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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心疼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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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得哭喊註定了秦澈永遠無法聽見,這一場無聲的吶喊令韓菲越發的心痛起來,她跪倒在地上,距離秦澈也不過是半尺,但生生將他們隔開了。

秦澈修長的指尖終於碰到了綢帶,用手遮擋下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伴隨著一絲絲的血腥,此刻的秦澈就像是拿到了玩具的孩子,滿足而又愉悅,

韓菲從來就沒有想過,當初她不過是無意間送給男主的東西,只是為了討好他的東西,卻被這個男人一直珍藏著,她一直曾以為他的冷漠,他的無情都只是因為他不在乎她。

但……

面前這個為了抓住她的綢帶而摔倒在地上狼狽至極的男人,又是隱藏得多深?

韓菲喃喃自語著:“秦澈,你在乎我的對嗎?你在乎我,為什麽不說……為什麽讓我一直誤會……秦澈……”

木門被推開,疾風和韻桃兩人聽見屋裏傳來巨大動靜又沒了生息時,終於還是忍不住違背了命令走了進來。

但他們看見王爺倒在地上,一滴滴的血還滑落下來時,嚇得魂兒都飛了,一把沖過來,穿過了韓菲的身體將秦澈給扶了起來。

韻桃一把撿起了地上的面具,閉上了眼睛,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滿臉擔憂。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韻桃仍舊是謹記著王爺的禁忌,沒有私自睜開眼。

疾風扶起王爺後,連忙去拿創傷藥,但身後,秦澈卻低下了頭,淡淡的說道:“不用了。你們出去。”

疾風動作一頓,還是將創傷藥放在了王爺所能夠得著的地方,道:“是,王爺。”

“疾風,此後你不必伺候在跟前,回到你原來的位置,換零三。”

疾風面露愧色,嘆口氣,道:“是。”

早就違背王爺的命令時,疾風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這般只是調離跟前的處分已經輕很多了,總歸還能繼續跟著王爺。

“王爺……”

韻桃想要說什麽,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而秦澈已經將面具蓋上了臉,唯獨那雙眼睛轉向韻桃的時候,她的後背一涼,求情的話語就這麽卡在了喉嚨裏,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那雙眼睛好可怕……

韓菲也看見了那樣的眼神,仿若執拗成魔,仿若冰冷無情。

與剛剛那純粹的眼神完全不同。

韓菲沈默得低下了頭,攥緊了手,突然戳了戳淘寶,道:“淘寶,我需要怎樣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

淘寶聞言停頓了一會,用猜測的語氣說道:“宿主的身體被放置了法術的符咒,而那個符咒必須拿出來,這樣應該可以重新附上,但是宿主現在無法被人所看見,根本不能請求別人的幫助。”

韓菲握了握手,道:“有什麽道具是我現在可以用的嗎?”

淘寶像是查探了一會,道:“沒有,宿主的身體是系統啟用的關鍵,靈魂狀態無法開啟系統的作用。”

這簡直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但韓菲的臉色未變,她早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準備,但心口沒有半分灰心,有的,只是堅定。

在疾風和韻桃準備退開房間的時候,秦澈突然開口了:“疾風,遞折子給父皇。”

疾風和韻桃都呆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爺這是要主動見秦皇嗎?

正在沈思的韓菲也呆住了,她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男神,這個時候見秦皇是做什麽?怕他嫌棄自己這個兒子還不夠礙眼嗎?

“去。”

秦澈強調了一遍。

疾風阻止道:“王爺,不可……”

秦澈淡淡的看著他,道:“違背了我第一次,沒有第二次。”

疾風的胸口一窒,最後還是嘆口氣,道:“是。”

只要不是逼宮造反,只是單單見一下秦皇應該沒什麽事吧?疾風這般想著。

韓菲站在一邊等疾風和韻桃走了之後才回過頭去,就看見了秦澈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這一個舉動令韓菲的呼吸都屏住了,又想起自己現在是不需要呼吸了,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等捂上了才發現她幹嘛要躲著啊!

趁著這個機會就應該看看男神的模樣!

等韓菲放下手的時候,秦澈已經重新將面具給帶上去了,而桌子上多了一塊擦滿了血液的手帕。

想來剛剛是將血跡給處理了。

韓菲心疼極了,也不知道剛剛男神是摔倒哪裏了,摔得疼不疼,恨不得自己親自為男神治療傷口,但是現在她什麽都做不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受該死的討厭!

但是韓菲同樣產生了疑惑。

秦澈臉上的面具,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從韻桃方才下意識閉上眼的舉動,似乎是一個禁忌,就連剛才摔倒在地上,秦澈先捂住了自己的臉。

韓菲曾聽說過,秦澈的面具是為了抵擋自身的煞氣,而面具還是泰明大師親自向秦皇提議的,泰明大師……

韓菲怒了,又是這個禿驢!這個該死的禿驢搞鬼!

生生的讓男神帶著這麽久的面具!不知道長期被捂住的皮膚容易長痘痘嗎!不,不對,男神不會長痘痘的……不對,不是想這個!

韓菲好不容易把發散到詭異方向的思緒給收回來,重新看著秦澈,只見此刻他已經將烏黑的發絲重新用綢帶挽了起來。

韓菲看著看著才發現,白色綢帶已經臟了,想必是剛剛掉在地上沾上了灰塵。

但秦澈卻絲毫沒有露出半分嫌棄,而是動作輕盈的將發絲綁好,細細長長的綢帶垂落在肩上,隨後一聲嘆息從他的薄唇溢出。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木門便被推開了,一抹明黃出現在了韓菲的視線內,她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堂堂的秦皇會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出現在這麽破落的宮殿裏。

隱隱的,韓菲心中有一抹怪異了。

男神不是最不受寵的一個皇子嗎?還被發配到這樣破爛的宮殿裏,身邊也沒有多少人服侍著,按理說,剛剛疾風應男神的吩咐去請秦皇的時候,她以為只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

但現在,秦皇當真來了。

甚至,那神色,並不像是看待一個不受寵的兒子的眼神。

但韓菲也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但就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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