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番外一 柳鷂 難言之恥

關燈
那一年,柳鷂被秦禍擒入了吟龍谷,給他種下子母蠱,強收他為徒,但是行的卻是不能見人的齷蹉之事,柳鷂想過自盡,可是每次都被秦禍總有各種辦法要挾他,讓他不得不茍且活著,如此一過便是十年。

十年時間,柳鷂用過無數方法想要殺了秦禍,可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但是隨著時間越長,柳鷂的功夫越好,每次與秦禍過招都能敗的比上一次慢上那麽一點,初時秦禍還會覺得這樣的柳鷂有意思,當初柳清源逝去的瘋狂也漸漸平息了些,不再去外面抓人回吟龍谷,直到有一天,柳鷂再次刺殺秦禍,挑的地方是柳清源的供奉祠堂,這一次,秦禍依舊無事,但是柳清源的排位卻被打的七零八落,更甚者存放的灌木也被毀去的差不多,而秦禍也就因為如此再次陷入瘋狂。

那一次秦禍將柳鷂折磨了多久,大概柳鷂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說是地獄走了一遭也不為過,他本以為自己那次就要死了,可是最後在他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秦禍居然放過了他,而且還讓人給他治傷,把他養好,柳鷂雖然不解,但是已經死過那麽多次都未死成,他現在反倒是不想死了,因為只有活著才有機會親手殺了秦禍這個毀了他一生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多管,安心養傷。

柳鷂這次養傷,一養就是半年,等到他可以下床走動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秦禍,能見的只有秦禍身邊的胥榮,而胥榮對於秦禍之事也是三緘其口,不過左右秦禍之事柳鷂也不關心,所以也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繼續盤算以後的事情。

又過了半年,柳鷂都以為秦禍不會想起他這個人的時候,秦禍卻突然出現了,而且這次出現跟記憶中一年前的樣子完全不同,一年前的秦禍雖然心裏變態,起碼外表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而這次見到的,卻是打扮十分怪異,讓他差點沒有認出來。

“怎麽了?我的寶貝徒弟?這是不認得為師了?”秦禍坐在高位上,饒有趣味的看著下方站著的柳鷂。

“鬼!”柳鷂死死盯著上方的秦禍,那真的是一個讓人看一眼就作嘔的人形生物。

“鬼?”秦禍重覆一遍,然後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不不,我的寶貝徒弟你說錯了,為師不是鬼,為師啊,是神。”

“你修煉邪功。”柳鷂道。

“徒弟你說錯了,是神功才對。”秦禍說完站起身,暧昧一笑,然後走到柳鷂身邊,執起柳鷂一只手來放到嘴邊,先是嗅一嗅,然後在柳鷂危機反應的時候,一口便照著那血管處咬了下去。

“啊!”鮮血流失,柳鷂本能想反抗,可是卻被秦禍制住,完全掙脫不開,直到他以為他快死了的時候,秦禍才將他的手腕放開,而此時柳鷂已經因為失血過多站立都有些不穩。

“果然,還是我寶貝徒兒的血最好喝,比那些腌臜人的血好喝太多了。”秦禍舔著嘴角,似在回味柳鷂血液的味道。

“你喝人血。”柳鷂已經全身無力,勉強撐著身子站立,但是說話已經近乎無力。

“是貢品。”秦禍點著柳鷂蒼白的嘴角。“能成為為師的貢品,是他們的榮幸,太低賤的血,為師可是不喝的。”

“你這個惡魔。”柳鷂咬著牙道。

“我的寶貝徒兒,還有力氣罵人,不過這樣浪費了,還是做點別的吧。”說完秦禍將已經無力的柳鷂抱起,然後走入內室。

過了三日,柳鷂才從秦禍的內室出來,卻不是自己走出來,而是由兩個人架著出來,送回他住的地方,而後就是柳鷂又養了將近一個月才又一次走出自己住的那個小樓。

柳鷂走的很慢,走到小樓門口擡頭看看天,又想再看看遠處山林,卻發現被一人擋住了前面視線。“又來看我死沒死麽?”

面對柳鷂明顯憎恨的眼神,擋在前方的胥榮卻是表情都未變一下。“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柳鷂不言,他知道胥榮所說的都是秦禍讓他說的,他不想聽卻不得不聽,態度自然是你愛說不說。

“這次是我自己來找你,並非龍主吩咐。”胥榮道。

“你?你回有事找我?”柳鷂道。

“你應該知道江南發大水的事情!”胥榮道。

柳鷂皺眉,說起江南大水他心裏就一陣難受,就在大水才發的時候,秦禍便迫不及待告訴他,他妹妹全家葬身大水的事情,那種心痛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當然清楚的很。

“我想我可能碰到了你妹妹的孩子。”胥榮道。

“什麽?”這一句驚的柳鷂立即睜大眼。

“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我看他眉眼之間與你神似,想著當初龍主所說你妹妹是有個孩子。”胥榮道。

“他現在在哪裏?秦禍可知道?”柳鷂道。

“我將他安置在一個普通農戶家裏,龍主並不知曉。”胥榮道。

“你為何要這般做?”柳鷂對於胥榮的用心很是懷疑。

“那孩子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胥榮說完看看天。“就算我對你的一點彌補吧!”

“你也會愧疚麽?”柳鷂冷笑道。

“龍主不是龍主之前,我也只是谷中一個普通的谷中人。”胥榮道。

“那你為何要助他傷天害理?”柳鷂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對錯善惡,何必分的那麽清。”胥榮說完便離開了柳鷂的住所,卻還沒走多遠,就見秦禍正笑的一臉意味深長的等在前方,胥榮趕緊上前跪地行禮。“見過龍主。”

“胥榮。”秦禍道。

“屬下在。”胥榮道。

“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秦禍收了那意味深長的笑,神情有些陰森恐怖。

“屬下不敢。”胥榮心道不妙,定然是柳鳶孩子之事被秦禍知曉。

“不敢?”秦禍已把捏了胥榮下顎。“告訴我,我徒兒那外甥生的如何?”

“與柳公子有幾分神似。”胥榮道。

“那比之當年你見到的他妹妹如何?”秦禍道。

“十分神似。”胥榮道。

“那孩子現在在哪?”秦禍道。

“在一戶農戶家裏。”胥榮知道此時不說實話定然惹禍上身。

“農戶窮酸,那多委屈。”秦禍陰森一笑道。

“要如何安置,還請龍主示下。”胥榮被掐的下顎十分難受,但是也不得不盡量作出鎮定。

“我徒兒那個妹妹可是個大美人,當年傾慕她的人數不勝數。”秦禍說著放開胥榮。“你便挑一個把他送過去吧!”

“是,龍主。”胥榮心中是有些不願意對一個孩子下手的,但是秦禍之命他不敢違,只好應下。

“對了,要挑一個離江南遠些的,可不要讓我那好師兄發現,那就不好玩了。”秦禍說著又是一甩袖子,臉上顯出的盡是玩味。“比如謝家堡那個謝應恭就不錯,聽說他啊為了治他那相思病,都找了不少與我那好徒兒的妹妹相似的人兒回去藏著,不知道會對他心上人的孩子做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