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七章: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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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象力真豐富。”柳梅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說。

“日本華人,會玩槍。來歷不明。我怎麽就想象力豐富了?”我反問。

“如果我是漢奸之類的人物。我會跟你坦言我是日本華人嗎?”柳梅也反問了我一句。

“不一定,你萬一套路我呢?”我還是疑心重重的說:“畢竟我對你一無所知,但你卻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好吧。假設我就是個漢奸間諜之類的,我為什麽要接近你呢?”柳梅搖了搖頭問。

“因為我爸媽有背景啊。你可能會通過我滲透他們。”我想了想說。

“如果你這樣想我的話。那你呆會兒就別想和我發生什麽了。”柳梅輕笑了一聲說。

一聽這話,我立刻服軟了。摸著柳梅的大腿說:“別啊,我被你打了,不好好玩你一次。我過不去心裏那一關。”

“你還真實誠。就不怕我生氣?”柳梅冷笑。

“那你生啊,我三十秒就能把你逗樂。”我開始吹牛了。

柳梅繃著臉。

二十秒過去了……

柳梅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問。你怎麽還不逗我?

二十五秒過去了……

我還是無動於衷。

二十八秒的時候,我突然動了。一手襲胸,一手戳向了她的腋窩。

然後。她就笑了。

“你真不要臉。”柳梅咬牙切齒地罵了我一句。

“你笑了啊,你管我用什麽方法呢。”我無恥地說。

“你這不是逗。”柳梅居然跟我計較起了這件小事。有點小女人的感覺。

“你現在的樣子真漂亮,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現在就跟二十七八的大姑娘似的,讓我都恨不得親上你個把鐘頭。”我笑嘻嘻地說。

我覺得。像柳梅這樣的女人,一定很少聽過男人的甜言蜜語。

男人用眼睛愛女人,女人用耳朵愛男人。

這句話總是沒錯的。

這樣看著柳梅,我確實也是心生喜歡,可能是因為新鮮吧,沒見過這號兒的女人,她身份神秘,成熟優雅,看剛剛的表現,她肯定也是上得了大床的那種女人,也不知道做菜怎麽樣。

要是能把她馴服,那我就牛了。

其實我骨子裏,還是想要聽話的那種女人,不管她們在外面多厲害,在我面前,就得軟下來。

當然,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軟,而是當我對她們霸道的時候,她們必須喜歡。

“你要是能把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那段話掐了,我也許會被你逗笑的。”柳梅不爽的說道。

“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三十多歲的女人才有女人味啊,我就喜歡老女人,你如果再老點,我會更喜歡。哎,你還別說啊,我看你的臉也看了一會兒了,我楞是沒在你五官上挑出任何毛病來。越看越美。”我認真的說。

“真的嗎,你可別騙我。”柳梅真的發自內心的笑了,雖然只是扯了扯嘴角。

“絕對是真的。”說著,我指了指前面大路口的紅綠燈,然後把臉頰湊了過去,親在了柳梅略薄卻很柔軟的嘴唇上,另一只手還對攝像頭舉了個剪刀手,然後對柳梅說:“正在看監控錄像的交警同志為我證明,每句話都是真的。”

“你這麽浪,你老婆知道嗎?”柳梅紅著臉問。

“不知道,我在她面前,一向很正經。”我誠懇地說。

“我假裝信了。”柳梅嘁了一聲說。

“別假裝啊。”我說。

“要不,交往一下試試?你親我的時候,我身上都麻了,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柳梅沒羞沒臊的說。

“行啊,沒問題,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笑說。

“我是說公開交往。”柳梅看了看我的眼睛,問:“你敢不敢?”

“讓我老婆知道?”我心裏開始打鼓了。

“對啊,她連沈茗兒都接受了,還有什麽放不開的。”柳梅循循善誘地說。

“那你得讓我知道,你究竟是幹嘛的。”我想了想說。

“就知道你慫。”柳梅搖搖頭說。

我眼睛一瞇,開始在柳梅的身上作怪了。

柳梅的臉蛋越來越紅……

好在,她開車的技術一流,什麽都不影響。

“去你那裏,還是找間賓館?”她忽然問。

“還是在車裏吧。”我說。

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我才把自己的那套呼吸法門教給她,她卻又跟我提了個要求:“去你那兒,讓我看看你說的那顆丹藥。”

“沈茗兒好像在我那裏呢。”我說。

“沒事,我在外面等你,你拿出來不就好了?”柳梅建議道。

“我給你那東西,你能不能幫我黑了K6論壇的服務器?”我突發奇想地問。

“沒問題。”柳梅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除了槍法,你武力值怎麽樣?”我問。

“像羅罡那樣的,我可以打十個。”柳梅說。

“吹什麽牛,什麽時代了,武俠嗎?”我翻了個白眼說。

柳梅沒有說話,把車開到我家門口,她先下車了,然後當著我的面,用了不足十秒鐘的時間,翻到了我家別墅的房頂。

女飛賊一樣。

當她直接從房頂跳到我的面前,連雙腳都沒有晃動半步的一瞬,我的嘴巴還沒有合上。

“像我這樣的人,中國有很多,只不過都沒有在世俗中,美國白宮裏,這樣的人更是比比皆是。”柳梅對我說:“就如同在你的認知裏,人只能看到七種顏色,但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能夠看到空氣是什麽顏色的人嗎?”

“異能?”我不可置信道。

“你應該充一下電了,平常人都是三色錐,也就是三色視覺,但有的人,卻是四色錐,也就是四色視覺,他們的視網膜上的視錐細胞有四種,就如同蝴蝶一樣,當然,這種人是極少數。而像我這樣能夠將體能訓練到所謂極致的人,也是一個道理,天生的,也就是和天賦有關。就好像有的人天生腎臟較大,所以那方面的能力非比尋常,有的人體內可以分泌過多的多巴胺,他就會整天樂得像傻子一樣,什麽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

“啥?啥錐?”我聽得一腦袋漿糊。

“知道我為什麽看不上你了嗎?在我眼裏最基礎的知識,在你這裏卻跟聽天書似的。”柳梅無奈的說。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都被我睡了,能不能有點自覺性?”我搓火道。

“難道不是我睡了你嗎?”柳梅認真地反問。

“是我在車裏研究了半天你的身體!”我憤憤不平地說:“而且很強勢,充滿壓迫性!”

“那是因為我對男人的身體已經研究透了,懶得再去研究,我知道怎樣讓你達到最快樂的感覺,但我一旦讓你達到那種最快樂的感覺,我並沒有一點成就感。”柳梅說。

“你這是在炫耀嗎?”我更生氣了。

“這麽說吧,其實這樣的感覺很不好,就好像一個對任何食物都失去興趣,隨便吃飽就可以的人,其實很羨慕那些盲目追尋味蕾刺激的人的。”柳梅說。

“你說話能不能別老是打比喻,就好像就好像,好像你妹啊好像!”我氣呼呼地說。

“那是因為我用比較專業的詞匯來表達,你聽不懂,只能用這種低級卻形象的話來解釋,通俗易懂。”柳梅說。

“我尼瑪……”

進了家門,我把那顆李欣茹給我從北京道觀請的那顆丹藥拿了出來,黑著臉遞給了柳梅,說:“我信你,別管這玩意是啥,你接受以後,一定要幫我黑了K6論壇,並且一定要二十四小時如影隨形的跟在我身邊……保證我的安全,我有危險的時候,你必須上!”

柳梅將錦盒接了過去,打開後,聞了聞丹藥,眼裏閃過一抹精亮,看著我問:“你真不知道這丹藥的來歷?”

“跟他媽大力丸似的,誰知道什麽玩意。”我說。

“對你來講,確實跟大力丸似的,但對我來講就不一樣了。”柳梅笑說。

隨後,她主動跟我進了別墅,然後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她竟用刀子劃開了她心口處的皮肉,將整顆丹藥按進了傷口之中。

讓我震驚的是,她明明將傷口割的很深,流出來的血液卻很少,她還自己把自己的傷口給縫上了。

“你,你還是人嗎?”等她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我的呼吸都停止了,顫抖地問道。

“功夫練到我這種地步,得到這種丹藥的時候,吃下去就等同於暴殄天物,這種東西,一定要運用自己的血液,把其中的藥力沖刷到全身經絡。”柳梅一邊穿上衣服一邊說。

“姐,我剛剛不該讓你上。你能不能當我師傅?”我已經對柳梅開始崇拜了,她真不是一般人。

“你不行。”她說。

“年紀過了?”我問。

“和年紀沒關系,你就算練,也只能練到明勁,在此之前,每天必須四點起床,堅持三年,三年內不能碰女人,你能做到嗎?而且你就算練到明勁,也不過是和羅罡一個水平,在我面前兩秒鐘都撐不過去。”她說。

“牛不是這麽吹的。”柳梅剛在我心中建立起的形象,一下崩塌了。

“你不是武人,自然覺得這是吹牛,當年尚雲祥在津門擺擂,一個接著一個,連打了三天,還是閑庭信步一樣,你能想象?楊露禪、郭雲深那些宗師級武人,哪個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還有孫祿堂,三秒撂倒五名日本武士,你也覺得這是吹牛?”柳梅搖了搖頭。

“說的好像你見過一樣。”我呵呵道。

“你打我。”柳梅說。

“唵?”我沒反應過來。

“打我。”柳梅向我挑釁。

我一拳揮向了柳梅的腦袋,她反手朝我小臂一抽。

啊!

我大叫一聲。

跟斷了似的。

擼開袖子一看,紫了。

這時,穿著睡衣的沈茗兒從樓上跑了下來:“怎麽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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