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二奶不是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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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和大野都在現場……嗯……肯定是血,不是顏料也不是番茄醬……至於是什麽血我就不清楚了……哦……好。”掛了翔的電話,和也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看著地上那具已然開腸破肚淌幹了紅色的等身人偶屍體,和也就來氣。

“惡作劇?”大野氣喘籲籲的回到和也身旁,輕輕問道。

“如果真是惡作劇倒好了,起碼在他下次出手時能逮到。你那邊呢,大樓物業怎麽說?”

“他們說沒見過什麽可疑人物,除了在這上班的也就些送水送信的。我觀察了下,這裏的大樓保安系統不錯,電梯和樓道都有探頭。我覺得應該是從頂樓扔下來的,已經讓物業把頂樓天臺封了。”

看見大野發鬢額頭全是汗,和也遞上了罐路邊超市裏才買的冰凍王老吉,掏出口袋裏的紙巾替他擦著。“今次腦子倒是轉得好快,變聰明了呀!”

“是嚇聰明了還差不多,那麽大攤東西真要砸到了人,不死也得殘廢,媽的,我一定要逮住那個兔仔子。”恨恨的表情看得和也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櫻井翔說了,這事不用我們管。”

“啊,為啥?”喝了一大口涼茶,大野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通透啊。

“第一,這不是我們的地頭,所以我們只要等北區的人來了做下筆供就行了。第二,惡作劇的可能性較大,我們西A只破命案重案不做擦屁股的事兒。”

“呵,這小子現在就會打官腔。哎喲,那混蛋不是在檔案科的嘛,怎麽也出來辦案了,北區的警察都死光了?”

和也向著大野的視線瞧去,一輛警車警報拉得巨響急轉著停靠過來,坐副駕駛位的竟然是他。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北區檔案科出了名的散人——生田鬥真,前些天和也去北區查雅紀的資料還多虧了他的幫忙,兩人私底下一直很有交情。

大野的眼裏冒著點點星星之火,還記得在警校那會兒自己為了和也沒少吃他的幹醋,許久不見那廝竟長得更帥了,那身高鐵定是超過自己了,捏緊拳頭怎一個恨字了得。

生田慢吞吞地從車上下來,終於也註意到了兩人,一臉奸笑地迎了上去。

“呀,我猜啊兩位又在一塊兒啦吧?我就說嘛,夫妻嘛本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哪來那麽多隔日仇呢?哈哈哈……”

一聲“夫妻”簡直說進了大野的心坎裏頓時熱絡了起來,當然也換來了和也一記白眼。“對了,怎麽連你也派出來了,難道真被大野蒙對了北區沒人了?”

“不就是那嚴肅紀律黨風整改嘛,說什麽常年坐機關的不了解現場情況,身為人民警察就該怎麽怎麽的。我們區領導其實還算比較人道了,你是沒瞧見東新區那幫可憐蟲,天天被逼著朝九晚五站路口抓亂穿馬路的。哎,你們那兒呢?”

和也滴著冷汗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自行車,苦笑。

“哈,真狠。110是你們打的吧,走走走,一起去樓頂看看順便吹吹風。”說罷便拉著和也和大野進了大樓。

“生田啊,呆會看完現場能不能順便做件好事啊?送我們回西區吧……”

“終於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去北區做義工了?”松本潤半瞇著眼兒坐在一張進口按摩沙發上盡情享受著。隔開五步,雅紀暗自醉心在武俠小說裏,招呼也不打一聲,這孩子才一個長假的時間竟著了這玩意兒的道。

“哇,松本潤啊,你也太有錢了吧,竟然買沙發放這兒,夠兄弟!來來來,讓我也享受享受。”大野一邊小心地摸著沙發皮一邊拍著馬屁。

“哪能啊?我再有錢也不會買東西給你糟蹋。玉佛寺的人送來的,據說還開了光的。”話沒說完,那頭的雅紀“噌”的豎起腦袋,“你們在說啥?慈航靜齋送來的?”

眾人愕然。

櫻井翔遲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今天直到中午他都沒出現。四人在馬路對面的鋪子裏吃完了麻辣燙剛想過馬路就見到了櫻井翔的車沖進了地下停車場。

“難怪老百姓都說俺們做警察的是流氓,開個車都這麽橫。”大野臉一抽吐氣。

“呵,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眼下沒車開了就專挑別人的刺。”松本潤大嘆一口氣,臉色一正:“我怎麽覺得他的臉色不太對啊。”

“不是吧,這你都看得出來?”

“你們先回四樓,我跟著去瞧瞧。”說罷便邁著大步向停車場走去。這一去又紅了雅紀的眼。

和也看在眼裏,酸在心裏。呢喃道:“你說這櫻井翔到底哪兒好了?”

大野一陣思量,歪著嘴道:“你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愛開玩笑,其實,你還別說,他……真的挺好。”

會議室裏,除了和也和雅紀,其餘三人都鐵青著臉說不出話來。“敬子被人殺了,我去解剖室認過屍了。”櫻井翔五分鐘前的一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雷,敲悶了這三個混在西區的人。

和也不喜歡這種沈悶,開口問道:“誰是敬子?”

“還記得PETER嗎,玉佛城一案裏被毒死的那只狗。那是山南二夫人的狗,山南二夫人……就是敬子。”

“既然是山南敬助的小老婆又怎麽會?莫非是山南組長的對頭幹的?黑道仇殺?”

大野搖搖頭:“西區的黑道不一樣,三大勢力幾年來都是互相扶持共謀利益的,最近也沒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不該是仇殺。”

“那情殺呢?山南組長外頭應該還有別的女人吧?”雅紀心中驚嘆,原來二奶也不是這麽容易當的。

櫻井看著窗外,上午還是艷陽高照,下午竟起風變天了,不同與以往的深秋,莫非真要發生什麽事了?“我見過敬子的屍體,手筋被挑斷了,背上的紋身被揭了去,血肉模糊,舌頭短了一截,我看不像是被割的,而是她自己咬的。”

大野的身體“嗖”地僵住了,慢慢吐出兩個字。

“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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