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又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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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家娶親的日子,花轎是從福盈縣擡到京城來的。

太尉府的嫡孫娶親,排場不可謂不大,來參加宴會的除了文武百官之外,儷貴妃自然也來。

當然,沈家人也來到了太尉府,一起見證阿木郎與吳凡的幸福時刻。

對於他們兩人終於可以終成眷屬,沈長君等人都非常的高興。

吳老爹陪著吳凡一起來到了京城,等喜宴結束,他便再回去

按照流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之後,便禮成了。

吳老爹看著自己的兒子終於找到了歸宿,開心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喜宴結束後,吳老爹便住在了沈家,三天回門,路途太遠,沈家也可以算是吳凡的娘家,回到這裏也是一樣。

繼李府舉行了婚宴之後,聽說何府也要舉辦婚禮了。

不過不是娶,而是嫁。

何靜怡要嫁人了,是何母找官媒介紹的。

那家人不是官場中人,家裏有祖產,是做布匹生意的。

人不是本地的,而是離京城隔著一個州的滄州。

兩地的距離不算近,但也不是很遠,主要是何家人想讓何靜怡離開京城這塊是非之地。

何靜怡要嫁的這個人叫王智慧,人很老實本分,以前有過一個妻子,不過因病去逝了,也沒留下個一兒半女,就想著找一個人好好過日子,生個孩子,也好給他們王家留個後。

聽說女方的父親原是侍郎,還中過探花,雖後來被貶,但怎麽說也是讀書人,而且至今還是官身,再說,若是不被貶,他還高攀不起呢,於是便欣然接受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事不用經過何靜怡同意,便就定了下來。

成親這天,何靜怡被何母和何府的丫鬟強行穿上了嫁衣,並且由兩名壯漢壓著她上了花轎何父對這兩名壯漢道:“路上無論她提出什麽要求都不要搭理,只管將人送到滄州。”

兩名壯漢連連點頭答應了。

因為隔著一個州,所以預計行程是一個月。

何靜怡前半個月是很老實的,白天坐在轎子裏,不說話很規矩,中途休息或者沿途住店,也都老老實實,讓幹嘛幹嘛,也不滋事挑釁,似乎對這場婚事也是很期待的。

誰知卻是在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就在人們熟睡的這天夜裏,何靜怡又一次的逃跑了。

何靜怡跑到半路就被人劫了下來,劫她的人不是一路護送她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陳繼業早已派人一路尾隨跟在這一行車隊的後面。

臨行前有指示,等待機會,不要輕舉妄動,他算準了何靜怡一定會想辦法逃跑的,若是她逃了,那麽就將人綁了,脫光了衣服,劃花了臉,直接扔到山澗裏去,就算日後找到了屍骨,也不知道她是誰。

何靜怡就這樣被綁了,堵住了嘴,一提便放到了馬背上,那人一夾馬腹,便朝著荒山而去。

何靜怡拼命的掙紮叫喊都沒有用,這一次,註定再不會有人來救她。

何靜怡消失了,消息傳回了何府,她逃跑並不是第一次了,對女兒徹底失望的二老並沒有派人去找,就當他們的這個女兒死了吧,她已經再也不是他們的女兒了。

時間飛逝,一轉眼便又是一年的除夕

皇宮裏面舉行家宴,而此時在宮內的後花園。

“民女見過三爺。”

“無需多禮,找我何事。”

“今夜大皇子密謀要算計太子,據說,太子與他身邊的邢管事有斷袖之嫌。”那名女子悄悄的對著眼前的所謂三爺低聲的說道。

“此事當真?”

“已經證實,確有此事。”

片刻後,“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動手,具體怎麽做。”

“倒是提了一些。”

“快與我說說。”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大皇子的寵妾楊怡,和當朝的三皇子朱玄棟。

要說兩人是怎麽認識的,還要從皇後找人對杜鵑下手那時說起。

朱玄棟那一日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卻不想皇後娘娘那時正因大皇子喜歡上一個戲子而大發雷霆,自然也聽見了皇後娘娘最後的四個字:讓她消失。

所以朱玄棟在得知此事後,便立即來到大皇子的別院,將杜鵑轉移走,然後又做了偽裝證明當晚的確有人在房中睡覺,那場大火,其實,不是人被燒成了灰,而是,根本就沒有人。

而將杜鵑帶走之後的朱玄棟便將她送回原本的家鄉,卻是意外得知他居然是楊文廣的孫女。

記得當時,朱玄棟問杜鵑:“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楊丞相的孫女,為什麽不去找他?”

就是因為他,母親整日郁郁寡歡,才早早離逝,父親也因為思念母親,早早的離開了我,我恨他,不想做他的孫女。

“你當初為什麽要給原本飾演白蓮的青衣下藥?”

“是她看不起我,處處刁難我,還當眾羞辱我,我才……”杜鵑聲音越來越低。

之後,杜鵑道:“你是誰,為什麽來救我,你能帶我去找一個人嗎?”

“哼亨,你要找的人,不會是叫朱玄爍吧。”

“你認識他?”

“他是我大哥,我自是認識,不過,你以為你如今這副模樣是拜誰所賜?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難道你猜不出?”

“不,不可能,你騙我。”

“我為什麽要騙你,你以為你孩子沒了,是意外?不,我告訴你,那偷你錢袋子的賊可不是意外,若不是你命大,說不定那時,你就已經去見閻王了,不過這次嘛,要你死的還真不是我大哥,而是他的母親,當朝的皇後,你覺得,你若是現在回去找我大哥,你的命還能撐到幾時。”

杜鵑一下子癱軟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想起那個孩子,她就仿佛萬箭穿心般難受。

原來,不是意外,竟然,不是意外。

“你為什麽要救我?”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就在朱玄棟正想辦法怎麽讓杜鵑光明正大回去的時候,丞相府來人了,將杜鵑接走,並陰差陽錯的嫁給了大皇子,成為了朱玄棟的內應。

席間,大皇子給太子敬酒,太子喝完後便覺得有些頭昏腦漲,皇帝以為他今次貪了杯,便讓他到後面的休息室休息,邢烈也陪著他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有一名宮人從外面匆匆的走到大皇子的身邊,不知說了些什麽。

只見大皇子像是受到驚嚇般的道:“什麽?“聲音大的,離著他近些的人都聽到了,皇帝自然也聽到了。

“爍兒,何事如此驚慌。“皇帝開口問道。

“這……“朱玄爍吞吞吐吐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皇後見了也好奇道:“爍兒,到底是怎麽了,跟你父皇還有什麽可隱瞞的。”

朱玄爍這才道:“不敢欺瞞父皇,是四弟,他,他,,”

“燁兒,他怎麽了?“皇帝在高座上不怒自威道。

朱玄爍回頭對著那名剛剛跟他耳語的宮人道:“你說!”

一名宮人立刻抖的跟篩子似的道:“是,是太子與他身邊的宮人正在,正在行那斷袖之事。”

“混賬!”皇帝大怒,不知道是在說這名眼前的宮人,還是在說太子。

皇帝站起身,甩袖朝著後面的休息室而去。

後面跟著皇後,儷貴妃,幾位皇子,還有皇上身邊的幾個近臣,如李太尉,和楊丞相等人來到休息室的門外,便聽見從裏面傳來淺淺的呻吟聲。

朱玄爍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皇帝握緊了拳頭,憤怒的將門推開。

只見房間裏,朱玄燁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邢烈則是拿著銀針正在對方的腦袋上面幾個穴位處行針。

朱玄燁明顯很痛苦的樣子,額頭冒汗,邢烈每紮一處,朱玄燁便痛苦的呻吟出聲。

片刻後,邢烈將所有的銀針都拔出,然後收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邢烈便向皇上下跪行禮問安。

朱玄燁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一大群人都聚在這裏,忍不住驚訝的問道:“發生了何事,怎的都到這裏來了?”

“給我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皇上看向那名宮人和大皇子,臉黑的都快滴出墨汁來了。

朱玄爍連忙向著四弟問道:“四弟,你這是怎麽了,為何在頭上紮了許多針?”

“父皇,大哥,剛才也不知怎的,突然覺得全身燥熱難當,神志不清,幸好我身邊的這名常侍會點醫術,為我行了針,我這才好受些。”

“無緣無故的,怎會全身燥熱?”儷貴妃上前關心的對兒子問道。

“回娘娘,太子應該是被人下了藥。”邢烈在一旁突然說道。

“下藥,是誰,什麽時候?”儷貴妃和李太尉紛紛問了出來

“據奴才診斷,太子中的應該是逍遙散”邢烈回答道,之後便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那酒?”

“你胡說,那酒明明一點問題都沒有。”朱玄爍立即驚慌的辯白道。

皇帝朝著身邊的宮人總管使了個眼色,那位立刻會意,便朝外走去,不一會兒,便將剛才大皇子用過的酒壺拿了過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名太醫。

宮人總管將酒倒在了三個杯子裏,分別讓三名太醫瞧看。

那三名太醫老神在在的晃了晃酒杯,然後聞了聞,之後,都異口同聲的斷定,此酒裏被下了無色無味的”逍遙散”,服之會使人全身燥熱,只想紓解,失去理智。

皇帝聽了,氣得雷霆大怒,對著朱玄爍道:“混賬,你竟敢做出如此卑鄙無恥,惡意陷害之事。”

“父皇,不是我,我冤枉啊。”朱玄爍跪在地上求饒。

“皇上,不是爍兒,爍兒一定是冤枉的,皇上。”皇後娘娘還不明所以呢,但她第一個反應便是幫著她的兒子求情。

“將大皇子壓下去等候處理。”皇上沈聲道。

“是。”

任憑皇後娘娘如何哭鬧,朱玄爍仍是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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