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下午茶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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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 鄧布利多校長單獨留下了麥格教授、西弗勒斯和西瑞爾。

“知道嗎, 我的朋友們。西弗勒斯最後提醒了我,我覺得福吉可能會往霍格沃茲派點人, 比如往好來說是傲羅, 往壞來說……可能是一個指手畫腳的官員。這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機會……”

“哦……指手畫腳……這就很煩人了。”西瑞爾撇撇嘴。

鄧布利多嘴角抿平,眉毛上擡, 做了一個聳肩的動作,表示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 米勒娃。這方面,學生工作一定要做好, 時刻關註學生動態。你懂我的意思,不僅是作為副校長,更是因為……格蘭芬多的院長。這裏很多逃犯,都傷害過他們的家人。難保有人會不理智。”

麥格推了推眼鏡, 鄭重點點頭。

“那你先回去吧,最近出門小心。聖誕快樂,米勒娃。”

“聖誕快樂,阿不思。”

麥格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顯然認為這樣的環境沒什麽快樂可言。然後匆匆走了出去帶上了校長室的門。

鄧布利多收回小幅度揮舞的手, 轉過頭對西弗勒斯說:“這句話同樣也要叮囑你, 斯萊特林學院學生同樣構成覆雜。重點關註……他們的動態。”

斯內普高深莫測地點點頭。

西瑞爾掀掀眼皮, 問:“除此之外, 還有什麽是我們能做的?”

鄧布利多言簡意賅:“穩定情緒, 保持戰鬥力。”

斯內普瞇了瞇眼:“阿不思, 你的意思是說……”

“我認為……很可能一年內。老林給我一本英文的《孫子兵法》,孫先生說,只有了解你的敵人才能一直勝利。想想對於湯姆而言,最不能忍受的大概就是被一個預言中的嬰兒打敗吧!我不認為他會忍很久。此外,你上次給我提供的覆活藥劑我已經大概了解了,湯姆家人的墓地我已經派人監控了,順便說,你提供的藥粉也用到了,因為我們的工作人員不確定他會用哪一個人的,所以都加了一些……”

鄧布利多說到這裏似乎感覺有些有趣,自己呵呵地笑出了聲。

斯內普咧咧嘴:“無傷大雅的東西,加多了也沒事。藥粉不夠用我不介意再提供一些。”

西瑞爾左看看,右看看,一臉震驚:“等等……你們,你們……做了什麽?”

“哦,忘了告訴你。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而已。”

老校長呲出一口小白牙。

西瑞爾一臉無語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一條腿,抖了抖,然後被身邊的男巫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白狐少年撇了撇嘴,問:“什麽藥粉?”

收回“行兇”之手的男巫平淡回答:“布魯諾熱敏劑。”

“用它幹什麽???”

“提醒我們他徹底回來了而已。”

西瑞爾換了一個坐姿,身體前傾,挑起一邊眉毛:“要我說,這個主意真棒!布魯諾遇熱會散發出特殊氣體,穿透力極強,人的鼻子卻感應不到,但是和它一套的顯示劑正好可以捕捉到這種氣體,然後變換顏色……你們把顯示劑放在哪裏了?”

“小漢格頓。”

“你怎麽確定他會在那裏取骨頭現場做了?”

“直覺,我的孩子。說實話,小漢格頓現在已經沒有人住了,相當於廢棄村莊,麻瓜政府正在重新規劃那一片地方,但據我所知,那裏現在還空著。又有湯姆的兩處祖宅,我想象不到比那裏更適合覆活的地方了。”

西瑞爾點點頭,又好奇地八卦道:“仇人的血……他會不會選哈利?”

“看湯姆覆活的迫切程度。畢竟哈利現在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的。”

“阿不思,我覺得有必要和哈利說一下這件事,從頭到尾。”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鄧布利多似乎也在猶豫這件事。

“我認為,哈利不是那種沖動到不管不顧的孩子。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西瑞爾堅定地說,眼睛閃閃發光。

鄧布利多感慨地咂咂嘴:“其實我在猶豫,但是聽了你的話……想想當初有求必應室後你父親麥克萊恩先生對你知無不言的樣子,以及……之後的順利。我覺得,你說得對。”

“那……就由你來和他說吧,開口太難了。”西瑞爾毫不猶豫地甩鍋。

“……行。”

鄧布利多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一個小輩面前被“套路”,心裏卻並不覺得懊惱,反而有點想呼嚕對方腦袋的柔軟情緒。

……

斯內普和西瑞爾回到地窖已經是中午了,倆人相約就在辦公室吃午飯。

西瑞爾突然想起他們還沒有拆禮物。

男孩推著男巫走進臥室,指著地上的一小堆禮物讓他趕快拆。

斯內普還在解外袍的扣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目測有幾十粒扣子的神奇黑色外袍。

男巫無奈地被身後的“樹袋熊”半推半搡地懟到床邊,妥協地嘆口氣:“這裏面哪一盒是你的?”

“你猜?”

西瑞爾環抱著男巫的脖子,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還得寸進尺地跪坐在了床上,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向前壓了下去。

斯內普無言地負重彎下腰,在地上翻翻撿撿半天,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桶狀禮物,拿在手裏搖了搖。

“你把你的畢業證書送給我了?”斯內普故作驚訝地問。

“快打開看看!”

西瑞爾小聲催促,臉湊在男巫臉頰旁邊,緊緊挨著他,聞著縈繞在鼻尖帶著冷香的須後水味道,滿足的瞇了瞇眼睛。

斯內普撕開包裝,展開,發現是一張服裝訂購單。黑發黑眸的男巫挑了挑眉毛,兩根手指捏著不薄不厚的紙,伸到臉邊,表達詢問。

“雷古勒斯說這家店定做男士情侶裝特別好,我想你陪我去訂一套……”

斯內普看著手裏紙張上的字:“真絲睡衣,春秋款;襯衫;禮服;毛衣……為什麽會游泳衣?”

“為什麽不能有泳衣?”西瑞爾一臉裝傻賣萌。

斯內普一臉“我看起來是要游泳的人嗎”的表情。

“可是普林斯莊園就在海邊啊……以後,我還挺想去海邊玩的。”

“……”

西瑞爾扒著男巫的脖子,努力狗狗眼轉給臉邊的男人看:“所以過兩天陪我去一趟唄!斯內普先生。還要量量的最新尺寸……”

斯內普抓著手裏的訂購單,另一只手捏了捏鼻梁:“看情況吧。”

“那就是同意啦!”

啾!一個活潑的吻印在了男巫臉頰。

“我去看看你送了我什麽!”西瑞爾像一只歡快地小鳥飛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

西瑞爾拿著手裏的盒子,一蹦一跳地走到了斯內普身邊。

男巫已經坐在了餐桌邊,正在仔細閱讀那份看起來更像是傲羅發布的通緝名冊的報紙。

西瑞爾彎下身去,湊到男人身邊,討了一個吻。

“告訴我禮物是你親手挑的,每一個。”

男巫眼睛還在報紙上,挑眉問:“事實上是的。所以呢?”

“什麽時候去的?你背著我偷偷逛街?!”

“去聖芒戈送你上班的路上,麥克萊恩先生。你的語氣怎麽聽起來有些奇怪?”

西瑞爾回憶了一秒,恍然想起某一次斯內普突然說要去市中心辦點事,早上和他一起用了壁爐,從聖芒戈出去的。

好吧,斯內普先生把蹭壁爐也叫“送人上班”————無法反駁。

“你有沒有同款?”

斯內普輕哼一聲,沒有回答。

男孩愛不釋手的看著這個盒子,麻瓜款式,裏面分別獨立裝著7個不同款式不同顏色和質地的領結。

有純黑色的,深灰色斜織帶銀線的,或者深褐色真絲這種穩重的,也有白色帶暗紋,淺色系帶著小花紋的活潑款。

不全是一個品牌,即便是不常去麻瓜界的西瑞爾,也認識幾個牌子。如果不是郵購,那麽就是這個男人一個一個去櫃臺挑的。

想想斯內普那麽不喜歡去公共人多的場合的男人一家一家去店裏挑選購買,這個畫面就足以讓西瑞爾滿足了。

白狐少年的臉還膩膩乎乎地貼著男巫,把玩著其中一個米色的領結,輕聲問:“怎麽想起來送我這個?”

“我去看過你的衣櫃……正式的領結不多,多數……太過花哨。”

斯內普說道這裏的時候蹙了蹙眉,似乎有些嫌棄。

“那是年輕和藝術,斯內普先生。”西瑞爾強調。

“好吧。藝術先生。不過正式場合,還是穩重點好。”

斯內普把西瑞爾拉下來,單手按在了椅子上,補了一句:“快點吃飯。”

西瑞爾把領結們先放在了一邊,瞇著眼睛蕩了蕩腿:“好。”

……

聖誕假期提前結束,因為神秘人給大家的聖誕驚喜。學生們回來時臉上幾乎都沒有往日假期結束的饜足和懶散。看起一個個精神緊繃。

哈利是25日晚上被鄧布利多校長叫去聊天的————借著歸還隱形衣的名義。校長和小男孩進行了長達2個小時的談心,聽說效果不錯,因為哈利之後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

福吉在第二天的預言家日報上終於現身了,果然如溫蒂之前提過的那樣,這個政治上的老滑頭用了整整一天,想出了一套有關於攝魂怪叛變、義憤填膺的發言,並且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

一個記者激動地擠上前:——“請問部長,既然是攝魂怪叛變為什麽天空中有黑魔標記呢?”

福吉不慌不忙,表情正義無敵:——“因為逃出來的有食死徒。他們熱衷於幹這個標榜存在感。我們一緊張,他們就得逞了。”

另一個記者跟著問:——“請問魔法部如何保障大家的安全,鑒於這麽多亡命之徒在逃亡。”

福吉無比篤定地說:——“我們會在所有公共場合讓傲羅進行24小時輪班,不間斷巡邏;也成立了傲羅專案組,具體細節一會兒由傲羅司司長來解答。”

傲羅司司長是個草包,剛剛上任。其實他運氣不好,上任第一個月第二次在公眾前露面,就是睡衣照迷蒙照。

慶幸巫師界不流行表情包,不然他的出現率絕對高。

福吉本想著趁著阿拉斯托·穆迪退休,塞個自己的人進去頂缸。

但是他的人多數除了嘴上功夫“溜須拍馬”外沒有可取之處,就比如在用手帕抹額頭汗的司長大人。

沒人能想到司長大人一上任就能趕上這麽大的事,他本以為作為司長可以只動動嘴皮子,定期讓手下抓兩個小毛賊完成指標就行了。

一個女性記者抓緊時間繼續問:——“請問部長如何保障霍格沃茲的安全,我相信很多巫師都更關心這一點。”

福吉摸了摸禮帽的帽檐,回道:——“首先霍格沃茲本身安全,其次我們會派駐傲羅……”

這場新聞發布會幾乎立刻被印刷成了報紙,作為增刊發了出來。

當西弗勒斯在辦公室和西瑞爾一起準備教案的時候,兩只貓頭鷹先後出現在了辦公室,一只帶來了福吉的發言,另一只帶來了馬爾福的邀請函。

帶來邀請函的貓頭鷹送好信後沒有離開,而是找了個櫃子頂安靜地站在了上面。

西瑞爾好奇地探了下頭:“馬爾福莊園下午茶邀請函……還叫了我?邀請人是納西莎?”

斯內普並不奇怪地直接在邀請函背後直接回覆了一句:——會準時參加,感謝邀請。S · S然後訓練有素的貓頭鷹在西弗勒斯招手時飛了下來,帶走了被回覆的邀請函。

“所以其實是盧修斯找你。”西瑞爾肯定的說。

斯內普不可置否地哼了一聲。

西瑞爾像是想明白什麽,八卦地探了探頭:“他是不是……梅林,當年?那個人有這麽大的動作,所以……他慌了?”

斯內普的表情似乎是在欣慰,想表達:孩子你才發現,真不容易。

“我一直以為他家真的不太想摻和這種事,當年也是大環境所致來著……”

西瑞爾一臉老成地唏噓道。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以為你在斯萊特林這些年早就看清這一點了。”斯內普意味不明地說。

西瑞爾並不在意男人的輕嘲,丟掉了手裏的羽毛筆,湊近盯著男巫漆黑的雙眸,自己灰綠色的雙眼閃閃發光:“所以,西弗勒斯。你說,他們這次會站在哪一邊?”

斯內普咧了咧嘴角,扯出一枚假笑。然後伸出手,將西瑞爾伸過來的頭按了回去。

“馬爾福……當然是勝利的一邊。去幫我給鄧布利多傳封口信,說我要見他,用你的通訊符。”

西瑞爾被大手推了回去也不惱,想起什麽似的,眼睛裏閃過狡黠的光芒:“為什麽不用你的守護神咒,西弗勒斯?我發現守護神咒也挺方便的。”

斯內普正在書寫的手頓了頓,然後若無所覺地繼續奮筆疾書,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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