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感覺……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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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曾經見到過這個測謊儀的，所以也就知道這個測謊儀的用途。
餘梅梅切了一聲，“都是噱頭吧，管用麽？”
陸羽看了餘梅梅一眼，“當然，最頂尖的測謊儀能夠把人的話語剖析三百遍從而得出結論，FBI就用最頂尖的測謊儀，不過……”
這個儀器看起來，和他記憶之中頂尖的測謊儀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能耐，拿到這種頂級的測謊儀？
手機屏幕裏，齊震還在說——
【天然氣問題嚴重，危險……我也沒上去，就叫幾個民工進去檢查，沒有告訴他們真話，只說叫他們上去幹活……我在下面，就聽見一聲震動，轟的一聲，我就一下栽了過去，爆炸了……】
高俊琨一下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水杯哐當摔碎在地上。
天然氣……洩露……
那天，他清楚地記得——
“我怎麽聞著一股煤氣味兒。”高鵬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只有高俊琨聽見了。
高俊琨正蹲在臺子上面抽煙。
他跳了下來，順手就把煙頭一丟……
轟……
【三死一傷……算是特大事故了我……就買通了人，偽造了證據，找了一個皮包公司……】
齊震整個人的狀態還算是正常，雖然在耳邊帖了一塊紗布，身上的衣服還算是完好的，頭發也是整齊的，就臉龐看起來憔悴的多，深深的黑眼圈，再加上臉莫名的浮腫。
舒予念死死地盯著屏幕。
這種渣滓，他怎麽還沒死！
“高俊琨！高俊琨你怎麽了！高俊琨！”
餘梅梅覺察出高俊琨的不對勁，擡手在他的眼前晃著。
高俊琨彎腰撿地上的水杯碎片，手卻抖的厲害，手指一不小心就被碎掉的玻璃片給劃破了，殷出了鮮紅的血，滴落了下去。
餘梅梅把高俊琨給扶起來，他的手還是在抖，眼神也有點虛空，毫無焦距。
“怎麽了？”餘梅梅急的眼眶發紅，“他這是怎麽了，剛才還不是好好的麽？”
餘長河說：“把視頻關掉。”
視頻也已經播完了，現在又開始了自動循環播放的模式。
陸羽把手機直接給關了。
餘長河走過來，翻了翻高俊琨的眼皮。
“沒什麽大事，估計是被剛才視頻裏的某些話嚇到了。”
餘梅梅先扶著高俊琨去了房間裏面，舒予念才指著手機裏面，“為什麽會有齊震的視頻？”
齊震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裏了。
又為什麽會在庭審之前，曝光出來認罪視頻！
陸羽也覺得奇怪，他想了想，“不過，有了這個視頻，案肯定是能翻了。”
舒予念餘光一恍，恍到了另一邊的一道身影。
在所有人都這樣驚訝的時候，唯獨他顯得遺世般靜待，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霍瑾容從容的翻著袖口，整理著襯衫的袖扣，察覺到舒予念的目光，挑了挑眉，“怎麽，舒大小姐還想要再壓我一次？”
舒予念：“……”
陸羽所料不錯。
就在這個好似是軟件bug一樣的視頻彈窗一出來，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已經空降上了熱搜！
“認罪視頻”四個大字，高居榜首！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齊紅雲看完了整個視頻，氣的直接把手機給丟了出去。
手機彈到墻面上，發出了嘭的一聲響動，又反彈回厚實的毛絨地毯上。
這個視頻自然也是叫沈家雋看見了。
沈家雋卻並沒有直接把手機給丟出去，他將視頻給完完整整的看完了。
齊紅雲氣的夠嗆，“你還看完那個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都已經拖了一個星期了，這倒好，人還沒有送出國去，就又鬧出來個這種認罪視頻！”
不用說，網上都已經瘋傳了。
沈家雋把手機放在桌上，“媽，你看見我舅舅手邊的那個儀器了麽？”
“什麽？”
沈家雋暫停了視頻，將畫面放大。
“就這個，這是測謊儀。”
齊紅雲馬上就明白了沈家雋的意思。
這樣一來，就算是他們想要從胡編亂造或者是被脅迫說出這些話來的出發點都不行了！
因為有測謊儀，可以輕易的檢測出來。
“不對，那也不一定，”齊紅雲說，“這個測謊儀可以使經過內部改造過的，可是是假的，也可以是根本就沒有運作，就是一個擺設。”
沈家雋眉心蹙了起來。
齊紅雲在一旁焦頭爛額，相反，他倒是十分的冷靜。
他微瞇著眼睛，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全都捋了一遍，“媽，舅舅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齊紅雲驀地轉過身來，“什麽意思？”
沈家雋捏著眉心，“這是有人故意設了一個局，馬上就是綁架案的庭審，這個節骨眼上曝光出來舅舅的視頻，剛好和鄧子榮一直都死不認罪所依據的事實相符合，不管我們現在做什麽，這個案子肯定是要舊案重提了。”
齊紅雲這才反應過來！
東流的工程，其實說到底，在前面主事的人是齊震，背後站的還是他們齊家，而工程是沈氏出面在政府的招標會上拍下來的。
齊紅雲想到這種可能性，忽然就有點喘不上氣來了，“那、那這事兒怎麽辦……”
因為齊震一個人，將整個家族企業給覆滅，這也絕對不是她這個當姐姐能做的出來的……
沈家雋沈吟片刻，“媽，先不急……今晚，見到舅舅再說。”
“你找到他了？”齊紅雲好似是想到了什麽，“別又是那些什麽線索，懸賞，賞也給了，結果出來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是沾邊的！”
沈家雋說：“我感覺……這次是真的。”
…………
庭審，舒予念沒有去。
陸羽、餘梅梅和高俊琨去了。
一個小時的庭審，半個小時的休庭。
休庭半個小時等待判決的過程中，陸羽和當時庭審允許入內的一個電視臺的記者取得了聯系，將電視臺拍攝下來的影像資料，最至關重要的一部分，發給了舒予念。
舒予念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將筆記本打開放在小桌板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面走動的畫面。
穿著囚服的鄧子榮，還是吸引了她的目光。
距離上一次，從千鈞一發的天臺上被救下來，她上了救護車，而他上了警車，之後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了。
這一次見面，他的變化真的是很大。
頭發長了，呈現了些許的自來卷，胡茬也全都冒了出來，身上是一件灰色的囚服，可是唯獨不變的是一雙鷹隼般犀利的眼睛。
原告席上，是地檢的檢察官。
沈家雋原本說代表舒予念出席，卻也沒有到。
鄧子榮在庭審上對於自己綁架罪行，供認不諱。
他對著法官說：“我是一個文盲，也是一個法盲，我沒上過幾天學，也不知道什麽事該怎麽辦，我辦了一件錯事，綁架了一個無辜的女人，我在這裏，朝著她說一聲，對不起。”
鄧子榮朝著聽審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接著說：“可是，我也慶幸我不懂法，才能用這樣一個直接的方式，把那件冤案給重新挖出來！就算是判我十年，我也不後悔！我知道這段時間我的不配合，給警方和檢方都帶來了困難，王律師也跟我說過最壞的結果……只是，我在宣判之前，還是想要說一句——請法官給318爆炸案昭雪。”
舒予念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將筆記本電腦闔上了。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她摸出手機來，給陸羽打了電話。
“審判結果出來了麽？”
“你急什麽，還有十分鐘。”陸羽說。
“你去幫忙聯系一下王律師，讓他找個借口，能叫庭審的判決結果先推遲一下。”
“……”陸羽，“你不是說真的吧？”
“是真的，你快去辦。”
“為什麽？”陸羽不明白，腳步卻已經移動了。
舒予念說：“因為齊震要當一顆棄子了。”
轉瞬陸羽就明白了。
既然齊震的認罪視頻一經曝光的話，那麽沈氏和齊氏肯定會為了拉好感度，提出給鄧子榮重新量刑。
到時候，只是，如果法官一旦宣判，就要上交高級法院再度起訴，周期未免太長。
所以，現在只有想辦法延遲庭審結果公布！
舒予念沒有掛斷電話，她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動著，終於，聽筒裏面傳來了陸羽的聲音。
“成了，判決結果在後天下午五點公布。”
…………
當晚，舒予念去了沈家大宅吃晚飯。
齊紅雲十分殷切的走過來，拉著舒予念的手，“你身體好了？哎，真的是苦了你了，那種過敏的皮膚病最難忍了，你怎麽不早點說，要不是你爸爸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裏呢。”
舒予念溫柔的笑著，“沒關系的，都已經好了。”
沈鴻儒又出差不在家。
吃飯的只有舒予念三人。
吃了飯，沈家雋說：“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你不回去麽？”舒予念有些詫異的問。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
似乎這段時間裏，沈家雋對於舒予念的敷衍，已經是成了一種常態了。
而舒予念從來都沒有多問過什麽。
舒予念定定的註視著沈家雋的一雙黑眸，直截了當的問：“還是舅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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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梅梅切了一聲，“都是噱頭吧，管用麽？”
陸羽看了餘梅梅一眼，“當然，最頂尖的測謊儀能夠把人的話語剖析三百遍從而得出結論，FBI就用最頂尖的測謊儀，不過……”
這個儀器看起來，和他記憶之中頂尖的測謊儀是一模一樣的。
這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能耐，拿到這種頂級的測謊儀？
手機屏幕裏，齊震還在說——
【天然氣問題嚴重，危險……我也沒上去，就叫幾個民工進去檢查，沒有告訴他們真話，只說叫他們上去幹活……我在下面，就聽見一聲震動，轟的一聲，我就一下栽了過去，爆炸了……】
高俊琨一下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水杯哐當摔碎在地上。
天然氣……洩露……
那天，他清楚地記得——
“我怎麽聞著一股煤氣味兒。”高鵬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只有高俊琨聽見了。
高俊琨正蹲在臺子上面抽煙。
他跳了下來，順手就把煙頭一丟……
轟……
【三死一傷……算是特大事故了我……就買通了人，偽造了證據，找了一個皮包公司……】
齊震整個人的狀態還算是正常，雖然在耳邊帖了一塊紗布，身上的衣服還算是完好的，頭發也是整齊的，就臉龐看起來憔悴的多，深深的黑眼圈，再加上臉莫名的浮腫。
舒予念死死地盯著屏幕。
這種渣滓，他怎麽還沒死！
“高俊琨！高俊琨你怎麽了！高俊琨！”
餘梅梅覺察出高俊琨的不對勁，擡手在他的眼前晃著。
高俊琨彎腰撿地上的水杯碎片，手卻抖的厲害，手指一不小心就被碎掉的玻璃片給劃破了，殷出了鮮紅的血，滴落了下去。
餘梅梅把高俊琨給扶起來，他的手還是在抖，眼神也有點虛空，毫無焦距。
“怎麽了？”餘梅梅急的眼眶發紅，“他這是怎麽了，剛才還不是好好的麽？”
餘長河說：“把視頻關掉。”
視頻也已經播完了，現在又開始了自動循環播放的模式。
陸羽把手機直接給關了。
餘長河走過來，翻了翻高俊琨的眼皮。
“沒什麽大事，估計是被剛才視頻裏的某些話嚇到了。”
餘梅梅先扶著高俊琨去了房間裏面，舒予念才指著手機裏面，“為什麽會有齊震的視頻？”
齊震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裏了。
又為什麽會在庭審之前，曝光出來認罪視頻！
陸羽也覺得奇怪，他想了想，“不過，有了這個視頻，案肯定是能翻了。”
舒予念餘光一恍，恍到了另一邊的一道身影。
在所有人都這樣驚訝的時候，唯獨他顯得遺世般靜待，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霍瑾容從容的翻著袖口，整理著襯衫的袖扣，察覺到舒予念的目光，挑了挑眉，“怎麽，舒大小姐還想要再壓我一次？”
舒予念：“……”
陸羽所料不錯。
就在這個好似是軟件bug一樣的視頻彈窗一出來，不過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已經空降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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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另一邊。
齊紅雲看完了整個視頻，氣的直接把手機給丟了出去。
手機彈到墻面上，發出了嘭的一聲響動，又反彈回厚實的毛絨地毯上。
這個視頻自然也是叫沈家雋看見了。
沈家雋卻並沒有直接把手機給丟出去，他將視頻給完完整整的看完了。
齊紅雲氣的夠嗆，“你還看完那個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都已經拖了一個星期了，這倒好，人還沒有送出國去，就又鬧出來個這種認罪視頻！”
不用說，網上都已經瘋傳了。
沈家雋把手機放在桌上，“媽，你看見我舅舅手邊的那個儀器了麽？”
“什麽？”
沈家雋暫停了視頻，將畫面放大。
“就這個，這是測謊儀。”
齊紅雲馬上就明白了沈家雋的意思。
這樣一來，就算是他們想要從胡編亂造或者是被脅迫說出這些話來的出發點都不行了！
因為有測謊儀，可以輕易的檢測出來。
“不對，那也不一定，”齊紅雲說，“這個測謊儀可以使經過內部改造過的，可是是假的，也可以是根本就沒有運作，就是一個擺設。”
沈家雋眉心蹙了起來。
齊紅雲在一旁焦頭爛額，相反，他倒是十分的冷靜。
他微瞇著眼睛，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全都捋了一遍，“媽，舅舅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齊紅雲驀地轉過身來，“什麽意思？”
沈家雋捏著眉心，“這是有人故意設了一個局，馬上就是綁架案的庭審，這個節骨眼上曝光出來舅舅的視頻，剛好和鄧子榮一直都死不認罪所依據的事實相符合，不管我們現在做什麽，這個案子肯定是要舊案重提了。”
齊紅雲這才反應過來！
東流的工程，其實說到底，在前面主事的人是齊震，背後站的還是他們齊家，而工程是沈氏出面在政府的招標會上拍下來的。
齊紅雲想到這種可能性，忽然就有點喘不上氣來了，“那、那這事兒怎麽辦……”
因為齊震一個人，將整個家族企業給覆滅，這也絕對不是她這個當姐姐能做的出來的……
沈家雋沈吟片刻，“媽，先不急……今晚，見到舅舅再說。”
“你找到他了？”齊紅雲好似是想到了什麽，“別又是那些什麽線索，懸賞，賞也給了，結果出來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是沾邊的！”
沈家雋說：“我感覺……這次是真的。”
…………
庭審，舒予念沒有去。
陸羽、餘梅梅和高俊琨去了。
一個小時的庭審，半個小時的休庭。
休庭半個小時等待判決的過程中，陸羽和當時庭審允許入內的一個電視臺的記者取得了聯系，將電視臺拍攝下來的影像資料，最至關重要的一部分，發給了舒予念。
舒予念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將筆記本打開放在小桌板上，看著電腦屏幕上面走動的畫面。
穿著囚服的鄧子榮，還是吸引了她的目光。
距離上一次，從千鈞一發的天臺上被救下來，她上了救護車，而他上了警車，之後已經有一個月沒見了。
這一次見面，他的變化真的是很大。
頭發長了，呈現了些許的自來卷，胡茬也全都冒了出來，身上是一件灰色的囚服，可是唯獨不變的是一雙鷹隼般犀利的眼睛。
原告席上，是地檢的檢察官。
沈家雋原本說代表舒予念出席，卻也沒有到。
鄧子榮在庭審上對於自己綁架罪行，供認不諱。
他對著法官說：“我是一個文盲，也是一個法盲，我沒上過幾天學，也不知道什麽事該怎麽辦，我辦了一件錯事，綁架了一個無辜的女人，我在這裏，朝著她說一聲，對不起。”
鄧子榮朝著聽審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接著說：“可是，我也慶幸我不懂法，才能用這樣一個直接的方式，把那件冤案給重新挖出來！就算是判我十年，我也不後悔！我知道這段時間我的不配合，給警方和檢方都帶來了困難，王律師也跟我說過最壞的結果……只是，我在宣判之前，還是想要說一句——請法官給318爆炸案昭雪。”
舒予念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將筆記本電腦闔上了。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她摸出手機來，給陸羽打了電話。
“審判結果出來了麽？”
“你急什麽，還有十分鐘。”陸羽說。
“你去幫忙聯系一下王律師，讓他找個借口，能叫庭審的判決結果先推遲一下。”
“……”陸羽，“你不是說真的吧？”
“是真的，你快去辦。”
“為什麽？”陸羽不明白，腳步卻已經移動了。
舒予念說：“因為齊震要當一顆棄子了。”
轉瞬陸羽就明白了。
既然齊震的認罪視頻一經曝光的話，那麽沈氏和齊氏肯定會為了拉好感度，提出給鄧子榮重新量刑。
到時候，只是，如果法官一旦宣判，就要上交高級法院再度起訴，周期未免太長。
所以，現在只有想辦法延遲庭審結果公布！
舒予念沒有掛斷電話，她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動著，終於，聽筒裏面傳來了陸羽的聲音。
“成了，判決結果在後天下午五點公布。”
…………
當晚，舒予念去了沈家大宅吃晚飯。
齊紅雲十分殷切的走過來，拉著舒予念的手，“你身體好了？哎，真的是苦了你了，那種過敏的皮膚病最難忍了，你怎麽不早點說，要不是你爸爸告訴我，我還蒙在鼓裏呢。”
舒予念溫柔的笑著，“沒關系的，都已經好了。”
沈鴻儒又出差不在家。
吃飯的只有舒予念三人。
吃了飯，沈家雋說：“我叫司機送你回去？”
“你不回去麽？”舒予念有些詫異的問。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
似乎這段時間裏，沈家雋對於舒予念的敷衍，已經是成了一種常態了。
而舒予念從來都沒有多問過什麽。
舒予念定定的註視著沈家雋的一雙黑眸，直截了當的問：“還是舅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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