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回來啦麽麽噠

關燈
想要進入網球部蠻簡單的,避開人的視線,在角落裏觀戰就沒問題。而且今天青學的部長好像不在,可能是在的,只是我沒看見而已。

我倚在網球場的角落裏,這個地方雖然隱蔽,但是看場上的比賽還是很清楚的,況且有沒有人打擾,很不錯。

貞治的網球進步了很多,基本上是對方還沒有做出回擊就已經猜到了會做出怎樣的動作,然後提前跑到相應的位置。而且力道很大,即使接住也不一定打得回來。

貞治的預判能力很厲害,就好像...沒有他接不到的球一樣。

看來當年貞治選擇網球是正確的,至少貞治的確很有網球天賦,球場上的樣子也很耀眼,況且他還很熱愛。

這場球賽看到一半我就開了,貞治贏定了,雙方的實力差距有點大。

我倚在網球場外面的樹上等著貞治,應該快了,這樣實力懸殊的比賽應該很快結束才是。

話說貞治的運氣蠻差的,應為排名賽他分到的是最後一場,應該說是最後一撥,出來的會比較晚。

從網球場出來了一撥人,大概是散場了,他們手裏都搬著網球和一些訓練器材。有個一棕色頭發的小子我覺得很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很顯然這個棕色頭發的人也看到了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並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你是昨天的那個!”

好吧,果然見過,是昨天晚上阻止灰崎和亞久津打架的那個人,看起來就很老實。

說道昨晚,我總算是敷衍過了老媽,說我脖子上的傷是不小心被樹枝刮的,蠻大一個口子,所以包上了紗布。

然後我被老媽碎碎念了整整一個小時,知道我回到房間關上門才消停。

我跟他打了個招呼,問他有什麽事,他結結巴巴的說沒有,大概是把我當成想灰崎和亞久津那樣的不良了,特別是我的脖子上還包著紗布。

他問我在這幹什麽,我說我在等人。

他撓了一下後腦勺,說了一句‘這樣啊...’,然後我們就冷場了。

我覺得這人的眉毛配合起這張臉來只讓我感覺到了一個囧字,但是性格還蠻可愛的,特別是有了長谷川楓做對比後。

看著他的手上還抱著一筐網球,指了指那群人,我說:“你不跟上他們沒問題嗎?”

運送器材的大部隊已經走遠了。

果然,遠處傳來吆喝的聲音,原來這家夥姓河村。

“河村!跟上!在那裏磨磨唧唧幹什麽!”

“是!”

河村說了一句抱歉之後就小跑著離開了,真不明白這有什麽好抱歉的。

河村走了不久後,貞治就到了,後面好像還跟著幾個人。

走到我面前,貞治說:“抱歉,久等了,光樹。”

我說我並沒有等多久。況且看他們打網球還蠻有意思的,青學的網球很強,有幾個厲害的角色在。

“降旗同學。”

貞治身後的人朝我打了個招呼,他認識我,這讓我感覺很驚訝。

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大石秀一郎。但是我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

看出了我的疑惑,那個人無奈的笑的很無奈。

他說:“我們是一個班的,降旗同學。”

......

原來這個人是和我同班的嗎?完全沒有印象。

我對大石秀一郎說了聲抱歉,畢竟同班這麽久我還沒認完所有的同學的確有些失禮,況且人家還先朝我打了招呼,更重要的事,大石秀一郎看起來也是蠻老實的一個人。

像是河村一樣,我對老實人的感官還是蠻高的,至少比長谷川高。

大石秀一郎只是爽快的笑了一聲說沒關系,的確是個老實人,熱心的老實人。

大石秀一郎很驚訝我會認識貞治,我說很正常,畢竟是鄰居。他問和貞治是不是從小一起長大,是不是幼馴染,我說是的。

“大石~你在跟誰聊天喵~”

有一個人進來插話了,是個酒紅色頭發的人,看起來很跳脫,應該說很有活力。關於最後那個喵的尾音...雖然配合著他這張臉來看完全沒有違和感,但是,果然還是很奇怪吧。

他直接從後面把大石秀一郎抱住,把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大石秀一郎對他的容忍度似乎很高,並沒有介意這些,只是無奈的笑了一下,說:“我的同班同學,是乾的朋友。”

酒紅色頭發的少年滿眼的好奇,我懷疑他是不是沒有長大,國中生已經不小了,早就過了撒嬌的年級。

他看著我說:“原來是大石的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我撫了撫眼鏡說:“降旗光樹。”

個人有點自來熟,跟這種人相處我最不擅長了,長谷川楓也是這樣。不過,眼前這個人貌似比長谷川楓單純的多,這樣還好,只是太孩子氣了。

“菊丸,不要太失禮了,這可真是。”

大石秀一郎先是說了這個叫菊丸酒紅色頭發的少年,然後再向我抱歉說:“不好意思,降旗同學,菊丸的性格就是這樣樣子,請不要介意。”

大石秀一郎果然是個爛好人。

“這邊這麽熱鬧是在討論些什麽有趣的事情嗎?”

談話又加入的一個人,栗色的頭發以及溫和的聲線。

這讓我感覺有點糟糕,我本來就不合群,在人多的地方只覺得煩躁,更不用說加入談話之類的了。

“是乾的朋友哦~不二。”

酒紅色頭發的少年興致勃勃的向栗色頭發瞇著眼睛的人介紹我。是叫不二吧,這家夥,他的眼睛一直是瞇著的,這讓我想起了蓮二,蓮二這家夥也是一直閉著眼睛,基本上不睜開。

他說:“你好,我是不二周助。”

原來叫不二周助,外表看起來沒什麽,但感覺上像是和長谷川一樣狡猾的人,表裏不一,我只覺得更煩躁了。

我扶了扶眼鏡說:“降旗光樹。”

然後,我看向旁邊的貞治,瞇了瞇眼睛——這家夥一直都在一旁看熱鬧,絕對是故意的。什麽時候貞治也變成這樣一肚子壞水了,有些郁悶。

果然,貞治是在看熱鬧,他的嘴巴笑的都快彎成勾了,在我的眼神威脅下才扶了扶眼鏡慢吞吞的開口:“抱歉,今天有點事,我們先離開了,明天見。”

他朝那群自來熟的人打了招呼後才跟我一起離開。

現在我感覺好多了,總歸沒有再煩躁。

走在回家的路上,貞治突然問我說:“確定了嗎,光樹。”

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貞治在說轉學的事。

我說:“嗯,確定了,已經辦好轉學手續了。”

“這樣啊。”

貞治扶了扶眼鏡沒有再說話。

然後,我們就一直沈默著到了貞治家。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加上我以前去貞治家吃飯的經歷,我只覺得簡直不能更糟。

果然,貞治的媽媽很熱情,雖然只有四個人吃飯,但是卻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還說一定要我們吃完,不夠她再做。

怎麽可能不夠,這些菜足夠六個人吃到撐,更何況我們只有四個人。

貞治的爸爸看著這一桌子的,然後用報紙捂住臉。半晌後他才說要一起加油了。

這的確...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更何況阿姨還弄了很多肉,鐵板燒肥牛,魚肉湯還有雞肉火鍋。好在味道都十分不錯,勉強還是吃的完的。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快九點鐘,阿姨很高興,因為我們很捧場,全部吃完了。倒也不是全部吃完,而是打包了幾盒回家。我說阿姨弄的菜很好吃,想帶回去給老媽老爸還有老哥一起嘗嘗,阿姨很高興,然後...又端出來了一盤天婦羅還有生魚片,以及一大疊壽司。

這就是老媽和老哥堅決不和我來貞治家吃飯的原因。

吃飯完不就後,我就要回家了,這次貞治主動送我回家。

天早就黑透了,只剩下月亮在發光,偶爾可以看見幾顆星星,我和貞治沈默的走在馬路旁,偶爾有行人經過。

畢竟是居民區,還算比較安靜。

貞治說:“光樹,你要努力變強。”

我說那當然。我當然要變強,不然怎麽打敗奇跡的世代。

他頓了一下,添上一句:“不要太想念我。”

我隨意應了一聲,說當然不會,貞治有些太過自戀了。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站在路燈旁,沒有言語,沒有動作,只是一直沈默。

站了一會,我突然覺得我們的行為有點傻,嘖了一聲,說:“再見,貞治。”

“嗯,再見。”

然後,我就繼續往前走去,本來以為貞治不會跟上來,但是身後的腳步聲說明貞治仍然跟著我。

他說:“光樹。”

我應了一聲,轉過身詢問他有什麽事。然後貞治從口袋裏掏出一本手掌大的筆記本遞給我,說:“這個給你,請好好使用。”

我結果本子,翻開看了看,覺得有些驚訝——這裏面記錄全部是奇跡的世代的數據,分析的很詳細。

稍微有點感動。

我扶了扶眼鏡,說:“謝謝。”

貞治說不用,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

......

媽的就是一條街道的距離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好智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