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是大課,明可心,商姚,明英傑都在這間課上。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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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說今天用箭射你的人也是我派來的呢?”安念念說道:“南宮寒,沒有證據不要血口噴人好嗎!?”

“是嗎?”明可心冷笑一聲,“想要證據很簡單,這裏就是醫院,你有本事跟著我去實驗室。檢驗一下你手裏有沒有花粉的殘留物!”

“你……”安念念頓時語無倫次了,“我憑什麽跟你去檢驗,你就不應該懷疑我。”

“怎麽,你怕了?”

明可心盯著安念念看著,眸中散發出陰冷的光芒。

“南宮寒,你真是夠了,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

安念念說著,惱羞成怒地沖了出去。

明可心冷嗤一聲,也不知道安念念是如何知道自己對花粉過敏的,居然在她身上放鮮花香囊。看來這個看似沒有腦子的安念念,明可心也是時候防一防了。

霧裏看花 我們以前很相愛

安念念走後,亦風延用委屈的眼神一直盯著明可心看著,唉,明可心要怎麽樣才能相信,他是真的沒有跟安念念私下往來過啊哭唧唧……

明可心憤憤地坐了下來,看著病床上委屈巴巴的亦風延,又好氣又好笑。但還是板著一張臉不理亦風延,哼,不管怎麽說,都怪亦風延太招惹桃花了。

“公主殿下,我還是帶你去看一看醫生吧。”嬋娟朝明可心走過來,對她說道:“要是真的過敏了就不好了,還有要回去換一件衣服才行。”

“嗯。”

明可心點了點頭,“你還別說,我鼻子現在不透氣了,有些難受。”

“那公主殿下我們快去找醫生啊。”嬋娟急了。

明可心回頭望了眼亦風延,她總是不放心把亦風延一個人留在這裏。

“公主殿下您放心吧,這裏有他們看著的,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公主殿下您可不能出亂子啊。”

嬋娟一直語重心長地對明可心說著。

“知道了。”

明可心低聲說了句,然後轉過頭,看著亦風延,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回來。”

明可心又將小小白放到亦風延的床邊,對他說道:“我讓小小白陪著你,你就不孤單了。”

亦風延淡笑,點了點頭,目送著明可心離開。

雖然香囊在明可心身上留存的時間不長,可是明可心已經有了過敏的癥狀了。不過明可心治療及時,很快這些小癥狀也就消除了。明可心又換了一件禮服,剛準備趕去醫院,卻被杉佐辰叫住了。

明可心怔了怔,回頭看著杉佐辰,“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晚宴要開始了?你要去哪兒?”杉佐辰問明可心。

明可心撇了撇嘴,“我……我一定要去參加晚宴嗎?”

杉佐辰皺了皺眉頭,“這可是你的生日晚宴。”

“我覺得好麻煩呀。”

明可心嗔怪道。

杉佐辰突然語氣沈郁地來了句,“你該不會是想去醫院看沐絕塵吧?”

明可心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怎麽會。”

可是明可心的小動作已經杉佐辰盡收眼底,她撒謊的時候總喜歡眨眼睛,他太了解了。明可心,是真的打算去醫院。她居然寧願不參加自己的生日晚宴,也要去醫院照顧沐絕塵。

這個沐絕塵,到底有什麽魔力?為什麽明可心會這麽對他盡心盡力,他不就是,一個保鏢嗎?他也對明可心做了不少啊,怎麽就沒見明可心對自己有多上心呢?

杉佐辰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輸給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沒了亦風延,他居然連亦風延身邊的一個手下都比不上?杉佐辰忽然開始懷疑人生了……

“寒兒,你不可以過去。”杉佐辰說著,牽起明可心的手,就帶她走。

“我……我沒說過去啊。”

明可心還是不肯承認。

“但是我知道。”

杉佐辰說道,“寒兒,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唔?”

明可心皺了皺眉頭,望著杉佐辰。

杉佐辰忽然轉過頭,飽含柔情地望著明可心:“你知道嗎?我們以前很相愛的。”

霧裏看花 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明可心聽了後,腦子懵得一下,就被驚傻了。

什麽鬼?杉佐辰是打算趁人之危嗎?因為明可心失憶了,所以他就可以編造往事,以此來讓明可心對他產生感情嗎?杉佐辰,他怎麽可以這樣子……

“寒兒,你以前很愛我的,也許你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杉佐辰飽含深情地對明可心說道。

“而且我現在,依舊深愛著你,你這樣對我,很不公平你知道嗎?”

明可心呆滯地看著杉佐辰,張大了嘴巴。

“那個,杉佐辰,我……”

“你知道當我看到你對沐絕塵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時候,我有多心痛嗎?”

杉佐辰接著說道。

額,怎麽有一種深夜苦情劇的感覺,杉佐辰到底是在搞什麽鬼啊?!

“寒兒,我知道現在對你來說喜歡上我可能有些困難,可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一個讓你重新喜歡上我的機會。”

“杉佐辰。”明可心叫停了他,“你冷靜一點好嗎?”

“我沒有辦法冷靜。”杉佐辰說道,“寒兒,一想到你的心裏已經沒有我了,我就靜不下來。”

“杉佐辰,我覺得,我們都需要給彼此一些時間。”明可心說道:“也許,我們曾經是相愛過,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勉強自己跟你在一起。請你,不要逼我可以嗎?”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故意疏遠我,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而已。”杉佐辰祈求道。

明可心低下頭想了想,她有故意疏遠杉佐辰嗎?好像……是的。可是亦風延就在她的身邊,明可心沒有辦法做到不疏遠杉佐辰。她的確總是在走路的時候有意無意地離杉佐辰遠一點,在聊天的時候,也總是不怎麽接杉佐辰的話匣子。因為,她的確是做不到啊。她本來就不喜歡杉佐辰,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是演不出來的啊……

“寒兒,求你了,可以嗎?”

杉佐辰牽起明可心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一字一句地對明可心說道。

明可心凝了凝眉,還是點了點頭。

杉佐辰見狀,一雙糾結哀傷的臉立刻緩和了。

明可心挽著杉佐辰的胳膊,緩緩朝晚宴會廳走去。

這個時候,會廳裏已經有很多人了。當明可心和杉佐辰光芒四射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的目光被他們所吸引。他們站在一起的模樣,美好得像是一副童話般的畫卷,實在是太般配了。眾人滿是驚羨地看著他們,心底默默地祝福著這對M國未來的主人。

星昱公爵朝明可心和杉佐辰走去,臉上帶著祥和的笑容,對明可心說道:“公主殿下,您還好吧?沒有受到什麽驚嚇吧?”

明可心知道星昱公爵指的是今天有人行刺她的事情。

明可心淡笑,微微點了點頭,“多謝星昱公爵的關心,我很好。”

“公主殿下相安無事就好了。”星昱公爵依舊笑意盈盈。

星昱公爵和杉佐辰一樣,都是喜歡在臉上掛滿笑容的人。只是,誰也不知道隱藏在笑容背後的是什麽……

霧裏看花 最喜歡的禮物

一時之間,明可心立刻被一眾人給包圍了。大家都圍在她身邊,祝她生日快樂,各種奉承巴結她。明可心只好尷尬地對他們笑著,也沒有什麽可以應對的方法。

至於杉佐辰,他從小到大生活在在這種氛圍下,已經熟谙這一套了。所以他很輕易地就幫明可心化解了尷尬,一直不失風度地幫明可心解圍。

明可心咬了咬下唇,悄悄地瞥了眼杉佐辰。杉佐辰臉上的笑容十分溫和,純凈無害。曾經,那張臉令明可心癡迷了很久,那個很會唱歌,很會寫歌的靈魂歌者杉佐辰。他其實,不應該是在這裏的,他的才華,不應該在這裏被埋沒著。

杉佐辰退出了娛樂圈,不僅對於歌壇來說是一種損失,對於杉佐辰自身來說,也是一種遺憾。他天生一副好嗓子,旋律感十足,他是天生的音樂家,音樂天才杉佐辰不應該就這樣放棄他的音樂事業的。

大家一直圍著他們兩個,話題也在他們兩個身上。這時,又不知道是誰提及了杉佐辰和明可心什麽時候訂婚的問題,這下子,這群人的話匣子又打開了。

杉佐辰和明可心是娃娃親,明可心還在肚子裏就和杉佐辰定了親,所以,實際上他們兩個還是沒有正兒八經地舉行過訂婚宴的。眾人都十分期待這一天,在他們看來,杉佐辰和明可心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般配極了,他們就應該有一個儀式來見證這段美好的感情的。

“是呀,公主殿下已經17歲,星辰公爵也快19歲了,應該可以訂婚了呀。”

這時有人說道。

17歲就可以訂婚了?明可心不是很懂他們的邏輯,但還是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沒說話。

“這件事情還不急,水到渠成。”杉佐辰不卑不亢,如是說道。

說完,杉佐辰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明可心一眼,其實什麽水到渠成的,不過是杉佐辰在等明可心點頭而已。只要是明可心同意訂婚,杉佐辰隨時隨刻都可以。只不過,明可心如今根本是不會同意的。她的心裏,如今根本就沒有他。杉佐辰想到這裏,眼眸中又蒙上了灰蒙蒙的色彩。

“一定是國王陛下太疼愛公主殿下了,舍不得公主殿下早早地訂婚,哈哈。”

這時,眾人打趣道。

南宮烈此刻還沒有來,據南宮烈的管家說,南宮烈有些不舒服,會晚些來。他也不讓明可心過去看他,說是怕耽誤了晚宴,硬讓杉佐辰和明可心先過來,穩住局勢再說。

明可心向後望了望,還是沒有看到南宮烈的身影。

不過,明可心大致猜想著,自己今天差點死於叛黨的手裏。南宮烈大概是受到刺激了,所以才不太舒服。再加上,南宮烈或許也在暗暗地想辦法,采取相應的措施,準備好好保護明可心。不管怎麽說,明可心是絕對不能再出一丁點事情了的。

“對了,公主殿下,您最喜歡的禮物是哪個呀?怎麽沒有看到你帶過來啊?”

這時有人問了句。

明可心這才想起來,南宮烈說過要生日晚宴要帶最喜歡的禮物過來的,這是皇室傳統。可是,明可心卻把小小白放在亦風延那裏陪伴他了……

霧裏看花 忘了基本禮節?

“額……那個……”

明可心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總不能說自己忘了吧。這樣多尷尬,多有失顏面啊?

杉佐辰也猛然想起來這一點,怎麽沒有發現小小白了?自己剛剛也只是一昧跟明可心糾結感情問題去了,居然忘了這個大頭了。

“哎喲餵,我說公主殿下,您不會是連這基本的禮節都忘了吧?”這時,安念念不知道從哪裏蹦了出來,說了這麽一句話,“這可是我們皇室的傳統,我說你也太不謹慎了吧?還是說,你一點都不尊重我們這些賓客嗎?”

杉佐辰瞪了安念念一眼,這丫頭真是,火上澆油就這麽好玩嗎?

明可心也是對她徹底無語了,她還是真的是一個戲精啊?哪裏需要她就及時蹦出來曲解劇情?我擦咧。

安念念這番話果然也是起到了一點效果,眾賓客們的臉色頓時都變了。在M國是非常註重禮節的,所以,明可心看似只是忘記了帶最喜歡的禮物跟他們分享,其實在他們看來,這的確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的確是可以稱得上不尊重賓客們。所以,眾賓客才陡然變了臉色,看著明可心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

“安念念,你能不能弄清事實再說話?”

這時,明可心開口,反駁了安念念,“我有說我忘記帶了嗎?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我忘記了?我怎麽可能連這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呢?”

“哦?”安念念嗤笑一聲,“那你倒是跟我們分享啊。”

“杉佐辰。”

“嗯?”

被點到名字的杉佐辰一臉茫然。

明可心轉過頭,看著杉佐辰說道:“我最好的禮物,就是杉佐辰寫給我的一首歌,你們要聽聽嗎?”

杉佐辰皺了皺眉頭,不過,明可心這個圓場的方式的確是不錯。杉佐辰不禁在心底也暗暗地佩服她起來。

眾賓客聽了,頓時喜笑顏開起來。明可心不禁成功地給他們餵了一把他們喜歡的狗糧,而且,還給他們發了福利。

杉佐辰在音樂方面的才華,很早就顯現了出來。只不過,星昱公爵不準許杉佐辰從事歌唱事業而已。他需要的是一個政治家兒子,而不是一個卑微的歌手。所以,星昱公爵就狠狠地剪斷了杉佐辰夢想的翅膀,強迫他努力學習,成為一個合格的政治家。

杉佐辰幼時在M國唱過歌,不過,他只是像普通人一樣,哼著小調調,自我娛樂而已。但是,與普通人不同的是,杉佐辰的小調調,都是他自己即興創作的。聽過杉佐辰的歌聲的皇室成員都不禁為之驚嘆,只不過,杉佐辰還是不被允許在大眾面前表演。因為星昱公爵認為這樣很丟臉,認為杉佐辰這樣,是走偏了他給他鋪就的康莊大道。

杉佐辰去中國,以一個歌手的身份出道,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也只是,單純地需要這麽一個身份而已。找到明可心後,星昱公爵自然順理應當地繼續限制了杉佐辰的歌唱事業。

杉佐辰,也就再也沒有開口唱過歌,不過,他還是會偷偷地寫歌而已。

霧裏看花 天籟般的歌聲

“當然要。”

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能在有生之年再聽杉佐辰唱歌,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奢侈。只有真正聽過他唱歌的人,才知道杉佐辰的歌聲有多麽美妙動人,如同天籟。

“這樣,好嗎?”

杉佐辰尷尬地搔了搔頭,目光不自覺地掃向星昱公爵。果然,星昱公爵一張笑臉頓時黑了下來。他們居然要求杉佐辰當眾獻唱,這對他來說,明顯是一種侮辱。

星昱公爵冷冷地哼了一聲,從鼻腔裏透出深深的不屑感。明可心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杉佐辰此刻已經耷拉了腦袋,開始郁郁寡歡起來了。

明可心朝星昱公爵走近,對他說道:“星昱公爵,我聽說,被選為最喜歡的禮物,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啊?為什麽您會不開心呢?”

星昱公爵冷冷地說道:“有什麽驕傲的?公主殿下,您開始選擇的禮物,不是這個吧?”

“但是,杉佐辰後來又送我一個,我就改變主意了。”明可心圓場道。

星昱公爵沒再多說什麽,但是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開心的負面情緒了。

“杉佐辰,你去唱嘛。”

明可心對杉佐辰說道。

杉佐辰看了眼明可心,還是埋著頭,走上了舞臺,這時,熱烈的掌聲立刻響了起來。

明可心也不由得激動起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杉佐辰唱歌了。而且還是現場live版本,杉佐辰的現場,簡直好聽到爆炸。經常有歌迷聽杉佐辰的演唱會激動到暈厥,杉佐辰,簡直就是神賜的嗓音,開口即跪。

星昱公爵見杉佐辰還是站上臺了,像個戲子一般被人簇擁著唱歌。氣得直接扭頭就走,明可心想過去攔,可是星昱公爵卻一甩手,掙脫了明可心的手。

明可心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直到,杉佐辰的《公主的騎士》開嗓,人群中立刻變得十分安靜,大家都秉著呼吸,仔細凝聽著杉佐辰歌聲裏的每一個音符,每一段律動。單調枯燥的音符,在杉佐辰的嘴巴裏唱出來,立刻有了生命。所有人的心都被杉佐辰的歌聲給震撼了,這些平日裏異常矜持,有著所謂的皇家架子的王公貴族們,此刻卻像平日裏他們所看不起的平民一樣為了偶像而歡呼著。有些人甚至激動地跳了起來,臺下開始統一地喊起了杉佐辰的名字。

杉佐辰看著臺下,逐漸找回了舞臺的感覺。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激動興奮的感覺了。這一刻,杉佐辰的靈魂才真正回歸了肉體,這才是他,這才是杉佐辰。

明可心註意到,已經走到門口處的星昱公爵,忽然怔住了腳步,停在原地沒有再邁腿了。

雖然明可心看不清星昱公爵的表情,但是這個動作已經證明了,就連星昱公爵,都被杉佐辰的音樂給感動了。

明可心默默地朝星昱公爵走過去,對著星昱公爵的背影,說道:“星昱公爵,或許在你的眼裏,歌手是一個很卑微的職業。可是,你知道在很多人的眼裏,他們就是天使嗎?難道您不承認,杉佐辰的歌聲,特別打動人嗎?而且,杉佐辰做歌手,唱自己喜歡的歌,他過得很快樂。也並沒有影響自己的前途,反而有更多的人支持和喜歡他,您,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嗎?”

霧裏看花 為自己瘋狂打CALL

星昱公爵並沒有回明可心的話,而是頓了頓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明可心嘆了口氣,她還是沒能說服星昱公爵,但願,時間久了星昱自己能夠認清這一點吧。

杉佐辰表演完畢後,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用欽佩愛慕的眼神看著杉佐辰。

很多人都跟明可心說,“不愧是最好的禮物,星辰公爵的歌聲,真的是恍若天籟。”

明可心朝杉佐辰走近,杉佐辰的臉上現在還掛著因為激動而染上的絲絲緋紅。

“謝謝你,寒兒。”

杉佐辰對明可心說道。

“你怎麽說反了呢。”明可心笑道:“是你幫我解圍,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啊。”

杉佐辰微微一笑,看著明可心,心裏一陣雀躍。明可心又讓他重新找到了音樂世界的大門,這一刻,他進去了,就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來了。

“父親他,還是走了。”

杉佐辰望了眼星昱公爵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人了。星昱公爵如果還是沒有辦法接受他唱歌這一點的,杉佐辰努力了很多年,還是沒有讓他接受。

杉佐辰無奈地嘆了口氣,“估計,我又讓他失望了吧。”

“杉佐辰,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明可心說道:“很多人都喜歡你的歌,很多人都喜歡你,這怎麽叫失望呢?星昱公爵他總有一天會明白,自己有一個多麽優秀的兒子的。”

“謝謝你,寒兒。”

杉佐辰滿懷感激地對明可心說道。

“不用跟我說謝謝。”明可心說道:“因為你唱歌真的好好聽,我還要謝謝你,給我們帶來了這麽好聽的一首歌呢。”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會唱歌的?”杉佐辰突然想到了什麽,皺著眉頭問明可心道。

明可心失憶後,杉佐辰都沒有唱過歌,而且,杉佐辰也沒有跟明可心提過自己會唱歌,她怎麽就知道自己會唱歌?

“額……”

明可心突然意識到了這個bug,腦袋飛速運轉中,“如果我說,是我自己偷偷了解的,你怎麽想?”

“偷偷了解的?什麽意思?”

杉佐辰越聽越不明白了。

“那個時候我剛失憶,聽他們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所以,我就偷偷打聽了你一下。”明可心說道。

杉佐辰聽完,噗嗤一聲笑了,“想了解我的話可以直接問啊,沒有必要偷偷打聽的。”

明可心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啥,當時不是不熟嘛,所以不好意思呀。”

“傻瓜。”

杉佐辰揉了揉明可心的頭發,眼神滿是寵溺。

明可心心裏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圓過去了。為自己的反應力和撒謊能力瘋狂打CALL!

明可心的目光忽然瞥到一旁一直盯著她和杉佐辰看著,眼睛裏酸溜溜的。整個表情都是臭的安念念。

安念念原本是想刁難明可心來著,誰知道居然還讓她出了風頭,真是氣死她了。這個女人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呢……

但是,不得不說,聽完杉佐辰歌聲,安念念就更加嫉妒明可心了。

霧裏看花 安念念怎麽不見了

晚宴一連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結束,明可心已經疲憊不堪了,重要的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亦風延。亦風延受了那麽重的傷,一個人躺在醫院冷冰冰的床上,應該是無聊的。雖然有小小白陪著他,可是總歸是沒有辦法替代她的。

明可心倚在柱子上,雙眼無神地掃著眾人,他們還在互相攀談著。會廳裏響著悠揚悅耳的音樂,明可心到沒有什麽閑情逸致去欣賞,她只知道自己聽著聽著,都要睡著了。

杉佐辰跟一個伯爵交談完後,就朝明可心走了過來。杉佐辰淺笑盈盈,望著明可心,問她道:“累了嗎?”

明可心點了點頭,“什麽時候結束啊?”

杉佐辰掃了眼自己的手表,淡笑著說道:“12點。”

“12點?”

明可心驚詫,“可是現在才十點多啊。”

“嗯。”

杉佐辰認真地點頭,“所以還有很久。”

明可心扶額無奈,“為什麽這麽久……”

“因為12點前的時間,都算是你的生日啊。”杉佐辰解釋道。

明可心已經無力去聽杉佐辰的解釋了,她現在就已經很心累了,再讓她待幾個小時,她都想死了。

“最後的時候,我們還需要跳一支舞,來結束這場晚宴。”杉佐辰又說道。

明可心這下子是徹底懵了,“跳舞?怎麽沒有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不會跳舞啊!”

“沒事的,我會帶著你的。”

杉佐辰說道。

明可心苦笑,好想拒絕怎麽辦。可是看著杉佐辰這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地縮了回去。她果然還是太心軟了,明可心無奈。

不過,明可心四處張望了許久,她好像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安念念了。晚宴前期的時候安念念還像只花蝴蝶一樣四處穿梭,等著一眾王公貴族對她盡顯殷勤來著。怎麽突然就不見人影了呢?

她不會是,背著明可心又偷偷地溜到醫院去騷擾亦風延了吧?

想到這裏,明可心的心咯噔一下,頓時就慌了。她可不能讓安念念那個女人接近亦風延,那女人指不定會做出什麽厚臉皮的事情呢!亦風延現在受了重傷,又沒有辦法講話,那個女人還不得為所欲為了?

不行,她一定要過去看看才行。

明可心這樣想著,對杉佐辰說道:“那個,杉佐辰,我可不可以回去休息一下。我真的有點累了,我會在晚宴結束前回來跟你跳舞的。”

杉佐辰皺了皺眉頭,努了努嘴唇想拒絕來著,畢竟這樣不符合禮節。可是,杉佐辰見明可心皺著眉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似乎是真的非常疲憊,他看著也有些於心不忍。就點頭答應了,“好吧,你先去休息吧,我會幫你掩護的。”

“謝謝你啦杉佐辰。”

明可心立刻歡悅起來,但是又意識到反應有些激烈了,就又慢慢地收斂了一些笑容。

“嬋娟,記得叫公主殿下起床,不要遲到。”

杉佐辰又對嬋娟說道。

嬋娟點了點頭,“好的,星辰公爵,我會的。”

霧裏看花 撞見柳爺

“那我先走了,杉佐辰,再見。”

明可心朝杉佐辰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只是,明可心剛走出會廳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柳爺。

柳爺挑了挑眉頭,叫住了明可心,明可心只好停住了腳步。

該死,怎麽這個時候碰到他呢?

“站住,你去哪兒?”

柳爺朝明可心走近,用銳利的目光直視著明可心,問她道。

“我,累了,回去休息會兒再過來。”明可心說道。

“這樣不好吧?”

柳爺慢條斯理地說道。

明可心撇了撇嘴,“可是我真的很累,很難受。晚宴還有這麽久,我怕我撐不下去。”

明可心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盯著柳爺看著,柳爺可沒有杉佐辰那麽心軟,他可不吃這一套。

“寒兒,你是公主,今天是你的主場,你就算是再累,你也不能提前走掉,這是對賓客的不尊重。”

柳爺一本正經地對明可心說道。

明可心嘆了口氣,表示很無奈。

“過來,跟我回去。”

柳爺說著,就拉起明可心的手準備帶她進去。

明可心掙紮著,就是不想進去,直到,明可心不小心瞥見柳爺的脖子上有一個鮮紅的口紅印。

明可心先是楞了楞,繼而又想到了什麽,對柳爺說道:“等等,你要是不讓我回去的話。我就告訴爺爺,說你出去鬼混了!”

柳爺驚異地盯著明可心看著,很是費解,她怎麽知道他出去鬼混了……

“你別瞎說好嗎?”

“我都看到了。”

明可心說道,指著柳爺脖子上的口紅印說道:“你老實交代,你剛剛去哪兒了?”

“我……”

柳爺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

明可心卻拿出手機,對著柳爺拍了一張照片,剛好照到柳爺脖子上的那個口紅印。

明可心得意洋洋地舉著手機對柳爺說道:“我已經掌握了你的罪證,你要是不讓我回去的話,我就把這個給爺爺看,你就等著爺爺好好教訓你吧!”

柳爺無語,他居然輸給了一個小女孩。被一個小女孩玩得團團轉。

他剛剛的確是獵艷去了,發現了一個美女,然後調了下情,沒想到,明可心這丫頭眼睛這麽尖,居然讓她發現了口紅印。

柳爺慢條斯理地拿出紙巾,狠狠地擦著自己脖子上的口紅印,憤憤地看著明可心,頗有些無奈地說道:“一個小時的時間。”

“遵命,我會準時回來的。”

明可心聽了,立刻轉身拔腿就跑。頭也不回一個,生怕柳爺突然改變主意,又把她給拉回來。

站在原地的柳爺默默地拿出小鏡子,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看看那個口紅印還在不在。

南宮烈很看重柳爺,一直很器重他。柳爺這個人雖然有能力,可是卻格外沈迷女色。南宮烈覺得美色誤事,所以禁止柳爺四處沾花惹草,被他發現一次,柳爺就會受到懲罰。柳爺也很無奈,但是怎奈他是國王,他是臣子,他只能由著南宮烈。

柳爺近來倒是收斂了不少,前幾年的時候,柳爺的花名那是整個M國都出名的。柳爺這個稱號,據說也是妹子們給取的,叫著叫著,也就這麽叫開了。

霧裏看花 沐絕塵是塊寶嗎

明可心出了會廳,坐上了車就往醫院趕去。嬋娟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明可心道:“公主殿下您不是說回去休息嗎?”

明可心尷尬地笑了笑,“我騙他們的。”

“那您去醫院幹嘛?不舒服嗎?”嬋娟又問。

“我去看沐絕塵啊。”

明可心想也沒想地就就說道。

“看沐絕塵?”

嬋娟驚異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公主殿下您半途離開晚宴居然是為了去看沐絕塵?”

“嗯。”明可心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她不懂嬋娟這是在驚訝些什麽,“怎麽了嗎?有什麽不對?”

她要是再不去,安念念那個女人豈不是得上天了?!

“公主殿下您對沐絕塵真好。”

嬋娟頗有些感動地說道。

廢話,那是亦風延啊!那可是她的人,她不對他好,對誰好?

明可心和嬋娟到了亦風延病房的時候,果不其然,安念念那個家夥真的在那裏。而且還抱著小小白,對著亦風延犯花癡中。

明可心看著就立刻火冒三丈,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抱著她的寵物,覬覦著她的男人!

“餵,安念念。你在幹嘛?”

明可心沒好氣地對安念念說道。

安念念聽到明可心的聲音,心裏一涼,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不對,她為什麽會過來?

安念念呆滯地轉過身去,只見明可心正憤憤地朝她走來。

明可心走近安念念,一把從安念念懷中奪過小小白,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念念,示威似的說道:“第一,小小白是我的狗,請你離它遠一點。第二,沐絕塵是我的人,請你也離他遠一點,明白了嗎?”

安念念被明可心說得一楞一楞的,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回些什麽。

什麽鬼?明可心突然從晚宴跑過來,就是為了跟她說這些?

“南宮寒,第一,我過來的時候,這只狗已經餓得不行了。是我給它餵的狗糧。第二,沐絕塵什麽時候成你的人了?我好心過來照顧他,這你也有意見?”安念念毫不示弱地回擊明可心道。

“小小白我會自己餵,不用你管。還有,沐絕塵就是我的人,也不用你管。”

明可心說著,一把奪過安念念剛剛坐著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明可心背對著安念念對她說道。

“我……”

安念念實在搞不懂明可心,沐絕塵不過一個下人,她幹嘛要當寶貝一樣地護著?難道說,明可心看出來她對沐絕塵有意思,故意跟她作對,就是不想她得逞?

這個女人,還真是討厭呢。

“我才不要走。”

安念念說著,坐在亦風延的另一邊,與明可心視線對著,說道:“我就是要留下來照顧沐絕塵。”

明可心無語了,“沐絕塵有我照顧,不用你管。”

“我就要管,你能拿我怎麽樣?”

安念念嘚瑟地說道。

“無理取鬧!”

明可心白了安念念一眼。

“你才無理取鬧,我想幹嘛就幹嘛,憑什麽聽你的?”

……

中間的亦風延表示,他招誰惹誰了,他好歹是個病人,他只想好好休息……

一旁的嬋娟表示,沐絕塵是塊寶嗎?為什麽這兩個公主爭得面紅耳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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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厚臉皮啊?”明可心實在是受不了安念念了,她還真的就一直跟自己僵持著不肯走了。

“我怎麽厚臉皮了,你可以留在這裏,憑什麽我就不可以?”安念念理所應當地說道。

“可惡。”

“你才可惡!”

……

明可心跟她吵得累了,也就懶得搭理她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安念念這難對付的人,死皮賴臉地要纏著亦風,她真是夠了!

“公主殿下,我們是時候回去了。”嬋娟看了眼手表,提醒明可心道。

明可心皺了皺眉頭,她剛剛答應了杉佐辰要過去跳舞了,這下子,她還真的該走了。可是,明可心就是不想留安念念一個人在這裏,一想到安念念在亦風延身邊各種獻殷勤拋媚眼,明可心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安念念,你不過去嗎?”

明可心對安念念說道。

安念念撇了撇嘴,說道:“又不是我的生日晚宴,我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那裏,再說了,我還要照顧我的沐絕塵呢。”

安念念傲嬌地說道,然後滿臉甜蜜地盯著亦風延看著。

明可心頓時被她惡心到了,什麽叫做她的沐絕塵?亦風延什麽時候成了她的了?真是夠了,明可心已經忍不下去了。

“安念念,你要是不走的話,我就告訴爺爺,說你躲在這裏不去參加晚宴。”

明可心說道。

安念念怒了,“南宮寒你有病啊?我去不去關你什麽事?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看到我嗎?幹嘛逼著我過去?”

“但是我更不想你待在沐絕塵的身邊。”明可心說道。

安念念冷嗤一聲,“喲,我待不待在沐絕塵的身邊關你什麽事?難不成,你還腳踏兩只船,喜歡著沐絕塵不成。”

“你別瞎說好嗎?”明可心憤憤地說道。

“不喜歡沐絕塵,你幹嘛一直幹涉我跟沐絕塵啊?”安念念說道。

“因為我不喜歡你,不想你纏著沐絕塵。”明可心說道。

“呵,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安念念說道,一副得意洋洋、勢在必得的模樣。

明可心扶額無奈,“你走不走?”

“不走。”

安念念雙手環抱,一字一句,很認真地回覆明可心。

“不走我就告訴爺爺……”

“寒兒。”

明可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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