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疑似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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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疑似故人
一夜之間，關於顏音的所謂的“八一八”“爆料”“醜聞”什麽的全部銷聲匿跡了。取而代之地，是各種揭開知名編劇身世之謎的分析貼……顏音看了，一笑了之。
黑料她不在意，這樣的，就更是無所謂了。
電影恢覆正常的拍攝進度比”
什麽都重要，而顏一鳴的加入猶如一劑強心針，紮在了劇組的每個人心上。自下而上都格外努力工作，每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整天鬥志昂揚，看得顏音?逵猩瘛br />
要說誰最不自在，顏音一開始不知道。後來某日，當她看見葉司忻和顏一鳴說話時的神情時，忽然才意識到……葉司忻似乎有些反常呢。
葉司忻是那種任何時候都能氣定神閑的人，可是到了顏一鳴面前，沒來由的，顏音就是看出了他有些緊張。
當顏音去詢問時，換來對方一個無可奈何的目光。
“怎麽可能不緊張？”
“為什麽要緊張？”雖然顏一鳴確實很大名氣沒錯啦，可是葉司忻的地位不見得比對方低啊，只是領域不同而已。
結果葉司忻淡淡瞥她一眼，吐出三個字︰“見家長。”
“……”?Abr />
她竟然遲鈍至此。不過也終於想通了，回憶當初在美國聽說要見葉司忻父母時的場景，在與此時對比。她只是見一面而已，葉司忻卻得天天面對著顏一鳴“家長”。這麽想來，他還真挺慘的……
而且自從顏一鳴進組後，顏音再也不能跟葉司忻住一間套房了——誰讓顏一鳴就住在顏音對面房間呢。
當夏天正式到來時，《大家族》終於殺青了。
一陣狂歡，顏音跑到顏一鳴面前，問他什麽時候走。
“明天。”
顏音失落，“啊——這麽快啊？”
“嗯。”顏一鳴點頭，然後拍了拍顏音的肩，有些語重心長，“阿音啊……”
“怎麽了？”
“某人在我這裏通過了，到了時候的時候，就定下來吧。”
某人是誰不言而喻。顏音咬了咬唇，忽然抱住父親的胳膊，就像小時候一樣腦袋貼著對方，低聲吐露心底真實的想法︰“daddy，我害怕……”
“怕什麽？”顏一鳴一副哄小孩的語氣。
顏音眼神茫然地找不到焦點，“我怕……來不及說再見的不告而別。”
一聲嘆氣。
“阿音啊，不是每場離別都是不告而別的，而那些不告而別的人，他們也並非出於本願。你要知道，愛你的人永遠都會想將最好的祝福留給你。我不希望你一直被過去所束縛，是時候該走出來了。”
是嗎？她一直都被束縛著嗎？她還以為自己早已看開了呢。
顏音吸了吸鼻子，拼命眨眼，將湧上眼眶的酸澀壓了回去。
不遠處，葉司忻似有所覺，轉身望了過來。
顏音看到他的目光，那一瞬，仿佛看見了溫柔的星光。
***
《大家族》殺青後，顏音又一次進入了空閑期，而很多幾乎被她以往的事情也漸漸重新浮上水面。
顏音下車後，在原地站了很久，出神。
約好的咖啡店就在商場一樓，一進去就能看見，以前她和許愛常來。
許愛本來堅持說要和她一起過來的，畢竟要見的這個人就是《心眼》的編劇，既然能做出抄襲這種事情，想來人品不怎麽樣。而在網上抄襲風波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心眼》仍舊能順順當當地播完，收獲不錯的收視率，且整個劇組對抄襲一說都囂張地不做出任何回應，想來，劇組也是有些背景的。
以上都是許愛的原話。
但顏音最後還是拒絕了。
最初見面是對方提出來了，後來顏音因為種種事情而推遲之後就忘了，如今這場見面，竟是遲了數月。
咖啡店內，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從外面看去，能夠看到一個男人背對這個方向的身影。
身量很高，背脊很直，身材偏瘦，然而看不見正面。
顏音腳下頓了頓，莫名地產生中轉身逃離的沖動。
深呼吸一口氣，她朝咖啡店走去。
店內，舒緩的音樂靜靜流淌在空中，平和的氣氛充滿在這個不大的空間內。文藝精致的裝修是小資們的最愛，出現在這裏的白領總會畫上精致的妝容，而男人們西裝革履，發膠將頭發定格在最恰到好處的位置。
顏音出現在這裏，倒和那股精英味道全然不同。而更為特別且吸引人的，是坐在那裏的另一人。
“小姐，您沒事吧？”店員擔憂地出聲詢問，實在是因為面前這位女士臉色唰地變白跟死人一樣的樣子著實嚇人。
顏音腿軟了一下，扶住門才站穩了。
這下把店員也嚇到了，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個八度，“小心！”
惹得店內許多人望過來，包括那個人。
顏音垂下眼，搖了搖頭，說︰“謝謝，我沒事。”滑落，她咬了咬唇，朝角落的位置走去。
坐在那裏的人就那樣，擡著頭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直到顏音停下來，那人直接開口:“請坐。”
顏音坐下後，臉色依舊發白。
對面的男人將早已點好的咖啡推至她面前，然後開口︰“很早之前，我就想見顏小姐了。”
顏音猛地閉了閉眼，終於說話︰“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說。”
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問︰“為什麽？”
“我……你用著司安和的臉，我受不了。”
“哦。”男人了然，往後一靠，兩手抱臂，說︰“懂了。可是，這張臉也不止是司安和的，同時也是我的啊。不過，我倒是很意外，你沒有認錯人。”
顏音沈默一瞬，搖頭，終於能夠直視對方。乍一見那張熟悉的面容，心底再次一顫。
“我不可能認錯的。你是司安路。”
司安路這一刻的神情是真的吃驚了，他說︰“你知道我？”
顏音抿了抿唇，慢慢地說︰“知道。安和提起過你。”
“稀奇，他從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的存在，他恨我。”
她緩緩搖頭，語氣很平靜，“安和並不和我。最初，我也不知道他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後來是他主動告訴我的。說自己有個弟弟，長得一樣，小的時候父母離婚，跟著母親離開了。”
司安路冷笑一聲，“所以，這就是他恨我的理由啦。我搶走了他最愛的媽媽，霸占了他的那一份母愛。”
“所以他離開的那年，你並沒有回來。”
“是啊。”司安路勾著嘴角，“我為什麽要回來？我倒是聽說他的小女朋友哭得幾乎暈過去，所以一早就想見你了。像司安和那樣的人，怎麽會有人愛呢？”
顏音神情漸冷，“你是他的弟弟，我沒有資格指責你什麽，有資格人如今已經不在了。但是我有權利鄙夷你的行為，即使面對與他一樣的臉，我無從開口……”
“嘖。真夠情深啊。”司安路冷嗤一聲，說︰“你應該猜到了吧？那些爆料背後的幕後主使，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聞言，顏音瞇了下眼，像是在思考，沈默片刻。
“你在針對我。”陳述句，她說道︰“而我想不到你針對我的原因。除非……你並不如你所說的那樣討厭你哥哥。”
“我當然討厭他。”司安路毫不猶豫地反駁，緊皺的眉頭像是在印證自己說的話，“從小就討厭。他有什麽好的，讓你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的？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歡他，他聰明，乖巧，成績好，體育好，藝術細胞好……總之就是什麽都好。為什麽呢？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呢。你能告訴我，他有什麽好的嗎？”
顏音強忍著把咖啡往對方臉上潑的沖動，起身，冰冷道︰“我沒辦法告訴你他哪裏好，因為在我眼中他哪裏都好。隨意你繼續如何針對我，但請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不配。”
……
顏音走了。
司安路留在原位，嘴角嘲諷的弧度仍未消失。可是漸漸地，堅持不住了，變得僵硬，終於消失。
那個女人的話還在耳邊盤旋。
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嗎？他不配？
呵……
呵。
他是挺不配的。
還記得那年，他在國外，聽說了司安和的逝世。瘋了一樣丟下手頭的論文往機場趕，臨到進入候機室，卻被母親手下的保鏢強行押了回去，在房間關了三天。不吃不喝，三天後，他被放出來，司安和的葬禮早已結束。
他真是從來麽見過比那個女人更心狠冷血的母親。
從此以後，他離開了所謂的“家”，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
對司安和，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情。他們作為雙胞胎，之間是存在著奇妙的感應的。司安和出事的那天，司安路摔碎了好幾個試管，一整天心神不寧。他們從小一起成長，卻在尚未成熟的年齡被迫分開，從此再未相見。
他怨司安和沒有堅持跟他一起離開，同時在心中猜測著對方對自己的怨恨。
似乎這樣就能得到安慰。
所以，他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討厭那個名字只與他有一字之差的男人。
結果那人就那麽離開了。
在這個世界上，與他最相似的一個人，就那麽離開了。
又過了多年，陰差陽錯地拿到了司安和的日記，和某些遺物。
“顏音”這個人在他心中鮮活起來。
再後來，他調查到了顏音和另一個男人的糾葛。
還有第三個。
那會不會有第四個呢？
難道她不應該用半生來紀念司安和嗎？
……
司安路也不知道。
那便跟隨本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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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關於顏音的所謂的“八一八”“爆料”“醜聞”什麽的全部銷聲匿跡了。取而代之地，是各種揭開知名編劇身世之謎的分析貼……顏音看了，一笑了之。
黑料她不在意，這樣的，就更是無所謂了。
電影恢覆正常的拍攝進度比”
什麽都重要，而顏一鳴的加入猶如一劑強心針，紮在了劇組的每個人心上。自下而上都格外努力工作，每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整天鬥志昂揚，看得顏音?逵猩瘛br />
要說誰最不自在，顏音一開始不知道。後來某日，當她看見葉司忻和顏一鳴說話時的神情時，忽然才意識到……葉司忻似乎有些反常呢。
葉司忻是那種任何時候都能氣定神閑的人，可是到了顏一鳴面前，沒來由的，顏音就是看出了他有些緊張。
當顏音去詢問時，換來對方一個無可奈何的目光。
“怎麽可能不緊張？”
“為什麽要緊張？”雖然顏一鳴確實很大名氣沒錯啦，可是葉司忻的地位不見得比對方低啊，只是領域不同而已。
結果葉司忻淡淡瞥她一眼，吐出三個字︰“見家長。”
“……”?Abr />
她竟然遲鈍至此。不過也終於想通了，回憶當初在美國聽說要見葉司忻父母時的場景，在與此時對比。她只是見一面而已，葉司忻卻得天天面對著顏一鳴“家長”。這麽想來，他還真挺慘的……
而且自從顏一鳴進組後，顏音再也不能跟葉司忻住一間套房了——誰讓顏一鳴就住在顏音對面房間呢。
當夏天正式到來時，《大家族》終於殺青了。
一陣狂歡，顏音跑到顏一鳴面前，問他什麽時候走。
“明天。”
顏音失落，“啊——這麽快啊？”
“嗯。”顏一鳴點頭，然後拍了拍顏音的肩，有些語重心長，“阿音啊……”
“怎麽了？”
“某人在我這裏通過了，到了時候的時候，就定下來吧。”
某人是誰不言而喻。顏音咬了咬唇，忽然抱住父親的胳膊，就像小時候一樣腦袋貼著對方，低聲吐露心底真實的想法︰“daddy，我害怕……”
“怕什麽？”顏一鳴一副哄小孩的語氣。
顏音眼神茫然地找不到焦點，“我怕……來不及說再見的不告而別。”
一聲嘆氣。
“阿音啊，不是每場離別都是不告而別的，而那些不告而別的人，他們也並非出於本願。你要知道，愛你的人永遠都會想將最好的祝福留給你。我不希望你一直被過去所束縛，是時候該走出來了。”
是嗎？她一直都被束縛著嗎？她還以為自己早已看開了呢。
顏音吸了吸鼻子，拼命眨眼，將湧上眼眶的酸澀壓了回去。
不遠處，葉司忻似有所覺，轉身望了過來。
顏音看到他的目光，那一瞬，仿佛看見了溫柔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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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殺青後，顏音又一次進入了空閑期，而很多幾乎被她以往的事情也漸漸重新浮上水面。
顏音下車後，在原地站了很久，出神。
約好的咖啡店就在商場一樓，一進去就能看見，以前她和許愛常來。
許愛本來堅持說要和她一起過來的，畢竟要見的這個人就是《心眼》的編劇，既然能做出抄襲這種事情，想來人品不怎麽樣。而在網上抄襲風波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心眼》仍舊能順順當當地播完，收獲不錯的收視率，且整個劇組對抄襲一說都囂張地不做出任何回應，想來，劇組也是有些背景的。
以上都是許愛的原話。
但顏音最後還是拒絕了。
最初見面是對方提出來了，後來顏音因為種種事情而推遲之後就忘了，如今這場見面，竟是遲了數月。
咖啡店內，靠窗最角落的位置，從外面看去，能夠看到一個男人背對這個方向的身影。
身量很高，背脊很直，身材偏瘦，然而看不見正面。
顏音腳下頓了頓，莫名地產生中轉身逃離的沖動。
深呼吸一口氣，她朝咖啡店走去。
店內，舒緩的音樂靜靜流淌在空中，平和的氣氛充滿在這個不大的空間內。文藝精致的裝修是小資們的最愛，出現在這裏的白領總會畫上精致的妝容，而男人們西裝革履，發膠將頭發定格在最恰到好處的位置。
顏音出現在這裏，倒和那股精英味道全然不同。而更為特別且吸引人的，是坐在那裏的另一人。
“小姐，您沒事吧？”店員擔憂地出聲詢問，實在是因為面前這位女士臉色唰地變白跟死人一樣的樣子著實嚇人。
顏音腿軟了一下，扶住門才站穩了。
這下把店員也嚇到了，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個八度，“小心！”
惹得店內許多人望過來，包括那個人。
顏音垂下眼，搖了搖頭，說︰“謝謝，我沒事。”滑落，她咬了咬唇，朝角落的位置走去。
坐在那裏的人就那樣，擡著頭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直到顏音停下來，那人直接開口:“請坐。”
顏音坐下後，臉色依舊發白。
對面的男人將早已點好的咖啡推至她面前，然後開口︰“很早之前，我就想見顏小姐了。”
顏音猛地閉了閉眼，終於說話︰“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說。”
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問︰“為什麽？”
“我……你用著司安和的臉，我受不了。”
“哦。”男人了然，往後一靠，兩手抱臂，說︰“懂了。可是，這張臉也不止是司安和的，同時也是我的啊。不過，我倒是很意外，你沒有認錯人。”
顏音沈默一瞬，搖頭，終於能夠直視對方。乍一見那張熟悉的面容，心底再次一顫。
“我不可能認錯的。你是司安路。”
司安路這一刻的神情是真的吃驚了，他說︰“你知道我？”
顏音抿了抿唇，慢慢地說︰“知道。安和提起過你。”
“稀奇，他從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的存在，他恨我。”
她緩緩搖頭，語氣很平靜，“安和並不和我。最初，我也不知道他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後來是他主動告訴我的。說自己有個弟弟，長得一樣，小的時候父母離婚，跟著母親離開了。”
司安路冷笑一聲，“所以，這就是他恨我的理由啦。我搶走了他最愛的媽媽，霸占了他的那一份母愛。”
“所以他離開的那年，你並沒有回來。”
“是啊。”司安路勾著嘴角，“我為什麽要回來？我倒是聽說他的小女朋友哭得幾乎暈過去，所以一早就想見你了。像司安和那樣的人，怎麽會有人愛呢？”
顏音神情漸冷，“你是他的弟弟，我沒有資格指責你什麽，有資格人如今已經不在了。但是我有權利鄙夷你的行為，即使面對與他一樣的臉，我無從開口……”
“嘖。真夠情深啊。”司安路冷嗤一聲，說︰“你應該猜到了吧？那些爆料背後的幕後主使，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聞言，顏音瞇了下眼，像是在思考，沈默片刻。
“你在針對我。”陳述句，她說道︰“而我想不到你針對我的原因。除非……你並不如你所說的那樣討厭你哥哥。”
“我當然討厭他。”司安路毫不猶豫地反駁，緊皺的眉頭像是在印證自己說的話，“從小就討厭。他有什麽好的，讓你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的？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歡他，他聰明，乖巧，成績好，體育好，藝術細胞好……總之就是什麽都好。為什麽呢？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呢。你能告訴我，他有什麽好的嗎？”
顏音強忍著把咖啡往對方臉上潑的沖動，起身，冰冷道︰“我沒辦法告訴你他哪裏好，因為在我眼中他哪裏都好。隨意你繼續如何針對我，但請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你不配。”
……
顏音走了。
司安路留在原位，嘴角嘲諷的弧度仍未消失。可是漸漸地，堅持不住了，變得僵硬，終於消失。
那個女人的話還在耳邊盤旋。
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嗎？他不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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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挺不配的。
還記得那年，他在國外，聽說了司安和的逝世。瘋了一樣丟下手頭的論文往機場趕，臨到進入候機室，卻被母親手下的保鏢強行押了回去，在房間關了三天。不吃不喝，三天後，他被放出來，司安和的葬禮早已結束。
他真是從來麽見過比那個女人更心狠冷血的母親。
從此以後，他離開了所謂的“家”，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
對司安和，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情。他們作為雙胞胎，之間是存在著奇妙的感應的。司安和出事的那天，司安路摔碎了好幾個試管，一整天心神不寧。他們從小一起成長，卻在尚未成熟的年齡被迫分開，從此再未相見。
他怨司安和沒有堅持跟他一起離開，同時在心中猜測著對方對自己的怨恨。
似乎這樣就能得到安慰。
所以，他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討厭那個名字只與他有一字之差的男人。
結果那人就那麽離開了。
在這個世界上，與他最相似的一個人，就那麽離開了。
又過了多年，陰差陽錯地拿到了司安和的日記，和某些遺物。
“顏音”這個人在他心中鮮活起來。
再後來，他調查到了顏音和另一個男人的糾葛。
還有第三個。
那會不會有第四個呢？
難道她不應該用半生來紀念司安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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