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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岳母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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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這是幹什麽!”

岳飛和岳劉氏聽後嚇得連忙跪在岳姚氏的面前,生怕這個性情剛烈的老太太幹出些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岳姚氏怒道:

“你們兄弟倆參軍報國,雖然全家都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但是我們都明白,你們正在做的是保家衛國的正事兒、好事兒,擔心之餘,我們也替你們感到驕傲!剛剛你居然放言不再從軍了!你是要做逃兵嗎?你打算讓你的爺爺奶奶還有父親在九泉之下面上無光嗎?!”

岳飛聽到母親的訓誡後,臉上就像掛著一對兒燒紅的烙鐵一般!羞愧的無地自容!

之後岳飛痛定思痛、堅定道:

“母親大人,孩兒知錯了!”

岳姚氏聽後,伸出顫抖的手,心疼的撫摸著岳飛剛剛被她抽腫了的面頰,之後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裏,連聲道:

“飛兒,剛剛娘親把你打疼了吧?”

岳飛聽後,搖了搖頭,說道:

“疼倒是不疼,不過娘親把孩兒打醒了,既然孩兒參軍已經付出了爺爺奶奶和爹爹離世的代價,那麽因此而退縮才是對他們最大的不敬!孩兒想明白了,等三年孝期過了歸隊的時候,就把娘親和妻兒一並帶在身邊,從此不說天天見面,至少隔三差五的可以吃個團圓飯。”

岳姚氏聽到兒子這麽說,雖然很欣慰,但還是狠心道:

“作為一個人民子弟兵,怎能耽於戀家這種事情?沒有戰事的時候隔十天半個月回家一趟,讓為娘和小英、雲兒知道你們安好即可,不然,為娘就是老死在湯陰縣,也不跟你走!聽明白了嗎?”

沒想到娘親居然剛烈到這種程度的岳飛和岳劉氏,這會兒具是一凜,之後岳飛鄭重的一點頭,應承了娘親的決定。

就在這時,剛剛開溜的岳潛拎了一刀豬肉、

(一刀肉是六斤六兩,這是延續下來的一種習俗,有幾種說法,比如“人活六十六,要吃閨女一刀肉”)另一只手拎著一只雞和一條魚。

之後看到岳姚氏已經醒過來了以後,興奮道:

“娘!您的身子不要緊了吧?”

岳姚氏看到她那生的人高馬大的老兒子後,立刻眉開眼笑道:

“看到我的老兒回來了,娘啥毛病都沒有了!等一下,你小子不是跟你哥去當兵了嗎?買這麽多東西,發財了啊?”

岳姚氏之所以對她這雙兒子態度一松一緊,截然相反,倒不是她偏心阿潛,而是她對這倆兒子的期望值不一樣,阿潛她從小帶到大,當兵以後才闊別了一年之久,對於她這個老兒子,她是從小寶貝到大的;但是岳飛就不一樣了,此子剛一出生,就有大鵬降臨的異象發生,而後七歲的時候又被五臺山的高僧收為入室弟子,學藝十三載、在家一年多,如此聚少離多,而且打出生起就被各方給予各種期望值的他,作為他的母親,岳姚氏自然對他要嚴厲的多了!

之後岳潛和岳飛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將北伐之事有選擇性的講給了母親和妻兒聽。

等哥倆講完以後,岳姚氏和岳劉氏都替他們兄弟感到由衷的驕傲,之後岳姚氏哈哈大笑道:

“這麽看的話,若非童大帥一己掏了二十八萬兩的贖金,贖回了燕雲十六州,此趟北伐最大的功臣還是你們的劉將軍和你們那五百敢戰士啊!”

一家人說笑了一陣兒後,岳飛道:

“阿潛,幫你嫂子弄飯,我去挑水劈柴。”

岳潛聽後,玩兒心頓起,於是乎大聲道:

“是!岳元帥!”

岳劉氏白了自家夫君一眼,說道:

“有道是君子遠庖廚,小叔子是縱橫疆場的男兒,哪能進廚房幹那等賤事!我自己就可以了!”

之後岳飛笑道:

“阿英和娘親雲兒有所不知,他之前被劉將軍挑走以後,為了人前顯聖,到了駐地第一天,就把之前的兵王收拾了,之後當了兵王以後,又把不服氣的挑戰者擺平了一堆,其中有幾個是朝中大佬兒去劉將軍那裏鍍金的衙內,他們這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紈絝哪能吃這啞巴虧了!於是就把刁狀告到劉將軍面前了,之後劉將軍也很無奈,只能象征性的把他丟到火頭軍那去體驗生活了,現在這小子廚藝絕對會令你們吃驚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雲兒,跟爹爹去挑水、劈柴吧!劈出來柴蟲給你留著!”

之所以他提到了[柴蟲]實在是他當年在五臺山做俗家弟子的時候,想補充點肉食,簡直就是做夢想屁吃,後來他師傅智真方丈偷偷摸摸的給了他一小捧的肉蟲子,說:

“這玩應兒叫[柴蟲]放爐子蓋兒上一烙,可好吃了!為師沒事兒也拿這個打打牙祭……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原來,智真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憑著對佛法的精通以及出家之前的聲望,剛出家沒多久就破格被提到了文殊院方丈之位,由於他並非從小出家的和尚,所以對一些小來小去的戒律,看的並不重。

(水滸傳裏面,他都能維護一身酒氣的魯智深、打壞了壂上的三世佛都沒有怪罪他。由此可見,智真方丈並非迂腐透頂之輩,話說魯智深攤上前期的虛竹那種師傅他可就慘了……)

岳姚氏看到小雲兒高興的一蹦老高,之後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道:

“雲兒啊,你先去陪你娘收拾菜,奶奶要給你爹爹一樣東西。”

小岳雲好奇道:

“奶奶要給爹爹什麽東西啊?能給雲兒一個嗎?”

岳姚氏看著這個天真的小家夥,笑道:

“這個東西等你長大點兒,讓你娘給你,你現在太小了,承不住這個的。”

小岳雲好奇到:

“奶奶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神神秘秘的!”

岳姚氏到:

“你先出去玩兒吧,等會兒你就知道我!”

之後岳姚氏對岳飛道:

“研磨,為娘要為你弄一副刺青!”

由於岳家是書香門第之家,紙墨筆硯都是現成的,至於繡花針這種女紅(讀‘工’)自然也有。

第236章 外番[古攻城戰死傷必重,緣何逢城不繞?另古人出門緣何不會迷路?]解析

歷代戰爭史中,經常能見到攻堅戰。攻城一方往往要付出巨大代價,經過殘酷的攻城戰鬥才能拿下一座堅城。堅城那麽難打,為啥不繞過去呢?

其實大部分城池並不是非打不可,繞過去也沒什麽,關鍵是看戰爭目的是什麽。以公元6世紀中葉爆發的建康攻守戰為例,來自北齊的叛將侯景掀起大規模叛亂,從淮河之濱一路流竄至建康,最後將進攻目標定為建康。按理說流動式作戰最忌進攻堅城,但侯景卻偏偏以並不雄厚的兵力,去圍攻城堅池深的梁朝首都建康。可是這種行為無疑是以雞蛋碰石頭,從戰術層面看非常不劃算。

最初侯景打到建康城下,確實也遭遇到了極大困難。侯景雖然得到梁朝內奸蕭正德的接應,攻克了建康城防守稀松的外城,但內城臺城的防守十分完備,叛軍百般進攻不能奏效。

史載侯景運用了木驢沖車、穴地、飛樓、土山等多種方法,企圖攻破城墻,但在梁將羊侃的主持下,用火燒破其攻具,用塹地以阻穴地,用土山以攻城外的土山,侯景叛軍傷亡慘重,始終無法破城。與此同時,梁朝各地勤王軍源源不斷開到建康外圍,對侯景形成了內外夾擊之勢。侯景的攻堅之術看似走進了死胡同。

如果熟悉明清歷史,大家應該知道,北京城由於地理位置原因,多次遭到攻擊。明代宗、嘉靖時期,兩次遭到也先和俺答汗的攻擊,但因為北京城防守極嚴,蒙古軍都失敗而去。清太宗皇太極於1630年亦打到北京城下,明軍在袁崇煥指揮下進行了殊死抵抗,皇太極遂改變策略,深入河北、山東劫掠後返回關外。可見進攻首都一般都比較困難。

那麽侯景與為何沒有選擇類似的戰略戰術,深入梁朝江南腹地掠奪呢?答案是:兩者形勢不一樣。皇太極的滿清有穩固的根據地,八旗騎兵又有機動優勢,在敵國進行大範圍機動作戰,並不影響生存,而且戰爭目的是掠奪財產,打耗費極大的攻城戰並不劃算。侯景卻沒有任何根據地可以依托,如果深入梁朝腹地進行掠奪,固然可以取得一時之利。但梁朝可以從容調集兵力,通過長期消耗性戰爭,慢慢將侯景逼死困死。直接打建康這座堅城,雖然戰術難度很大,但直接威懾梁帝國的指揮中樞,切斷大腦與四肢,效果是不言而喻的。

事實也正像侯景預判的一樣進行,建康被圍,各路勤王大軍人數雖多卻無法形成統一指揮,被侯景各個擊破。城內被圍困八個多月後終於糧盡,侯景趁勢掘開玄武湖灌城,終於將臺城攻破。梁朝遂爾形勢大壞,揚、江、閩諸州半壁江山落入叛軍之手。可見,打不打堅城完全服從於戰略大局,如果只是為了虜掠,那麽完全可以避開不管。如果目的是消滅對方,那麽即使繞過去了,有朝一日也還要回過頭解決後顧之憂,何不一開始就全力以克之呢?

“這位客官,住店嗎?”

“小生是來問個路,敢問到京城的路怎麽走?”

“不到二十裏。沿著門口這條路一路向東,十二裏處有官亭,再往北走,不多久便到了。”

“多謝,告辭!”

“哎,我放桌子上的銅錢怎麽不見了?”

古人遠行不辨方向時,張口問路顯然是個實用的法子;即便是在GPS高度發展、定位工具層出不窮的今天,誰也不能說自己從未問過路。

不過光靠問路來趕路也不是個辦法,為了到達目的地,古人也是有很多手段的。

道路指引方向

在沒有導航工具的情況下,在人口聚居點之間移動,最可靠的其實是路面本身。順著道路走,就能把人帶到沿途的城市,最是安全精準。

所以早在商朝,官方就很重視發展交通,商人都會出資修築、養護道路,此時通向各地的道路體系已經初具規模了。

商朝的核心地區位於黃河下游

而周邊的渭水、汾水、膠東、漢水、淮水地區

對商更多是臣服,而且還經常反叛

周武王滅商後,為了發揮都城鎬京和東都洛邑的首都作用,在兩城之間修建了一條平坦大道,稱“周道”,後又以洛邑為中心向不同方向輻射,修建了等級不同的道路。

西周分封天下

不能光分封不修路

周道是國家交通的中軸線,更是周王室的生命線,且此後秦、漢、唐的經濟重心都在這條線上,甚至在元明清時期也是貫通東西的要道。對於想在大城市之間移動的商旅來說,這些大道無疑是最好也最安全的通道。

這條路線在古代可是至關重要

到了戰爭激烈的戰國時期,各國為了增強自身實力,便於調兵,修建了眾多次級道路。著名的比如秦國修築的褒斜棧道,能夠打破秦嶺阻隔,連接陜西和四川。不只是秦國,楚國、晉國、齊魯等國都加入到了修路大軍中,密密麻麻的道路連接著中原人、荊楚人、吳越人、巴蜀人。前往全國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依靠大道作為自己的“人造”導航。

秦嶺和蜀道因其特殊的地形和戰略地位

成為國內最著名的“人造”通道之一

秦始皇統一六國後,建立了以國都鹹陽為中心的驛站網,耗時十年整修和連接了戰國七雄留下的大道,修築了以馳道為主的全國交通幹線。馳道丈量標準統一,每隔三丈種一株青松,當做行道樹;十裏建一亭,作為區段治安管理所和行人招呼站。這些設施作為導航當然是不錯的,行人按樹計數,遇亭便知道自己到了何處。

漢朝時期的道路在秦朝基礎上繼續擴建延伸。自長安向東,經過洛陽定陶達臨淄是東路幹線;自長安向北達九原郡(今包頭)為北路幹線;自長安而西達隴西郡為西北幹線。公元前2世紀,這條幹線已經可經河西走廊到達西域,是為“絲綢之路”。

公元前2世紀,這條幹線已經可經河西走廊到達西域,是為“絲綢之路”。

這是中原王朝打開世界觀的一大步

為了方便行人補給問路,朝廷設置了大量驛站,按大小分為郵、亭、驛、傳四類,大致五裏設郵,十裏設亭,三十裏設驛或傳。《漢書·百官公卿表》記載,西漢時全國共有亭29635個,據此估計當時共有幹道近15萬公裏。在這龐大的公路網上行走,其實就已經是自帶導航了。

很簡陋的設施,也比沒有好。。

到了宋代,我國的道路發展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在城市道路建設與交通管理方面,與前朝也有著明顯的區別。宋朝政府在全國擴建驛道,還根據各地不同的自然條件發展水驛和駝驛等郵驛設施。當時的館驛和通信郵遞已經完全分開,類似於政府招待所。文學家毛開《和風驛記》描寫一處驛館,“為屋二十四楹,廣袤五十七步,堂守廬分,翼以兩廡,重垣四周”,“門有守吏,裏有候人”,簡直是“賓至如歸”。

經過了後來元明兩代對道路設施的勘察和修整,到了清朝,全國道路布局已經日臻完善。

清朝把驛路分為三個等級,第一等是“官馬大路”,即國家級官道,在京師設皇華驛,作為全國交通的總樞紐;第二等是“大路”,自省城通往地方重要城市;第三等是“小路”,自大路或各地重要城市通往各市鎮的支線。通過這些道路,人們可以很輕松地行走於城市和鄉村之間,很少發生在荒郊野地裏迷路的事情了。

還是工具好用

通過道路、亭、驛站等導航,僅能粗略地指示出方向,到了道路不通的荒郊野地和戰場上,人們還是需要一些更通用的導航方法。

據說早在5000多年前的黃帝時期,就出現了第一種定向工具“指南車”,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黃帝利用它辨別方向,戰勝了蚩尤。但這只是傳說,事實上第一臺有史可考的指南車是三國時期的馬鈞制造的,“車雖回運而手常指南”。

指南車造價昂貴且笨重,車身高大裝飾華美,刻有金龍等圖案,行走時“駕士”眾多,前呼後擁,是皇家顯貴的必備之物。

《南齊書》記載了一件趣事:說是南北朝劉宋平定關中後,得到一件戰利品指南車,但它只有外殼而缺乏內部零件。於是皇帝出行時,讓官員躲在車內操縱,假裝它還在正常運行。此時,指南車的儀式意義遠遠大於實用意義。

好在戰國時期,指南針的雛形“司南”出現了。據《古礦錄》記載,司南最早出現於戰國時期的河北磁山(今河北邯鄲磁山一帶),是天然磁鐵礦石琢成一個勺形的東西,放在光滑的盤上,利用磁鐵指南的作用來辨別方向。當然這也只是考古學家的猜測,雖然在電視上經常能看到它的模擬圖,卻一直沒有實物出土。

但是司南的原理是保存下來了。宋代人工磁化技術出現之後,一種名叫水浮針的水上導航儀器應運而生,比起司南使用價值更高,但使用起來還是很不方便,且精度不足。

既然人工導航的方式不好用,那麽古人就只能訴諸於天象的指引了。

春秋戰國時期,大規模海上探險、海上貿易以及頻繁海戰的背景,催生了人們對天象導航的研究,各國海軍對北鬥星及北極星的觀測辨認已經相當精細,可以利用日、月、星等天體的位置定向。

到了宋代,由於統治者重視海上貿易,元朝統治者又鼓勵蒙古帝國治下的子民通過絲綢之路和印度洋航線進行溝通,為這種誕生於先秦的觀星術提供了很好的積累平臺。到了明代,航海家鄭和甚至已經可以通過觀測星體高度來確定緯度了。

這種方法,被時人稱為“牽星術”,是非常高級的古代導航方式。牽星術主要是利用工具牽星板來測定船舶在海中的方位,為了確保結果的準確性,需要多測量幾顆不同星體的出水高度。

鄭和船隊利用過洋牽星圖,“惟觀日月生墜,以辨東西、星鬥高低、度量遠近”,結果“牽星為準,所實無差,保得無虞”,才能夠完成七下西洋的壯舉。可以說牽星術代表了15世紀天文導航的先進水平。

少數民族也有他們獨特的導航方式。比如土家族人用“草標”作為道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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