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神，開口道“頌芝，把福子叫進來。”

“娘娘若想處置了她，奴婢替娘娘代勞就是了。”

“處置了她？這可是皇後娘娘的一片心意，怎麽能不好好享用呢？昨夜我見她倒是個乖覺的。”

頌芝一時猜不中我的心思，也只得按我的吩咐將福子喚了進來。

福子顫顫的垂首站在我身後，我側過身來看著她。“擡起來頭來，總是一副弱弱的樣子，難不成是本宮虧待你了？”

福子已經跪伏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是娘娘風姿艷絕奴婢不敢直視。”

“你果真是個伶俐的，只是這有的人不懂得禍從口出四個字。”

“奴婢謝華妃娘娘教導，奴婢一定謹言慎行。”

“起來吧，地上怪涼的。過來伺候本宮梳妝。”

福子從頌芝手裏小心翼翼的接過木梳剛想為我梳理頭發，已經被頌芝厲聲打斷“真是個沒見識的，這木梳是剛剛給娘娘篦桂花油用的，也不看看手邊擺的象牙梳，傳出去說咱們娘娘來梳妝都是用的木梳，還比不上一個貴人常在，豈不讓人笑話了。···”

“頌芝”我略有不悅的打斷了她，“你也是越發沒規矩了，當著本宮的面教訓其他宮女，傳出去又要有人說本宮管教無方了。”

頌芝急急的跪下“奴婢不敢，奴婢知錯。”

見這陣仗福子也跟著頌芝跪了下來。

“行了，起來吧。你也是跟在我身邊貼心的人了，本宮覺得今日之事也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了。你們都是我翊坤宮的人，跪的是翊坤宮的華妃娘娘。你們都是伶俐的，自然知道主子是哪個，自然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頌芝和福子一起伏下身說到“奴婢明白。”

“都起來吧。”

“福子，你日後可要跟著頌芝好好學著，頌芝如今是翊坤宮的大宮女，你呢，又是皇後娘娘特意派過來的，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奴婢謹遵娘娘教誨，自會虛心跟隨頌芝姐姐學習宮中事務，為娘娘效勞。福子雖是皇後娘娘派過來的，但福子的主子只會是華妃娘娘。”

“本宮說你是個伶俐的倒也不假，只盼你能記住今日的話，為自己謀個好前程。罷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昨夜守夜怕是沒休息好，晌午了再去找頌芝吧。”

待福子走後，頌芝問道“娘娘，奴婢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日後只會更多，如今不明白的往後多用心看著，自會明白。福子是個可用的，本宮記得你倒懂得調香，往日在王府時，皇上還時常稱讚你。”

“奴婢是略通一點調香之法，但只是些皮毛功夫，不甚精通。”

“頌芝，本宮要你把你的調香之法悉數教給福子，若有不夠精通之處再到宮外請師傅教會她，切記註意著點耳目，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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