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病床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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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高勝雪……跳樓了？
難以置信！
而此時此刻，鞏婉已經泣不成聲。整個人也軟了下來。
我隱隱覺得。高勝雪跳樓這件事情。必然和她的遭遇有著直接的關聯。
“勝雪是在文軒中學，對吧？”我看著鞏婉，緊迫地問。
鞏婉點了點頭。
“那還楞著幹嘛？趕緊跟我去文軒中學啊！”我說。
“學校把勝雪送到第一人民醫院去了。”鞏婉仿佛這才反應過來。對我說。
“走！”我抓起鞏婉的手腕，便和她去了第一人民醫院。
慶幸的是。到了醫院之後。醫生說人沒有死，只是重度昏迷了。但今後恐怕……
“但說無妨。”我陰著臉對醫生說。
“孩子的右膝蓋粉碎性骨折，腦外的醫生說，孩子被摔成了重度腦震蕩。醒的過來醒不過來。說不準，所以，希望你們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醫生沈重地說。
“怎麽會這樣。上學前還好好的啊……”鞏婉整個人癱在了地上，目光呆滯地說。
“今天上早課的時候。高勝雪還好好的，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麽會想不開。”跟過來的校方人員也這樣疑惑著。
“課間操的時候。她說她想去教學樓的樓頂看看陽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產生這個想法。我就也陪她上去了，誰知道她上了天臺以後。什麽話都沒說，就跳下去了。”一個和高勝雪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哭著說。
這個男孩也很崩潰。想來是比較喜歡高勝雪的一位男生。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但是沒有抓住，她扒開了我的手指。”男生依舊大哭著：“是我害死了高勝雪，我真該死。”
“是這樣的，學校的監控錄像有拍到。”校方人員說。
我輕嘆了口氣，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扭頭對鞏婉說：“婉姐，事已至此，只能面對現實，等勝雪醒了以後再說吧。”
“她還會醒過來嗎？”鞏婉問。
“會，一定會，我不相信老天會這麽不公。”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兩個小時後，給高勝雪做手術的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鞏婉急忙抓住了醫生的手臂，問道：“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淤血都已經放出來了，但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你女兒願不願意醒了。”醫生說。
“什麽意思？”我皺著眉問。
“我從業多年，從病人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輕生以前，受到過很大的刺激，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能不能醒來，已經不是醫療技術能夠左右的了，需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看看吧，一周之內，每天多跟病人說說話，看能不能刺激病人醒過來，如果不能，還是做好更壞的打算吧，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成為植物人的概率非常大。”醫生凝重地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女兒什麽時候能出來？”鞏婉說出了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半個小時吧，骨科那邊過來會診的醫生說，病人的膝蓋傷的很重，就算是愈合好，又能醒過來，走路也不會跟平常人一樣了。”醫生輕聲說。
“只要她能醒過來，其他都不重要了。”鞏婉說：“不，只要她能活著，就已經蠻好的了，我可以等的。”
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潸然淚下。
我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給我爸打了個電話，直截了當道：“爸，上次去北京，我聽你說過，有個姓連的醫生很厲害，能不能請他來一趟水城？我這裏有個病人存在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什麽病人？”他問。
“一個女孩，十六歲，可能……遇到點堵心的事兒，沒想開，在學校跳樓了。”我說。
“和你有關系嗎？”他問。
“有關系。”我說。
“什麽關系？”他又問：“她是因為你跳樓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個老東西還不正經？！你必須盡快把那個連醫生給我請到水城來，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兒子……不是，爹！”我都被他氣糊塗了。
“……”
他在另一頭安靜了很久，才說：“連醫生很忙，最近跟領導出國了，而且他就算回來，我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他，上次張大軍的事情，他欠我的人情，就已經還完了。”
“那你再欠他一個人情不就好了？”我說。
“好吧，那個女孩到底是你什麽人？”他又問。
“高振的女兒。”我沈聲說。
“哦。”他應了一聲。
“連醫生什麽時候能來？”我問。
“我問問，一會兒給你回電話。”他說。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我爸果然將電話打了回來，說道：“他三天後到水城。”
“好。”我點點頭說。
掛掉電話，我回到了手術室門口，和鞏婉又焦急地等待了二十多分鐘，手術室的大門終於再次打開，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的高勝雪，身上裹著青藍色的厚被子，靜靜地躺在推床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睛的樣子，牽動人心。
“雪兒？”鞏婉連忙走了過去，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高勝雪沒有答應。
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沈痛。
到了監護病房，護士將所有人都拒在了門外，只能透過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高勝雪。
我註意到，高勝雪病床邊的儀器上，各方面體征還算正常，心裏也就放松了不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北京的那個連醫生的身上。
這時，柳梅忽然打來了電話。
接通後，她淡淡地說道：“K6論壇的服務器已經黑掉了，不過按照他們的水平，幾天後就能恢覆，但之前裏面的所有視頻等物，不會再有。”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我在醫院，高勝雪跳樓了，就是昨天晚上在冷秋萍那裏，我說的那個少女。”
“死了？”柳梅問。
“重度昏迷，怕是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我說。
“在哪家醫院？”柳梅問。
“第一人民醫院。”我嘆了口氣說。
“好，我過去看看，興許……我能幫上什麽忙。”柳梅清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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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雪……跳樓了？
難以置信！
而此時此刻，鞏婉已經泣不成聲。整個人也軟了下來。
我隱隱覺得。高勝雪跳樓這件事情。必然和她的遭遇有著直接的關聯。
“勝雪是在文軒中學，對吧？”我看著鞏婉，緊迫地問。
鞏婉點了點頭。
“那還楞著幹嘛？趕緊跟我去文軒中學啊！”我說。
“學校把勝雪送到第一人民醫院去了。”鞏婉仿佛這才反應過來。對我說。
“走！”我抓起鞏婉的手腕，便和她去了第一人民醫院。
慶幸的是。到了醫院之後。醫生說人沒有死，只是重度昏迷了。但今後恐怕……
“但說無妨。”我陰著臉對醫生說。
“孩子的右膝蓋粉碎性骨折，腦外的醫生說，孩子被摔成了重度腦震蕩。醒的過來醒不過來。說不準，所以，希望你們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醫生沈重地說。
“怎麽會這樣。上學前還好好的啊……”鞏婉整個人癱在了地上，目光呆滯地說。
“今天上早課的時候。高勝雪還好好的，不知道這孩子為什麽會想不開。”跟過來的校方人員也這樣疑惑著。
“課間操的時候。她說她想去教學樓的樓頂看看陽光，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產生這個想法。我就也陪她上去了，誰知道她上了天臺以後。什麽話都沒說，就跳下去了。”一個和高勝雪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哭著說。
這個男孩也很崩潰。想來是比較喜歡高勝雪的一位男生。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但是沒有抓住，她扒開了我的手指。”男生依舊大哭著：“是我害死了高勝雪，我真該死。”
“是這樣的，學校的監控錄像有拍到。”校方人員說。
我輕嘆了口氣，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扭頭對鞏婉說：“婉姐，事已至此，只能面對現實，等勝雪醒了以後再說吧。”
“她還會醒過來嗎？”鞏婉問。
“會，一定會，我不相信老天會這麽不公。”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兩個小時後，給高勝雪做手術的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鞏婉急忙抓住了醫生的手臂，問道：“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淤血都已經放出來了，但能不能醒過來，還得看你女兒願不願意醒了。”醫生說。
“什麽意思？”我皺著眉問。
“我從業多年，從病人的情況來看，應該是輕生以前，受到過很大的刺激，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下，能不能醒來，已經不是醫療技術能夠左右的了，需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看看吧，一周之內，每天多跟病人說說話，看能不能刺激病人醒過來，如果不能，還是做好更壞的打算吧，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成為植物人的概率非常大。”醫生凝重地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女兒什麽時候能出來？”鞏婉說出了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半個小時吧，骨科那邊過來會診的醫生說，病人的膝蓋傷的很重，就算是愈合好，又能醒過來，走路也不會跟平常人一樣了。”醫生輕聲說。
“只要她能醒過來，其他都不重要了。”鞏婉說：“不，只要她能活著，就已經蠻好的了，我可以等的。”
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潸然淚下。
我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給我爸打了個電話，直截了當道：“爸，上次去北京，我聽你說過，有個姓連的醫生很厲害，能不能請他來一趟水城？我這裏有個病人存在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什麽病人？”他問。
“一個女孩，十六歲，可能……遇到點堵心的事兒，沒想開，在學校跳樓了。”我說。
“和你有關系嗎？”他問。
“有關系。”我說。
“什麽關系？”他又問：“她是因為你跳樓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個老東西還不正經？！你必須盡快把那個連醫生給我請到水城來，不然我不認你這個兒子……不是，爹！”我都被他氣糊塗了。
“……”
他在另一頭安靜了很久，才說：“連醫生很忙，最近跟領導出國了，而且他就算回來，我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他，上次張大軍的事情，他欠我的人情，就已經還完了。”
“那你再欠他一個人情不就好了？”我說。
“好吧，那個女孩到底是你什麽人？”他又問。
“高振的女兒。”我沈聲說。
“哦。”他應了一聲。
“連醫生什麽時候能來？”我問。
“我問問，一會兒給你回電話。”他說。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我爸果然將電話打了回來，說道：“他三天後到水城。”
“好。”我點點頭說。
掛掉電話，我回到了手術室門口，和鞏婉又焦急地等待了二十多分鐘，手術室的大門終於再次打開，頭上包著厚厚的紗布的高勝雪，身上裹著青藍色的厚被子，靜靜地躺在推床上，臉色蒼白，閉著眼睛的樣子，牽動人心。
“雪兒？”鞏婉連忙走了過去，輕輕地呼喚了一聲。
高勝雪沒有答應。
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沈痛。
到了監護病房，護士將所有人都拒在了門外，只能透過玻璃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高勝雪。
我註意到，高勝雪病床邊的儀器上，各方面體征還算正常，心裏也就放松了不少，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北京的那個連醫生的身上。
這時，柳梅忽然打來了電話。
接通後，她淡淡地說道：“K6論壇的服務器已經黑掉了，不過按照他們的水平，幾天後就能恢覆，但之前裏面的所有視頻等物，不會再有。”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我在醫院，高勝雪跳樓了，就是昨天晚上在冷秋萍那裏，我說的那個少女。”
“死了？”柳梅問。
“重度昏迷，怕是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我說。
“在哪家醫院？”柳梅問。
“第一人民醫院。”我嘆了口氣說。
“好，我過去看看，興許……我能幫上什麽忙。”柳梅清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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