死的悲痛,葉婉歌也想曹天岳去查,弄清事實後好將沈如慧依法治罪,但現在曹嫣下葬,而且南宮敖讓人給曹嫣修的墓穴結構覆雜,不是那些挖個坑就能露出屍骨的泥墳。

這冒冒然的去刨墳,不說刨不開墳,見不到曹嫣的屍骨,就怕弄出動靜,讓人抓住腦袋不保。

“曹小將軍莫急,我知曉曹小將軍心情悲痛,急於為令姐報仇。

但令姐的墓穴結構覆雜不似普通的布衣人家的泥穴,挖幾下土就行。”葉婉歌說道。

曹天岳聽了一聲嘆氣,想來也確實是如此,曹嫣去逝後,被追封為皇後,下葬的規格及高,那萬尺地宮,是石雕刻和石頭相結合的結構,莫不要說放棺槨的地宮室覆雜,你偷偷的去挖,就算給你光明正大的指條通往地宮的路,那你也得按照圖紙尋上半天功夫。

“唉!”曹天岳懊惱著嘆氣,想著要想查驗一下姐姐的死因居然是如此的難。

“那我姐姐就這麽白白的枉死了?”曹天岳沈不住氣,情緒激動的問道。

葉婉歌蹙了蹙眉頭回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們如若想盡了辦法,也不能讓令姐沈冤得雪,那麽也只能怪老天無眼了。”

聽葉婉歌一副盡人事,聽天命的口吻,曹天岳更加的不甘心,他曹家世代忠烈,為北唐南征北戰,到最後卻讓他曹家之人冤死,九泉之下也不得瞑目,這是曹天岳怎麽也接受不了。

“是不是找到當時的仵作杭小賤就行?”曹天岳剛剛平靜的黑眸裏掀起狂風暴雨。

葉婉歌聽到曹天岳提到當時給曹嫣驗屍的仵作杭小賤,那個名聲在外的仵作不可能犯技術上的錯誤,唯有能犯錯的地方就是良心的,或於是受了別人的指使故意驗錯了。

如若不是技術不精而犯的錯,那麽找到杭小賤又如何能讓杭小賤開口說出真像了。

“杭小賤那個人聽說在仵作這一行,是很出眾的人才,驗屍的出錯率是很低的,你想想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如若是錯驗了死因,會是什麽原因?”葉婉歌提醒曹天岳。

斂去眸子裏的暴戾,細細的揣摩著葉婉歌的話,半晌曹天岳回道,“皇後娘娘的意思,那仵作杭小賤是被奸人買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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