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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只要你肯醒來,我就跟你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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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上次看到他身體,還會不好意思。

怎麽這次,她沒有反常呢。

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最近在床上躺多了,腹肌消失了嗎?

龍澤陽低頭,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啊。

“哎呦,小如,我的頭好暈啊……一定是我流了不少血的緣故。”

龍澤陽佯裝扶著浴缸邊沿站起來,還沒有站穩,就“噗通”一聲又滑坐了下去,浴缸裏的血水一陣四濺,溢出來不少到外頭的地面上。

那一聲響聲過後,龍澤陽就栽倒在浴缸裏,雙眸緊閉,一聲不吭了,沒有任何的動靜。

應如定睛望去,發現他半天沒有動靜,心裏暗暗叫糟,快步朝他走去,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龍澤陽的胸脯什麽的,沒有起伏。

他臉上,沒有什麽血色。

他------

應如這下有些忐忑了,顧不上男女之別,也顧不上看光他的身子。

她伸手急匆匆就去碰觸他的鼻子,然後她自己的臉,也瞬間慘白如紙了起來。

沒有呼吸!

怎麽可能?

但這是事實,他……他不會剛才摔了一跤就死了吧?

那也太驚悚了!

應如的心跳跳得異常的劇烈,她面露驚恐之色,去輕拍他的臉頰,很快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他的臉有些腫起來了,她又放棄了。

“龍澤陽,變色龍,你……你快給我醒來。”

“聽見了沒啊?給我醒來。”

“我命令你醒……來。”

天不怕地不怕的應如也害怕了,心慌意亂、心浮氣躁到了極點。

怎麽辦呢?

對。

電石火光之間,應如的腦子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逝過。

人工呼吸。

是的,人工呼吸。

他剛沒了呼吸,趁早給他人工呼吸,指不定就能救回來。

應如顧不上三七二十一,想到就做了。

低下頭,自己的兩瓣紅唇就顫抖著吻住了龍澤陽的薄唇,怕他身子往下滑,她還用自己的雙手固定住了他的腦袋。

龍澤陽內心激動壞了,蕩漾壞了。

心心念念的事情,就出現在眼前了,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只是,他不能暴露,要是小如繼續懷疑下去,他真要破功了,天知道憋氣什麽的,真心太難受了他都有些擔心時間一久,小如還沒付諸於行動,他自己把自己給活活憋死過去了!

美人在懷,他好想趁機渾水摸魚,把豆腐吃個夠,撈個本。

奈何小心翼翼,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累死哥哥他了。

還有,他的內火又上來了,鼻血也在蠢蠢欲動了。

她這麽毫無章法吻他,他要是沒反應,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了,而是個柳下惠。

應如這會心思不在此,要是她智商還在線的話,就會發現龍澤陽的反常了。

死人還會起反應嗎?

血水之下,小小龍昂首挺胸,精神抖擻得很,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他想要她想得發瘋了。

龍澤陽擱在旁邊的手,都忍不住握成拳頭了,在心裏數數,準備數到二十,就把人給撲倒。

她撩起的這把火,必須由她熄滅,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餵,你醒醒啊。”

她明明吻得好好的,怎麽唇就離開了呢。

說什麽廢話啊,還是繼續吻他把,吻得欲罷不能最好。

龍澤陽在心裏怒吼,卻不敢發出聲來,手因為她的退開,悄悄松開了,遂而又開始屏住了呼吸。

“變色龍。”

應如內心的焦慮更甚,她仔細檢查了下他剛才摔下來,除了後腦勺腫起了個很小很小的包外,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難道是後腦勺那個小包的緣故?

“你醒醒啊,你快醒來,你不會真的就這樣死了吧?”

這偌大的浴室裏,就他們兩個。

他遲遲沒有醒來的跡象,搞得她也有些不正常了,那個最嚴重的後果,她不敢想象。

她鼻子有些發酸,眼眶有點泛紅,腦子裏開始逐漸回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從最初的相識,到陪著他千裏迢迢遠赴Y國,印象裏最多的是他不遺餘力的討好,還有剛來Y國那一晚上,他對她言辭鑿鑿的表白措辭。

他說,他喜歡她,他說,他不會離婚,想跟她假戲真做。

那個說跟她假戲真做的男人,此刻一動不動躺在浴缸裏,滿浴缸的血水,愈發顯得觸目驚心。

她對他的態度,著實不算怎麽好。

可他卻沒有把她怎樣,一直耐著性子給她做飯吃,明明他原先也不喜歡做飯,是個十指不沾洋蔥水的大少爺。

他是龍幫的繼承人,是龍幫的少幫主,眾星拱月般被驕寵長大,在自己面前,卻經常挨掛落,他卻若無其事地繼而又纏著她,從來沒有對她擺過臉色。

她老是欺負他,他從來沒跟自己計較過。

原因,很簡單,但是她從來不願意去深想,無非是因為他喜歡她,而她呢,總是仗著他對自己的好,為所欲為,我行我素,從來沒有為他考慮過,自己怎麽高興怎麽來。

她跟他好歹也相處了不少的時間,哪怕是個陌生人,也是有感情的,何況這個人……

應如哽咽了下,連她都意外自己會落淚,意外自己為他莫名傷心。

他摔倒,並不是她的錯,但是他摔倒之前身上的傷卻是實打實因她而造成的。

要是他真這樣沒了,楊國振跟陳勝估計做夢都會笑醒,不費吹灰之力就滅了一個心腹大患。

“變色龍,你不能死。”

應如睫毛顫動,聲音拔高了三分。

龍澤陽心頭一緊,差點被她給吼得破功了。

該死的,這女人在磨磨唧唧幹什麽啊,快給我吻啊,快吻我啊。

怎麽怎麽快就放棄了?

他的甜頭呢?

她不打算給了嗎,裝死人也很累的好不好。

沒有甜頭的話,她幹脆直接說啊,他不裝了還不行嗎?

嘴巴剛有點甜呢,甜味還沒散去呢。

當然,這些統統是他的錯覺,是他太饑渴、太肖想某人的嘴巴產生的。

他手指動了動,正要假裝醒來,應如卻快他一步站起身來,雙手扶住他的雙肩,鏗鏘有力地表態,“只要你肯醒來,我就跟你假戲真做,當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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