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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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也是個心寬的,慢悠悠喝完粥才想起來今晚他和田小守還有個綜藝要上。一看表田小守一口老血幾乎噎到喉嚨,不過最後萬幸因為沈浪不錯的車技兩人在沒有超速的情況下趕上了節目。

只是當工作人員看見兩人的“造型”時又是一陣哀鴻遍野,手忙腳亂。

錄完節目沈浪想要田小守履行諾言送他回家,這次林格終於起了回經紀人的作用勸回了沈浪。田小守說再多都不管用,結果林格一出馬三兩句耳語就讓沈浪乖乖回了家,田小守對此頗為不解誠懇求解。

然後林格深沈地為田小守解了惑,一句意味深長的“沈浪原來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孩子啊”道破天機。

一周後舉辦開機儀式,林格親自送田小守進組,臨走前沈浪還頗為不舍地拉著林格說了好半天的悄悄話,直把兩人視線中央的田小守說得脊背發涼。

《輪回》的主要取景地是深陷地宮的古宅,田小守飾演的風水師林淺和沈浪飾演的歷史老師史責兩人在此探險。

沒錯,試鏡第二天田小守等演員名單全部曝光,當所有人都關註著男主之一史責由誰來演的時候,沈浪卻在開機儀式上回應沒找到適合的演員說以史責由他來演。

田小守也是無奈,這樣一來他和沈浪接觸的時間就成倍增長,和沈浪演對手戲倒是沒什麽,反正他就是對著面包邊都能當做死去的初戀白月光哭個撕心裂肺,真當拍攝時面對的也是史責而不是沈浪。

既然沈浪已經說了會公式分明,田小守也相信沈浪能做到,畢竟沈浪和單斯墨是一類人愛電影愛到了骨子裏,甚至成為一種信仰。田小守可沒自戀到覺得自己可以和這麽高尚的東西比比誰更重要,問題是有人對一切都抱著懷疑態度。

“喏,你看見了吧,我真的是一個人住一間房。”這已經是繞第三遍了,田小守舉著手機從浴室出來不爽地擼了把頭發,說道,“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呢單斯遠?!”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事,而是要你註意,防人之心不可無。”單斯遠仔仔細細看過每個角落後才放心,但也只是暫時的,“你們今天有說什麽時候休息嗎?”

田小守無奈扶額,單斯遠打電話進來前他才送走上一尊大神,這又來一個,“拜托大哥,今天主要是舉辦開機儀式和參加記者招待會,具體拍攝安排明天才公布。”

“哦,這樣啊。”單斯遠有點失望,但還是笑著,“那明天我再問你。”

“不是說一周三個電話嗎?”今天被記者各種逼問現在田小守腦子已經懵逼了,田小守躺回床上把手機放在耳邊,喃喃說,“單斯遠我累了。”

田小守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有多麽不設防,直白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單斯遠聽見立刻皺了眉,田小守這樣放置手機他根本看不見田小守,視頻內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暖黃的吊燈,田小守多半是不想讓他看見他疲憊的樣子。單斯遠有點後悔,為什麽這麽晚了還要打給田小守呢。

“那你趕緊休息吧。”

“有事就說唄,留到明天過夜啊。”

從最開始單斯遠打電話過來就在扯東扯西,田小守又把手機拿起來,仰著頭看著單斯遠,“嘖,又皺著眉,很認真和你說要是你變老我就不要你了,別忘記你可比我大八歲,大叔!”

單斯遠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田小守,看著頂著一頭亂發還做著鬼臉嫌棄他的田小守,單斯遠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大八歲就是大叔了嗎?那還真要註意保養,想想他二十七歲生日也快到了,到時候向田小守要個什麽生日禮物好呢?還是幹脆在那天求婚?

他還欠田小守一場婚禮啊。

“咦~~單大叔你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麽□□,好醜哦。”田小守撇了眼單斯遠就扭過頭把臉埋進枕頭,用實際行動告訴單斯遠你有多不忍直視。

“再嫌棄我咱倆都在一個戶口本上,小守你逃不掉的。”單斯遠笑得得意,也放下電腦躺回床上,側躺著把手機放在田小守的枕頭上,“我聽說宋傾心要演周涵婉這個角色,應該下周就要進組。”

田小守並不意外單斯遠知道這些,這部電影最大的投資方就是ms娛樂,單斯遠最為董事長想知道這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可是我記得宋傾心這個時候應該在國外拍戲啊。”

“所以她大概是沖著你來的,小守,你也知道宋梓瑜以前和許清音關系很好,只是因為許清音和單狩在一起後兩人聯系漸少。”

提起這事田小守才想起來單斯遠曾經給他看過的一些資料,許清音和宋梓瑜是大學同班同學,也是一部劇出道一部劇走紅。只是兩人的形象不一樣,如果說許清音是走清純玉女路線,那宋梓瑜就是走嫵媚艷星路線,因為年齡相仿當初還有不少人拿兩人對比。

在那個相對保守的年代即便兩人知名度差不多,但許清音幾乎在一片讚譽中接戲接到手軟,而宋梓瑜卻被不少人評判“一脫成名”根本沒有演技可言。直到後來許清音離世又被雪藏,宋梓瑜才好似有了出頭之日慢慢轉型成為了今日的雙料影後。

“我還以為是因為許清音總擋著宋梓瑜發展的路,她們兩人才鬧蹦的,你又說當時許清音出事的時候她不在國內所以我就沒怎麽在意她。”

田小守一開始確實註意過宋梓瑜,還曾問過宋傾心當年的一些事,可也只知道當年等宋梓瑜回國的時候公司已經為許清音辦追悼會了。

“從表面上看是這樣,可聽許清音說宋梓瑜是怪她把自己一輩子都壓在單狩身上怒其不爭才和許清音疏遠的。嘛,從這點來看宋梓瑜還是挺聰明,要是許清音多聽這個好友幾句勸也就沒後面那麽多事了。”

“你是覺得這是我媽的錯了?”田小守不爽地說,但田小守也明白單斯遠沒這個意思,又放緩了口氣補充,“抱歉,當年的事我們都不清楚,所以……”

“沒事,我不該總這麽說。”田小守一直和他一樣說著‘許清音’他都有點忘了她是田小守的母親。單斯遠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

“早點休息,我過幾天要去美國一趟,可能不方便聯系你,有事給我發短信我盡快回你。”

“是是是,趕緊休息吧你,那麽重的黑眼圈跟誰玩苦肉計呢?”

說完田小守慵懶地灰灰爪子算作道別,然後關上了視頻。明天就要開始拍攝,田小守又看了遍第一部 分的劇本才刷夜準備睡覺,睡覺前田小守習慣性刷圍脖,沒想到一上線就看到單斯遠的小號給自己發了私信。

“那麽急掛電話肯定又是去看劇本了吧?連晚安都忘記說了。註意休息啊田大明星,我會等到消息顯示已讀再睡。”

真是……不知道怎麽說好。

田小守看著笑著搖了搖頭,給單斯遠發了個摳鼻的表情,又回覆了句晚安。結果不到一秒,單斯遠就回覆了晚安,還帶了個麽麽噠的表情。

田小守嫌棄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去,這也是單某人叮囑的,手機不能放床上輻射大。想著這些田小守很快入眠,而單斯遠則枕著田小守的枕頭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一周拍攝很順利,沈浪真的做到了公私分明,只要在片場沈浪絕對是全身心投入到拍攝中,甚至連吃飯都一直保持著劇中人的狀態和田小守說話,這樣的相處倒讓田小守松了口氣。

看來沒有林格教沈浪那些亂七八糟的追認方法沈浪完全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盡管除開拍戲沈浪幾乎不和幾個新進組的演員說話,在片場大多是一個人靜靜對著導出來的視頻沈思,偶爾休息時跑去找田小守聊會兒莫名其妙地閑話。

只是到了晚上有點麻煩,沈浪隔一天就會來敲次門送袋零食再跑走,田小守根本連還回去的時間都沒有。但田小守也不會真跑去沈浪房間還回去,上次沈浪送他回寢室好多人都猜測他得到林淺這個角色是潛規則,即便最後澄清這種言論仍存留著一席之地。

所以最後零食田小守全部收下並吃了個痛快,沈浪肯定是問過林格的,送的零食完全符合田小守的口味,而且包裝袋上充滿著各國語言很多都是田小守見都沒見過的。田小守吃得開心付錢也付得痛快,全部支付寶轉賬還給了沈浪。

反正支付寶賬號就是手機號而且這點小錢沈浪根本不會註意。

一周後田小守抽空回了趟單家,可惜單斯遠出差去了再加上稱了次體重足足漲了一斤,田小守心情萬分不美麗地竄回了劇組。

古宅是為了這部電影新建的,地方選在一處森林景區旁邊,因為是旅游淡季酒店幾乎被他們劇組承包。現在劇組大家幾乎都在片場拍戲,田小守找不到人玩幹脆去餐廳想買份甜點帶回去,結果這一去卻正巧撞見了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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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

“別用那麽惡心的名字叫我。”

毫無感情的清冷的男聲讓田小守後退了一步,不一會兒林格便從微開的門裏出來。林格臉色很差,田小守一時有點窘迫,嘴賤地問了句,“沒事吧?要幫忙嗎?”

門沒關嚴有壓抑的小聲哭聲從裏面傳出,林格聽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幫我去裏面哄哄她,我有事去找沈浪。”說完丟給田小守一包紙巾拍了拍田小守的肩膀就撤了,田小守看看林格的背影又看看包間內的人,決定還是進去。

“宋姐?”田小守輕輕開口,遞給還在低頭哭泣的女人一張紙巾,那人聽見田小守的聲音身體竟然一怔,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田小守。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林格帶的藝人田小守,剛才林格讓我進來給您紙巾。”

“清,啊,抱歉。”

田小守又說了遍宋梓瑜才反應過來,不過最開始那個口誤說出的字田小守聽得清清楚楚,看來今天說不定能有點收獲。

宋梓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對著田小守笑笑柔聲說,“不好意思,讓你看見這種事,格,林格他很信任你吧,讓你來安慰我。那個孩子就是那樣,嘴硬心軟,平日給你添麻煩了。”

宋梓瑜眼眶微紅,眼角猶自帶著淚,本就精致的妝容因為這強顏歡笑的樣子似乎軟化下來,讓人心生憐惜。

田小守搬來凳子坐在宋梓瑜面前,又遞給宋梓瑜一張紙,輕聲說道,“是我總在給林哥添麻煩,我剛入圈子什麽都不懂,多虧遇到林哥肯一點點地教我。“

宋梓瑜當演員這麽多年真的不是自吹,一個人說的是否是實話她多半能看出來,林格脾氣不好所以她以為田小守也就說說恭維的話,可眼前這個少年卻字字懇切,言語間對林格的感謝不慘一點假。

宋梓瑜有點猶豫了,看著田小守的眼神帶著點打量的色彩,微微思索下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十八歲的我,穿著格子襯衣,牛仔褲配跑鞋,成為你心中最期待的樣子……”

手機鈴聲一響田小守和宋梓瑜兩人同時楞了一下,宋梓瑜更是不好意思馬上按掉電話,再看田小守的時候眼裏帶著明顯的窘迫。

田小守繞了下頭,不要意思地說,“宋姐喜歡這首歌的副歌部分?”

這是他寫的歌《成人禮》的副歌高/潮部分,田小守沒想到宋梓瑜會用他的歌當手機鈴聲,更沒想到竟然專門截取這段。

到底年齡擺在那裏,宋梓瑜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嗯,我很喜歡你這首歌,特別是副歌部分描繪的那個少年的樣子和我朋友喜歡的一模一樣。”

歲月沒有奪走這個女人多少美貌,反而因為時間打磨宋梓瑜眉眼間的艷美已經變成了別種風韻,田小守光是看著宋梓瑜這一抹苦笑都好似能感覺到傷感,也被帶入宋梓瑜關於那人的回憶中。

田小守眼神飄忽了下短暫想起了什麽,表情如同春水般柔軟下來,“其實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我最愛的女人,她告訴我那樣的少年是他最喜歡的樣子,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變成這樣。”

宋梓瑜聽著眼睛稍稍瞪大了些,吃驚地看著田小守。

“可惜,她還是等不到我長大那天,我很想念她,所以想去她曾經待過的地方,能多了解她一點就好。”

“小守!”

聽到這裏宋梓瑜忍不住抓住田小守的手喊了田小守的名字,可是再想往下說的時候理智又占了上風讓宋梓瑜不自然換了套說辭。

“堅持自己的想法,你可以做到的,無論是成為那個人最希望你成為的模樣還是更了解她一點。”

說完宋梓瑜也知道自己激動了,可是又舍不得收回手,這樣近距離看更像了。即便性別不同,可這眉眼這輪廓、特別是說出自己的想法時那股堅定又執著的樣子,真的太像了。

宋梓瑜看著就有種眼眶酸澀的感覺,當初收到林格發來的調查報告她還不可置信,現在親眼看見田小守又聊了會兒天便足以讓宋梓瑜確定這就是許清音的女兒。

畢竟她們曾經是那麽要好的朋友,用許清音的話說,她宋梓瑜就是她此生唯一的摯友,放在心裏第一位的女人。

“宋姐?誒,宋姐,您別哭啊,抱歉,我們換個話題吧。”

田小守的表情變得焦急,手忙腳亂給她那紙巾,宋梓瑜接過紙巾捂住臉,太丟人,僅僅想起當年畢業聚會許清音喝醉了和班上其他人傻氣地說自己是此生摯友這件事就哭了出來。

這麽多年過去,還是沒有忘記。

也是,怎麽可能忘記?在她心裏也是當許清音是摯友,所以才會勸了又勸甚至以絕交要挾許清音不要再和單狩交往,不要陷的太深。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攔住,許清音終於惹怒單、顏兩家落了個那樣淒慘的下場。

“宋姐?”田小守有些不知所措,最後還是咬咬牙輕輕拍了拍宋梓瑜的肩膀。他實在不會安慰人,特別是女人,以前領班失戀哭得黑天暗地的時候他也只想到這樣拍對方的肩膀。

可誰知這個往常還有點效果的動作讓宋梓瑜的身體狠狠抖了下,田小守嚇得收回手又遞了張紙巾過去。

宋梓瑜接過還是捂著臉垂著頭,帶著哽咽聲說道,“這種安慰人的方法也是跟那個人學的?”

田小守楞了下才回答,“嗯,我哭的時候她不知道怎麽安慰我就會這樣輕輕拍我的肩膀,直到我不哭了。”

“很笨的辦法!”宋梓瑜擡起頭來,笑了下說道,“要是有機會能幫我告訴她以後換種安慰人的方法嗎?真的是,笨得我都想笑了。”

田小守看著宋梓瑜這比哭還難看的笑,真想說別笑了,笑得那麽勉強有意義嗎?可是張張嘴田小守還是沒說出口,除了網上那些冰冷冷的介紹田小守並不了解宋梓瑜,今天這短暫的接觸卻讓他止不住心生好感。

這個人是許清音會喜歡的類型,所以也是會讓自己有好感的類型吧?

“我真的是,都這個年紀了還在小輩面前這麽丟人,抱歉小守,讓你看笑話了。”宋梓瑜站起來又擦擦了眼角,那邊還有未流出殘留了一半的淚水。

“沒事沒事!”田小守也跟著站起來,連連擺手,“我記性不好,走出這個門就會全部忘記!”

“噗,哈哈哈,你這孩子怎麽這麽逗?”宋梓瑜被田小守信誓旦旦的樣子逗笑,“別這麽無情嘛,我還想和小守你交個朋友呢,不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年紀大了?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直說。”

這次宋梓瑜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沒有半點勉強,田小守也放心了,“我哪有理由拒絕啊?多少人求之不得能和宋姐您搭上話呢。”

“那我們交換下聯系方式吧。”

“啊?哦,好的。”

宋梓瑜拿到田小守的聯系方式笑得更開心了,這時手機又響了,宋梓瑜掛斷握住田小守的手說,“今天真的很開心認識你,小守你是個溫柔的好孩子,要好好努力,絕對能做到你想做的事的。”

“謝謝宋姐的鼓勵,我會的。”田小守有些靦腆的笑了,面對長輩的誇獎和鼓勵他還是不習慣。

宋梓瑜穿著高跟鞋身高也只到田小守肩膀,本來想揉揉田小守的頭最後還是愛憐地拍了拍田小守的肩膀,“我沒照顧好林格讓這孩子跟著他爸爸吃了不少苦,身為母親我很失職,導致林格性格有點乖僻,小守,真的謝謝你能理解他。”

說完宋梓瑜又拍了拍田小守的肩膀才走出了包廂,田小守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恍然大悟時門都關上了。

我擦,兄妹戀?宋梓瑜也玩同母異父這一套?!不對不對,田小守趕緊拍拍臉讓自己從林格與宋傾心的奇妙關系中退出來,趕緊拿出手機給單斯遠打電話。

結果單斯遠關機了,田小守有點奇怪單斯遠除了坐飛機要不睡覺手機也會保持開機狀態,不過想想誰還沒個忘充電的時候呢,田小守把事情概括了下給單斯遠發了短信這才走出包廂。

另一邊單斯遠收到短信條件反射想回覆,木林森冷冷一記眼刀過來才讓單斯遠想起自己還在會議上。

會議結束,木林森問道,“既然舍不得幹嘛要設置拒接模式,讓田小守一打你電話就顯示關機?”

單斯遠看了短信內容不自覺皺眉,忽的又想到田小守說他長皺紋顯老的話就不要他了,又擡手揉了揉眉心淺笑著說,“一個短信就把我勾成這個樣子,我要是接個電話還能靜下心來?哎,真是美色誤國啊!我可是江山美人都想牢牢抱在懷裏。”

木林森覺得如果用表情包形容自己的心情的話,那就是一臉“老子不開心”的表情,還嫌他們要處理的事不夠多嗎?!不過這種表情對木林森來說難度太高,只能冷著臉繼續看著單斯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林森你派人去查查宋梓瑜然後去睡一覺,我這就去處理我二叔的事。”

單斯遠一臉敗給木林森的表情,自覺從文件堆裏找出收購的合同開始看。

“我休息下,馬上回來和你換班。”

木林森丟下這句走出辦公室,腳步有些虛浮,可是真沒閑工夫睡覺,顏家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單狩的遺囑上沒有提及單斯墨已經開始施壓。這種事沒必要和長輩撕破臉,所以施壓的對象只能是單斯遠。

把事情吩咐下去,木林森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手已經碰到門把手頓了下又折返,等進辦公室的時候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拿著瓶可樂。

“擦,你丫還知道回來!老子是來實習的不是給你倆傻逼賣命的!”

一進門粗魯地咒罵迎面而來,木林森心裏有些不開心可也習慣了那人罵罵咧咧的樣子,面不改色走到那人面前把可樂放到桌上。

又頓了下努力扯了扯嘴角,用大概是笑了的表情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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