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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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欣茹這副打扮,我心裏一陣沒底,都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淘來的這些東西。除了她手裏的那根長鞭。床上居然還有紅蠟燭。以及……

我都不好意思說,只感覺後面一緊。

換好脫鞋,我擡手壓了壓。勸說道:“先淡定點兒,聽我說完。”

哪成想。我這話剛落。李欣茹一鞭子打在了地板上,指了指床下頭的鍵盤。說道:“不著急,先讓我洩洩火再說,等很久了。實在是憋不住。”

我瞥了瞥地上的鍵盤。頓時明白了李欣茹的意思,為難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而且你憋不住去洗手間啊。我又沒攔著你。”

李欣茹長籲了一口氣,旋即舉起三根手指。舔了舔紅唇,說道:“三個數。不配合可以,我真的會爆的。至於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我自己都不確定!”

我眨了眨眼睛。脫掉了上衣,指了指自己上身的淤青。打了一張同情牌,說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姐們兒,咱能不能懂點事兒?心疼心疼你男人?”

在面粉廠的時候,我雖然處處占了先機,但很難避免被人冷不丁打幾下,雖然不怎麽嚴重,但對於我這樣嬌嫩的皮膚來講,確實也是夠瞧的。

現在,我全身疲倦,急需休息。

而且讓我倍感壓力的是,我有可能在家安穩不了兩天,就會被再次抓進派出所。

說實話,這要是放在一般人的頭上,不僅是身體方面,精神方面也早就垮了,別說會容忍自己的老婆在自己面前炸毛,恐怕自己就會在各種情緒的擠壓下,率先就炸毛了。

由此可見,我的脾氣有多好。

也別說老婆娶回家就是毫無底線的疼愛的,現實點,彼此有了情緒,不往對方身上發,那可能嗎?

可是,針尖對麥芒的情況下,讓李欣茹這樣的玩意兒帶頭軟下來?

當相愛相殺是擺設詞啊?

李欣茹瞥了我上身的淤青一眼,皺著柳眉道:“又死不了,趕緊的,三、二……”

於是,我發脾氣了,大吼道:“你這孩子怎麽就不能懂點事兒呢?整天他媽的這麽沒心沒肺的,當這是過家家啊,還讓老子跪鍵盤,我他媽慣著你了是不是?”

我把鍵盤砸了,把床上的那些道具也砸了,把李欣茹推到了一邊,躺在床上向瘋子一樣繼續大吼道:“滾犢子!老子要睡覺!別找不痛快!別逼我家暴你我告訴你,人都是有底線的!”

然後,李欣茹一鞭子抽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後就是屁股,再然後她整個人就撲了上來。

她學過擒拿,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制服了。

我無比屈辱地被她綁了起來,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褲衩,趴在床上,她則騎在我的後腰上,用手肘抵著我的後脖子,另一只手抓住我的頭發……

那一刻,我覺得咱們國家是有必要立反家暴法的,不僅要針對男人對女人家暴,還有必要針對女人對男人家暴。

李欣茹按著我的後腦勺,使得我的臉頰幾乎扭曲的貼在枕頭上,氣喘如牛,但是拿身後的李欣茹,我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更氣人的是,她還威脅我:“是不是要上天?”

我哼哧哼哧地說道:“你起來!”

李欣茹哎呀一聲,然後就掐我,用指甲掐住一點點肉,那樣掐,掐的我一陣鬼嚎。

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受過這份罪,原以為結婚以後,是這樣那樣的幸福生活,這他媽的是幸福生活?

簡直就是慘絕人寰!

我覺得,我叫的越是大聲,李欣茹就感到越是興奮。

最後,我索性一聲不吭。

來吧,掐死我,你還能真把我掐死?

李欣茹又開始拔我的毛,三根的三根的拔,疼得我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他媽就是一個女變態!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以後,李欣茹折騰我折騰的都出汗了,於是脫掉了身上的黑色皮衣,趴在我身上,揪住我的臉皮,問道:“你是不是憋著勁呢?等我一松開你,你就得像我折磨你似的,來折磨我?”

我含糊不清道:“有初一,就有十五!”

然後,她把我的身體一番,強x了我,是的,沒錯,她強x了我……

三次,整整三次。

腿都軟了。

她又問:“舒坦嗎?”

我無言以對。

連續高x是什麽樣的感覺?

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很爽,天靈蓋都要爽的飛起。

她他媽太不是人了!

再然後,我被她強行戴上了眼罩,忍受著她像是啄木鳥一樣的“酷刑”……

在我完全被動的狀態下,李欣茹玩兒了我整整一個上午,床單上一片狼藉,房間裏充斥著令我難以啟齒的氣味。

至於多少次。

我已經不想回味了。

這必然會是我終生難忘的一次體驗。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還會有第二次……

但我更加希望,第二次永遠不會降臨在我的身上,如果真要降臨在我的身上,我希望,她能對我稍微溫柔一點,我還希望,我也能像她這樣對待我一樣,對待她一次。

中午的時候,我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失去了力氣,連手指都不想動。

就那樣癱在了床上。

至於李欣茹,她雖然也累,但好像已經充滿了電一樣,還知道在收拾完床上的一片狼藉之後,自顧自的去廚房下碗面吃。

她端著面碗,坐在床邊,翹著腿,吃著從碗裏夾起來的一個荷包蛋,平靜地問道:“我好了,昨天晚上你出去以後發生的事情,現在可以對我詳述一遍了。”

我生無可戀道:“你弄死我好了!”

李欣茹遲疑了片刻,把面碗放在了床頭,又要脫掉睡衣跑到床上來。

我一條手臂像是面條一樣往上舉了舉,然後又落回了床上,虛弱道:“可以好好說話!”

李欣茹這才又下去。

然後,我把昨天晚上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對李欣茹說了一遍。

再然後,李欣茹似乎不甚滿意,淡淡道:“這就是你和我好著好著,把我推下床的理由?還是為了沈狐貍的安危……劉東,你這事兒幹的太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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