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擺明了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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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震驚”兩字可以形容了。坐在我眼前的,定是變態界的一朵奇葩。因為她成功的讓蘇宸的過去變的不堪回首。

想到這裏我渾身一震,對眼前的美女肅然起敬了。同時的感覺還有,牙齦酸酸的,很難受。

美女手握已經冷卻的咖啡,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再美好也只是曾經。”

我的牙齦更酸了……對這話的評論應該是文藝,還應該是惡俗呢。

我沈默著不知道該怎麽搭話。

疑似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美女突然擡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我。那眼神波光瀲灩,都快滴出水來了。我驚悚的朝後挪了挪屁股,她才悠悠開口道:“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

吐血。問個白癡的問題還弄的跟要哭了似的。嚇死我了。我不自然的扯扯衣領,回答:“嗯,大公司的總裁。”

我只希望美女不會說我是想攀高枝。不然我會嘔血升天的。

很顯然,美女也沒有那麽腦殘。她只是又一次嘆了一口氣道:“你果然不知道,他果然不會讓你知道。”

聽完這話我嘴角抽了抽,突然特別想念年輕時語文老師教我們的賞析方法,所以我特別想在旁邊講:美女連用了兩個“果然”,表現出她未蔔先知扒拉扒拉扒拉……

靠!現在是蘇宸老婆的,是我不是她,她知道些啥,傲個屌!但是她的下一句話卻讓我楞了楞。她說:“你被保護的太好了。你真幸運。”

所以,這一頓咖啡下來,一直都是她神秘莫測高貴不已。她往哪一坐,看穿了我跟蘇宸兒那些事兒,都是我所不知道的。而我卻像一個傻瓜一樣莫名其妙。

我暗暗的咽下一口即將噴出的鮮血,意識到一個殘忍的問題:媽的。不會是智商相差問題吧……

送美女上車離開的時候,她還不忘記在車門口回眸一笑,在別人眼裏也許百媚生了,在我眼裏卻怎麽看怎麽慎人。強忍著身上不斷冒出的冷汗,我回以一個禮貌的淑女微笑。

等美女的車走遠以後,我徹底面癱。

我想,經過這麽一遭後,還振作屁個精神。那點精神之火剛冒出來就被人美女用水淋了個痛快。還精神,我要成神經病了。

蘇宸那廝消失四天,而他消失的時間裏,我卻得知我的用處就是他用來氣其他女人用的。好吧,雖然當初知道自己被利用,猜到的可能性也跟這半斤八兩了。可我還是想哀嘆三聲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看來蘇宸有時候也是挺誠實的。就憑當初他那句“不要愛上我,不然你會遍體鱗傷。”我也很慶幸自己沒愛上他。

可是心裏還是很不爽很難受。

我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站了良久以後,才發現一個悲痛的事實:我沒愛上他,但是心動了。靠,我對蘇宸這禽獸心動了!

天雷滾滾直劈腦門。莫非還真被說中了,我會有處、女、情、結?

在意識到這一切之後,我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沖到馬路中央被車撞。只可惜,不怕沒車撞,就怕撞不死。我還是冷靜為妙。

而且聽那美女說的意思,我很幸運,我被保護了?

***

俗話說的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今天可能有點淒涼。因為我迎來了人生繼蘇宸那次過後的第二次綁架。

當時我正站在十字路口悲憤萬分卻面無表情的發呆,來者不知道是誰,突然牽起我的手就把我拖進了車門。我的大腦還是一根筋狀態完全沒有轉過來,不知發生了何事。等回過神來後,某個綁架我的家夥正慵懶的靠在我旁邊,閉目養神。

這天下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民?思品老師難道沒教過他不能侵犯他人的人生自由權嗎!!!我怒。

我本就是一個矜持的人,被綁架就要更矜持了。所以我怒的更為淡定。甚至臉上還帶著坦然的微笑。坐在名車的軟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很愜意,真的。

看風景的同時,發現所前往的地方越來越陌生。我忍了又忍,最終耐心宣告瓦解。扯過月夜的衣領,一臉嬌笑:“兒啊,你想把為娘的帶到哪裏去?”

他二話不說,我估計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拎小雞似的把我一把扯過,狠狠的撞上我的唇。

兩唇相碰,力道之大,讓我的神經只剩下麻木感。疑似過了兩秒月夜便松開了我。他笑的一臉純良:“我說了,我是男人。不要用你那詭異的稱呼對我。”

我傻眼。在他別有深意的眸光下,忙不疊的急忙點頭。

他摸摸我的腦袋:“真乖。”

我差點點就爆粗口了。他怎麽這麽容易就把主動權握在手上了?我不甘心的再一次扯過他的衣領:“竟然不能這麽稱呼你。好吧,月夜同志,你竟然綁架我!你怎麽可以綁架我!”

他笑的很是淡定,那雙大大的藍色眼睛風情萬種的瞥了我一眼,悠哉悠哉:“看你感情低迷期,過來安慰你一下。畢竟你救過我的命。”

我臉全黑:“不用你來安慰了。讓我回家,立刻馬上。”

“不行。你救過我的命。”

“那你給老子滾出去死一死!!!!”

我徹底奔潰,原地進化成狼。也許,在面對非人類的時候,冷靜談判就是自己找虐。

在各種各樣的軟磨硬泡之下,我沒辦法了。直到月夜把我扯進一個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房子中去。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比起蘇宸那有錢人的享受生活,這只簡直就是奢侈,放著人現代裝備不用,還玩覆古!他當他是拍古裝戲的演員嗎!

於是我的目光開始赤|裸|裸的鄙視他。他卻當作什麽也沒發生,含笑著說:“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了。換個風格,換個心情,把那個男人給忘掉吧。”

我:“月夜親,我還有我的爸媽我的老師我可愛的室友等著我回去呢。你還是讓我走吧。”

月夜:“我拒絕。”

我:“那你這不是變相的囚禁麽?”

月夜:“你真聰明~”

我:“……”告訴我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我:“娃,你究竟看上姐姐哪點,因為你比我長的高一點麽。”

話音剛落,他一個滿含寒意眼神掃來,我雙腿一抖,差點給他跪下。莫非真的被我說中了麽?難道身高是他的逆鱗?一想到剛剛的話可能會讓他發飆,我安靜的垂頭,心虛的站在原地,扯出一個“滿含羞澀”的怯怯的笑容。大概是被我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打動了,他伸手摸摸我的頭:“我說過了呢,我想得到的,沒有什麽得不到。就算你被他保護著。”

千萬種聲音在我心底響起。我究竟怎麽被保護了?我有那麽搶手嗎?還有月夜你是不是自負過頭了?另外最重要的一點:“不是我說,你跟蘇宸往那一站,氣場高低立馬分曉。你犯不著去撞南墻。”蘇宸可比我高一肩膀,比月夜自然是高出了許多。

可是我話音剛落,場面就徹底安靜了。

我好像一不小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這回我迅速繼續保持好剛剛可憐楚楚的樣子,盯著自己的腳尖看。月夜身上所散發著極度陰寒的氣息,讓整個空間都降了七個攝氏度。我打了個冷戰,然後聽到月夜咬牙切齒,強忍怒火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夏薇兒,你就給我待著吧!”

嚶嚶嚶雅蠛蝶喲……

於是我落寞萬分的走進了一個看著順眼的房間,躺下了。望著木質天花板,心裏想著月夜的腦殘。當然在之後的之後,我才明白,嘛的,這房子還真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啊!屋子裏擺設的都他丫是文物啊!我咋就不知道帶點走呢!!

在經過內心的強烈鬥爭,我抱著不怕死的心態,掏出了手機。看著手機屏幕我猶豫了好久好久,最終還是沒有給蘇宸打電話。人家消失了那麽多天,沒準不想看到我呢= =。我還去麻煩人家,這不是厚臉皮是什麽。

所以我給老大打了電話,卻聽到絕美的聲音:“對不起,您的電話已欠費停機,請您去交話費……”

我的手一抖,差點沒有把剛買沒多久的手機又給砸了!

於是我拿著我的手機呼嘯而出,站在長廊上大吼了三聲:“月夜!求救啊!”

當月夜出來以後,我終於知道我這做法是有多麽多麽的腦殘。他只是看了我的手機僅僅一眼,就陰森的一笑,飛速走到我身邊,奪走,然後輕飄飄的扔進了池塘……我的表情瞬間四分五裂。看著月夜的臉,我只想噴他一臉口水……

人還是要活著,生活還是要繼續。月夜給我弄了一臺特別奇葩的電腦,只要是涉及到與其他地區IP聯系,網絡會立刻癱瘓。在嘗試了各式各樣的聊天軟件以及空間微博什麽的之後,我的哀莫大於心死,最終乖乖的玩起了單擊游戲,或者看各種視頻。

我好空虛,我好寂寞。這真的是囚禁,不是鬧著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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