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把手伸進熱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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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炮哥,你砍掉了我的右耳朵……”

鞭姐狼哭鬼嚎地跑到喬擦炮身旁,這利斧剁耳之痛,怕是真不好受。

“草,哭什麽!我們出來混的,一只腳踩在監獄裏,另一只腳就像踩在棺材裏,不就是少個耳朵麽,死了又能咋的?”

喬擦炮氣呼呼地說道,“鞭子,你就算少了兩個耳朵,也照樣是老子的馬子!”

“喬擦炮,你這根臭屌,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明明是你自己不中用,失了手,還把話說得這麽敞亮,你以為你是《古惑仔》裏那位B哥啊?”

這時候,旁邊的狼姐冷笑連連,肆無忌憚地嘲諷著喬擦炮,同時張開那烈焰般的紅唇,遠程向杜金山吐了個煙圈兒,竟是在調戲旗開得勝的杜金山。

杜金山沒理她,立刻走到麥雲莎身旁,把她頭頂那裝著硫酸的碗拿了下來。

“莎莎姐,剛才沒嚇著你吧?”杜金山握著她的手,一臉關切地問道。

“如果換作別人來扔斧子,姐的心臟早已經停止跳動了。”麥雲莎微笑著說道,“由山山小弟來扔斧子,姐只會感覺刺激,甚至認為這是個相當出彩的游戲!”

“哈哈!咱們是出彩了,他們倆可就出血了。”杜金山笑著說道。

像鞭姐這種女混混,要是被炮哥的斧子當場腰斬了吧,那還真是把人惡心得不行。

眼下她被炮哥剁去一耳,這個下場,杜金山感覺不葷不素,非常和諧。

“現在我宣布,第一局文鬥的比拼,杜金山勝!”

名叫邵傑的律師兼裁判員,也不知道從哪找的,能大聲喊出這一句,還算是比較公道。

“炮子,你一只腳已經踩進棺材裏了,如果你不想自取滅亡的話,就給我拿穩後面的兩局!”

蔣為利鐵青著臉,赤裸裸地威脅道。

“利哥放心,我有數!”

喬擦炮說著,咬牙切齒,狠狠地瞪了旁邊的杜金山一眼。

杜金山卻是雲淡風輕的,以良好的心態面對第二局的比拼。

第二局,就是在燒開的熱油鍋裏,徒手夾取一枚硬幣,誰先夾出來誰就贏。

至於手會不會被熱油燙毀,那就看各人的燙抗值有多高了,熱油是無罪的。

很快,那兩位老師又拿著兩個電炒鍋走了過來,插頭通電後,大桶的花生油就倒入兩個鍋中,同時開始加熱。

“山山小弟,這第二局的比試,你還要繼續嗎?”麥雲莎低聲問道。

“莎莎姐,你說呢?”杜金山問。

“花生油的沸點是335度,我不認為他們加熱到幾十度就會停止,所以,只要我們並不想自虐,那就放棄這一局的比拼吧!”麥雲莎說道。

杜金山點點頭,卻沒有明確表態。

“草!老子先去透透氣,油燒好了就叫老子!”

喬擦炮說了這麽一句,便摟著那獨耳的鞭姐,走向了先前那個辦公室裏。

“杜金山,過來!跟老娘聊聊天兒!”

這時候,旁邊觀眾席上的狼姐,沖著杜金山喊了一句。

她這叫喊的語氣,就像富婆叫鴨子過去一樣,極不尊重。

“不聊!”

杜金山板著臉回了她一句,目視面前的油鍋,若有所思。

“老大,你說那家夥是不是練過什麽不怕燙的功夫?要不,他怎麽一點也不緊張呢?”

範建低聲說道,對於杜金山接下來的第一場比拼,他顯然是很上心的。

“你想的對,肯定有點貓膩。”杜金山點頭道。

試想,這熱油燒開後,溫度達到335度,就算是鐵塊扔進去,也能被熱油煎下一層銹來,何況是血肉之手啊。

至於喬擦炮會不會為了贏這一局,拼上一只手不要,杜金山感覺這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還是這小子作弊。

很快,兩鍋油已經燒得很開了,油鍋中黑煙滾滾,散發出很難聞的油煙味兒,熱力更是十分驚人。

這時候,不遠處的那個辦公室的門打開了,炮哥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杜金山,喬擦炮,你倆各自就位,準備!”

邵傑這樣說著,往兩個油鍋裏各放入了一枚硬幣,杜金山和喬擦炮同時走到了油鍋前。

“山山小弟,你必須立刻回答姐一個問題!姐想知道,姐在你的心裏是怎樣的存在?”

旁邊的麥雲莎,忽然一臉鄭重地問道。

“莎莎姐,一句話,你是我的傳說,你在我心裏,光芒萬丈,至高無上!”杜金山很認真地答覆道。

“很好!哪怕姐在你心裏還有一點點光芒可言,你就完全按照姐的意願,立刻放棄這一局的比拼!姐要告訴你,姐無法接受你說個‘不’字!”麥雲莎說道。

“莎莎姐,你聽我說……”杜金山說著,湊到麥雲莎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話。

麥雲莎聽罷,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卻不再勸阻杜金山了。

“誰先取出油鍋中的硬幣,就算誰贏,開始!”邵傑大聲說道。

此時,無數雙眼睛盯在杜金山和喬擦炮身上,倒要看看兩人是怎麽在油鍋中取硬幣的,這小手能燙出點肉味兒來不?

“臥槽!真油實火,這油溫這麽高啊!”

杜金山將手掌放到油鍋的表面,淩空感受了一下,立刻將手抽回來了。

“嘿嘿!你以為這熱油是洗腳水啊,燙著正舒服?”

一旁的喬擦炮冷笑著,右手握成鷹爪狀,放在嘴邊上嗬嗬地吹了幾下,竟是一副發功的架勢。

隨即,他的右手一下探入油鍋中,那又臟又長的指甲輕輕一摳,將鍋底的硬幣摳了起來,然後手離油鍋。

“哈哈,老子贏了!”

喬擦炮得意地大笑,手上竟是半點痛苦也沒有的樣子,而杜金山卻一直沒有出手。

“杜金山,我以為你小子是硬漢呢,原來你也就是個慫貨啊!這點小油溫都怕,老子看不起你啊!”

喬擦炮冷笑著,無比狂妄地嘲諷道。

“你這屌,裝個屁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手指頭上塗抹了什麽東西?你在作弊,在掩耳盜鈴,你還得意得不行了?”

“草,你小子好眼力!”喬擦炮倒也爽快得很,直接笑著承認了,“不過,老子這可不叫作弊啊!誰也沒規定不準在手指頭上塗抹防燒防燙的東西,不是麽?你自己不抹,那怪你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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