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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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那個人打到,絕對不能讓那個人打到】降谷的整個人燃起藍色的火焰。與其說不想被打倒,還不如說極其想得到那個人的認同。降谷看了一眼打席上的金發少年,唯一不想被這個人打到。

雙手揚起,擡起右腿,跨出,使全身的力量匯與指尖,把手臂揮動到極致,一瞬間投出。

白色的小球因為速度太快,如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光波一樣,飛向捕手的手套。

可怕,原來從打席上看是這種感覺。但可怕的並不是球速,而是球飛向本壘時散發出來的投手的氣勢,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揮棒與之抗衡。

真是.....一如既往進不了好球帶,但是........

“乓---”

剛才涼真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那摸白色的軌跡,等球完全進入手邊後,用力一揮。

“界外”

降谷被驚了一下,連蠢榮都一臉驚訝看著被打出去的降谷。

【剛才的球如果在界內就是個三壘安打,雖說球路偏高了點,但是能打這麽遠,這可不容易】禦幸看了一眼涼真,還真是不客氣,說打就打。

剛才的那一球,涼真明白自己沒打好,像鉛球一樣沈重的質感,讓他揮棒的姿勢差點走樣,那一球,憑借投手的鬥志壓了過來,從原則上來看,他是輸了。

“好了,最後2球,降谷。”

..........

7月20號,3回戰,青道對村田東

擔任先發還是降谷。

雖說還是用蠻力,不斷的投球,不過漸漸偏向好球帶了,看來昨天最後一球被那個小鬼打出去之後,開始認真考慮控球了。如果下次再不聽自己的話.....嘿嘿.....禦幸用手套捂著嘴巴,努力的不讓自己奸笑出聲。

餵,餵,禦幸前輩笑得太誇張了,本性都出來了。

第三局因為分差大的關系,禦幸和降谷紛紛被換了下來,第四局開始由川上和宮內組成投捕搭檔。

在涼真貢獻了一個本壘打之後,哲隊也敲出了本賽的第二個本壘打,球被直接打到記分板上,第五局分差達到十分以上,又是五局有效比賽,提前結束。

“哲,最近狀態不錯欸。”

哲桑和留著小胡子的伊佐敷純相視一笑,擊掌。

“我也想給投手陣減輕負擔,”看了一眼同他招手的金發少年,“況且,作為隊長怎麽能輸給一年級呢。”

“話說,那小子最近的比賽很囂張,動不動就本壘打,本壘打,真是煩,”絲絨犬前輩兇狠的瞪著涼真,“感覺最近本壘打,很不值錢。”

“純,你該好好練練打擊了。”哲隊拍拍滿臉黑氣的某人的肩膀。

額---總感覺絲絨犬前輩剛才在瞪自己。涼真的被伊佐敷純略帶猙獰的目光看的一楞,還是友好的朝他笑了笑。

【豈可休,這家夥朝著自己笑什麽,打出本壘打了不起啊,混蛋,下次比賽,你給我等著,豈可休!!】

“全員收拾東西到看臺看比賽,下場比賽的勝者就是我們三天後的對手。”監督發出指示,所有人收拾東西,朝看臺走去。

明川學院的投手是二年級臺灣留學生,楊舜臣。投球的樣子宛若一臺精密的儀器,可以看的出來頭腦很好,估計學習成績也不錯,和看臺上的兩個笨蛋投手完全是兩種類型。

可以看的出來明川完全是以他為中心進行運轉。自己要投什麽球,不是由捕手打出暗號,而是自己決定。打線不強,甚至可以說有些孱弱,這支隊伍能贏到這裏,完全是靠著這個男人的投球。

外角球和內角球精確的分配,精確地集中於偏低的球路,球速並不快,但是控球能力卻讓人瞠目。這個人是打算每場比賽靠自己壓制對方的打線嗎?

多麽自負和超越極致的追求.....

比賽毫無懸念,對方的打線一直被楊舜臣壓制著得不了分,最後明川學院3-0,勝出。

“明川學院,估計需要警戒的就只有他一人,”涼真轉頭,偏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禦幸,“隊伍的中心人物,深的隊友的信任,頭腦靈活,估計剛剛差點砸向打者的第一個壞球也是故意的,”涼真看向投手丘一臉從容的楊舜臣,“投出第一個貼近打者面部的內角球,對對方造成很大的刺激,不敢太靠近本壘,接著用貼近好球帶的外角球,而且一個比一個緊緊貼近好球和壞球的邊緣,最後一球用外角的壞球解決,這家夥簡直就是玩弄打者的高手。”

“好...好厲害,小真你怎麽看出這麽多的?”蠢榮雙眼泛著星星,大聲的叫道。

【那個人,真的是和我們一樣的一年級嗎?為什麽總能看到不同的東西】降谷一怔。

【佐藤君,真是太厲害了】春市看了一眼涼真。

【這個小鬼....】來自全體三年級的心聲。

“到底是玩弄打者的投手,還是被打者玩弄的投手,三天後就可以見分曉了。”禦幸一臉的自信。

【不過,這家夥竟然通過短短的比賽,就能準確的分析對手,還真是可怕,真慶幸這小鬼來的青道,如果是稻實的話.....】

“還有,你們兩個,好好的磨練自己的控球,”禦幸突然變得一臉嚴肅,指著已經快被熱暈過去的降谷和完全一臉蠢萌的笨蛋,“如果明天不想被打爆的話。”

“這次的比賽可不像以前的對手,沒這麽簡單了。”絲絨犬前輩的話一語道破大家的心聲。

.........

裏比賽時間還有大致兩天,從昨天開始就有大批的球探和記者在青道練習場的周圍觀望。

“中繼的川上和一年級的澤村在牛棚裏投球,王牌丹波在片岡監督的註視下對著攔網練習投球,”大和田秋子小聲的疑惑的說到,“欸?那位速度派的投手去哪裏了?”

.......

而此時降谷卻在室內訓練的椅子上呼呼大睡,別禦幸叫醒後,才慢悠悠的朝著牛棚走去。

身為捕手的禦幸自然十分註重自己投手的狀態,降谷此時眼神渙散,腳步虛浮,汗水不斷的往下淌,再聯想起來這兩天降谷都沒怎麽好好吃飯。禦幸開始對即將到來的比賽表示憂心。

來自北海道剛剛今年才搬到東京的降谷,還沒體驗過東京夏季的酷暑 ,這樣下去....

禦幸的雙眼閃過一絲擔憂,瞥了一眼在牛棚外的舉著相機和錄像機的看客,警惕的只是讓降谷投了10球。

........

星期三,青道和明川的比賽正式拉開序幕。

這天萬裏無雲,直射的陽光格外刺眼,酷夏難耐,才上午9點,球場上的熱浪快要將人吞噬。

擔任先發的還是降谷。

涼真擡眼捏了捏帽檐,現在的溫度還不算很熱,降谷那小子應該能好好投吧,看向投手丘那個高瘦的身影,腦海裏不禁閃過昨晚監督的話。

【我想你也知道,現在隊伍的投手陣並不穩定,丹波的傷雖然恢覆了,但是要恢覆以往的狀態還需要時間,明天的登板,我會考慮在沒有降谷的戰鬥力下如何比賽,川上和澤村也會做好準備。佐藤,我能信任你嗎?】

真是的,監督,比賽之前不要給選手壓力好嗎,涼真望向休息區的片岡,雖然自己一直有在練習,但是連續四個月沒有登過板......監督,你還真是信任我欸,嘛,現在還是要看降谷的狀態。

“playball”

“砰---”

還是老樣子,一開場棒球進入手套的巨大響聲連外野也聽得見。

“四壞球”

涼真站在外野,明顯的看到那個打者一次也沒有揮棒,眉間微蹙,目前為止讓對手揮棒的偏高球路完全被看透了,看來我們是徹底被研究過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啊....

“四壞球”

現在無人出局,跑者一、二壘,情勢可不妙.....

不過有那個腹黑眼鏡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休息區沒有什麽指示,內野的守備也沒有聚集在投手丘,本壘上的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

快速指叉球,在降谷投出剛學會不久的變化球之後,投出的球終於進入了好球帶,第三名打者被三振。

一出局之後,涼真感到青道這邊的氣氛明顯好轉,剛才憋著一口氣的所有人,終於可以吐出來了。

明川似乎徹底貫徹不揮棒的戰略,降谷的控球力出來以後,連續三振兩人。兩出局,跑著一、二壘,這時輪到第五棒,楊舜臣。

終於出來了嗎?這支隊伍中的關鍵人物。

涼真有種感覺,這家夥一定會揮棒,這種根據不僅僅是因為之前比賽的資料,還有他與之前打者不同的揮棒姿勢。

想必禦幸一也,也看出來。果然在禦幸打出暗號給降谷之後,楊舜臣對降谷的偏高直球揮棒。

“好球。”

雖然明顯揮棒了,但卻跟得上降谷的球?

第二球,楊舜臣突然的揮棒把降谷沒有下墜,失投,正中紅心的球,擊了出去。

在外野的涼真猛然聽見一聲金屬球棒和棒球碰撞發出的聲音,緊接著,白色小球飛速的朝著中外野的方向飛來。

絲絨犬前輩和自己同時向那個方向奔去。

不好,要落下了。

現在就算從地上滑過去也不一定接住,怎麽辦?

涼真快速看了一眼一臉猙獰向著球跑過來的伊佐敷純,只能賭一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獻上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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