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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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學業問題,我要去當學霸了QAQ。下次更新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也許是在這個周末,也也許是下個周末。對此先請假……雖然我知道我更新一直很慢,趴。這次先打過招呼,不讓大家白等。對不起。鞠躬。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一直在詛咒飛機失事。一邊詛咒還在心底拼命保佑其他人都死光剩我一個活著。

月夜看到我正無聲的念叨,於是問我在幹什麽。我一本正經的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向他:“我在詛咒除了我之外這架飛機的人都死光光。”

他好笑的看著我:“你怎麽那麽缺德啊。”

我帶著陰暗的心情咬住了自己的手掌:“這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你讓我YY一下會死啊!”

***

於是我特別順利的就從祖國轉移到了美國。頭暈腦脹的下飛機時我竟然產生了一種“我是奴隸,正在被賣掉”的感覺。

人在江湖生不由己,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陌生江湖。饒是我再怎麽憤慨也只能乖順的像只綿羊。這種苦逼的感覺是很少有人能榮幸的體會到的。

幸好在這裏我還有電腦可以用,有QQ可以聯系。我不相信月夜會變態到在這邊也把電腦給改裝成之前那樣。

月夜就在一旁看著我下載QQ,閉口不言不語。我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義無反顧的登上了QQ。右下角有很多個頭像在閃,我很驚訝的發現沒有蘇宸,才想起來我根本沒加過他。倒是陳旭,語氣嚴肅的道:“上了Q立刻把你的所在位置發來!”

我猶豫了一下,想到人家可是神級別的人,又想到他跟蘇宸那段視頻,就把所在地告訴他了。雖然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態。

可我覺得我告訴他也沒用,因為我只知道我在美國……又或許我到的地方不是美國,只是月夜在騙我而已。

把寢室的三只狼都拉進討論組,開口就哀嚎:嗚嗚嗚我被綁架了。

可是美國與中國的時差是很大的。所以我並沒有得到回應。於是我無趣的下了Q,準備去好好的睡一覺,倒倒時差。

“房間我可以自己選吧。”我沖月夜笑。他也沖我笑,點了點頭:“隨你喜歡。”

我說……我們的相處模式能不能不要這麽驚悚的正常=皿=凸!你我是綁架與被綁架關系啊!

於是我一睡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醒來之後覺得肚子餓的難受,卻發現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我竟然牙都沒刷,直接去吃,吃飽了還有剩,回床繼續睡。

這種生活倒挺像是某種動物了……

生物鐘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在身體內部艱苦的調節之下,我徹底適應了這裏的環境。我對著衛生間裏的鏡子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踢踢腿,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間。

之前還沒來得及觀察這房子,總之挺和我心意,估計是兩層樓的小別墅,住起來一定是溫馨又舒適的。我還在想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在房裏,後來才發現騷包的月夜同學拿著一本書慵懶的靠在大廳的沙發上,整個人都陷在沙發中,看上去何其舒適。

我嘴角抽搐,走上前去踹了踹沙發:“餵,接下去我該幹什麽。”

他看都懶得看我:“該幹什麽幹什麽。”

……這欠扁的回答。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環境,我還能幹什麽呢我。我看電視還要面對嘰裏呱啦的英文我容易嗎?總之在這個地方,四個字形容自己的心情:各種無措。就像是病怏怏的老虎掉到了冰窖子裏。請不要鄙視我將自己比喻成老虎。在我的認知裏自己其實還是挺堅強勇猛的。

心底呼嘯的奔過一群草泥馬之後,我一把扯起月夜的衣領:“該幹什麽幹什麽?那能不能給我把殺豬刀宰了你?”

他輕輕的放下書,沖我甜甜的微笑,很萌很有愛。然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扯到沙發上,翻身壓住我。

我的滿腔怒火瞬間霸氣測漏。

月夜問:“那我們來做、愛、做的事情吧。”

我討好的笑:“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他拍拍我的腦袋:“要乖乖聽話才行。”

我繼續點頭:“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之後,月夜說能讓我去X學校讀書。鑒於這裏的語言讓我何其頭疼,我采用了堅決的方式拒絕了。而我拒絕了之後月夜反而顯得挺高興的。

於是我的人生道路走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我與月夜的情況簡直就像是老夫老妻,攢夠了資金在家裏消磨時間用的。

順便一提的是,250那三頭狼姑娘都接收到了我發的消息,反而特別淡定的回:我們都知道,你好好的在那邊過日子,千萬要活著。相信這個世界,相信蘇大神,一定會早日將你救出來的。

然後與這句話隔了有一個小時,她們像是突然醒悟過來,又加了一句話:三兒,你的人生充滿了戲劇性,我們已經淡定了,而你,更要淡定。

隔了五分鐘,還有一句話:遇到精彩的場景請記的錄像帶回來給我們看!

一共三句話。看完我就不淡定了。

她們明明就應該表現的很緊張我啊!雖然這話裏的關心有了,但是看著怎麽讓人這麽想吐槽呢呢呢?

這天我熬夜了,熬到她們其中一個上了QQ。於是我第一時間就點開對話框,拼命的點擊抖動窗口,就算不可愛的企鵝告訴我“您發送的抖動窗口過於頻繁”。直到把她們給敲出來。

老大:喲,三兒,你在啊。

平凡夏季:是的,我在。

平凡夏季:托你們的福,我還好好的活著。

我沖著對話框拼命的散發自己的怨氣,老大這什麽反映啊,她的反映應該更激烈一點才對啊,比如上來就:“三兒你你你你居然在!!我們想死你了!!你不要緊吧扒拉扒拉扒拉……”

腦補著以上情景,我突然打了個激靈。算了,還是原樣好……

四兒:小三吶,生活過的怎麽樣。

我面無表情:托你們的福。生活讓我很淡定。

小二:咳咳咳。

於是我們這也拉話題,那也拉話題。但是我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們的鄙視之情。她們有問起我在什麽地方,我同樣只回答我在美國。而我問她們我要淡定的是什麽,他丫的居然閉口不談!被我逼得受不了了居然索性裝死!

於是我剪下了價值不菲的床單,並且做成了三個小人,在它們身上寫上了一二四的名字,拿著針死命戳。

之後我玩上癮了,就把床單剪成了各式各樣的形狀,然後抱著剩餘這價值不菲的破布高傲的走出房門,下樓,扔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月夜表情有些微妙。

不僅如此,我還把我剪出來的作品貼在了客廳隨處可見的地方,其中包括我又畫又剪的恐龍人月夜。這使他的表情更加微妙。

睡了一覺後的第二天中午,我靜默的看著客廳。嘛的,居然被整理的比原先還幹凈,我的得意作品全都不見了。擰著眉頭準備去找月夜算賬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詭異的響聲。我推開門,當時就震驚了。

月夜手中正持一把黑的鋥亮的手槍,拿著布隨意的擦著。那槍身在陽光的反射之下,顯得更加耀眼,刺瞎了我的24K純鈦合金狗眼……

這使得我雙腿有點軟。糟糕了,相處的太久,只記得他是一個危險的人,卻忘了當初看到他跟人打鬥時那驚心動魄的場面。這槍一拿,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有沒有!

警察持槍我會放心,可這家夥的身份背景我完全不知曉,但肯定不是白的。

月夜看到我走出了房門,然後給了我一個天使般的笑容,玩世不恭似的拿槍口對著我。我咕咚一聲吞下一口口水:“親愛的,你已經想清楚了麽?要殺掉我了麽?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那深深的愛情?不……請不要這樣。”

他聽到我的話,突然笑的特別開心:“怎麽會?”

我不知道他這個“怎麽會”是什麽意思,是“怎麽會相愛過”然後要殺掉我,還是“怎麽會忘記”然後不殺我。我的頭腦一片混沌,雖然心裏清楚他應該不會開槍,可因為明白那是真槍,讓我好生恐懼啊媽咪。

“有話……好好說,走……走火就不好了。”我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而他,只是挑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後輕輕的,輕輕的扣動機板。像一個死神。

我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猛的閉上眼的同時聽到了“啪”的一聲,又聽到“哢嚓”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不不,我還活著,還有然後。然後就是月夜猖狂惡劣的笑聲刺穿了我的耳膜:“哈哈哈夏薇兒你果然經不起騙又經不起嚇,你太逗了。那表情,那表情……哈哈哈哈!”

我睜開眼睛,明白自己被耍了。說明一個問題,我是真的很笨。或者不是笨,而是內心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剛想沖上去扇他兩巴掌,可還是心有餘悸,邁出的腳生生的停住了。於是我逞強著說:“你也真是經不起騙,我只是裝作很害怕很害怕的樣子~沒想到你居然就信了。”

他停止了笑,沈默半晌,然後一臉正經的鄙視我:“你說謊實說的好差勁。”

我兩腿一軟,真坐地上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就沒聲的哭了出來,淚水讓整個臉頰都難受的要死。月夜這回慌了,將手上那把沒有子彈的槍扔到地上就急急忙滿的朝我跑過來:“餵,不就逗一逗,真哭了?”

我一股腦兒把氣都撒出來:“你也一樣!蘇宸也一樣!你們都不是東西!每次都把我的生命當玩笑!有意思嗎!”

他蹙起眉頭:“他?他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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