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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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什麽,眼前這個眼神毫無焦距,神態陰沈的男人將和自己組成投捕搭檔?榮純在心裏一萬個不願意。

“降谷就交給禦幸,”高島禮一臉自信的說,“相信禦幸同學能很好的引導降谷君。”

高島禮的話語猶如晴天霹靂,炸開在蠢榮的耳邊,氣的他哇哇大叫,“這不公平,我也要禦幸前輩來接我的球。”

“禦幸要負責佐藤君及降谷君,還是隊裏的正捕手,”高島禮擡了擡眼鏡,“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又指著克裏斯道 ,“隊裏沒有比克裏斯同學更了解棒球的人了,你跟著他好好學習。”

眼神陰郁的混血少年,強行握住榮純的手,痛的蠢榮有些嘶牙咧嘴,“以後多多指教,澤村同學。”

一個心如死灰,一個另有他想,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有了命運般的交集。這就是克裏斯和蠢榮的第一次見面。

.......

“該死的,那個混蛋,今天又早早的回去了,”蠢榮托著大輪胎,眉目猙獰的咬著牙拼命往前跑,“啊啊啊,如果沒有幹勁就退出好了。”

看了一眼由克裏斯拜托一年級經理吉川春乃遞給蠢榮的訓練菜單,更是氣瘋了,狠狠的扔在地上,使勁的踩了又踩。

“啊啊啊啊啊”

球場上所有人都能聽到蠢榮氣憤的喊聲。

“聽說那人與克裏斯前輩相處的並不好。”高年級的兩名成員竊竊私語。

“我也不喜歡克裏斯前輩,總感覺那人很陰暗。”

......

偶然看見禦幸在接降谷的投球,蠢榮腮幫子咬的緊緊的,一臉的不甘。

盡管榮純受到雙面打擊,還是把克裏斯前輩交給自己的那份卷軸待帶回了寢室。

“倉持前輩,我有事情想請教一下,”被倉持的關節術弄得不能動彈的榮純,吃力的說著,“這個MB是什麽”,指著卷軸上的英文縮寫問。

“啊?你練這個幹嘛,這種增加肌肉深部強度的練習,難道你要去參加職業摔跤?”倉持盤著腿,一臉疑惑。

“克裏斯,這個混蛋。”榮純額頭的#字越來越明顯,果然是不打算讓我好好訓練。

“MB的話就是medicine ball,稱為重力球或者健身球,就是要用這個進行訓練,”倉持說著把球扔給了蠢榮,“有4公斤重,不過這個感覺更像是為預防受傷而鍛煉體幹深層肌肉的練習菜單啊。”

蠢榮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那,這個借我一下,”拿著東西就奔門而去,留下一臉疑惑的倉持和增子透。

全部做完菜單上的項目,蠢榮氣喘噓噓的跑到克裏斯房間,卻被克裏斯以如果你能堅持365天的話,我就認同你這樣的再次火冒三丈。

......

棒球場上

所有的人都驚異的看著蠢榮一邊拖著輪胎跑步,一邊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一年,竟然說一年,一年以後你就畢業了,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同樣的克裏斯今日還是早早的離開了球場,這次由小湊春市交到蠢榮手裏的第二份訓練菜單更是被他當作發洩的靶子。

煩悶、壓抑、不甘各種各樣的情緒湧現了出來,仿佛要把自己吞噬掉。

“榮純,”

蠢榮一驚,一回頭看見涼真背著器具站在自己身後。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莫非是和克裏斯前輩搭檔的不順心?”

“小真,嗚嗚嗚,”蠢榮一見到涼真就像見到親人一般,兩眼欲哭無淚,“那個家夥簡直是故意的,”越說越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每天很早就回去了,只是扔我一些無關緊要的重量訓練,還叫我堅持一年,一年後他早就畢業了,這不是耍我嗎?”

“榮純,冷靜點,不要著急,”涼真拿起被扔在地上灰撲撲的卷軸,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仔細看了一眼,“這些都是預防你受傷的基礎訓練,雖然你的關節很柔軟,但是比賽和訓練中難免不會受傷,克裏斯前輩都是為了你好。”

“那又怎麽樣,距離上次的比賽,我都好久沒有好好投球了,”一雙金棕色的大眼好像要噴出火來,“整天陰沈著臉,要麽就好好接我的球,要麽就退出,誰稀罕他做這樣多餘的事情了。”

多餘的事情嗎?涼真放在榮純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直到眼前的少年面色閃過一絲吃痛感,才把手放了下來。榮純,現在的你還沒有為隊伍投球的意識,只是一個單純沈浸在自己棒球世界裏的笨蛋,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不容易受傷的身體對投手來說是多大的誘惑,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而你卻.......

金發的少年背著器具離開了操場,懵懂天真的少年第一次覺得某人的背影透著一股蕭瑟。

“佐藤君,這是生氣了嗎?”小湊春市小心翼翼的問。

榮純望著涼真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現了不解和疑惑。

.........

關東大會一回戰

青道VS橫學

在王牌丹波終於壓制不住對方的打線的時候,八局上半場,降谷終於登板。

擁有怪物級別的腕力,投出超過150km/h的球,僅僅一球就讓局勢瞬間逆轉。

觀眾席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呼聲。

呵呵呵,真是的,還是盡投一些讓人討厭的球,蹲在本壘的禦幸在降谷連續三振6人以後,嘴角歪的厲害,雖然控球能力讓人擔憂,都是球路明顯偏高的壞球,但還是誘惑了對方打者揮棒,一個降谷曉就讓你們束手無策,如果換做是那個小鬼的話......恐怕會讓到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禦幸瞥了一眼坐在休息區,隱藏在陰暗出的少年。監督是打算把他作為秘密武器投入到夏季大賽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到時候這個小鬼的名字就會轟動全國。

呵呵,驚訝吧,驚訝吧,你們偵察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利劍還沒出鞘呢。

禦幸環顧四周前來探查的學校,護目鏡下的眼神透著一股笑意,仿佛看著心儀的獵物一步步踏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坐在看臺上的榮純露出一臉的不甘,被克裏斯諷刺以後三年都只能當降谷的替補,兩人對視之間火藥味濃重。

“你還不是和我一樣只是二軍的選手嗎?”看臺上的少年緊咬著牙齒,“被二年級奪走正選的位置,難道就沒有不甘嗎?”

“每天都早早的回去了,想去一軍不是更應該努力嗎?是你自己放棄了重返一軍而已。”

少年光芒四射充滿鬥志和不甘的眼神讓克裏斯有一瞬間的觸動,“放棄了重返一軍,嗎?明明是個笨蛋,卻被你抓住了重點,”克裏斯轉過了身,“不要變得像我一樣,澤村。”

剛才還大呼小叫的少年,頓時楞在了原地。

最後的比賽青道還是以一分之差敗給了橫學。

.........

.........

監督室內

蠢榮在訴說自己根本不能和克裏斯組成好的投捕搭檔,神情激動,“我只想禦幸前輩來接我的球,那種沒幹勁的家夥,為什麽不早點退部。”

禦幸和高島禮具是感到震驚,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揪住榮純的衣領,重重的把他按在了墻上,“你想身上一軍的心情,二三年級的前輩都很清楚,”禦幸的聲音格外低沈,“但是你剛才的發言我絕不原諒,”一把放開了被驚嚇到少年站了起來,“切,真不爽。”

“禮醬,這個我借走了,”

瞳仁驟縮的少年癱在墻角,似乎還沒從被自己中意捕手討厭的打擊中清醒過來。

.......

坐在出租車上的高島禮詳細的像榮純告知了克裏斯的真相,一時間懊悔、自責充斥著少年柔軟的內心。

“那小真呢?”少年有些渙散的眼神,轉向高島禮,“雖然不是很清楚,小真每次都很在意受傷的事情,上次的比賽也是,這次也是,總是提醒我不要受傷,還說克裏斯前輩是為了我好。”

“佐藤君之前一直在美國打球,一年前他曾受過很嚴重的傷,導致右手完全不能投球,”高島禮看見神色閃過心疼、愧疚的少年,繼續說道,“那次意外之後,身為ace的他徹底告別了棒球生涯,直到改左投,才有機會再次站在投手丘上。”

一天受了多重打擊的蠢榮,再次安靜了,沒有了以往活躍的身姿,顯得有幾分穩重。

來到國立健身康覆中心看到克裏斯艱難的鍛煉著受傷的臂膀,榮純忍不住沖了進來,雙膝跪地,頭朝著地面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請求克裏斯的原諒。

從此以後蠢榮就纏上了克裏斯,廁所、學校、宿舍、牛棚、操場,克裏斯所到之處,形影不離。

與之有著相同命運的還有涼真。

青心寮食堂

金發的少年無語的看著眼前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的米飯和分量超出一般人的超足配菜,有些無語,無奈的問道 ,“榮純,你怎麽了?”

“嘿嘿,小真,你多吃點,”眼前戴著頭巾cos盛菜大媽的蠢榮,傻兮兮的咧著嘴笑,手指不停的打著圈,“那個,吃的飽傷好得快。”

涼真:( ^_^ )

這家夥又範蠢了,不知道從哪裏聽來我以前受傷的事情。嘛,算了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回頭看見克裏斯前輩比自己還要誇張的分量,抽了抽嘴角,看來自己在某人心裏的位置還不如克裏斯前輩。

蠢榮和克裏斯的磨合還在繼續,榮純也漸漸懂得思考守備、跑壘和補位,全新學習棒球的一切,但是比賽時克裏斯的話使得榮純迷茫了起來,自己投球的特點到底是什麽呢?陷入迷茫的少年在一場練習賽中被迫走下了投手丘......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比較壓抑,寫了蠻久的,全程小天使的鏡頭。說實話看動漫的時候對克裏斯前輩也是分外的心疼,但是誰叫禦幸是寺爹的心頭肉呢。這章寫的感覺不太好,大家湊活,下章估計要開打了。/( *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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