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救人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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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嬌生慣養身份高貴的翩翩公子大多都會有潔癖,我想月夜算是其中一個。所以,他看我把那些帶著酸水的惡心玩意兒吐在了車裏,臉色怎一個好看了得。

我吐的天昏地暗,他的臉色也天昏地暗。

最後,我虛弱的伸出我地手:“跪求……紙巾。”

我拿著紙巾擦擦嘴角,看著車廂裏那堆嘔吐物,自己都覺得犯惡心。瞄了瞄月夜,只見他眼神空洞的望向遠方……

於是我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將那紙巾扔在了嘔吐物之上。反正已經臟了,再臟點也無所謂吧。

再瞄瞄前方司機,我發現他的臉同樣黑得能滴出水來。

於是我弱弱的提議道:“要不,我們停車?”

停車就等於死。因為後方有好些輛黑色的奔馳在兇悍的追著我們。那是蘇宸的人馬。猶記得第一次與蘇宸見面,我也是被幾輛黑色奔馳的黑衣人給逮住的。

於是,月夜的這輛車子載著黑臉的司機,臉色陰沈的月夜,無辜至極的我還有一堆散發著惡心味道的嘔吐物,在路上狂飆。

月夜好像隨時都會炸毛……

因為車開的太猛烈,我吐了不止一回。都恨不客氣的吐車上了。

最後終於甩掉了緊追不舍的奔馳,下車的時候,月夜在路邊也吐了一個痛快。

於是那司機看我的眼神就更威武兇狠了……

這一夜我們住的賓館。可怕的是月夜只開了一間房。偌大的總統套房內特喵的還只放了一張床。

我的臉都綠了,但是月夜被我害的目前連話都說不出來。想到他少爺今天跟一堆嘔吐物坐了這麽久的車,我也沒好意思開口罵他。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進衛生間,我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沒敢進去。我估計裏頭的月夜洗澡快把皮給搓下來了,反正看看手表的時間,他在裏頭待了一個小時。

而我居然也就在門口又站又蹲又坐折騰了一個小時,楞是沒進去。

等到他穿著浴袍出來了,我才跟他搭腔:“哈嘍好久不見的月夜。”

他看我坐在門口,頓時火冒三丈,三步並作兩步沖上來拉起我並且咬牙切齒:“給我滾進去把自己給洗幹凈!”

我嚇得魂不附體,把我帶來酒店叫我把自己洗幹凈他想幹嘛?

看我一臉戒備的樣子,他陰森森的一笑:“媽的,別逼我親自動手伺候你。”

這人晚上真的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我驚慌失措的就沖到衛生間了。待我洗完頭洗完澡之後,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然後我遲鈍的發現,我沒有可換洗的衣服……

衛生間內,只有浴袍……

要我穿著浴袍走出去,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那人是月夜,可不是蘇宸。

見我久久沒出現,月夜不耐煩的過來敲門,語氣急促:“夏薇兒,你死在裏面了嗎?”

我嘴角抽搐,該不能真的告訴他我沒有衣服。於是我回答:“我很好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那就出來。”聲音之寒冷,能凍死個人。

我默不作聲,急的團團轉。

最後,月夜冷聲到:“我拆門了,你等著。“

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我連忙高呼:“兒啊快去給為娘買衣服我沒有換洗衣物啦哭!”

此時,萬籟俱寂。

我雖然喊出來了,但是我真的沒有對月夜抱太大的希望。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裏一動不動,感覺自己可能要感冒了,連忙用浴巾把自己裹得結結實實的縮在了浴室墻角(……)

要不就這樣沖出去找一件衣服隨便穿穿?絕對不行,月夜在外頭沖出去絕對被他抓住。

我一籌莫展。

萬萬沒想到的是,月夜他居然真的這麽善良的給我送來了衣服。

“都放在門口,你自己拿。”他敲了敲浴室的門,然後我就看見他轉身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我鼻頭有點酸。

我成功的穿上了月夜給我的衣服,想到內衣褲全是他拿來的,我內心羞恥的幾乎能滴血,在心底給蘇宸跪下大喊“老公我對不起你”一萬遍。

“我們談談?”我站在距離月夜五米的地方拘謹的問道。

他皺皺眉頭想要上前,我下意識的就後退一步。

他得眉頭皺的更緊了:“晚上先睡,明早再聊。”

我慌亂的瞅瞅這個偌大的總統套房,弱弱問:“能讓我睡另一個房間嗎?”

結果月夜這一次不讓步了。他沖我冷笑一聲:“沒門。你可以選擇睡沙發。”

想到自己家裏那張柔軟巨大的床,再看看沙發。饒是這沙發再怎麽柔軟怎麽高檔我也有點悲憤,很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連孕婦都欺負”。

我那細若蚊蠅的聲音被月夜聽了去,瞬間他的臉上布滿了陰霾,像是暴風雨即將要來臨了。

他惡狠狠的看著我,我無辜的望著他。然後兩者扭頭,一個往沙發去,一個往那巨大的床去。我羨慕嫉妒恨。但我是來求人辦事的,不能太囂張。

這一個晚上,我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想起現在蘇宸可能被氣瘋了的模樣,內心就糾結的疼。

是他的錯,他不該強行制止我的想法。若他能夠放低點姿態,不那麽自傲,跟我好好協商,而不是將我硬鎖在家,今晚便不是這個局面。

但是我有好好跟他協商嗎?好像沒有……那就算我們都有錯好了。但結局都一樣,一定要讓一切危險的都過去。

在不停的胡思亂想中,我終於睡過去了,睡得和豬一樣沈……後來想想,我真的是太沒有危機感了。

醒來的時候我在床上。但是我並不覺的月夜體貼人。我必須得認清一個事實,不論我們之前如何,也不論他對我有多善良多寬容,但他是我的敵人。我和蘇宸共同的敵人。

咳咳咳……饒是我多麽嚴肅的說月夜是敵人,也掩蓋不了我在他面前頂著雞窩頭的形象。

把氣勢整個拉沒了,真是讓人郁悶。

“我們談談?”我沖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他弱弱一笑。

他站了起來。那身高……真的沒辦法讓人產生緊迫感,跟一米八的男人比他就是菜芽兒。我不禁又想起之前我在腦海裏Y|Y無數次的“蘇宸與月夜不得不說的故事”。

呵呵呵……

他看了看手表,面無表情:“去刷牙洗臉,先吃早飯。”

我屁顛顛的去了。為了孩子我一定要註意膳食。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餐桌前了,桌上是真的,什麽吃的都有。他不是不知道我來幹什麽的,會對我這麽好心?

還是說他往菜裏面放了墮胎藥……不對,應該放了鶴頂紅……

在我的臆想中,那些精致的食物和那面孔精致的月夜都散發這悠悠的黑氣,十分滲人……

我幾近絕望的咽了咽唾沫。感覺不太妙。所以說胡思亂想並不是什麽好的習慣,沒事自己嚇唬自己真的能嚇出病來。

月夜看我這幅鳥樣索性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用那雙泛著幽幽藍光的眼眸盯著我看。我不得不承認他得眼睛很美,臉長的也很美,所以才三番四次稱之為“天使”。

但天使也有恐怖的狠角色。

“我們……還是先談談?”我弱弱的沖他微笑。

他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想這麽早就向你攤牌。”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背對著我將他幽靈一般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找我是想幹什麽。”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要怎麽做你才肯放過蘇宸,放過……我。”

月夜很不爽。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陰森森的。“你真自私。”他這麽對我說。

我真的不覺得我自私在哪裏,只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幸福生活怎麽了。於是我很不服氣的瞪著他。他也看透了我的想法,冷笑著說:“你讓我放了蘇宸,但若我栽在他手裏,他會放過我麽?”

不會。我最清楚不過了。這倆家夥一見面就跟生死決鬥似的,巴不得弄死對方不然渾身不爽。所以任誰都不可能放棄坑殺對方的機會。但是我才不允許啊!

我很認真的對月夜道:“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他傷害你。”

結果這話沒安慰到他,反而讓他更奇怪了。他好像在憐憫我似的,嘲諷的微笑著:“你說你不會讓他傷害我。那麽你呢?夏薇兒你捫心自問,你傷我不夠深?”

好吧我終於知道了他不是在憐憫我而是在憐憫他自己呢。但我真的很想破口大罵。誰叫你丫喜歡上我的?我沒財沒才也沒身材(呸),更沒有去勾引你,你丫是瞎了那只眼才看上我的怪我啊?喜歡你的時候你扭頭就走,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又來打擾我,犯賤哦!

丫的,救人也有錯,早知道當初讓你死在學校的大路上第二天活該被人圍觀。

可惜這時我是有求於他,怎麽好意思講出來然後傷他的自尊。

所有責任我都包攬了!

我很悲傷的抿唇:“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現在真的很愛蘇宸,我不能沒有他。應該說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都不能沒有他。”

我覺得我說的話實在是太煽情太狗血了。

結果月夜跟我拼狗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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