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太監總管推門進來：“陛下，衣裳送來了。”

蕭長戚：“放下吧。”

“是，陛下。”

太監總管將衣裳放下就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在此過程中，連擡頭看一眼都不敢。

如今，陛下的意思還未明確，但能被陛下臨幸的女子肯定也絕非池魚。

現在不能看，等女子從養心殿裏出來的時候，難道還不能看嗎？

“陛下，我要換衣服，您可以回避一下嗎？”元旦看了眼放在凳子上的衣裳，而後將視線落在男人的身上。

蕭長戚面無表情地頷首：“嗯。”

等蕭長戚走到外間去，元旦才放心地起身穿衣服。

讓她意外的是，這些宮人竟然連貼身衣物都給她準備了。

看來她昨晚被皇帝“臨幸”的消息是沒跑了。

換上衣服，沒有鞋子穿的元旦一邊將長發攏到身後，一邊走出來。

蕭長戚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端著茶杯品茶，但顯然註意力並不在茶的味道上。

“陛下，您想好了嗎？”元旦毫不拘謹地走過來在男人對面坐下，也跟著倒了杯茶。

蕭長戚的目光掠過女子絕色美艷的臉，纖細白皙的脖頸，最後落到踩在地上的那雙圓潤白嫩的玉足上。

“把鞋穿上。”蕭長戚沈下臉色，就連聲音也冷了幾分。

腳也是能隨便露出來的嗎？

元旦無奈攤手：“陛下，我沒鞋啊。”

太監總管讓人準備衣裳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準備鞋子。

他們想，就算昨晚再怎麽激烈，最多也就是衣裳不能穿了，鞋子肯定還能穿的。

蕭長戚揚聲喚道：“高仲。”

名為高仲的太監總管聽到陛下的聲音，立即推門進來：“陛下。”

小心翼翼地擡起頭，卻只看見陛下對面坐著個倩影佳麗的女子。

蕭長戚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高仲驚得立馬把頭低下。

“讓人送雙女鞋來。”

“是，陛下。”

高仲卻沒急著走，而是小心謹慎地問了一句：“陛下，那今日早朝，您還去嗎？”

蕭長戚突然發難：“朕不去上早朝，難道你去嗎？”

高仲驚慌失措地跪下：“陛下息怒，是奴婢多嘴了。”

說著，高仲連忙自己掌自己兩巴掌。

蕭長戚不耐煩地揮手：“下去吧。”

“是。”

高仲這次連一眼都不敢看元旦，戰戰兢兢地退了下去。

“陛下，您去上早朝吧，我在這兒等您。”元旦喝了口茶，語氣漫不經心道。

蕭長戚沈吟片刻：“朕讓元青下朝後來接你。”

看這意思，是打算讓她跟著元青走了。

“可是，陛下，您忘記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雖然她的相貌和元四小姐一模一樣，但元旦已死的事，大半個京城都知道。

元青再把她接回來，又該作何解釋？

說她沒死？

還是詐屍了？

“朕自有打算。”

話音落下，蕭長戚作勢便要起身去上早朝。

元旦：“陛下，我可以把麻雀帶走嗎？”

聽見女子的話，蕭長戚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朕不是趕你走。”

元旦笑了笑：“我當然知道陛下您不是趕我走，畢竟您的後宮無人，我留下，損害的是我的名聲，而不是您的。”

元旦的話句句在理，蕭長戚的心情卻忽地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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