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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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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郵件什麽的吧....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218親密

而秦一懶和寵純木聽到夏花兒提到朱子敬,兩個人手裏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擡起頭相視了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花兒,別擔心。他肯定會回來的。”寵隅知道朱子敬像是夏花兒心頭的那根刺一樣,拔掉也痛。不拔也痛。可是這根刺。明明好像在那裏,卻仿佛又像是消失不見一樣。寵隅沒有別的話可以說,只能安慰她。“那就從明天開始我教你呀,每天學一樣,等你學會了。說不定他就剛好出現了。回來了呢。”

“但願吧...”夏花兒對著寵隅笑了笑,讓她不要擔心。

“一定會的。我保證到時候你能牢牢拴住他的胃,牢牢拴住他的心!我做的這些西餐啊。可都是跟西雅圖的一位大廚學的。手藝絕對超正宗哦。不過這都歸功於禪讓,他呀當時怕我悶得慌所以請大廚來教我....”寵隅說著說著。聲音突然低了下去。

聽到寵隅興致勃勃的說道禪讓,夏花兒也是臉色一變。桌子下面的腳偷偷踢了踢寵隅的腳,暗示她說了不該說的,而且還是當著秦一懶的面。誰知道秦一懶這個外表冷淡內心卻是一個多心又可疑的打醋壇子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夏花兒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瞄秦一懶,見他毫無反應的依舊吃著自己盤子裏的食物,於是稍稍松了口氣,給寵隅一個OK沒問題的暗示。

之後的時間裏,寵隅沒有再說話,而夏花兒和寵純木則不停的說著別的話題試圖將大家的註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

“我吃飽了。”秦一懶放下手裏的刀叉,淡定的喝了一口紅酒,然後起身看著寵隅,“你今晚是要住在這裏,還是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秦一懶的聲音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冷酷。寵隅不禁打了個寒戰。

不會吧,就因為提了一下禪讓的名字,這個醋壇子就打翻了?夏花兒和寵純木都相當驚愕的看著秦一懶。

“我...”寵隅正要開口,卻被寵純木打斷。寵純木站起來走到秦一懶面前說道,“秦少,我們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不如我們回公司,就讓我姐姐和花兒姐住在這裏,她們兩個準備這頓晚餐也應該很累了,讓她們早點休息吧。”

寵純木也是男人,又加上他對秦一懶的了解,當然知道如果秦一懶真的是因為剛才寵隅提及了一下禪讓而生氣的話,那他現在想做的肯定是要狠狠將寵隅壓在身下然後用身體來提醒她,腦子裏不準有別的男人。

他真是太懂了。寵純木看著秦一懶,眼神堅定,似乎如果秦一懶不跟他回公司的話,他拖也會把他拖走。

“既然是去公司,那就順路把她們也送回去吧。我送寵隅回去,純木你也送夏花兒回去。”秦一懶不會受制於人,不由分說就拉起寵隅往外走。

“餵,你...你不會就因為我提到了...所以這樣子就生氣了吧?”對於秦一懶突然臉色陰沈的將她塞進車裏,寵隅有些不悅,一個大男人幹嘛要計較這點事情啊。

秦一懶坐在車裏沈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多心了。我只是想到一些問題想要問你。”

“哦...”有什麽問題是不能當著寵純木和夏花兒的面問的嗎,一定要把她單獨拉出來,還一臉陰沈的,嚇死人了。寵隅輕聲應道,“想問什麽就問吧,我能回答的,一定盡力回答你。”

“顏傾城,之前有沒有找過你?”秦一懶眼睛盯著前方,眼神並不在寵隅身上,但是看著他的側顏,寵隅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沒有,怎麽了。”聽秦一懶提到顏傾城,寵隅終於理解那種感覺了,就算剛才秦一懶真的是因為她提到了禪讓而覺得心裏不痛快,她也能夠體會了。

“沒什麽。”秦一懶面無表情的發動車子,然後將寵隅送回花店。

車在花店門口停下來,秦一懶卻拉著寵隅的手不肯讓她下車。

“怎麽了?”寵隅看著秦一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問道,“有什麽話是這麽讓你難以啟齒的啊?”

“我想知道,那天你被方奕帶去開房,你醒來之後你們都做了些什麽,他對你沒有得手,為什麽會那麽輕易的離開了,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秦一懶看著寵隅,盡量用不是質問的語氣去問她,免得她又多心。

“呼....”寵隅深呼吸一口氣,似乎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見秦一懶熱切的眼神,無奈只得將那天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方奕躺在她身邊之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秦一懶。

“哼嗯...”當聽到寵隅說她對方奕的壓制反抗不能,於是就屈膝狠狠撞了他的命根子的時候,秦一懶若有所思的哼了一聲。想不到這個女人喝醉了,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做這樣的事情,看來以前她對他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事情就是這樣子咯,他倒也沒說什麽,不過似乎是聽誰說了關於我的什麽話,他說他想知道同樣是能夠讓秦一懶欲罷不能的身體,我的,跟顧小北的到底有什麽不同。雖然有對我動手動腳,不過我踢了他之後,他就沒有再逼我了,還說什麽來日方長...”寵隅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心裏一邊又在揣測秦一懶問她這些問題的用意到底何在,“你就是想知道這些?”

“嗯,就這些。”秦一懶淡淡的說道。從他和寵純木所得到的資料來看,方奕和蔣欣兒之前並無交集,而且也從來沒有聯系過,只有那天晚上他們通過一次電話而已,明明兩個毫無關系的人,怎麽會突然聯手要迫害寵隅,秦一懶不需要費神思考,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安排兩人聯手,但至於這個中間人到底是誰,他卻還沒有頭緒。秦一懶也曾懷疑過是顏傾城在中間搞鬼,畢竟顏傾城和方奕曾經狼狽為奸過,雖然她蹭發誓說會對他忠心耿耿,但保不齊這個女人又會動什麽壞心思。

看著秦一懶平淡的反應,寵隅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瞪著他。為什麽要問她這些問題也不說清楚,問完了態度又這樣冷淡,他到底想做什麽?

“你到底想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呀,你是還在懷疑我,還是想...還是想替我報仇啊?如果是前者,反正我都跟你解釋了,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了,如果是後者,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亂來,也許你有這樣的能力輕松的解決掉這些事情,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我真的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再因為我而去做那些傷害別人又傷害自己的事情,我可以保護好我自己的...”寵隅覺得秦一懶乖乖的,心裏邊就開始胡思亂想。

“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的就跟別人出去了,知道嗎?你連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真是神奇。”看著寵隅又開始胡思亂想緊張兮兮的模樣,秦一懶心裏笑了笑,可是面上卻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還不是因為有你們在。寵隅聽到秦一懶語氣裏有揶揄自己的意思,但是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不是因為有他們在,她不能可能每次都安然脫險。所以,就算過去有多少的不愉快,她心裏還是感激他們的。

但是,感激的話到了嘴邊,卻總是說不出口,又不是在那樣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氣氛下,寵隅怎麽可能面對他故意的揶揄說出那麽感性的話。而且,好像註定了他倆是冤家一樣,只要一方態度強硬,另一方就要更強硬,一定要在這口舌之爭上分出個高低勝負來。

寵隅瞪了秦一懶一眼,然後冷冷哼了一聲:“我得罪人是我的事情,誰讓你們多管閑事了,哼!”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下車進了花店然後把門關起來。

“嘖...”看著寵隅逃跑似的進了花店,秦一懶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現在似乎漸漸能夠適應寵隅說的這些頂嘴的話了,知道她也是跟自己一樣口是心非,故意掩飾心裏真正的感覺罷了。

看著花店的燈開啟又滅掉,知道寵隅已經收拾睡下來,秦一懶這才準備開車返回公司,恰在此時寵純木打電話過來,故意壓低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

“姐夫,我現在就在辦公室外面,你猜我看到了什麽?或者你猜,誰在辦公室裏?”

聽到寵純木這樣講,秦一懶黑色的眸子驀地一緊,嘴角微微上揚。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晚上他和寵純木匆匆忙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沒來得及將文件鎖起來,只是隨意的收到抽屜裏,有誰知道他和寵純木一整天都在研究那幾份資料,又有誰會在意這些資料,他心裏瞬間就有了定論。

秦一懶趕回辦公室的時候,見寵純木已經身在辦公室裏,跟一臉驚慌失措的顏傾城對立站著,他不知道他們之前說了些什麽,他從寵純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或是得意的表情,而顏傾城一見到秦一懶,原本驚慌的表情也在瞬間掩藏起來。

“秦少,你來了。”顏傾城故作鎮定的跟秦一懶打了聲招呼。

“哼...你還真是敬業,這麽晚了還在公司做什麽。”秦一懶冷哼一聲,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來,冷冷地看著顏傾城。

219有名無實的妻子

“我...我只是想在走之前,幫秦總收拾一下辦公室...”顏傾城作為總裁秘書,做這些事情也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就算這樣說,秦一懶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哦?是嗎...”秦一懶質疑的挑了挑眉毛,目光看向寵純木。

寵純木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來。好像在猶豫什麽似的,良久才開口說道:“怎麽說呢...我我確實有看到她在翻看抽屜的文件。不過至於到底是不是在整理文件。還是想要竊取資料,我也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她只是一口要定了自己在整理。我又不能對她嚴刑逼供,所以,只好等你來了再斷定咯。”寵純木攤攤手。無奈的說道。

“嘖....”秦一懶咋舌。真難以相信他從花店開車到公司這十幾分鐘。寵純木就眼睜睜看著顏傾城翻看了抽屜裏的資料,結果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行了,你出去吧。”

“是。秦總。”見秦一懶終於不再追問她。顏傾城趕緊離開辦公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離開了公司。

“姐夫。你就這麽放她走了啊,我還以為你會再問她一些什麽呢。”寵純木的表情似乎有點失望。好不容易覺得抓住了她的把柄。可是他又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她做了什麽,既然她那麽堅持自己沒有做什麽壞事,真是讓寵純木不知道該從何入手去套她的話。

“不然呢。”秦一懶看了寵純木一眼。平靜的說道。

不管他們怎麽猜測是顏傾城從中作梗,但是他們沒有辦法抓住她的把柄,雖然寵純木也曾想過要利用他們手中已經掌握的蔣欣兒和方奕狼狽為奸的證據,將他們做過的壞事抖露出來,但是秦一懶卻認為這樣子做會讓秦氏集團和寵氏集團跟蔣氏集團發生正面的沖突,畢竟蔣氏集團是商政聯姻,背後有楚市長撐腰,這樣的沖突對秦寵集團極為不利,所以在不適當的時機,秦一懶絕對不會做不適當的事情。

“純木,找個可靠一點的私家偵探,讓他盯著顏傾城和方奕,看這兩個人都有些什麽動作。”秦一懶心裏有把握,既然之前面臨秦氏集團被搞垮的危險,他都能搞定顏傾城,力挽秦氏集團的危機,那麽這次,他依然有把握能夠讓顏傾城再次對他俯首,言聽計從。搞定女人,對秦一懶來說,太簡單不過了。

“姐夫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好。至於我姐姐那邊,姐夫你要好好安撫她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的心裏肯定不好受,這個時候是她最脆弱最容易受到刺激的時候,姐夫你又有那麽容易激動,我怕萬一有什麽事情,你控制不住自己...”寵純木看著秦一懶說道。

寵隅經歷這樣的事情,跟秦一懶又是吵吵鬧鬧分分合合,明明是最容易刺激到大腦的時刻,可是這次她卻沒有並發頭痛,寵純木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既然寵隅沒事自然是最好的,這種時候,萬一再因為什麽事情而讓秦一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誤傷了她的話,他這個做弟弟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了,所以還是是先給秦一懶提個醒比較好。

“我是那麽沖動的人嗎?動不動就控制不住自己....”秦一懶撇了寵純木一眼。他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是那種沒有自制力的人呢,身為大集團的總裁,如果沒有自制力,他還能再這個位置上一坐就是這麽多年?寵純木還真是會說笑。

“嘖嘖....你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寵純木撇了撇嘴,“你對我姐姐的事情,哪次不是動不動就生氣,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都快看不下去了。雖然姐夫你是B市的秦三少,從來不把女人放在心上,不過既然愛上我姐姐,好歹也學一學怎麽好好戀愛才對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寵隅沒有失憶的時候,秦一懶對她倒真的是有很認真的在愛過,可是自從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秦一懶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智商高但是情商低的秦三少。合著這兩個人,你失憶一陣我失憶一陣的,把兩個人的感情都給忘沒了?

“行了行了,別得寸進尺的想要教訓我,你一個連女人都沒碰過的黃毛小子,還想教我怎麽戀愛?走走走,做正事兒去。”秦一懶鳳眸微瞪,一副“我比你有經驗還需要你來教我怎麽做麽”的不耐煩的表情,催著寵純木回自己的辦公室。

“哼...我是沒碰過女人,但是我見的多了,情商自然就變高了。秦少你就算碰過再多的女人,情商還是低。再這樣下去,能不能抱得我姐姐這位美人歸,真是讓人擔心...”寵純木知道秦一懶臉皮薄,不想聽他說這些,可他偏偏就要說出來刺激刺激他,省的他不知道珍惜。

寵純木說完,沖秦一懶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如果秦一懶不能抱得美人歸,那他姐姐以後的生活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呢,寵純木不敢想象。作為一個女人,寵隅幾乎把自己的全部的大好青春都耗費在了秦一懶身上,如果在秦一懶完成他心裏的計劃之前不好好珍惜她的話,等到她徐娘半老,風華耗盡,他還會喜歡她嗎?還會有人想要她嗎?

秦一懶心裏,有一個想要在半年之內完成的計劃。這個,不止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能夠給寵隅一個驚喜,讓她知道,他秦一懶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讓她知道,他是愛她的,愛到可以不擇手段的為她建立一個烏托邦一樣的生活,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

而這個計劃,寵純木知道並且參與了,如果僅僅是為了秦一懶或者秦寵集團,以他的性格他或許不會接受並且會全力阻止秦一懶,但是,這個計劃並不只是為了秦寵集團,更是為了寵隅,這個他唯一的親人,他最愛的姐姐。作為寵家唯一的男人,他有這樣的義務和責任去保護這個寵家唯一的女人,這是他該做的。

寵隅只安心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悉心照顧幸福花店,身邊有她最愛的人陪著,外界的其他一切事情,不去理會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平靜的生活也不過如此,沒有什麽是可以讓她一直憂思憂愁念念不忘的,如果不能忘記過去,就不會有嶄新的未來,寵隅是這樣想的,所以她現在能夠放寬心去對待一切事情。

所以當蔣欣兒出現在幸福花店的時候,寵隅依舊是笑著面對她,笑著歡迎她。

“寵隅姐....我.....”自從出事之後,蔣欣兒大概有半個月沒敢露面了。她把自己鎖在家裏,不參加任何宴會任何活動,不管父母公婆怎麽勸說,她就是不肯出門,她說自己做錯事情,差點害了自己的好姐妹,她不可能安心的繼續往常平靜的生活。

蔣欣兒的爸爸媽媽還有楚蕭的父母都在勸她,說這不是她的錯,只是寵隅命不好,碰到這樣的事情罷了。可是楚蕭卻始終都不能相信這件事就這麽簡單,楚蕭單獨跟蔣欣兒談話,想要從她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可是蔣欣兒只是一個勁兒的求他原諒她,說她不是故意的,她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對不起寵隅,沒有顏面見寵隅,只求楚蕭能夠原諒她的粗心大意。

而現在,她站在寵隅面前,訴說著她心裏的痛苦,祈求著她的原諒。

“寵隅姐,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才會對你大呼小叫,還說了那些難聽的話,我求你原諒我,因為我真的很難過。我真的很愛楚蕭,很愛很愛,所以不管我表面上如何讓自己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可是那天你和楚蕭....我真的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才會對你發酒瘋....求你原諒我好嗎?”蔣欣兒說著,先是哽咽,然後忍不住眼淚就流出來,她抽泣著,希望能夠得到寵隅的原諒。

“那天我不知道怎麽了,喝醉了之後,就被幾個姐妹拉著出去了,後來的事情我真的不記得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家裏的床上了。後來才聽楚蕭說你出事了在醫院....楚蕭說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故意和幾個姐妹串通害你...可是,我真的沒有,不管我怎麽解釋,他都不肯相信我,不肯理我。我真的很難過...寵隅姐...我真的很難過....楚蕭本來就不愛我,這件事情之後,他一定會誤會我,會更加討厭我。寵隅姐,楚蕭很聽你的話,我求你原諒我,也讓楚蕭原諒我好嗎?”蔣欣兒說到後面的時候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寵隅拉著她在桌子前坐下來,然後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給她遞紙巾。

“欣兒,別哭了...”寵隅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蔣欣兒。其實,這件事情如果只是個意外的話,她根本不需要如此自責,而且這半個月來,蔣欣兒從來沒有主動給她打過一個電話,或者來看她一眼,現在卻哭的梨花帶雨一樣的來祈求她的原諒。如果不說原諒,倒顯得她寵隅是個記仇的小氣人了,可是要說原諒,這根本不關她的事情,原諒不原諒這件事跟本就無從說起啊。

“寵隅姐,你被那麽多人喜歡著,愛著,也許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深愛的人不愛我,不關我做的多麽好,他心裏始終想著別人,那種感受....那種感受真的很難過。”

220彌天大謊

“我對楚蕭來說,就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從結婚以來。他根本碰都沒有碰過我,雖然他對我一直都很好很客氣,可是....他對我的懷疑。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不管我怎麽解釋。他都不肯相信我。他說。寵隅姐你心地善良,或許會輕易原諒我,不計較我的過錯。可是他卻不能,他卻不能原諒我....寵隅姐,求你幫幫我....”蔣欣兒不知道。楚蕭對這件事的反應會這麽大。她也沒有想到,她所做的一切在楚蕭眼裏都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欣兒,你的心情我能明白。你恨我討厭我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為什麽楚蕭要懷疑你。他不是那樣沖動的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你。還對你這樣冷漠....”寵隅聽著蔣欣兒痛不欲生的傾訴,心裏也亂了。如果說楚蕭不愛蔣欣兒。對她有所誤會,這也只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罷了,可是如今。卻變成了跟寵隅的有關的事情了,仿佛正是因為有寵隅的存在,所以才導致了他們夫妻之間這樣的多的問題。、

“寵隅姐,是不是連你也不相信我?”蔣欣兒看著寵隅猶豫的表情,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她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寵隅,語氣裏帶著一絲幽怨,“寵隅姐,沒想到我把你當做好姐妹,卻因此成了我的過錯,是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如果從一開始,我就扮演一個因為小三而被丈夫冷落的妻子的形象,從一開始就對你冷漠一點,或許現在就不會變成這樣子,就不會被我喜歡著的兩個人一起傷害!”

蔣欣兒的表情沒有憤恨,只是對自己的嘲諷和怨念,她的話,仿佛一下子將寵隅推向深不見底的深淵。為什麽,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卻要反過來受到蔣欣兒的指責,明明蔣欣兒的話裏讓她充滿了疑惑,可是她最後的話卻又讓她徹底心軟。是啊,如果不是因為楚蕭喜歡自己,那麽從剛一開始,這後來的一切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吧。

“欣兒,我...”寵隅正想開口說,她不想再糾結這件事情,畢竟過去那麽久了,而且她心裏也從來沒有怪過她,從來沒有覺得這一切的發生是她的錯。既然她能夠放開懷抱,她希望蔣欣兒也能放開懷抱。

可是正要說著,卻被去花市考察剛剛回來的夏花兒大聲打斷了。

“蔣欣兒,你怎麽會在這裏!”夏花兒踏進花店的第一句話就是幾乎帶著怒吼一樣的說道。說實話,這半個月她沒有見到蔣欣兒,心裏反而舒暢了很多,她心裏才不管到底是不是蔣欣兒設計迫害寵隅的,總之她不要再出現,就不會再有什麽壞事發生。可是,她夏花兒只不過是上午去了一下花市的功夫,回來怎麽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呢。

夏花兒大叫了一聲,然後朝寵隅和蔣欣兒走過去,走進了發現蔣欣兒臉上的妝都哭花了,雖然蔣欣兒臉蛋長得精致漂亮,可是頂著這樣一張大花臉,著實好笑。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蔣欣兒,沒好氣的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是來找茬,還是來道歉啊?如果是找茬呢,我勸你不要自取其辱了,如果是道歉呢,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不要自討沒趣了。”

夏花兒原本不是這樣說話不饒人的人,可是想到蔣欣兒平日裏假裝一副單純善良的模樣,將寵隅當做好姐妹,可是背地裏卻如此陰險歹毒,竟然會找人對寵隅做那樣的事情,蔣欣兒自己也是女人,難道就不能理解一個女人被人侵犯的感覺嗎?

“花兒姐,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寵隅姐收到傷害,這件事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也因我而起,所以我只是來請求寵隅姐的原諒...”蔣欣兒見夏花兒這樣一幅盛氣淩人的模樣,只能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我呸,誰是你姐?”夏花兒不屑的說道,整天套近乎一樣的“姐姐”來“姐姐”去的,背地裏都不知道安的什麽心,她可承受不起蔣欣兒這一聲“姐”。

夏花兒看著蔣欣兒,正色道:“蔣欣兒,你還在裝什麽無辜啊,你做的那些好事,已經暴露了,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

夏花兒死死的盯著蔣欣兒的表情,看她聽到自己說她的事情已經暴露了的時候,蔣欣兒的神色竟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哼...還說自己心裏沒有鬼,心裏沒有鬼,這副表情是怎麽回事。夏花兒心裏想著。她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蔣欣兒罷了,所以才說她的事情已經暴露了,沒想到真的被她說中了。

要說蔣欣兒沒做壞事,夏花兒是打死都不信的,她沒有證據證明蔣欣兒做過的事情,但是她有女人的第六感,而且這種感覺從剛一開始就有了,不管蔣欣兒平時表現的多麽好,她對她始終都沒有改觀,如果這不是夏花兒自己的問題,那肯定就是蔣欣兒的問題了。但是,夏花兒怎麽可能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我....”聽到夏花兒的話,蔣欣兒心裏一緊。她自己做過什麽,她心裏最清楚,所以她心虛了,她害怕了,她發覺自己裝無辜已經沒有用了。可是,她們沒有理由知道這件事是她蔣欣兒做的啊,難道是那個人出賣她?沒有理由的,如果那個人出賣她,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難道是她露出了什麽馬腳嗎?也不可能的,事發之後,她沒有跟任何人通過電話,也沒有踏出家門一步,也沒有多說一句多餘的話,為什麽她們會察覺,為什麽她們會知道?

“寵隅姐....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又怎麽會暴露呢....求你相信我...”蔣欣兒轉向情緒相對夏花兒來說沒有那麽憤怒暴戾的寵隅,眼角垂淚的看著她。不可能的,她要試探一下,她們是不是真的知道。

夏花兒見蔣欣兒百折不撓的訴說著自己的無辜,她開始有些動搖了,也許蔣欣兒真的不是害寵隅出事的幕後主使?而且那麽疼愛寵隅的寵純木和秦一懶,對這件事情決口不提,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在查這件事,也許真的不關蔣欣兒的事?不然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你還裝!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在PUB工作,跟老板娘關系很好吧,你也不知道PUB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吧?你還想否認嗎?”夏花兒開始質疑自己的懷疑的時候,心裏覺得很失落,好像這長久以來憎恨的目標突然沒有了,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驅使著她一定不能在寵隅面前失了面子,於是她故作鎮定的強硬的說道。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開始在心裏狂捶腦袋,果然是人在緊急的情況下就會被逼著變聰明,她當初怎麽沒早點想到PUB裏有攝像頭這件事,不然就可以找老板娘要來監控錄像看一下,起碼可以了解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麽。

“花兒你....”在蔣欣兒感到震驚之前,寵隅就先大吃一驚。對於當初秦一懶和寵純木是如何知道自己被方奕帶走,並且找到他們的所在把她就出來的,寵隅心裏本來就充滿了疑問,她以為他們報了警所以查到什麽線索,可是後來發現並不是。事後秦一懶和寵純木誰都沒有再提過這件事,而想安穩自己情緒的寵隅也沒有再提這件事,她也曾勸說情緒激動的夏花兒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情,她也是怕她會經歷和自己一樣的事情,會收到傷害。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私自去調查了嗎?

寵隅的震驚,是因為她確實對於夏花兒說的話感到吃驚,而在蔣欣兒眼裏,她的震驚卻成了被揭穿“明知道事實卻故意不說來”時的驚訝。既然她們已經知道是自己做的,為什麽這段時間都沒有找她對質,也沒有對她怎麽樣?不對...難道楚蕭那樣懷疑她,也是因為夏花兒她們對他說了些什麽嗎?蔣欣兒心裏胡思亂想著。

“寵隅姐...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是嗎?所以你剛才才會質疑我的話對不對?”蔣欣兒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自以為可以騙到寵隅,可是結果卻被她耍的團團轉。她不甘心,這樣的恥辱,究竟是她自取的。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寵隅楞了幾秒鐘,不可思議的反問道。“什麽叫做...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整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寵隅說著這話時,覺得心裏咯噔一聲,仿佛被人狠狠地仍在地上然後狠狠地踩了一腳。她從來都沒有質疑過蔣欣兒什麽,因為她告訴過自己,楚蕭對叫欣兒的“不忠”全都是因為她,所以就算蔣欣兒生氣了,想要對她做些什麽,她也絕無怨言,只要能將這件事抵消了,不管發生什麽,她也會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可是,她始終都相信蔣欣兒是那樣善良單純的人,想要發洩也不過是罵她幾句,打她幾下出出心裏的那口氣便罷了,她怎麽也不能相信,蔣欣兒竟然會這樣不坦白的做出陰險的事情。

“你看吧,我都說了她不是什麽好人了,表面上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背地裏陰險的很呢。”夏花兒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寵隅,憤憤的說道。“這種女人,難怪楚蕭不喜歡....”

221最後牽你的手

“你以為我想這樣子嗎?”蔣欣兒突然大聲吼道,“你以為我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嗎,寵隅...你為什麽不說說你做過的那些好事?你不過是別人的晴人而已。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出賣自己肉體的女人,明明你已經有了秦一懶,為什麽還要來勾搭楚蕭...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跟楚蕭早在一年前就應該已經結婚了!可是他心裏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卻是你,如果不是你對他暧楣不清。為什麽他到現在對你都不肯死心。如果不是你處處留給他可以得到你的希望,他又怎麽會.....”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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