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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琛哥太純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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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赫:“琛哥,你著裝改變後,嫂子是不是對你熱情多了?”

靳韶琛想到她的目光過多的停留,還有她還對自己笑了,於是矜持地“嗯”了一聲。

“琛哥,那她對你怎麽熱情,有沒主動撲進你懷裏?”

靳韶琛蹙眉搖了搖頭。

“那,嫂子有沒吻你?”

靳韶琛還是搖頭,眉心蹙得更深。

“那嫂子怎麽熱情對你了,具體表現在哪裏?”

藺赫循循善誘道。

“她對我笑了,”靳韶琛淡淡地道,俊美逼人的臉上又滋生了淺淺的困惑,“不是假笑,是真笑,這是不是不夠?”

這下夜淮跟祁默都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當然,遭到了他們琛哥掃過來的冷眼,他們閉上嘴了,不敢再放肆了。

不過心裏卻並不是這麽想的,琛哥這…..這也太純情了點啊,人家對他那麽一笑,他就滿足了啊。

也太容易滿足了點。

“琛哥,你是不是除了在嫂子面前大秀衣服外,沒有其它表現了?”

藺赫清了清嗓子,幹咳一聲,以手握拳抵在唇邊問。

“她之前住院,喉嚨還沒好。”

他扯了扯唇道。

藺赫:“……”

夜淮:“……”

祁默:“……”

他們動作一致地扶額,琛哥……這也太體貼了吧。

沈安諾住院的事情,對外封鎖得很嚴,所以哪怕有個在醫院當院長的父親,藺赫也是一竅不知。

本來對這三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但事關驕傲的男性尊嚴,靳韶琛還是選擇只字不提沈安諾住院的病因起源。

所以,這三人下意識就認定了,肯定是沈安諾傷風感冒什麽引發的喉嚨疼痛,琛哥小題大做,緊張兮兮就把人家送去住院了,還呵護備至不讓人家開口。

他們幾個本來擔心以琛哥冷漠的性子,根本就不知變通,不懂軟化,硬骨頭一根,沒想到琛哥也能柔情似水,這比他穿各色西裝更亮瞎人眼啊。

夜淮幹巴巴地擠出一句話來,“琛哥,你繼續這樣表現下去,沒錯。”

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了,靳韶琛過來可不是聽他們的褒獎的,他是來想要傾聽更多有用實際的信息的,還有有關穿著,顏色的種類,以前他嫌多,這會嫌太少了。

“老四,這衣服顏色穿完了,接下去怎麽辦?”

藺赫聞言,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飛快,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琛哥,顏色就那麽些種類,你別一成不變穿西服麽,你可以換衣服款式,款式不同照樣能夠吸引嫂子的目光。”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琛哥還死不承認喜歡人家,他們也真是佩服。

靳韶琛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畢竟讓藺赫再變出其它顏色來,有點不可能,他沒這個能力,腦子也沒那麽好用。

藺赫要是知道他這麽想,估計要暴走,琛哥,你腦子這麽好用,怎麽還找我出謀劃策。

苦逼的藺赫又被逼著搜腸刮肚想對策,靳韶琛皺眉聽完後,有些狐疑,“這些有用嗎?”

藺赫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早點把琛哥給送走,“有用,有用。”

眼睜睜地看著琛哥走了,藺赫整個人也差不多虛脫了。

夜淮好整以暇地摩挲著下顎,“老四,你說的那些撩妹把戲也太老套了吧?”

藺赫一頭栽倒在沙發上,瞪眼,“夜二,我經驗難道還不比你豐富?你丫除了送禮物送禮物,還有啥套路?”

夜淮一噎,啞口無言,還真是。

他似乎除了買買買送送送,還真沒有別的新意,只是女人多半不是吃這一套嗎?

很快,他就找回了自信心,“我這套路,百試百靈,祁三不是也用的這一招嗎?”

祁默懶洋洋地勾了勾唇,一派的怡然自得:“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我從不碰用錢打發不了的女人。”

藺赫哼哼後,又感慨萬千:“琛哥錢比我們多,肯定砸錢砸到手軟,而嫂子並不為所動,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嫂子真女人是也,難怪把我們琛哥給折磨成這樣。”

靳韶琛上車後,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驅車回了別墅,一路上,腦子裏還回想著藺赫對他的言傳身教。

藺赫的第一點,是沈安諾上下班,他要負責接送,主動點。

第二點,要是兩人鬧別扭,男人要主動承認錯誤,還要負責哄對方。

第三點,培養默契,她要是遇到困難,不用她開口提及,他便提前一步幫她完成。

第四點……

除了第一點外,對他而言,都有難度。

靳韶琛英挺的兩道眉頭,不由自主又打成了一道死結。

他怎麽覺得征服一個女人,比在生意場上解決任何一個棘手的對手都來得困難成千上萬倍呢。

靳韶琛回來的時候,沈安諾已經睡著了。

她並沒有回主臥室,而是跟念白一同睡了,連浴室裏的洗漱用品都被搬走了,與這些一道的還有她來時的那個行李箱,也被搬到念白的房間去了。

靳韶琛大受打擊,她不是被自己吸引了目光了嗎,怎麽這個轉折這麽大。

女人心,海底針,他還真是想不通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二話不說就給藺赫去了電話。

藺赫還在王朝沒走,被夜二還有祁三兩個灌得有些高了,暈頭轉向。

“琛哥,怎麽是你……”

他接起電話來,舌頭都有些不靈活,講話斷斷續續的。

靳韶琛說了兩句,就氣不打從一處來,徑自掛了電話,跟這樣的醉鬼講話,浪費時間。

這一晚,他翻來覆去,毫無睡意,想沖到念白的房間,把她給抱回來,又想把她從念白的床上弄醒,問個清楚明白。

天蒙蒙亮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總算是睡了過去。

等到他一覺醒來,打了個激靈,這都十點了,他睡過頭了。

他揉著太陽穴,想到藺赫給出的第一條,是要主動送她上下班。

這難度系數最簡單的,都沒有做到,他飛快地跳下床,動作迅速地洗簌,然後下樓。

李媽正巧從廚房出來,“少爺,今天周末,你還要去公司嗎?”

對於少爺身上一身亮瞎眼的顏色,經過了一星期的荼毒,李媽這會已經能做到處變不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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