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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蕭默最可怕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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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鈞嗓音低沈,口齒清晰,一句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謝疏陵就算想裝聽不見都不行。他緩緩擡起眼來,不輕不重的拍開傅鈞不老實的爪子,低低地笑了一聲,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譏誚,冷聲道:“傅先生眼光不錯啊,胃口也不小,連我都敢招惹。”

傅鈞不以為意的看了看自己被揮開的手,挑眉道:“是我哪裏沒有達到你的要求嗎?”

“巧了,還真哪裏都沒達到。”謝疏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哼一聲,硬是從傅鈞身邊擠過去,丟下一句刻薄的嘲諷,揚長而去。

傅鈞轉過身,看著他高挑修長的背影,眼裏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光。

休息時間結束,拍攝繼續。傅鈞表面上與之前並沒有任何不同,灼熱的視線卻透過相機聚焦在謝疏陵身上,肆無忌憚的逡巡不去,像極了對獵物勢在必得的猛獸。謝疏陵強忍著不適把整個拍攝流程堅持下來,剛一解散就沖進休息室,氣得把手裏拿著的道具手機砸到了桌子上。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脾氣,陳舒謙只覺得一頭霧水,茫然的問道:“謝哥,發生什麽了,你怎麽氣成這樣?”

謝疏陵坐在椅子上,胸膛起伏不定,臉色更是陰沈的嚇人。他沈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告訴陸驍和陸驥,以後不要再接跟這個傅鈞有關的任何通告。”

“啊?”陳舒謙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反駁道,“可是謝哥,我聽說傅鈞是現在圈子裏最火熱的攝影師——”

“少接幾個平面廣告,我難道就會餓死嗎?”謝疏陵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冷聲道,“少廢話,按我說的辦就是了。”

“哦……”陳舒謙委屈巴巴的應了,心裏一陣戚戚。

說實話,自從跟蕭默覆合之後,謝疏陵的脾氣就一天好過一天,已經很少像這樣生氣了。也不知道那個傅鈞是怎麽得罪謝哥了……陳舒謙一邊偷偷給陸驥發短信匯報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邊暗搓搓的想。

謝疏陵沒有理會陳舒謙的小動作,他自顧自的生了會悶氣,便站起身來換衣服。上衣剛脫到一半,休息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謝疏陵的動作頓了頓,掃了陳舒謙一眼。陳舒謙趕緊收起手機,小跑到門邊問:“哪位?”

“是我。”蕭默低沈平淡的嗓音響起,謝疏陵緊皺著的眉眼驟然一松,陳舒謙更是大大的松了口氣,不等謝疏陵吩咐,就一把拉開了門,滿面笑容地招呼道:“蕭哥來啦,快進來!”

他的樣子有點太過熱情,蕭默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卻沒有急著問,而是配合的走進休息室。

謝疏陵背對著他,悶不吭聲的把脫到一半的上衣扯下來,彎腰開始脫褲子。蕭默眸光微閃,陳舒謙福靈心至的後退幾步,拉開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蕭默反手把門鎖上,沈默著看著謝疏陵把褲子脫了,露出兩條光滑筆直的長腿,這才開口問道:“出什麽事了?”

就算沒人說,他也看得出來謝疏陵不太對勁,這要是換做平常,謝疏陵早就撲上來嬉笑怒罵,伺機撩撥了,怎麽可能會這麽老實?

謝疏陵沈默了一會兒,轉過身來,一臉苦惱的問:“蕭默,我難道就這麽招男人喜歡嗎?”

他渾身上下只穿了條內褲,卻落落大方,優雅自得的活像穿著一身燕尾服,看起來誘人極了。蕭默先是被眼前的“美景”晃了晃眼,隨即反應過來,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警覺的反問道:“什麽意思?”

不知為何,一看到蕭默這副護食的模樣,謝疏陵心裏的怒氣一下子就散了個幹凈,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心裏卻生出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裝出一副憂郁的模樣,垂眸道:“……有人性騷擾我。”

下一瞬,房間裏原本還算宜人的溫度驟然下降,謝疏陵楞了楞,擡起眼來看向渾身散發著冷意的蕭默,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低估了蕭默的占有欲。

蕭默面無表情的問:“誰?”

“呃……”謝疏陵咽了口唾沫,亡羊補牢的解釋道:“其實也沒那麽嚴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蕭默盯著他,眸中仿佛含著層層霜雪,冷聲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

謝疏陵摸摸鼻子,小聲說:“傅鈞。”

蕭默點點頭,淡淡地說:“我記住了。”說完,他走上前,把謝疏陵放在椅背的衣服拿過來,披到他肩上,吩咐道:“把衣服穿好,不是還要去酒吧嗎?”

蕭默的反應大大出乎了謝疏陵的意料,他楞楞的看著蕭默,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就這樣?”

蕭默意味不明的看著他,突然擡起手,捏住他的下巴,問道:“他碰你哪兒了?”

謝疏陵誠實地回答道:“就你現在碰的這裏。”

蕭默瞇了瞇眼,手掌下滑,在謝疏陵赤裸著的胸口狠狠地掐了一把。謝疏陵“嗷”的一聲跳起來,怒道:“你掐我幹什麽!”

蕭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在我更生氣之前,趕緊把衣服穿上,不然後果自負。”

謝疏陵梗著脖子瞪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慫了,乖乖把衣服穿上,心裏暗暗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板著個棺材臉,鬼知道你生沒生氣……”

蕭默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穿好衣服,又幫他收拾好東西,再帶著他上車,往酒吧開去。

這一路上,他都很沈默,時間久了,謝疏陵難免有些忐忑,小聲問道:“蕭默,你還在生氣?”

“嗯。”蕭默毫不避諱的承認了,雙眼專註的盯著前方,沒有看謝疏陵。

眼看著情人打翻了醋壇子,謝疏陵心裏泛起一絲甜蜜,又覺得有點委屈,摸摸鼻子嘟囔道:“生氣也別往我身上撒啊……”

蕭默一腳踩下剎車,車子緩緩停在紅路燈前。他扭頭看向謝疏陵,眸光專註深沈,認真的說:“我已經在忍著了,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兒?”

迎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謝疏陵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銀白色項圈,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傅鈞算個蛋!蕭默才是最可怕的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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