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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和沈如慧正面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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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岳聽出了皇太後含沙射影的指責葉婉歌,他把目光移向葉婉歌,葉婉歌低眉垂首的站在那,看著像是一副傷心的樣子,但曹天岳沒看出來葉婉歌有傷心的樣子,到像是低垂著頭做做樣子而已。

皇太後瞪著葉婉歌道,“你是皇後,是六宮之首,皇上一個月有半個月在你的床上,你怎麽就不知道努力了。”皇太後氣得也不顧什麽忌口不忌口,對著葉婉歌就是一通責罵。

皇太後一句接一句的教訓著,葉婉歌聽著,心想自已都不想為他們南宮家生孩子,為什麽要去努力了,就算她想生,這是她努力就能成的事情嗎?

葉婉歌低垂著頭站在那,皇太後看她沈默不語任憑發落的樣子,氣的臉都綠了。

皇太後覺得葉婉歌每次這種軟抵抗都讓她受不了,她每次都跟葉婉歌說讓她上點心,上點心,偏偏葉婉歌嘴上應允著,卻不落實到實處。

“皇後,哀家看你對此事也不上心啊?”皇太後忍不住責問道。

葉婉歌聽到皇後責怪,她說道,“稟母後,這才一個月,懷孕又不像種莊嫁,說種就能種出來。”葉婉歌也打了一個不雅的比喻。

皇太後聽了葉婉歌的詭辯很不悅,目光清冷的看向葉婉歌,嚴詞激烈的說道,“你說的不錯,但用那些刀民的話說,誰家養母雞都是希望她下蛋的,誰家能容得下一只不下蛋的母雞,白吃糧食。”

葉婉歌聽著皇太後指桑罵槐,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想著皇太後罵她是不能下蛋的母雞,小心她生氣借別人的種來奪他們南宮家的皇位。

曹天岳聽到皇太後間接的辱罵葉婉歌,說道,“姑媽別生氣,這生兒育女是急不得的事情。”

皇太後瞪了一眼低頭沈默的葉婉歌,又看向曹天岳道,“你不懂,你表哥不比你年少,像你表哥這個年紀的番王人家都兒女成群了,你表哥到現在還漆下無子。”皇後對著曹天岳報怨道。

葉婉歌立在那聽著,皇後又說了幾句陰不陰陽不陽的話,叮囑葉婉歌一定盡快讓那些妃嬪懷孕,葉婉歌聽了很認真的應聲。

皇太後看著葉婉歌佇立在那心裏堵的慌,看了葉婉歌一眼又道,“回去留點心,看看哪個王公大臣家的姑娘未出閣的,又配得上天岳的給他找一個。”

“是。”葉婉歌應聲。

皇太後涼涼的看著葉婉歌,對她冷哼一聲,揮了揮手讓她趕緊走。

葉婉歌行禮退了出去,曹天岳的目光跟隨著葉婉歌的背影,一直到葉婉歌走出門他才收回眸光,看著皇太後道,“侄兒看姑媽不太喜歡皇後啊?”

“哼!”皇太後鼻腔裏嗤了一聲道,“她啊!太妖媚了,我找人給她算了一卦,說她天生狐媚,我怕她禍害你表哥呀!”

皇太後的話讓曹天岳聽了大吃一驚,想著皇太後居然背地裏找人算這個,不是都說看卦算命的是為了求財都會說些好話嗎?怎麽從皇太後口中聽到這算命的,像是故意要汙蔑皇後似的。

曹天岳聽了說道,“姑媽也不能信這些騙財的八卦郎中胡說。”

皇太後聽了侄兒的話,她搖了搖頭嘆息道,“是一弘大師說的,大師能騙哀家?”

曹天岳聽著將信將疑,慈光寺的一彌大師,此人修佛多年,深谙佛理,雖不能說有料事如神的本領,但算卦看像還算是準的,只是不知道這一彌大師怎麽就算出了皇後是狐媚之人了。

皇太後跟曹天岳說著討厭葉婉歌的理由,曹天岳聽了將信將疑,皇後提起葉婉歌是百般討厭,“要不是因為葉昌宇,我怎麽也不會容這種不詳之人呆在宮中。”

皇太後的想法讓曹天岳感到震驚,同時他也哀嘆葉婉歌的命運將不平坦。

葉婉歌剛走出了門就迎上了太醫院的吳一山,提著藥箱像是來問診的吳一山給葉婉歌躬身行禮,“微臣給皇後娘娘問安。”

看到吳一山,葉婉歌眼前一亮,她問道,“吳提點這是幹什麽來了?”

“皇太後身體有恙,微臣來給她診脈。”吳一山如實說道。

“噢,那你可得問診的仔細一點,皇上對皇太後這個老祖宗可是很上心的。”葉婉歌故意提醒吳一山。

“是。”吳一山應聲。

“進去吧!”葉婉歌頤指氣使道。

“是。”吳一山應聲進屋。

葉婉歌一雙慧眸瞟了瞟進屋的吳一山,她邁著穩健的步子往外走,皇太後病了,她的計劃成功了一半了。

出了安福宮的門,跟在葉婉歌身後的平兒說道,“皇後娘娘,皇太後也太過份了,怎麽能那麽說皇後了?”

“是的,雖說皇太後身份尊貴,但她也該給皇後留點顏面呀!”寧兒也替皇後打抱不平。

聽著身後的兩個奴婢嘰嘰喳喳的替她鳴不平,葉婉歌轉過頭對兩個奴婢說,“不要多嘴。皇太後自有皇太後的威嚴。”

聽到葉婉歌的訓斥,兩個奴婢立刻閉上了嘴,然後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下又看向前面走的葉婉歌,用眼神交流著,意思是說葉婉歌都被皇太後羞辱成那樣了,為什麽還不生氣。

皇太後罵葉婉歌是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皇太後的意思葉婉歌聽出來了,皇太後警告她,母以子為貴,要是她生不出孩子,這個皇後的位置她也別想坐穩了。

葉婉歌心裏不屑的冷哼一聲,她一點也不生氣,若無其事的往福寧宮走去。

皇太後那個惡毒的死老太婆,葉婉歌還沒放在眼裏,只要她把南宮敖哄好了,那老太婆捍動不了她皇位的地位。

葉婉歌回了福寧宮,小遠子看到她像箭一樣沖過去,著急的說道,“皇後娘娘,大!大事!大事不好了!”小遠子本就木納不善言談,加上恐懼就更加慌亂了。

看著慌張的連一句話都表達不清楚的小遠子,葉婉歌說道,“慌什麽?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小遠子聽了深呼一口氣,拍了一下胸膊讓自已鎮定下來慢慢的說道,“大事不好了!皇上大發雷霆正到處找您了!”

聽著小遠子一字一句說了半天,葉婉歌也沒明白是什麽事情,“發生了什麽事情,皇上要到處找我?”

一想到發生的事情小遠子又舌頭打結的說道,“慧!慧妃!慧妃出事了!”

聽到小遠子說慧妃出事,葉婉歌繡眉緊擰道,“出了什麽事情?”

“慧妃說是吃了皇後您送過去的鹿茸中了毒,皇上因為這個大發雷霆,命貴公公來傳皇後,讓皇後速去永壽宮。”小遠子情急之下又利索的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葉婉歌聽了握拳暗道,好你個沈如慧,居然出陰招陷害我。

“怎麽辦?”寧兒嘴快的問道。

葉婉歌眉頭一擰,牙齒一咬道,“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囤。”

皇上召見她,她豈能不去,如若不去就中了沈如慧的奸計,她就成了一個投毒殺妃的犯人。

“寧兒和平兒你們倆留下,小遠子你去叫上小尺子跟我去永壽宮。”

“是。”小遠子應聲。

葉婉歌轉身往永壽宮的方向走去,走了沒多遠,小遠子跟小尺子一路小跑著追上來。

小尺子追上葉婉歌問道,“皇後娘娘,慧妃汙陷您,您打算怎麽辦呀?”

葉婉歌道,“她汙陷我,得拿出確鑿的證據來,要不然別想把臟水往我頭上潑。”

小遠子聽了心裏一驚,想著慧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這會中了毒,如若皇後娘娘無法證明自已的清白,皇上要是心疼慧妃,要將皇後治罪那可遭秧了。

到了永壽宮,看著裏裏外外站著的守衛,太監、宮女不下百人,葉婉歌皺眉,想著這沈如慧臉面可真夠大的,永壽宮一點風吹草動,皇上就慌的跟個什麽似的派人保護。

葉婉歌所到之處奴才們紛紛的給她下跪行禮,葉婉歌沒空理會這些奴才,一個勁的往屋內沖。

到了屋內葉婉歌看到沈如慧虛弱的躺在床上,南宮敖鐵青著一張臉瞪著她。

葉婉歌走到南宮敖身邊給他行了一個禮說道,“聽奴才們說皇上急著召見我?”

沈如慧中了毒,南宮敖氣的火冒三丈,看著葉婉歌道,“慧兒,中毒了。”

葉婉歌聽了作大吃一驚狀,“慧姐姐中毒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南宮敖看著葉婉歌嗤笑一聲道,“皇後,你想知道慧兒是怎麽中毒的嗎?”說完好整以暇的看著葉婉歌。

看著南宮敖那雙銳利的能殺人的目光,葉婉歌毫不畏懼,迎上去和他對視道,“臣妾當然想知道,我到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對慧姐姐下毒手。”

南宮敖聽了冷嗤一聲,“是吃了你送的鹿茸中的毒。”

葉婉歌看著南宮敖看著自已,一副你是罪魁禍手的樣子,她也不生氣,紅唇輕啟道,“吃了鹿茸中的毒?

那這鹿茸是誰燉的?

還有什麽人在烹飪的過程中接觸過?

奴才們呈上來的時侯有沒有動過手腳?

試食的太監宮女怎麽沒試出來?”這些問題都要一個一個的查清楚,看在哪個環節出了錯,定不能輕饒了這些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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