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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匆匆忙忙的出去了!鬼鬼祟祟的……哎,阿吻你說,他是不是去見別的女人了啊!”

阿吻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是啊,不可能,誰會找別的女人南司夙都不可能。

因為啊……他是非阿吻不可的。

蘇嫁撅嘴,“真無聊,都不上當的。真不知道你對他的信任是哪兒來的!”

雲吻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緒。

那信任是哪兒來的。

雲吻也不知道。

只是,那信任只是單方面的,如果南司夙也能這麽信任她……就好了。

晚飯前南司夙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阿吻走向他,他的臉上努力揚起笑容,“阿吻,這樣回到家就看到你在等我的感覺,真好!”

阿吻心一動,也不知怎的話就脫口而出——“那以後我都等你,只要你回家就讓你看到我,好不好。”

南司夙漆黑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仿佛沈浸在阿吻帶給他的喜悅之中。他點頭,“好。阿吻,記住你的話,要這樣等我一輩子!”

雲吻似乎受了什麽蠱惑般的點點頭。

樓梯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蘇嫁的聲音不和氣氛的插了進來,“阿吻啊,你買的是什麽東西!是給我的……”禮物麽。

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又成了電燈泡,於是只能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說,“你們繼續,繼續……”

南司夙的臉色低沈至極,淩厲的雙眸像是能把蘇嫁撕碎一般狠戾。

☆、031.【是否我愛的一切⑤】

蘇嫁覺得自己總是在不對的時間說出不對的話來。

就好像她願意當電燈泡似的,秀恩愛也要找個地方吧,要不要這麽光明正大的在客廳啊。

又怎麽能怪她……

她摸摸鼻子,一副無辜至極的模樣,心中卻不斷吐槽著——命犯太歲啊犯太歲!

然後突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將手中的袋子舉了起來,看著雲吻笑嘻嘻的問道,“我就知道阿吻對我最好了,怎麽會見色忘義呢!這是不是給我的禮物啊!”

雲吻臉色一變,連忙將蘇嫁手中的袋子奪了下來,迅速藏到身後。

“不,不是。”

蘇嫁頓時火了,撅著嘴嘟囔,“臭阿吻,不是就不是啊,用不用藏得那麽深啊!好像不想讓誰看到似的!”說著又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雲吻心中暗罵著蘇嫁,然後不動聲色的睨了南司夙一眼,卻發現他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於是馬上就歇菜了。

“我,我坦白從寬好吧。”

南司夙滿意的點頭。

不錯不錯,阿吻的自覺性越來越強了。

雲吻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可轉念一想自己也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幹嘛要這麽憋屈!於是挺直了胸膛,將藏在身後的袋子拿了出來遞給南司夙,“噥,送你的。”說著突然覺得是不是太直白了,女孩子不都應該矜持一點麽,於是又補充道,“其實也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喜歡手裏的錢又多了些再加上店老板不停的推薦……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心軟,也就勉為其難的買咯!”

其實情況剛好相反吧,剛剛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為了買它都快要哭著懇求老板了。

南司夙詫異的看了雲吻一眼,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送自己東西,然後突然一笑,“阿吻,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麽。”

阿吻摸摸鼻子,“隨便你啊。”

南司夙笑了,黑眸更加明亮,“那就是了!”說著便從袋子中抽出盒子,然後拆開。

盒子中的東西剛出現在視線內,南司夙就覺得心被什麽重重一擊,隨後莫大的喜悅止不住的向他襲來。

是那把木刀。

依舊是覆古繁瑣的花紋樣式,刀刃依舊鋒銳,只是看上去幹凈了些,也許是老板有心將它擦拭幹凈了。

南司夙的雙眸中寫滿了驚喜,他看著雲吻問道,“阿吻,這是……”

“說了是閑著買來送你的!”還沒等南司夙的話說完雲吻便搶著答道。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躲閃,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樣卻偏偏要嘴硬。

其實……是特意買來送給他的吧!南司夙勾唇一笑,倏地將雲吻抱住,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阿吻,謝謝你,我很喜歡!”當然,送他禮物的人他更喜歡!

雲吻一副滿足的樣子,看到他的笑她已經很開心了。

“喜歡就好。”喜歡就沒白費她花了那麽多的錢,雲吻偷偷吐吐舌頭。

“哎,對了。”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直起身子脫離南司夙的懷抱。懷裏突然一空讓南司夙十分不滿,他不由得蹙了蹙眉頭,眼神示意雲吻說下去,“你今天為什麽那麽著急的離開啊,阿嫁說你回來不到十分鐘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說著調侃笑笑,“我說,阿夙,你該不會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了吧。”

當然知道她是開玩笑的,可偏偏就產生了逗逗她的念頭,南司夙難得認真的點點頭,“是。”

雲吻顯然沒料到這個答案,微微一怔,然後雙手掐腰像是傳說中的母老虎一般發出了河東獅吼,“南司夙你敢!”也不知道為什麽,阿吻就是產生了一種丈夫出軌被她抓包的心理。

如果南司夙知道她是這樣想的不知道會不會高興地抱著她轉圈圈,然後喊道——“我的阿吻也會吃醋了!”

是的。

雲吻就是吃醋了。

☆、032.【北城有女名雲吻①】

南司夙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雲吻。

她的臉幾乎鼓成了包子狀,不知是屋裏熱的還是氣的,臉蛋紅撲撲的。答案顯而易見,而南司夙的心自然是偏向於後者。

那樣是不是就說明阿吻心裏有他,在意他。

想到這就不禁笑了起來,他擡起手揉揉雲吻的短發,順便替她順毛,“阿吻……你是在吃醋麽。”

雲吻一楞,雙眼有些迷茫眨了又眨。

是麽,是在吃醋麽。

“當然沒有怎麽可能我為什麽要吃你的醋啊,哈哈哈。”雲吻幹笑兩聲,南司夙只覺得好笑。阿吻吶阿吻,你可真不是個誠實的孩子。

“那你就是不在意了。”南司夙說道,“不在意……我去見別的女人。”

雲吻張了張嘴卻沒吐出半個音節來,她漂亮的雙眉糾結得不成樣子,隨後洩了氣,“是啊,我是在意啊。南司夙,你可不可以別見別的女人啊,那樣的話我會不高興我會很難過的,”

因為他的眼裏不再全部是她。

因為他的心開始分了一半給其他人。

因為也許他不會再抱著她對她說“阿吻,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這樣的話。

所以,南司夙,可不可以不喜歡不愛別人,永遠永遠只對我好!

其實說到底,雲吻和南司夙是一類人。

南司夙霸道的想把雲吻囚禁在自己身邊,不想讓她的眼裏心裏有別人,就連夏薄荷和蘇嫁都不行。而雲吻,她自私的希望南司夙的愛全部是她的,自私的希望不管闖了多大的禍永遠有他來收場。

“阿吻。”南司夙上前一步將雲吻緊緊擁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我想要的想愛的想寵的從來只有你一個人,從來都只會是雲吻也只能是雲吻,所以阿吻,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永遠不能離開我。”不然的話,他真的會萬劫不覆的。

雲吻淺笑著點頭,“阿夙,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拋棄你。”

話雖這樣說,可當那一天真的來臨,南司夙卻是癱在地上,雙眸空洞無力,口中不斷喃喃,“阿吻,你失信了,你騙我。”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吃過晚飯南司夙就回了房間,看上去很急似的。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電話那頭很快接通,顧璨痞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喲,阿夙,你家女人沒懷疑吧。”

“不知道。”他誠實的回答。

嘖嘖,顧璨不禁咂嘴,南司夙絕對是二十四孝好男人。想著就笑了起來,問道,“我說,你定做戒指是要做什麽,還鬼鬼祟祟的。”

南司夙沒有秘密,因為他的所有雲吻都知道。

顧璨想不通為什麽這次阿夙要專門瞞著雲吻,還不準他說。而且……他定制的那可是婚戒,是婚戒!!

“你不會是要向她求婚吧。”顧璨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可他卻忘了南司夙這人的處事風格向來是出其不意。

“嗯。”

顧璨的嘴瞬間長得老大,雙眸中布滿了名為震驚的情緒。

“你你你玩真的啊!”

南司夙似乎不滿於他的措辭,蹙著眉頭低聲說道,“我從來都不是玩。”

從他見到阿吻的第一天起,從那個雪天她把他帶回家起,就註定了她會是他的新娘。阿吻的一襲白紗只能是為他而披。

顧璨是什麽人,從小和南司夙混到大的,南司夙的心思他當然一清二楚。

無奈嘆了口氣,“你確定麽,也許……阿吻不願意呢。”

南司夙卻冷笑一聲,“當然確定,她不會不願意,因為……她沒有那個機會!”就算是不願意他也會將她關在房間,然後到訂婚典禮那天綁也要綁著她完成儀式。

顧璨知道南司夙的狠決與決心,雖是無奈可還是說了句,“那也只能祝福你們了。”

☆、033.【北城有女名雲吻②】

其實感情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東西。

在南司夙和雲吻之間,南司夙永遠是不公平的一方。就好比,他的愛他的寵溺他的感情一絲不落的給了雲吻,而雲吻給他的只能是與之相比的九牛一毛。

阿吻在意的人太多。

父母,雲舒,大哥,蘇嫁,還有……夏薄荷!

“薄荷?你不該叫薄荷的啊。”記得當初雲吻是這樣說的,“你明明就是生活在黑暗裏的孩子,怎麽是薄荷呢。”

夏薄荷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罪惡的手掐住雲吻的臉,“小鬼!說誰是孩子呢!”

明明沒大她幾歲,卻偏偏喜歡叫她小鬼。雲吻無奈笑笑。

她停下腳步從外面看向刺青店內。

是真的很怪異啊,也難怪學校會流傳那個傳說了。

她嘆了口氣,踱步走進店裏。

依舊是那個碩大的魚缸,魚缸裏依舊只有那只霸王龜。那只圓滾滾的蘇格蘭折耳貓還是如往日一樣懶趴趴的窩在角落,似乎是聽到什麽聲音,折耳貓可愛的耳朵動了動,然後雙眼看向雲吻站的位置。

雲吻無聲笑笑,心中不斷吐槽——這只肥貓!不愧是薄荷養的,像她一樣懶!

想著便輕車熟路的走上二樓,不出意料的看到黑色覆古真皮沙發上的夏薄荷。

她依舊十分慵懶的窩在沙發裏,手邊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她並沒有穿著她最愛的背心運動褲,不然雲吻怕是會產生這是她第一次見她時的錯覺。

“傻薄荷,都說了不讓你總喝咖啡你偏不聽!”

夏薄荷終於擡頭看向雲吻嘿嘿一笑,“這不是等你麽!”

“是等它吧!”說著雲吻便把手中的奶茶遞給薄荷,她接過去就喝了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說起來阿吻和薄荷的關系貌似從她們認識的那天開始就一直很好了。

薄荷是個吃貨,湊巧的是阿吻也是,於是倆吃貨在一起自然是說不完的話題。

什麽這家又什麽飯好吃了,那家又什麽面好吃了,這些都是薄荷最樂意談論的話題。可是今天似乎很奇怪,她只是接過奶茶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喝著。

“餵,傻薄荷,你又受什麽刺激了。”雲吻問道。

薄荷又喝了一口奶茶,她的臉出現在白霧朦朦的熱氣後面,讓阿吻看不清雙眸中的情緒。

“我一直很文靜的好不好。”

雲吻一口奶茶差點嗆死過去。

“你你你說啥!”

夏薄荷睨了她一眼,輕聲說道,“阿吻,別那麽粗魯。來到南方就該學學南方女孩淑女的模樣。”

雲吻此刻真想拍著桌子捂著肚子大笑!

你也是南方女孩啊可沒見你哪裏淑女了!

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不對勁,阿吻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樣看著薄荷,問道,“又是那女人?”她指的是徐晶雪,薄荷男友的小青梅。

夏薄荷沒有說話,依舊一副慵懶至極的樣子。可阿吻卻知道,越是這樣的在意她的心裏就越是難過。

薄荷就是這樣一個人,永遠把堅強的自己放在外面軟弱哭泣都藏在了心裏。

“不爽她就揍啊!大不了我幫你!”

雲吻是見過徐晶雪的,那女人一副柔柔弱弱清秀至極的小模樣,典型的南方軟妹子。阿吻最討厭那種人,突然就懷念起了北方姑娘的豪爽大咧。

聽了雲吻的話薄荷破天荒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雙眼彎成了月牙形。阿吻最喜歡薄荷的笑,那麽陽光那麽明媚好像能掃除內心的所有陰霾。

她說——“傻阿吻,翊淳會心疼的。”

那麽一瞬間阿吻只想問她,那你呢,你會心疼麽。

☆、034.【北城有女名雲吻③】

會心疼麽,夏薄荷。

聽了雲吻的話薄荷哈哈大笑了起來,“別逗了阿吻,我為什麽要心疼!現在不是挺好麽!”說著笑的更大聲了,可沒過多久笑聲便停了下來,也許是覺得笑的太沒勁。

雲吻看著夏薄荷誇張的笑漂亮的眉毛揪在了一起。

薄荷不該是這樣的。

她是那麽好的姑娘,合該得到這世上最美好的愛情。她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阿吻卻知道,就算她外表再怎麽堅強無畏,內心卻也脆弱的不堪一擊。

是不是……她脆弱的模樣只有夏沁涼才看到過呢,而也只有夏沁涼才是她最放心最可以依賴的懷抱呢。

雲吻糾結了,剛想說點什麽就看到薄荷眉毛一挑,隨後笑了起來。可那笑不管怎麽看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裏頭,“阿吻,你家男人來了喲!”

雲吻身子一僵,機械般的轉過頭,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臉色不怎麽美麗的南司夙。

“阿,阿夙……”雲吻的笑立即凝固在了嘴角,餘光瞥到薄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在說“阿吻吶阿吻,你可真完蛋!”

是啊,可不就是完蛋麽。

好像一碰到南司夙,什麽英姿颯爽,狂傲不羈粗魯點說都成了狗屁!

她狗腿的走到南司夙面前,笑臉盈盈的問道,“阿夙……你,你怎麽來了。”

南司夙臉色極為低沈,不過還是刻意柔和了語氣,看著雲吻說道,“阿吻,這女人對你就那麽重要麽。”

幾乎是條件反射,阿吻脫口而出,“啊,是啊。”

夏薄荷一臉挑釁的看著南司夙,南司夙瞪了她一眼,拉住雲吻的手,“阿吻,我們回家。”

雲吻點頭,正想和薄荷告別就聽到她喊道,“阿吻,奶茶很好喝,下次來別忘了再買一杯!”說著朝阿吻笑了起來。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雲吻咬咬牙,卻也拿薄荷無奈。

南司夙深吸一口氣強壓制住內心翻江倒海般的醋意,拽著雲吻就快步下樓。

夏薄荷懶懶的窩在沙發裏看著雲吻的背影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南司夙,你抓疼我了!”

南司夙停下腳步將她的手舉起來看了看,果然一條紅痕映入眼簾。

他眉頭不可遏制的緊了緊,雙眸裏印滿了名為心疼的情緒。他輕輕吹著,問道,“阿吻,很疼麽。”

廢話啊!雲吻心中怒罵著,可表面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像受了天大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活像一只被拋棄了的小獸,“很痛啊很痛啊,阿夙你都不疼我的!我不就是來看了看薄荷麽,你至於發這麽大的火麽!我都說了會永遠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啊!討厭的阿夙,你就是個霸道的混蛋!大混蛋!”

南司夙看著雲吻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心中沒有來的一疼,當即哄道,“阿吻乖,阿吻不哭。我錯了是我錯了,下次不管你想什麽時候來見夏薄荷都可以,想見多久都可以,我再也不兇你了!阿吻不哭了……”

“你說真的?”雲吻抽抽鼻子,可憐兮兮的樣子。

“真的,只要你不哭我什麽都答應你。”

雲吻眼珠一轉,趁機問道,“那下次我要來薄荷這裏你也答應麽。”見南司夙有一絲猶豫,雲吻又紅了眼眶,“就知道你才不疼我呢!”

這丫頭!南司夙無奈嘆氣,“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阿吻,我們回家好麽。”

雲吻終於破涕為笑,點點頭,“好!”

其實啊……

雲吻想著,以後要是吃不飽飯了可以去演藝圈混日子,起碼她的演技還是不錯啊!

☆、035.【北城有女名雲吻④】

南司夙和雲吻在外面逛了逛才回去,到家時天已經差不多黑了。

聽見開門聲蘇嫁一溜煙的跑到門前,雲吻的身影剛出現在視線中她就一把抓過雲吻抱進懷裏。

“阿吻阿吻,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雲吻啞笑,這不應該是對男生撒嬌時說的話麽。

她擡起手拍拍蘇嫁的後背,“我怎麽會不要你呢。”

蘇嫁癟嘴,“那你都不跟我說話的,而且還回來這麽晚!難道不是故意避著我麽!”

雲吻那叫一個無奈啊。

蘇小姐,如果你記憶力完好的話應該記得,今天早上是誰在她說早安時將腦袋一撇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

“那就算我錯了好吧!”

蘇嫁嘿嘿一笑,“看在你勇於承擔錯誤的份上,原諒你了吧!”

可是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就聽見南司夙冰冷低沈的聲音傳來,“你說原諒誰?”

次奧啊!

蘇嫁忍不住爆粗口,心裏暗罵——南司夙啊南司夙,我蘇嫁上輩子一定是跟你結仇了這輩子你要這樣折磨我!

只是啊,對方是南司夙,她是蘇嫁可不是雲吻,怎麽敢真的那樣說出口,於是只能狗腿的賠笑,“嘿嘿,南大公子,你看我這不是頭腦發昏麽你就別在意了!你看阿吻都不在意的!”

雲吻只能配合她演戲,“啊,是啊,我不在意的阿夙。”

南司夙瞟了一眼蘇嫁沒多說什麽,徑直走進了屋裏。

“蘇,嫁!你敢不敢別每次闖了禍都讓我給你收場!”雲吻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蘇嫁嘿嘿笑著,“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不是死黨麽!”

“死黨就是給你這麽背黑鍋的麽,我要是被他‘殘害’了怎麽辦!!”

蘇嫁摸摸鼻子看了阿吻一眼,“不會的,你可是他的心尖寵,他怎麽舍得啊。”說著就走了進去。

雲吻呆呆的楞在原地,腦海中不斷盤旋著蘇嫁剛剛的話。

——“你可是他的心尖寵!”

——“他怎麽舍得!”

雲吻垂了垂眸,輕聲嘆了口氣。

連阿嫁都覺得他愛她到了極點,可為什麽她就是沒感覺呢。

如果真的愛上一個人不是應該尊重對方,給她應有的空間和自由麽。

可為什麽……她感受到的從來只是南司夙的霸道任性。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阿吻蹬蹬蹬跑上了樓。

晚飯後南司夙在雲吻的房間坐著等她。

阿吻剛回到房間就看到少年站在落地窗前,孤寂的背影讓她鼻尖發酸,燈光剪影下她好像看到了少年說的一生一世。

他似乎很喜歡從她房間的窗戶向外看,阿吻一直搞不懂他在看什麽。

“阿夙。”

似乎是看得太入迷了,南司夙竟沒聽到腳步聲,等他回過神來阿吻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俊美的臉上揚起笑容,“阿吻。”說著將她抱到腿上坐下。

“我一直有個問題哎!”

南司夙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不禁心情大好,“你說。”

雲吻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為什麽你總喜歡從我房間的窗戶朝外看啊!這次是,上次是,上上次還是。”

南司夙把玩著她的短發,似乎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有一瞬間怔忪,也只是一瞬間。

“在發呆啊。”

“發呆?”雲吻納悶。

南司夙點點頭,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因為阿吻不在很無聊,所以我只能發呆。在發呆的時候我會想著阿吻,就好像你在我眼前,所以……我也喜歡發呆。”

雲吻沒想到這樣的答案,微微楞了下,然後紅透了臉。

☆、036.【北城有女名雲吻⑤】

雲吻總覺得南司夙是個毫無情調趣味又木訥的人,可這會兒才發現他對她從沒少說情話,尤其是今天這種讓人耳紅心跳的。饒是北方姑娘性子豪爽的阿吻都不進覺得害羞起來。

不過害羞歸害羞,轉念一想,“餵,南司夙。”雲吻突然擡頭,雙眸對上他的,“這種話你有沒有對其他女孩子說過啊。”

南司夙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十分正經的回答道,“沒有。”

如果換做是別人想了那麽久雲吻一定不會信,可她知道南司夙不同,他不屑於說謊更不可能對雲吻說謊。他想那麽久就是真的想了有沒有,並不是在思考著怎麽編瞎話騙她。

雲吻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南司夙我可告訴你!這種話以後你只能對我一個人說!要是讓我知道了你敢對別的女孩子也說這種話,那你就死定了”說著還亮了亮她毫無威脅力的拳頭,“知道了麽。”

南司夙極為配合的點點頭,“嗯,不會對其他人說,只對阿吻一個人講。”

雲吻笑了,獎勵性的親了下他的臉頰。

只是獎勵而已……

南司夙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流光溢彩間雲吻看到了他雙眸中的自己。

“阿吻,你這算是挑逗我麽。”他問。

雖說是北方姑娘,可阿吻性子卻不是特別開放,被南司夙這樣一調戲羞得臉都要鉆到他懷的底部了,手還在不斷拍打著他。

“阿夙你學壞了!!”

南司夙裝作無辜似的語氣,“嗯?哪裏學壞了?”說著準確無誤的對準了阿吻的唇,輾轉反側,一瞬間暧昧盈滿了整個房間。

直到索吻結束,南司夙才擡起頭,痞氣十足的問道,“是這樣的學壞麽。”

雲吻羞得不敢見人了,小腦袋直往他的懷裏拱。

南司夙不禁心情大好,他將視線對準雲吻的,十分認真的問道,“阿吻,你說會一直呆在我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是麽。”

“嗯。”

南司夙笑的更奸了,像是一只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奸笑著。

“那以後我再也不兇你了,你什麽時候想見夏薄荷就見夏薄荷,什麽時候想和蘇嫁逛街就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

“那你以後想回北城就可以隨時回北城,想見洛雲舒我就讓你見到,好不好?”

“好啊!”

“那以後我做飯給你吃,做給你一輩子,好不好?”

“好啊!”

“那你當我的新娘,成為南太太好不好?”

“好啊!”

等等!

雲吻一怔,他他他居然把她帶到溝裏去了!當他的新娘,成為南太太?她居然還下意識的答應了!!

“南司夙你耍詐!”雲吻反抗著,“不算不算不算!剛才說的不算!”

南司夙挑眉,唇角溢出一抹微笑,“嗯?不算麽。那麽以後都要我兇你,再也不讓你見夏薄荷和蘇嫁,再也不讓你回北城,再也不讓你看到洛雲舒,再也不給你做飯吃……是這個意思麽。”

雲吻咬牙切齒的盯著南司夙,眼神恨不得將他盯出個洞來。

“還是說……阿吻,你不願意呢。”

雲吻垂了垂眸,下意識回答,“是,我不願意。”然後她看到南司夙越發低沈的臉色,連忙解釋道,“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南司夙,我們還未成年呢。”

南司夙的臉色緩和過來一些了,他說,“我們只是先訂婚,等大學畢業後在結婚。”

“可是……”雲吻的眉毛揪在了一起,似乎特別困擾,“我們現在還小,等大學畢業起碼要五年呢。南司夙……你不覺得現在做這種決定早了點麽。”豈止是早了點啊,簡直是早過頭了。

南司夙將下巴抵在阿吻的頭上,輕聲說道,“可我想讓阿吻早點屬於我啊,越早越好。”

☆、037.【一不小心成蹉跎①】

南司夙的話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雲吻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一臉埋怨的看著南司夙埋怨道,“這算什麽啊,變相的求婚麽。沒有下跪沒有戒指,我知道南公子身份尊貴,可這一輩子一次的求婚總不能這麽草率吧,誰要嫁啊!”

聽了雲吻的話南司夙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許久不曾回應。正當雲吻以為他生氣了的時候,他終於緩緩出聲——“阿吻,你的意思是只要有戒指,只要我肯下跪,你就肯嫁是麽。”

雲吻一咬牙,“對!只要你的求婚讓我滿意,南司夙,我就當你的新娘!”

南司夙的唇角掛上一絲不知名的笑意,“記住你說的話,阿吻,我們拉鉤,就像你說的那樣。”

雲吻一楞,他還記得……

那幾乎是五年前的事了。

阿吻一直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所以就算南司夙把她帶到南城來也關不住她。她經常趁南司夙不註意的時候偷跑出去,但每次南司夙會立即找到她,除了那唯一的一次。

阿吻依舊偷偷跑了出去,可這次她卻沒有去從前常去的地方玩,而是去了一個街道和小夥伴們躲貓貓。

一直玩到天黑她們才散了,雲吻回到南家時還在納悶,怎麽今天南司夙沒有去找她呢?正這麽想著就看到南媽媽一副急急慌慌的模樣,眼眶紅的看起來是路過了。

“阿吻,你回來就好了,有沒有看到阿夙啊,他說去找你了,可是到現在都沒回來!”

那會南司夙的自閉癥還沒好,整個人像是被封閉起來似的。阿吻一聽,急了,她連忙跑了出去。身後是南媽媽著急的喊聲,“哎!阿吻外面天都黑了,你要去哪啊……”

是啊,要去哪兒呢。雲吻想著,突然靈光一閃,她撒腿便跑。

最後的最後,雲吻在她常去的游樂場找到了他。

那會兒的南司夙正蹲在旋轉木馬旁的垃圾桶邊,整個人抱成了一團,像個迷路的困獸一般。

就好像她初次見到他時那種姿態。

雲吻皺起眉,快步向他走過去,可誰知剛到南司夙面前,還沒等說話南司夙便倏地起身抱住了她,緊緊的,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似的。

“阿吻,阿吻……你跑哪裏去了,我找不到你,我好怕。”他的身子還在不斷發抖,雲吻拍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阿夙,我在呢我在呢。”

“你可不可以別再這樣無聲無息的跑掉了……”

雲吻點頭說好,可南司夙卻說什麽都不肯信。

其實也對,換她她也不會再信了。

阿吻突然想到什麽,笑著看向南司夙說,“我們拉鉤!拉鉤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說著用小手指勾起南司夙的,清脆的童聲幾乎覆蓋了整個游樂場。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誰就是小狗!”

回憶到這兒便終止了,雲吻仔細想想,似乎從那次拉鉤以後她就在也沒有偷跑過,而南司夙也對此深信不疑。

雲吻幹凈的小臉上揚起笑意,說,“好,阿夙,我們拉鉤!只要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求婚,我就做你的新娘!”說著小指便和南司夙的勾了起來。

南司夙的臉上逐漸綻放出笑容,那一刻阿吻覺得,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幸福,那就當他的新娘好了。

以後他們會有一個家,不久後也會有個孩子,不用多,兩個就好,他們一家會幸福快樂的過下去。

其實這樣也不錯,不是麽。

☆、038.【一不小心成蹉跎②】

雲吻想的極好,那甚至是所有女孩子都想過的場景。

相夫教子,相濡以沫,一起走到古暮年夕。

可是啊……這世上最不靠譜的事就是幻想。如果雲吻那些幻想能夠成真的話,那麽之後那些讓她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事情便不會發生了。雲吻會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姑娘也說不定。

只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

……

隔天,雲吻前腳邁進教室後腳就被蘇嫁揪了出去。

“餵,阿嫁,你被追債了麽。”雲吻一副驚悚至極的模樣看著她,接著連連擺手,“別找我別找我,有錢的是南司夙要錢就找他!”

蘇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瞅著她,氣的牙根直癢癢,“雲吻!!你就那麽點志氣麽!除了錢你腦子裏還能有點什麽!”

雲吻還真就認真的想了一會,說,“吃的啊!”接著像是來了興趣似的滔滔不絕的說著,“阿嫁我告訴你喲,昨天我發現一家奶茶店東西特別好喝,連薄荷那吃貨都說好呢!下回我請你喝喲!”

蘇嫁覺得這會要是有把刀在她身邊她一定二話不說捅死雲吻這個不成器的吃貨!

似乎是發覺蘇嫁真的要發怒了,雲吻馬上蔫了下來,“那你到底是要跟我說什麽啊,馬上就上課了,阿夙找不到我會急死的。”

蘇嫁一巴掌拍到了雲吻頭上,“阿夙阿夙,你心裏凈想著阿夙了!還有沒有點別的事啊!”說著頓了頓,一臉狐疑的看著雲吻道,“我說阿吻,你你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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