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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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狼很震驚。她們瞬間覺得我如同諸葛亮在世,神通廣大。老大問了一個最實際的問題:“三兒你怎麽做到的!難道蘇宸真的跟陳旭有一腿?!”

“為毛我覺得是三兒和陳旭有一腿!”四兒十分不淡定。

我嘴角抽搐,滿頭黑線,最終氣急敗壞的指著她們大喊:“我天下果然是敗在你們手中的!什麽破思想啊!我可是幫了你們啊幫了你們啊!你們應該感激我!”

於是三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撲倒在床一頓猛親,嘴裏嘰裏咕嚕的喊著什麽“三兒我最愛你了”,留下肝腸寸斷的我在底下狂喊:“我不是拉拉!!!!”

狂歡過後,我一臉的唇印,坐在床上冷眼瞥著她們,不可一世的樣子:“我說的可是有機會啊。簡歷自己投,能不能進公司看你們自己能力。我還沒神通廣大到讓你們開外掛呢!”

在後來某段時間,三只狼證實了我沒給她們開外掛,但是我自己開了外掛。兩次走後門,全仗著公司的最高人,說出去誰肯信啊!

不過現在,她們仨士氣高漲,信心滿滿,眼裏綠光一閃一閃:“呵呵呵,有了機會,怎麽可能進不去呢……”

對於MIT那邊,陳旭在QQ上告知我,這是他們公司破例招在校實習生,我欠了他一個人情。我瞄一眼已經瘋狂的三人,底氣十足的回到:“沒準是你欠了我人情,250出品,各個是精品!”

如我所料,公司門檻是高,三只狼的腿更長,人可是富家子弟出來磨練自己的,沒點作用就白混了。總之,天下太平。不過陳旭很讚賞她們辦事能力的同時很郁悶的問我:“這樣的人怎麽都出自250寢室?物極必反麽?”

我暴起,剛想反駁他我們250怎麽了這叫帥氣我們都是很高檔的人。後來一想平時一二四的作風,我沈吟了一會兒果斷回答:“你用詞十分正確,但其中不能包括我在內。我才不是物極必反,我是天生聰穎,懂?”

陳旭:“……呵呵。”

怒,你發呵呵是鄙視我嗎?

***

之後,我也跟隨畢業生潮流去找實習單位了。自知能力比不上一二四,在MIT等於赤果果的開後門,我沒去。在蘇宸那身份已經暴露的妥妥的,所以我也沒去。在蘇大boss殺人般淩厲的目光下,我頷首微笑表現的像個知書達理的妻子:“我不希望做什麽事情都在你的羽翼之下。蘇宸,起碼讓我有站在你身後的資格,好嗎?”

這番話說的太有小資情調,語畢背上的雞皮疙瘩都一團一團的。想來蘇宸也接受無能。他沈吟了片刻,目光柔情的看著我:“好。只要你不再說這麽陰陽怪氣的話。”

我回以更柔情的目光:“行。也請你不要放出這麽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我們用柔情對視良久,結果相看兩厭。我扭頭想走,蘇宸一動身就把我壓倒在沙發,然後XO之。我淚流滿面,首次客廳play,太重口了受不了!

實習等於打雜。我身處一個規模說不上小也不算大的廣告公司,忙碌的像只小蜜蜂。忙著給大爺們端茶送水,忙著給大爺們當飯後娛樂,忙著被大爺們給小鞋穿。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

有幾次被氣急了想罵人,想跑到人事部大喊“老子特麽當初是auther的人還看不上你這破地方了!不幹了!”。雖然我要是這麽做了蘇宸會很高興,但苦於當初在他手下當個清潔工挺丟人,加上那清潔工現在居然跑了大公司往小公司擠就像是被辭退了的樣子我就更沒臉去喊了。

氣了幾回也就淡定了,這小公司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塊小小踏腳石,而且我就算成天無所事事蘇宸也會養我,我在意那麽多做什麽。

誰都知道,女人是很感性的生物。所以在我的愛人(嘔)蘇宸面前,我還是不免會抱怨公司不把實習生當人看。但這就是自討苦吃。因為蘇宸沖我淡漠的微笑:“這種抱怨對我說就好。”為此我小小的欣喜了一下,他隨即跟上:“說出去太丟我的人。”

蘇宸你丫給我記住!詛咒你!

然後?然後我的詛咒就生效了唄。東窗事發了唄。

接到警局電話的時候,我正磨磨蹭蹭的在星巴克給正式員工們買咖啡。警局的電話竟然來得比催命電話早。我怔怔的掛了電話,又怔怔的接起了同事打來的催命電話,那頭估計是渴極了,張口就沒好語氣:“你什麽效率?就不能快點?就這樣還想著轉正?”

然後我就火了,一沖動就說錯了話:“誰特麽想久居你們那破公司了!我老公都鋃鐺入獄了我特麽還給你們王八蛋送咖啡?!”

然後立馬掛掉,剛掏錢買的咖啡也不要了,拎包出門攔車就往派出所跑。跑到的時候一身的汗,不知是熱的還是給嚇的。

看到蘇宸的時候心裏頭才放下。他正神色陰郁的坐在椅子上,大爺一樣。我發現他臉上有一絲潮紅,很可疑……經過警察同志的解說,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丫的酒駕,撞了人!

終於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蘇宸是因為急於將黑道上的事情脫手而暴漏了自己,然後被抓了。他雖然反感毒品而從未涉及於此,但走私軍火什麽的十條命也不夠人槍斃。要真是這樣我豈不是成寡婦了!(重點何在!)

但了解到他入派出所後的一系列事情,我就哭笑不得了。這人不知什麽酒品,開車的時候還清醒,撞了人後反而醉了。進了警察局一臉陰沈的就來了個下馬威:“你們不把夏薇兒叫來,就全等著失業到死。”

眾人看他氣勢不凡,霸氣外露,英氣逼人,一下子忘了怎麽反應。局裏那些小九九誰都知道,他們沒法,就只能想辦法聯系我。哪知他死活不肯交手機,也不肯自己打電話,一個勁的說:“我要我老婆。我要夏薇兒。”

此男如此丟臉,我已不覺甜蜜,淚。

丟臉就算了,要命的是那被撞的人的家屬到警局了。只是稍微碰了那麽一下把腿給弄斷了,那些家屬就哭天喊地,只嘆那誰誰沒用了,你陪我錢陪我老公陪我兒子什麽的。

頓時,蘇宸語出驚人。他一臉冷傲的盯著高職位的警察同志,手指指向那群受害者家屬,冷聲:“我想找人把他們給做了。”

警察同志差點口吐白沫。他忍著悲痛欲絕的感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讓蘇宸交出手機安穩坐下,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特別嚴肅,特別著急:“夏薇兒小姐是嗎?您的老公現在在XX警局,請你務必立刻趕到!”

現下,蘇宸朝我燦爛一笑,拉著我的手讓我在他膝蓋上坐下,然後靠著我的脖頸兩眼一閉睡了。

我對警察同志很抱歉的笑笑:“這人平時裝模作樣作的多了,等到喝醉了腦子裏的問題就出來了。警察同志,不要太在意。還有我們可以走了麽。”

警察同志看看我,看看警察局的另一個角落,斬釘截鐵:“還不行。”

我終於肯把心思放到了那頭嚶嚶哭泣的人身上,不免有點黑線,三姑六婆估計都來了個齊全,那醫院那邊豈不是沒人了……他們看重的估計是錢不是人。

作為無產階級,我是很小氣很小氣的。雖然這群人給點錢能成功的打發掉,可我寧願留著這筆錢去吃肉啊!打官司?蘇宸這種人能打官司嗎!我還能找誰幫忙,還是就在警局等著蘇宸醒酒?不要啊,蘇宸會罵我沒用給他丟人的。

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市民我杯具了。最後,我可憐巴巴的給寢室三狼打電話。我打給了四兒,四兒打給了小二,小二又打給了老大。最終決定此事由寢室的老大出馬。三人唯一相同的觀點在於:“三兒你太沒用了怎麽這麽給你老公丟臉!”

我又一次欲哭無淚。怎麽最近總說我給蘇宸丟臉!這次明明是蘇宸給我丟臉了好嗎!不是說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嗎!三頭狼你們的眼睛被蒙上灰布了嗎!不,你們的眼睛並沒有被灰布蒙上。你們一定是眼瞎了……

以上都是我內心的咆哮,我當然沒敢正面將這些話都給說出來——尤其是看到我那老大,踏著一雙有八公分的高跟鞋,帶著一張充滿煞氣的娃娃臉殺進警局時。

顧不得吐槽她現在比我高了多少,我直接就嘴一癟,紅著眼,想哭。這是在裝可憐。

老大她們很早以前就把蘇宸當成了神話來膜拜,所以她竟然指指抱著我睡的正香蘇宸,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讓我感覺到我不是在裝可憐,而是真可憐……

我安安穩穩的坐著,老大則面帶笑容的去問警察能否與人協商,自行解決這件事。大夥兒還被蘇宸的氣場給鎮壓著,所以就允了。之後我就看到老大對那群家屬公事公辦的樣子,只不過,她的臉上一直帶著駭人的冷笑,而那群家屬的情緒宛如浪濤,一下子湧起卻是曇花一現,而後便焉了吧唧的。

看得我嘖嘖讚嘆。牛,實在是太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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