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藍艾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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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一口，朝著賀德昌比了大拇指。
“小姨夫，你廚藝見長啊！”轉眼看見高俊琨從樓梯上下來，舒予念揚了揚手，“表弟，過來嘗嘗你爸給你做的。”
高俊琨看見桌上的食物，楞了一下。
舒予念看出高俊琨的不對，卻也沒說什麽，這孩子向來都是一言不發的悶葫蘆性子的。
“哥，我們出去吃吧。”
沈玉婷看著餐桌上的東西，就一陣反胃，一點胃口都沒了。
沈家雋緩步走過來，“挺好的，我也嘗嘗小姨夫的手藝。”
沈玉婷也不好拂沈家雋的面子，她便也坐了過來，喝了兩口疙瘩湯，就皺著眉，“這是什麽東西啊，難喝死了。”
賀德昌臉上不太好看，搓著手，“都是一些鄉下的東西，也怪不得沈小姐吃不慣。”
沈家雋低著頭，用湯匙喝了兩口，“不用理她，餓幾天，吃什麽都香，我覺得很好，小姨夫，你不用一直站著了，也快點坐下吃飯吧。”
他偏頭看了一眼高俊琨。
覺得高俊琨今天有哪一點感覺到不太對……
“你的手好了？”
聞言，桌上有兩個人都看了過來。
賀德昌問：“手怎麽了？”
舒予念則是落在了高俊琨的左手上。
高俊琨將袖口向下拉了一下，漫不經心的道：“嗯，表姐帶我去診所針灸了，很有效果。”
這個是按照餘長河的說法來說的，早就已經套好了。
一直到吃完飯，舒予念說要送高俊琨去同學家，這孩子在車後座才哭了起來。
舒予念把車停在路邊，回頭去問他。
他抽噎著斷斷續續的說：“我……我爸以前也喜歡給我做烙餅……我……我想我爸爸了……”
少年的肩膀聳動著，手捂著臉，指縫間都滲出來了淚水。
舒予念眼眶一酸，拿了一包抽紙遞給高俊琨。
“我也想。”
高俊琨哭了一會兒，擦著眼淚，“你爸爸也死了？”
“沒有，”舒予念重新發動了車子，“不過跟死了差不多吧。”
高俊琨哭了一場，臉上的易容都花了。
到了診所，舒予念又給他補了補。
“這幾天，你每天晚上都回去，等到我小姨夫回鄉，你再回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去上學了。”
高俊琨臉上並沒有看到喜悅。
餘梅梅拍了高俊琨的肩膀一下，“少年，你可以重新上學了，高興點！”
高俊琨扯了扯嘴角，轉身去診所二樓了。
餘梅梅眨了眨眼睛，“他怎麽了？”
“心情不好，又想他爸爸了，”舒予念說，“你好好陪陪他吧。”
賀德昌在C市留了三天，每次都是舒予念強留的。
“真不成了，我都出來三天了，家裏還餵著豬呢，總不能一直麻煩人家鄰居給照看著……”
舒予念便挑了一個晴朗的午後，叫陸羽開了車去送賀德昌和“賀秦”兩人去坐長途汽車站的大巴。
沈家雋給賀德昌買了不少東西，“小姨夫，您難得來一次，帶點東西回去。”
賀德昌推辭不過，都帶走了。
好在沈家雋臨時公司裏有事，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沒有提出要去送兩人，也就給舒予念終於留下了可以和賀德昌說話的時間。
“小姨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明明知道賀秦……”
坐在一邊的高俊琨舉了舉手，“我是假冒的。”
“就在你老公找過來之前，前兩三天吧，就有一個人來到我村子裏了，找到我，說是要讓我幫個忙，那人穿的是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十分尊貴，後面開著的車子，一看就是豪車，他告訴我，等到過幾天，會有一個人會自稱是你的老公的人，來到這裏找到我，把我接到C市裏去，到時候，我如果遇見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叫我爸爸，千萬別驚訝，都是你算好了的。”
賀德昌頓了頓，“我本來不信的，不過真叫沈先生來接我了，我路上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真的就跟那人說的一樣。”
前面開車的陸羽難以置信：“誰啊，這麽神？”
這種事兒都能猜得到。
賀德昌吭哧了半天，也沒描繪出來那人的樣貌，“我也形容不出來，就是……讓人感覺到壓迫感的氣質。”
這真的是一個很廣泛的描述。
舒予念卻已然在腦海裏勾出來一個輪廓了。
她拿出手機來，給賀德昌看了一眼，“你看，是不是他？”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照片。
燈光晦暗不明，男人倚在窗邊，手裏夾著一支香煙，煙蒂朝上裊裊的升起白色的煙霧，眼光落在被燈光渲染出覆古膠片意味的屏風上。
賀德昌急忙點頭，“是他！就是他。”
“誰啊？”陸羽的好奇心也給勾起來了，不停的瞄著後車鏡，要不是這段路不允許停車，他真想要去一看究竟。
高俊琨摸了摸鼻子，“是霍大哥。”
陸羽：“……”
這是顧佳佳那裏傳過來的。
顧佳佳去拍霍離當雜志封面的時候，就偶然間拍到了霍瑾容，轉手就發給屬於你按了。
舒予念當時就已經按下了刪除鍵，可是到頭來，又從回收站裏給找了出來。
賀德昌覺得車廂裏的空氣一下就有點冷凝了下來，“你們認識他？”
舒予念收回了手機，勾了勾唇角，“嗯。”
車站到了。
賀德昌走了。
臨走前，賀德昌和高俊琨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了許久的話，說的高俊琨最後都是紅著眼圈過來的。
舒予念拍了拍高俊琨的肩膀，“我小姨夫人挺好的，他一直都盼著有一個兒子，卻沒有等到，我小姨就先走了，這幾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
高俊琨揉了揉鼻子，“這一聲爸也不是白叫的。”
舒予念笑了一下，“走吧。”
她擡頭看了一眼冬日裏難得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天空如同是碧藍如洗。
好在，都過去了，風平浪靜。
不，除了藍艾。
…………
回去的路上，舒予念就先給霍瑾容打了一個電話。
“唔，謝謝了。”
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謝謝，謝謝什麽，這段時間，霍瑾容幫她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就口頭兩個字？”霍瑾容聲音淡淡的，勾的人心裏癢了一下。
舒予念賭氣般的回道：“那你說怎麽？罰我寫三千字的感謝信？”
霍瑾容嗓音低沈，“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舒予念喉嚨裏堵了一下。
她怎麽能不知道霍瑾容想要的是什麽，無外乎就是應了那四個字——“心甘情願”。
“但是我現在也……”
霍瑾容似乎已經料到舒予念要說什麽，“先欠著。”
舒予念：“……”
片刻後，手指無意識的蜷縮了一下，“這種事兒都能欠啊？”
“能，攢著。”
舒予念笑了起來，眼底都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前面開車的陸羽不斷地從後視鏡裏看著舒予念，等到舒予念掛斷電話，他滾了滾喉結，“舒予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戀愛了。”
舒予念還沒來得及淡下去的嘴角的笑就一下消失了，反問陸羽，“戀愛？”
“嗯，就是戀愛！”
舒予念沒答話。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上午，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李雪兩次從辦公室進進出出，臉上的表情恍恍惚惚。
“陸特助！”
李雪急忙抓住了陸羽，“陸特助，舒經理怎麽了？感覺今天有點不大一樣啊，我都做錯了賬目，她沒罵我，還拿過去說她幫我做，我都以為是我聽錯了！”
“呵呵，戀愛中的女人，總是頭腦發熱。”
“戀愛？”李雪眼睛瞪的好似是銅鈴。
“陸、羽。”
門口傳來舒予念的一字一頓的叫聲，
陸羽抱著手裏的文件夾就進去了。
舒予念掀起眼皮去看他，“你剛才又跟李雪說什麽？”
“說你戀愛了。”
“放……”
陸羽向上翻了翻眼睛，“你是沒有照鏡子，你那模樣，浸透了戀愛的酸腐氣息，隔著辦公室我都能感覺到你心裏的粉紅色泡泡汩汩地往外冒了，把你剩下的半句話給吞下去吧。”
舒予念：“……”
陸羽湊過來，靠在大班臺上，“來吧，我就屈尊來當一次你的情感咨詢師，告訴我你對霍瑾容的感覺。”
“沒感覺。”舒予念冷硬的否決。
“你沒有感覺？沒有那種心跳加速，聽見他說話就覺得心裏放松又歡喜，夜裏翻來過去的睡不著就想著他？”
舒予念手中的動作一下頓住了，“那是因為他幫了我們……”
陸羽看她死嘴硬，哼了一聲，“我給你推薦一部電影，怦然心動，你去看看找找感覺吧，這個電影，沒有戀愛的時候看真的是枯燥乏味的我都想睡覺，等到戀愛的時候看，隔著屏幕都是戀愛的粉紅色泡泡，男女主的對視都能叫你回味許久……”
“說的好想你戀愛過一樣。”
陸羽臉紅了，“我……怎麽沒有戀愛過！誰還沒有過刻骨銘心的時候？！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就走了！”
都快走到門口，舒予念一下把他給叫住了。
“站住！正事還沒說。”
舒予念及時的把快歪的沒影的話題重新撥亂反正了過來，“早晨警局給你打電話說什麽事？”
陸羽一拍腦門，“差點忘了，藍艾失蹤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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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夫，你廚藝見長啊！”轉眼看見高俊琨從樓梯上下來，舒予念揚了揚手，“表弟，過來嘗嘗你爸給你做的。”
高俊琨看見桌上的食物，楞了一下。
舒予念看出高俊琨的不對，卻也沒說什麽，這孩子向來都是一言不發的悶葫蘆性子的。
“哥，我們出去吃吧。”
沈玉婷看著餐桌上的東西，就一陣反胃，一點胃口都沒了。
沈家雋緩步走過來，“挺好的，我也嘗嘗小姨夫的手藝。”
沈玉婷也不好拂沈家雋的面子，她便也坐了過來，喝了兩口疙瘩湯，就皺著眉，“這是什麽東西啊，難喝死了。”
賀德昌臉上不太好看，搓著手，“都是一些鄉下的東西，也怪不得沈小姐吃不慣。”
沈家雋低著頭，用湯匙喝了兩口，“不用理她，餓幾天，吃什麽都香，我覺得很好，小姨夫，你不用一直站著了，也快點坐下吃飯吧。”
他偏頭看了一眼高俊琨。
覺得高俊琨今天有哪一點感覺到不太對……
“你的手好了？”
聞言，桌上有兩個人都看了過來。
賀德昌問：“手怎麽了？”
舒予念則是落在了高俊琨的左手上。
高俊琨將袖口向下拉了一下，漫不經心的道：“嗯，表姐帶我去診所針灸了，很有效果。”
這個是按照餘長河的說法來說的，早就已經套好了。
一直到吃完飯，舒予念說要送高俊琨去同學家，這孩子在車後座才哭了起來。
舒予念把車停在路邊，回頭去問他。
他抽噎著斷斷續續的說：“我……我爸以前也喜歡給我做烙餅……我……我想我爸爸了……”
少年的肩膀聳動著，手捂著臉，指縫間都滲出來了淚水。
舒予念眼眶一酸，拿了一包抽紙遞給高俊琨。
“我也想。”
高俊琨哭了一會兒，擦著眼淚，“你爸爸也死了？”
“沒有，”舒予念重新發動了車子，“不過跟死了差不多吧。”
高俊琨哭了一場，臉上的易容都花了。
到了診所，舒予念又給他補了補。
“這幾天，你每天晚上都回去，等到我小姨夫回鄉，你再回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去上學了。”
高俊琨臉上並沒有看到喜悅。
餘梅梅拍了高俊琨的肩膀一下，“少年，你可以重新上學了，高興點！”
高俊琨扯了扯嘴角，轉身去診所二樓了。
餘梅梅眨了眨眼睛，“他怎麽了？”
“心情不好，又想他爸爸了，”舒予念說，“你好好陪陪他吧。”
賀德昌在C市留了三天，每次都是舒予念強留的。
“真不成了，我都出來三天了，家裏還餵著豬呢，總不能一直麻煩人家鄰居給照看著……”
舒予念便挑了一個晴朗的午後，叫陸羽開了車去送賀德昌和“賀秦”兩人去坐長途汽車站的大巴。
沈家雋給賀德昌買了不少東西，“小姨夫，您難得來一次，帶點東西回去。”
賀德昌推辭不過，都帶走了。
好在沈家雋臨時公司裏有事，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沒有提出要去送兩人，也就給舒予念終於留下了可以和賀德昌說話的時間。
“小姨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明明知道賀秦……”
坐在一邊的高俊琨舉了舉手，“我是假冒的。”
“就在你老公找過來之前，前兩三天吧，就有一個人來到我村子裏了，找到我，說是要讓我幫個忙，那人穿的是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十分尊貴，後面開著的車子，一看就是豪車，他告訴我，等到過幾天，會有一個人會自稱是你的老公的人，來到這裏找到我，把我接到C市裏去，到時候，我如果遇見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叫我爸爸，千萬別驚訝，都是你算好了的。”
賀德昌頓了頓，“我本來不信的，不過真叫沈先生來接我了，我路上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真的就跟那人說的一樣。”
前面開車的陸羽難以置信：“誰啊，這麽神？”
這種事兒都能猜得到。
賀德昌吭哧了半天，也沒描繪出來那人的樣貌，“我也形容不出來，就是……讓人感覺到壓迫感的氣質。”
這真的是一個很廣泛的描述。
舒予念卻已然在腦海裏勾出來一個輪廓了。
她拿出手機來，給賀德昌看了一眼，“你看，是不是他？”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張照片。
燈光晦暗不明，男人倚在窗邊，手裏夾著一支香煙，煙蒂朝上裊裊的升起白色的煙霧，眼光落在被燈光渲染出覆古膠片意味的屏風上。
賀德昌急忙點頭，“是他！就是他。”
“誰啊？”陸羽的好奇心也給勾起來了，不停的瞄著後車鏡，要不是這段路不允許停車，他真想要去一看究竟。
高俊琨摸了摸鼻子，“是霍大哥。”
陸羽：“……”
這是顧佳佳那裏傳過來的。
顧佳佳去拍霍離當雜志封面的時候，就偶然間拍到了霍瑾容，轉手就發給屬於你按了。
舒予念當時就已經按下了刪除鍵，可是到頭來，又從回收站裏給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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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予念收回了手機，勾了勾唇角，“嗯。”
車站到了。
賀德昌走了。
臨走前，賀德昌和高俊琨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了許久的話，說的高俊琨最後都是紅著眼圈過來的。
舒予念拍了拍高俊琨的肩膀，“我小姨夫人挺好的，他一直都盼著有一個兒子，卻沒有等到，我小姨就先走了，這幾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
高俊琨揉了揉鼻子，“這一聲爸也不是白叫的。”
舒予念笑了一下，“走吧。”
她擡頭看了一眼冬日裏難得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天空如同是碧藍如洗。
好在，都過去了，風平浪靜。
不，除了藍艾。
…………
回去的路上，舒予念就先給霍瑾容打了一個電話。
“唔，謝謝了。”
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謝謝，謝謝什麽，這段時間，霍瑾容幫她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就口頭兩個字？”霍瑾容聲音淡淡的，勾的人心裏癢了一下。
舒予念賭氣般的回道：“那你說怎麽？罰我寫三千字的感謝信？”
霍瑾容嗓音低沈，“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舒予念喉嚨裏堵了一下。
她怎麽能不知道霍瑾容想要的是什麽，無外乎就是應了那四個字——“心甘情願”。
“但是我現在也……”
霍瑾容似乎已經料到舒予念要說什麽，“先欠著。”
舒予念：“……”
片刻後，手指無意識的蜷縮了一下，“這種事兒都能欠啊？”
“能，攢著。”
舒予念笑了起來，眼底都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前面開車的陸羽不斷地從後視鏡裏看著舒予念，等到舒予念掛斷電話，他滾了滾喉結，“舒予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戀愛了。”
舒予念還沒來得及淡下去的嘴角的笑就一下消失了，反問陸羽，“戀愛？”
“嗯，就是戀愛！”
舒予念沒答話。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上午，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李雪兩次從辦公室進進出出，臉上的表情恍恍惚惚。
“陸特助！”
李雪急忙抓住了陸羽，“陸特助，舒經理怎麽了？感覺今天有點不大一樣啊，我都做錯了賬目，她沒罵我，還拿過去說她幫我做，我都以為是我聽錯了！”
“呵呵，戀愛中的女人，總是頭腦發熱。”
“戀愛？”李雪眼睛瞪的好似是銅鈴。
“陸、羽。”
門口傳來舒予念的一字一頓的叫聲，
陸羽抱著手裏的文件夾就進去了。
舒予念掀起眼皮去看他，“你剛才又跟李雪說什麽？”
“說你戀愛了。”
“放……”
陸羽向上翻了翻眼睛，“你是沒有照鏡子，你那模樣，浸透了戀愛的酸腐氣息，隔著辦公室我都能感覺到你心裏的粉紅色泡泡汩汩地往外冒了，把你剩下的半句話給吞下去吧。”
舒予念：“……”
陸羽湊過來，靠在大班臺上，“來吧，我就屈尊來當一次你的情感咨詢師，告訴我你對霍瑾容的感覺。”
“沒感覺。”舒予念冷硬的否決。
“你沒有感覺？沒有那種心跳加速，聽見他說話就覺得心裏放松又歡喜，夜裏翻來過去的睡不著就想著他？”
舒予念手中的動作一下頓住了，“那是因為他幫了我們……”
陸羽看她死嘴硬，哼了一聲，“我給你推薦一部電影，怦然心動，你去看看找找感覺吧，這個電影，沒有戀愛的時候看真的是枯燥乏味的我都想睡覺，等到戀愛的時候看，隔著屏幕都是戀愛的粉紅色泡泡，男女主的對視都能叫你回味許久……”
“說的好想你戀愛過一樣。”
陸羽臉紅了，“我……怎麽沒有戀愛過！誰還沒有過刻骨銘心的時候？！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就走了！”
都快走到門口，舒予念一下把他給叫住了。
“站住！正事還沒說。”
舒予念及時的把快歪的沒影的話題重新撥亂反正了過來，“早晨警局給你打電話說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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