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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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點,一凡再次來到高理事的辦公室。一進門,高理事就劈頭蓋臉地訓斥道:“昨天下午你跑哪去啦?我把王律師找來了,你卻不見了蹤影,等到晚上還沒來。不要把自己不當回事,後面的許多事情等著你呢?”

“對不起!高叔叔,昨天我有點急事,忘了和您說一聲,下次再也不會了。”一凡感到自己確實做錯了事情,連聲道歉。

“今天哪都不要走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王律師,過來商量商量。”高理事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說,“王律師嗎?請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放下電話,高理事坐在老板椅子上,用筆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說:“昨天王律師和我談了你的事情,由於你的相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與身份證上的照片有所不同,恐怕肖副懂事長會以此為借口,竭力阻撓。”

“那怎麽辦呢?”一凡對此毫無經驗,也束手無策。

“等王律師來了再說吧!他是律師,應該有辦法!”高理事也面露憂色地說。

不久,王律師做賊似的悄悄溜進高懂事的辦公室。律師的腦門永遠是最亮的,頭發也永遠是最少的,聰明的智慧都占領了高地,頭發早已逃之夭夭。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太深邃了!

“沒有人發現吧?”高懂事問。

“沒有!”王律師回答後,註視著一凡很久很久,就像是看人體模特,參觀動物似的。“像,又不像!”

“什麽像不像的,王胖子,你就說怎麽辦,行不行吧?”高理事不耐煩地問。

“你身份證是什麽時候辦的?”王律師仍然目不轉睛地望著一凡問。

“高二時辦理的。”一凡思考了一下回答。

“身材長高了不要緊,反正以前沒有幾個人認識。臉變白也好解釋,只要臉型像,神態像就行!”王律師掂量著說。

“你什麽意思啊?”高理事還是不懂王律師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老高,你有多廠時間沒見過他了?”王律師轉頭問高理事。

“可能有幾年了吧?自從上大學就沒見過。”高理事想了想回答。

“一年都有許多事情發生,何況是幾年呢?年輕人的變化就更大了。所以如果他們想抵賴,是很難的。下一步我們要做個DNA檢測,和楊懂事長一樣的,他們就更家無話可說了。”王律師滿懷信心地說。

“明天我就要求召開董事會,商討繼承人的問題。到時候,看他們還笑得出來!”高理事高興地說。

“暫時要保密,防止被他們發覺,到時候做手腳。”王律師提醒道。

“那是當然,做鑒定的事就由你去辦,小心一點。最近他們總是盯著我們,想找茬把我踢出懂事會,嘿嘿!”高理事吩咐道。

一凡和王律師分別離開高理事的辦公室,一前一後。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王律師還到個別辦公室轉了轉。下樓以後,直接鉆到一輛出租車,把車開到距離辦公大樓很遠的路邊停靠。

一凡也裝做是來談生意的樣子,夾著一個高級公文包,悠哉游哉地晃出大樓。走到聯系好的出租車前,鉆進車內。

車子徑直開到一家頗有資歷的醫院,在王律師的帶領下,一凡做了DNA鑒定。王律師拿到鑒定書以後,對照他父親的資料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們又覆印了一份,王律師說自己不多露面,叫一凡帶給高理事,留備用。

分手以後,一凡重新到辦公樓。剛坐車到樓下,就看見有許多的警察圍成一圈,聞訊趕來的記者正拼命地往裏面擠,拿著照相機不住地拍照。

“又死人啦!”司機興奮地說。

他們正要把車開到大樓門前的臺階處停下,一個警察過來說:“這裏剛剛發生命案,不能通車,請繞道行駛!”

一凡只好從車上下來,徒步走向高理事的辦公室。結果推開門高理事不在。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回來。他把覆印件放進高理事的辦公桌抽屜裏以後,出來坐車回家了。

桃紅和小芳她們四人還在時空袋裏修煉,一凡打電話問強子的女友招工怎樣,回話說已經找到了幾個熟練工,雖然人手還是不足,但是也能開工了。一凡安排她放心大膽地幹,工人的工資加倍,錢的問題不用擔心。

忙完了一切,一凡感覺肚子餓了。在廚房裏找了一圈,連包快餐面都沒有,一瓶礦泉水還被喝了半瓶。桃紅和小芳沒有事情,可他們正沈迷在修煉上,不好打擾。女人盡管喜歡以男人的成功為自己的榮耀,可是她們也不希望自己一無是處,總要有吸引男人的地方嗎。

打電話給李警花,下班時間還不回家,想把老公餓死嗎?打了幾遍,手機裏只有嘟嘟的聲音。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竟然敢不接老公的電話,小心我休了你!

已經很久沒有操刀廚房了,有了女人就更加懶惰,不想做飯。他從家中出來,到附近的快餐店吃午餐。

一碗米飯,一份紅燒排骨,一份醬鴨,一份酸菜魚和一碗麻辣湯。不到四十塊錢,擺滿一桌子。人再節省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胃,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麽。“小姐,再來一瓶啤酒!”

服務員為她打開啤酒,嫻熟地為他斟滿一杯酒,和藹地說:“先生請慢用!”

長得挺正點的,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恩,胸罩比李警花的小,屁股比桃紅的大,走起路來,兩個屁股蛋子在牛仔褲的緊繃下,一顫一顫的,充滿誘惑。到了櫃臺時,還送給一凡一個秋波,秋天的菠菜。

養眼啊!一凡一邊喝啤酒,一邊欣賞著漂亮的女服務員。菜還沒動一筷子,一瓶啤酒就見底了。“小姐,再來一瓶!”

那位漂亮的女服務員立馬又從酒櫃中取出一瓶啤酒,婀娜多姿地走過來。

“小姐,我也要一瓶啤酒,外加兩個白饅頭。”不遠處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不懷好意地小姐說。

“先生,您的啤酒!”服務員微笑著說,“現在就打開嗎?”

“謝謝!”一凡把酒杯端到她的面前客氣地說。有心無膽,還是規矩點為好。憑他現在的英俊的外表,擁有的財富,像這樣的女孩很容易就弄到手。但是男人不能太花心,不能跟種馬似的,人是感情動物,偶是有品位滴!

“他媽的,你是聾了還是啞了。”那位滿臉兇相的家夥手拍桌子,手指著服務員罵道。

“對不起,酒賣完了。”服務員不卑不抗地說。

“饅頭呢?你沒有嗎?”男人淫褻地盯著她的胸脯說。

“請你出去!”服務員冰冷地命令。

“你他媽的老幾啊?叫你的老板來?還想不想開門做生意了!”男人氣焰囂張地嚷嚷。

“老板不在,這裏我說了算!”服務員依舊板著面孔說。

女人漂亮就是漂亮,即使在生氣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情。有個性,我喜歡!

“你——”男人懷疑地問,“你敢得罪老子,臭三八,我現在就收拾了你!”說著,張牙舞爪地沖過來,一雙魔抓向女服務員的胸脯抓去。

“哎呀!誰打我?”男人手捂著腮幫子,痛苦地叫道。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靠近他。猶豫了一會,又伸手要打服務員。

“哎呦!誰他媽的陰我?”男人再次手捂著臉四處尋找,大聲地罵道。

“哎呦!哎呦!”身上不住地被襲擊,可就是看不見是誰動手的。男人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快餐店。

“謝謝你幫我!”服務員感激地對一凡說。

“謝我?”一凡用手指著鼻子說,“為什麽?”

“我看見你動手的!”服務員自信地說。

“是嗎?我一直坐在這裏沒動啊?”一凡雙手一攤,推脫道。

“我們這裏有監控錄象,你不承認也不要緊。總之,我要感謝你!”服務員直視著一凡,真誠地說。

“我可以吃飯了嗎?”一凡風趣的問。

“您盡管慢用,這頓飯免費。”服務員熱忱地說。

“你能做主?”一凡好奇地問。

“這家店是我父親的,他今天有事沒來。”服務員笑著解釋。

“那我就不客氣啦!再來一瓶啤酒。”一凡無恥地說。

“沒有!”

“白酒!”

“沒有!”

“那你這裏有什麽?”

“菜盡管吃,酒不能多喝。”

靠!還挺關心我的嗎?未免太早了點吧?

“鐘山,宏大公司總部大樓摔死人的事情,聽說了嗎?”一個年輕人饒有興味地問對面的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

“我剛下班,怎麽回事?”那個被稱為鐘山的人問道。

“死的是個男的,摔得那個慘啊!面目全非,血流成河!”年輕人吹噓道。

“有你那麽誇張嗎?公安局去了嗎?”鐘山問。

“公安有什麽用?今年的幾宗殺人案,哪件查出來啦?如果我是公安局長,早引咎辭職了,中國政府不作為啊?要是換了外國,早被民眾轟下臺了。”

“外國就好嗎?不要道聽途說,還是不是中國人啊?”鐘山不滿地譴責道。

“如果我有綠卡,早上美國了!”年輕人羨慕地說。

他們的對話,一凡聽得清清楚楚,上午在宏大大樓門前也看到了許多警察在查案。原來是有人從宏大的高樓上掉下來的。現代人炒股票的,炒房地產的,一夜暴富的有之,傾家蕩產也有之。因為債臺高築自殺的人多了,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

一凡今天胃口特別好,把桌子上的菜風卷殘雲般地一掃而光。

酒足飯飽後,摸摸肚皮,站起身伸伸腰,很久沒吃頓飽飯了,舒服啊!

咦!人呢?另一個女服務員站在一凡的餐桌前,小聲嘀咕道。

老板的女兒卻望著外面,含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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