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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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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嘛要去啊,我才不去呢!”

“你當然要去啊,說不定就碰到什麽帥氣的公子哥兒,把你的魂兒都勾走,你就不用心心念念想著你的子敬了呀~”寵隅說笑道。

“說什麽呢,又來笑話我,看我不打你...臭丫頭你別跑....”

兩個好姐妹嘻嘻鬧鬧著,嘴上誰也不饒了誰。轉眼過了幾天,花店收到兩份請柬,寵隅打開看,是楚蕭和蔣欣兒舉辦的晚宴,特別正式的用了請柬,而且還請了夏花兒。

夏花兒雖然嘴上說著“我才不去呢”,但還是跟著寵隅去買衣服,順便給自己買一身漂亮的晚宴禮服。

“哎呦餵,是誰鐵了心說不去的?現在買衣服的時候還這麽積極。”寵隅笑著調侃道。

“我是不想去啊,不過看你對蔣欣兒那麽沒有防備,我當然得跟去看看啊,萬一她跟你耍什麽陰招,我還能幫幫你。”夏花兒也不理會寵隅的調侃,只管在鏡子面前試著新衣服。

晚宴設在楚家的別墅裏,出發去楚家的時候,寵純木很是紳士的開車來花店接寵隅和夏花兒。寵純木的車剛到幸福花店沒一會兒,秦一懶的車就開過來了。

“不是吧姐夫,你跟姐姐都已經...嗯,好像沒什麽關系了吧?”寵純木看著秦一懶,故作一臉疑惑的說道,“你今天幹嗎還要特地來這裏啊,來接我的親姐姐,還是跟我的親姐姐一樣的花兒姐姐?”

秦一懶撇了寵純木一眼沒說話。從以前就知道寵純木是個相當溫潤如玉的男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他也是個內心單純善良好不記仇的人,重新回到公司後,他從來沒有因為秦一懶陷害他的事情而針對過秦一懶,而現在,對待他和寵隅之間的關系,也那麽看得開,竟然能當玩笑似的說出來。

“餵餵餵,我可先說好了,看在我和純木都單身,而且沒有血緣關系的份上,今天我可是純木的女伴。”夏花兒從花店裏走出來,對著秦一懶說道,“至於寵隅嘛....我想純木肯定不會介意有兩個女伴的,對吧純木?”說著還碰了碰寵純木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

“啊?啊,對!”寵純木反應過來,連忙應和著。

寵隅和秦一懶相對站著,看寵純木和夏花兒一唱一和的說著,不知道該作何態度。

秦一懶一身黑色的西裝革履站在那裏,看著寵隅。今晚的寵隅,長長的頭發盤起,穿了一件白色雷絲邊的抹胸緊身長裙,纖細的身材在長裙的映襯下完全顯現出來,雖然纖細瘦弱,但是胸部卻極有料,所以剛好撐得起這件抹胸裙。

秦一懶呆呆的看著,花店明亮的燈光的映襯下,寵隅站在滿是鮮花背景的花店裏,放佛自帶柔光一樣周身散發著光芒。他見過她的身體無數次,觸摸過無數次,也見過她穿婚紗時的美麗,但是現在,她微低著頭,臉上流露出的一絲尷尬襯得她更加嬌羞可人。

“餵,姐夫,看的魂兒都沒了,待會兒怎麽去晚宴啊!”寵純木上前伸手在秦一懶眼前晃了晃,揶揄道。

“寵隅,我能邀請你做我的女伴嗎?”回過神來的秦一懶,也不搭理寵純木的揶揄,上前幾步朝著寵隅伸出手。

見寵隅良久沒說話,夏花兒笑道:“寵隅,答應就答應,參加個晚宴而已,有什麽好猶豫的?整的跟求婚似的,等到什麽時候他跟你求婚,你倒時候再慢慢考慮要不要答應吧!呵呵呵....”

感受到同時來自寵隅的嗔怪的目光和秦一懶的怒視,夏花兒吐了吐舌頭,催著寵純木趕緊上車,然後大喊一聲“你們慢慢糾結,我和純木先走了”,就催著純木開動車子。

“走吧。”見寵隅一直沒有回答他,秦一懶上前主動拉著她的手,幾乎是把她塞進車子裏的。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要跟他拉開距離啊,那如果他想要給她個驚喜,在一會兒的晚宴上向她下跪求婚的話,豈不是鐵定要被拒絕了?秦一懶心裏撇了撇嘴,驅車朝著楚家的別墅開去。

203姐姐呢

“寵隅姐,你來啦!”到了楚家別墅,寵隅剛挽著秦一懶的胳膊走進去。就見蔣欣兒一臉欣喜的迎了上來。

寵隅沖蔣欣兒笑了笑,而秦一懶則將自己眼睛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隱藏起來。寵隅跟蔣欣兒,兩個人的關系怎麽會這麽好?一般來說。哪個女人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新婚丈夫會在度蜜月的時候給別的女人打電話吧?難道蔣欣兒還不知道楚蕭和寵隅過去的事情...秦一懶胡思亂想著進了別墅。

參加晚宴的人很多,除了楚蕭自己的兄弟朋友。也有蔣欣兒的好姐妹好朋友們。蔣欣兒真心是把寵隅當做自己的姐姐了。整個晚宴就拉著她跟她的朋友們介紹,說“這是楚蕭的幹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在哪哪哪開了一家幸福花店,名字很溫馨吧,大家要多多照顧哦”之類的。

終於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寵隅是楚蕭的幹姐姐。是蔣欣兒一見如故的好姐妹之後。寵隅終於可以喘口氣。她獨自走到別墅外面的小花園裏,坐在秋千椅上清凈一下。

月色下,雲淡風輕。寵隅閉著眼睛仰起頭。沐浴著皎潔的月光。沒有宴會上嘈雜的音樂聲和觥籌交錯的談笑聲。寵隅覺得整個世界仿佛都幹凈了。這種感覺,真好。

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束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寵隅睜開眼睛,四下張望著。卻並不見有人,心裏覺得怪怪的,於是從秋千椅上下來。一轉身竟忍不住驚呼一聲。

“啊...楚蕭?你怎麽會這裏....”寵隅被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楚蕭嚇了一跳,她拍拍因為收到驚嚇而狂跳不止的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月色下,楚蕭身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他站在那裏,臉上帶著淺淺的溫暖的微笑看著寵隅。“寵隅,我回來了。”

“呵...”寵隅幹笑了一聲,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楚蕭看著她的眼神,總還是讓她覺得怪怪的,“我當然知道你回來了,我都已經見過欣兒了。”

“我以為,你看到我會高興。”楚蕭看著寵隅,他這一個月在外面,時常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接,他只以為她是因為寵純木的事情沒有心思而已,可是現在見面,她竟然連一點欣喜的表情都沒有。哪怕是騙他也好,好歹露出一個高興的表情啊。

“傻小子,說什麽呢,我當然高興啊。”寵隅看著楚蕭臉上漸漸露出傷心的表情,心想是不是剛才自己無奈的表情太過明顯傷了他,於是趕緊笑著說道,“我啊,總算把一個弟弟嫁出去了,呵呵...還有一個純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個時候,寵隅還在開玩笑。楚蕭盯著寵隅,今天的她,真的很美很美,他一把將寵隅攬進自己的懷裏,用力的抱著她。

“寵隅,我真的很想你。真的很想你。”跟蔣欣兒在外面的這一個月,楚蕭並不是沒有留意過她,蔣欣兒畢竟是大家閨秀,她端莊穩重,一點大小姐的脾氣都沒有,她也像寵隅那樣性格耿直,絲毫不做作。可是,雖然是這樣,他的心裏還是覺得愛寵隅多一點點。

“傻小子,姐姐也想你啊。”寵隅回應著,企圖把楚蕭推開,“你快把我勒死了,我喘不上氣了。”寵隅並不是真的喘不上氣,只是在楚家的院子裏,又是為楚蕭和蔣欣兒舉辦的晚宴,如果被別人看到她和楚蕭兩個人孤男寡女的抱在一起,就算她是他的幹姐姐,但是別人總是會誤會的,到時候,她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寵隅...”

“寵隅姐。”寵隅覺得有必要讓楚蕭記住寵隅姐這個稱呼,而不是一直叫她寵隅。

“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是那麽在乎這個稱呼嗎?”楚蕭一臉挫敗。他是怎樣懂事的大男孩啊,他也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更何況他身邊的這位妻子又是那樣賢惠懂事的女人,所以就算他心裏還愛著寵隅,也絕對不會做越軌的事情,讓家族蒙羞,讓寵隅陷入別人的流言蜚語中。

“寵隅...姐,我結婚你都沒有送我新婚禮物,我現在可不可以問你要?”

突然被要新婚禮物,寵隅有點慌,自己確實疏忽了,今天的晚宴,應該帶禮物來的,於是只得無奈的說道,“可是我現在什麽都沒帶,不如下次...唔...”看著眼前被無限放大的楚蕭的面孔,寵隅慢慢的睜大了眼睛。

寵隅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似乎要窒息了,她沒想到楚蕭向她索要的新婚禮物竟然是一個吻,這個吻非但沒有止步於表面,竟然還想再進一步。

“楚蕭!”寵隅回過神來,用力推開楚蕭,條件反射似的擡手“啪”的一聲打在楚蕭臉上。那一巴掌並沒有很用力,但是打在楚蕭臉上,卻疼在寵隅心裏。就連之前楚蕭將她推倒在床上,她都原諒他了,寵隅以為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沒想到竟然會在他婚後發生這樣的事情。

“寵隅我....”楚蕭看著寵隅帶著憤怒的充滿淚水的眼睛,突然發覺自己做的太過了,也許只是一個吻並沒什麽,可是他在吻上她的瞬間,就想要索取更多,所以因此激怒了她,讓她傷心了吧。他想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卻被寵隅躲開。

“楚蕭,我對你太失望了....”寵隅看他的最後一眼,那麽失望那麽痛苦,她說出這句話,轉身跑開。

“欣兒....”寵隅跑到花園的拐角處,看到蔣欣兒楞楞地站在那裏,地上散落著從小禮盒裏掉落出來的做工極為精致的白銀手鏈兒。“欣兒,我...”

寵隅正不知道該怎樣開口解釋的時候,就被蔣欣兒打斷:“寵隅姐,你看我這笨手笨腳的,東西都掉了。”蔣欣兒笑著面對寵隅,蹲下了身去撿起地上的手鏈,重新放進盒子裏,“寵隅姐,這是要送給你的手鏈,可是卻被我掉在地上弄臟了,你不會介意吧?”

寵隅看著蔣欣兒強忍著淚水笑著跟她講話的樣子,心裏又內疚又心疼。蔣欣兒是這樣單純的女孩子,可是她卻在她新婚回來舉辦的宴會上跟她的老公....

“謝謝你欣兒,可是我...”

“寵隅姐,你就收下吧,大不了下次,你再準備一份大禮送給我呀。”蔣欣兒笑著,把小禮盒塞進寵隅手裏然後轉身就走,“裏面還有朋友在等我,我先進去了。”

寵隅打開手裏的盒子,看著裏面的精致的手鏈兒,心裏說不出來的難過。就算蔣欣兒真的不介意,可是她以後還有什麽臉面再面對她?男女之間的忌諱,很多事情就算不說出來,但是大家心裏都懂的,她寵隅也心知肚明。

“寵隅,你站在外面做什麽,讓我好找!”夏花兒在門口張望著,看到寵隅站在外面發呆,於是跑出來。本來這晚宴上,夏花兒認識的人也不多,偏偏玩了一會兒,轉頭不見了寵隅,於是趕緊四處找尋。

“你發什麽呆呢,一會兒晚宴結束的時候,大家會一起跳舞,快點進去吧。”夏花兒見寵隅不動,走上前去仔細看著她,這才發現她眼淚順著臉頰啪嗒啪嗒滴落在手裏的盒子上。“你...你怎麽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夏花兒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寵隅被人欺負了。

“花兒,我...我想回去了。”寵隅哽咽著。

“寵隅,你別嚇我呀,到底怎麽了?”夏花兒見寵隅這樣子,有些驚慌失措,正追問著,見楚蕭從後面走出來。

“寵隅,對不起。”楚蕭的這一句話似乎讓夏花兒瞬間明白了什麽,她沖上去毫無形象的雙手扯住楚蕭的衣領。

“楚蕭!你這個臭小子,你到底對寵隅做了什麽!”夏花兒雖然生氣,但是心裏還算清醒,知道不能大聲吼叫,否則被別人聽到一定又要指責是寵隅的不是了。於是她壓低聲音,嚴厲十足地質問著楚蕭。

“花兒姐,我....”楚蕭也不知道要怎麽跟夏花兒解釋,難道說自己一時沒有忍住沖動所以親了寵隅嗎?還是說自己只是向寵隅索要一個吻作為新婚賀禮?好像不管說什麽,下一刻都會被時刻準備著責罵他的夏花兒罵個半死吧。

“花兒,別問了,我們走吧....”寵隅回過頭,拉著夏花兒的胳膊,然後將手裏的盒子塞到楚蕭懷裏,“這是欣兒送我的,我不知道該怎樣跟她解釋,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硬拉著夏花兒向外走。

楚蕭楞楞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要不要追出去。

晚宴舞會開始的時候,寵純木正打算邀請女伴跳支舞,結果看卻被秦一懶一把拉到旁邊,問他有沒有看到寵隅。

“我姐?之前一直跟著蔣欣兒在跟其他朋友打招呼呢,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寵純木在大廳的人群裏四下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像寵隅的人。

“我裏裏外外都找遍了,沒有見到她,夏花兒也不知道去哪裏了。”秦一懶一臉擔憂,“打電話也沒有人接,真是奇怪了。”

“姐夫你別急,我找人問問去。”寵純木說著就在人群中找到蔣欣兒的身影,朝著她走過去,向她詢問。

“我不知道,我帶她見完我的朋友之後,她就說想到外面花園裏走走。”蔣欣兒輕描淡寫的跟寵純木說完,就走開去跟別的朋友說話去了。

寵純木見蔣欣兒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這就是姐姐說的新的好姐妹嗎,自己的姐妹不見了,她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蔣欣兒,我姐姐不見了,打電話也找不到人,你不是把她當做好姐妹嗎,你就一點都不擔心?起碼幫忙找一下好嗎?”寵純木拉著蔣欣兒,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姐妹?”說起這個,蔣欣兒心裏就突然覺得很難過,眼淚湧上眼眶,“寵隅有把我當做好姐妹嗎?我舉辦這個晚宴,我第一個就找的她,真心真意的希望她能來參加,以彌補我結婚時沒有請她來的愧疚,可是她竟然....”

“你在說什麽?現在找人比較要緊吧?”寵純木才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找人,還是不找,一句話的事情,說幾個字有那麽難嗎?

“如果你是我,你看到這樣的情形,你覺得我會大度到去找她嗎?”蔣欣兒拿出手機,把照片翻給他看。

“什麽呀,...”寵純木心裏著急找他姐姐,哪有心思看什麽照片,而且就算發生天大的事情,他的第一反應也是要去找他的姐姐。寵純木推開蔣欣兒舉在自己面前的手,打算自己去找,卻被秦一懶從一旁奪過蔣欣兒的手機。

204冤家

秦一懶看著手機裏的那張照片。朦朧的月色下,一個身穿白色筆挺西裝的男人,正低頭忘情的吻著另一個身穿白色抹胸禮服的女人。多麽協調的搭配。就好像兩個正在舉辦婚禮的新人。這兩個人,只要是熟悉的人,一眼就可以認出來。秦一懶看著那照片。眉頭緊皺,凜冽的眼神一覽無遺。手不受控制的握緊。似乎要將那手機捏碎一般。

“姐夫?”寵純木沒有看到那照片,但是看到秦一懶的表情,似乎知道有什麽不妙的事情發生。能讓秦一懶這麽生氣的,除了上次有人想要整垮他的秦氏集團,也就只有寵隅能夠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了。不會這麽巧又是姐姐吧?

寵純木正要湊過去看那照片。卻被秦一懶啪的一聲將手機蓋子合起來。塞還給蔣欣兒。

“姐夫,餵等等我....”看著秦一懶怒氣沖沖的走出去,寵純木也顧不上什麽照片了。趕緊追出去。

姐夫?蔣欣兒聽著寵純木對秦一懶的稱呼。心裏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她怎麽這麽蠢。不是先調查一下寵隅的背景呢,竟然單純的以為她是楚蕭喜歡的人。可是想不到,這個女人一邊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一邊又來勾住楚蕭的心。蔣欣兒心裏恨自己太單純太笨,竟然這麽輕易就相信了寵隅說的什麽“只是把楚蕭當做親弟弟那樣”的鬼話。

秦一懶怒氣沖沖的開車離開楚宅,徑直驅車去了幸福花店。他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寵隅離開後一定是回了花店。他只是憑著直覺罷了。一路上近乎飆車一樣的速度,最終在幸福花店門口停下來,見花店裏亮著微弱的燈光,他就知道沒錯了,他找到寵隅了。

早就該直接過來這邊找了,不然他也就不會看到那張讓他怒火中燒的照片。他怒氣沖沖的推開花店的側門,徑直沖進寵隅的臥室。

“我擦!秦一懶你不會敲門嗎?”秦一懶剛沖進臥室,就被夏花兒一聲尖叫扔過來一個枕頭,他一把抓住放下來,見寵隅正慌亂的扯過薄被圍在自己身上。

“秦一懶,沒看到寵隅在換衣服嗎,還不出去啊。”夏花兒說著就把秦一懶往外推,心裏想著還好她早就換好衣服了。

“夏花兒,你出去。”秦一懶抓著夏花兒的手將她推到一邊去,眼神直直地盯著她身後的寵隅,語氣帶著怒氣的冷。

“你吃槍藥了啊,發什麽火啊?”被秦一懶推了一下,夏花兒心裏覺得不爽,但是被秦一懶一個凜冽的眼神看過來,便立刻住了嘴,“那...那你們好好聊聊吧,我先出去了。”說完夏花兒就很自覺地走出臥室,後腳剛踏出來,就聽到身後的臥室門“砰”的一聲被狠狠關上。

“這貨真的吃了槍藥了啊?”夏花兒有些不滿的嘟囔著,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大叫一聲,“糟了!”難道秦一懶已經知道楚蕭對寵隅做了什麽壞事,所以才這麽怒氣沖沖的?反正肯定不會為了寵隅中途離開...這下可糟糕了....想到秦一懶生氣時能對寵隅做的事情,心裏覺得不妙,搞不好待會兒聽到寵隅的反抗聲,她就該隨時做好沖進去解救她的準備。

“姐!”夏花兒正想著,就見寵純木氣喘籲籲的跑進花店,看到夏花兒於是大聲問道,“我姐呢?我姐夫呢?”

“姐夫你妹啊!”夏花兒沖著寵純木大聲吼道,察覺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捂住嘴,伸手指了指身後的臥室。

“什麽?他倆在裏面?不會吧...我來晚了一步...”寵純木幾乎是撲到臥室門上,轉著臥室門的把手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於是大力的拍打著門,“秦一懶,你給我出來,你跟我姐在裏面幹嘛!你要對我姐幹嘛?”

聽著門外寵純木的怒吼聲,秦一懶也不搭理,只是直直地盯著寵隅,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

寵隅無奈的開口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我要換衣服,你能先出去嗎?”

“你身上有哪裏是我沒見過的嗎?當著我的面換衣服還這麽害羞?”秦一懶冷冷地回道。

“秦一懶,沒有什麽事情值得你發這麽大的火。你先出去好嗎,有什麽事等我換完衣服再說。”寵隅心裏大概也能猜到秦一懶為什麽生氣了,如果不是氣她沒有事先說一聲就離開,就是蔣欣兒把她看到的告訴了他,所以他生氣。

“怎麽,你又高攀上了別人,所以這麽著急要把我一腳踢開嗎?”秦一懶逼近到寵隅面前,冰冷的眼神仿佛要把她鎖在他那冰冷深邃如湖一樣的眼睛裏。

“什麽?”寵隅難以置信的看著秦一懶,就算他知道楚蕭親了她,可是他有必要說出這樣的話來嗎?所以現在的她,跟他到底有什麽關系。

“秦一懶,我現在跟你好像沒有什麽關系了,不管我跟誰,做什麽事情,都不能算是一腳踢開你好嗎。因為我跟你根本沒有什麽關系,什麽時候你才能不要自作多情的管我的事情。”寵隅還在因為楚蕭吻她的事情而心煩意亂,這不只是她對是楚蕭失望的問題,而是她間接的傷害到了蔣欣兒,而蔣欣兒還是忍耐著心裏的痛苦送她禮物,她心裏只會更加內疚,就算蔣欣兒要把她怎樣,她都無話可說。

“呵...”秦一懶才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寵隅那張決絕的面孔,“你這個女人,當真夠絕情。”他咬著壓根,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他一把抓住寵隅的手腕,不顧手上的力道,將她拉近到自己胸前。

“嘶.....你弄疼我了。”被秦一懶握著手腕握的生疼,寵隅倒抽一口涼氣,另一只手想去掰開秦一懶的手,圍在身上的薄被登時從她身上滑落,只穿著衣服的她就這樣將身體暴露在了秦一懶面前。

“女人,就算你這樣絕情,也要認清楚狀況。我跟你不是沒有關系,我跟你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系,難道你忘了嗎?”秦一懶絲毫不在乎寵隅因為手腕的疼痛而緊皺的眉頭,另一只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冷冷的說道,“在這個債還完之前,我以債主的身份命令你,不準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別說忘情的接吻,就是牽手也不可以!”

說完,秦一懶將寵隅狠狠的箍在自己懷裏,一只手撫上她那嬌嫩的唇。、

“你的唇,如此嬌嫩欲滴,真的很讓人留戀,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嘗過你這嬌嫩的嘴唇的味道,嗯?”秦一懶撫摸著寵隅的嘴唇,越來越用力,仿佛要將別人吻過她的痕跡擦掉一般。

“秦一懶,你弄疼我了!”寵隅伸出手抓著秦一懶的手腕,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

“在你的債還完之前,你還是我的,還是我的!”秦一懶捧著寵隅的臉,用力的吻上她那被他擦得紅彤彤的有些微腫的嘴唇。

“唔...”寵隅被秦一懶的身體緊緊的抵在床邊,她稍一反抗,便連同秦一懶的身體一起跌落到床上。

“寵隅..秦一懶...秦一懶你到底要幹嘛,你放開寵隅!”夏花兒隔著門聽到裏面怒氣沖沖的對話,後來竟然沒了聲音,心裏想著肯定是寵隅被秦一懶撲倒了,於是心急的拍著門大聲喊著。她可不想聽一場活春宮,可不想眼睜睜看著寵隅被秦一懶壓倒。

“花兒姐,別鬧,別鬧!”寵純木拉開一臉怒火的夏花兒,然後自己把耳朵湊到門上去了,他覺得這就是他姐姐跟他姐夫應該做的事情嘛,幹嘛要阻攔他們。

“寵純木,你腦子秀逗了啊?”夏花兒見寵純木這個樣子,恨不得伸出手指在他腦袋上戳幾個坑,然後當保齡球一樣丟出去,“你不知道秦一懶在氣頭上啊,你不知道寵隅正因為晚上的事情傷心啊,你瞎起哄什麽呀你?”

“花兒姐,別鬧,正所謂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就這意思。”寵純木完全不理會夏花兒的譴責,繼續貼在門上偷聽。

“你這臭小子...”夏花兒氣沖沖的掐著腰看著偷聽的興致勃勃的寵純木,有這樣的弟弟嗎,有這樣的弟弟嗎,這臭小子是專業賣姐二十年哪?有這樣把自己的親姐姐往火坑裏推的嗎,就算他秦一懶再怎麽真心喜歡寵隅,可是不懂得表達方式,對寵隅來說就是一種傷害,他怎麽連這個都不懂?難怪到現在都泡不到女朋友....

夏花兒心裏吐槽了寵純木一番,然後揪著寵純木的耳朵就把他往外拉。

“矮油疼、疼...花兒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揪耳朵什麽的最疼了,寵純木從小嬌生慣養,爸媽不在了之後,姐姐更是把他當做寶貝一樣,還從來沒這樣揪過他的耳朵呢,現在被怒氣沖沖的夏花兒揪的生疼,只得一個勁兒的求饒。

“你給我出來。”夏花兒揪著寵純木到花店外面,命令他打開車門,把他塞了進去。

“我說花兒姐,你這也不是在阻攔他們吧?幹嘛還不讓我偷聽啊。”寵純木見夏花兒也跟著鉆進了車裏,似乎並沒有要支開他然後沖進臥室去解救寵隅的跡象。

“閉嘴吧你,我們兩個剛才在外面那麽大聲的吵吵嚷嚷,你讓他們兩個怎麽好好解決問題啊。”夏花兒白了寵純木一眼,一點都不懂事兒。

205誰比誰絕情

臥室裏,寵隅和秦一懶跌倒在床上,秦一懶用力的吻著她。雙手忍不住撫摸著她的身體。

“唔...”寵隅毫無力氣的雙手推攘著秦一懶,對秦一懶來說仿佛是輕柔的撫摸一樣,讓他的身體更加浴火難耐。

“秦一懶。你放開我!”終於等到秦一懶肯放過她的唇,寵隅無力的喘氣著。而臥室外面卻傳來寵純木和夏花兒的吵鬧聲。讓寵隅更加覺得羞澀難耐。

“秦一懶。純木和夏花兒都在外面,你就不能收斂一下嘛?”她雙手去阻止秦一懶在她身體上游走著的雙手,寵隅的臉頰因為又羞又怒而漲紅。如果秦一懶真的忍耐不住要了她,那她豈不是相當於當著她的好姐妹和她弟弟的面被一個男人....想象就覺得羞恥。

“噓...噓...乖隅兒,不要說話。”秦一懶說著又吻上寵隅的唇。阻止她說話。雙手也漸漸地向下游走,褪去寵隅身上的最後一絲遮掩,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腰帶將褲子褪下去

“秦一懶!”寵隅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秦一懶。生氣的吼道。“如果你碰我。我們的交易就作廢!你說過只碰我那一次的,你不能反悔。”寵隅希望這樣說可以讓秦一懶清醒一點。理性一點,結果只是徒勞。

正在情欲勁頭上的秦一懶。哪裏管那麽多,就要硬生生的闖入寵隅身體的時候,卻聽到寵隅無力而絕望的說著“秦一懶。我恨你...”然後昏了過去。

“隅兒,隅兒?”看著身下這個嬌弱的女人昏了過去,秦一懶頓時清醒了,他晃著寵隅的身體,見她沒有反應,於是著急了,趕緊給她穿上衣服,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寵隅打橫抱起,走出臥室。此時花店裏已經不見了寵隅和夏花兒,秦一懶無奈,只得徑直出了花店,將寵隅抱到自己車上。

“餵餵餵,秦一懶抱著寵隅出來,怎麽回事?”夏花兒在寵純木的車子裏,隔著車窗看到秦一懶抱著寵隅出來,兩個人都穿戴的好好的,夏花兒楞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戳了戳身旁的寵純木。

“嗯...大概是想換個地方做?”寵純木好像很認真的在思考一樣。

“瞎說什麽呢你!”夏花兒狠狠擰了一下寵純木的胳膊,嗔怒到,“你是不是你姐親生的呀,怎麽跟你姐有關的事情你這麽不上心哪?真的是專業賣姐二十年啊你...”

“矮油疼,”寵純木躲開夏花兒的魔掌,“我肯定不是我姐親生的,我是我媽生的。”寵純木說的一臉認真,卻讓夏花兒恨不得一鞋子扔過去貼在他臉上。

“不是,花兒姐,說真的,我怎麽覺得我姐不太對勁啊,這是累暈過去了嗎?”寵純木仔細盯著漸漸走進的秦一懶懷裏的寵隅,終於得出這個結論,心裏放心不下了,於是趕緊下車迎上去。

“姐夫,我姐怎麽了這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寵純木還是看出來寵隅面色蒼白,於是擔心的問道。

“我不知道,她突然就暈過去了,我現在帶她去醫院。”秦一懶說完就要上自己的車,卻被寵純木拉著到他車子前,給他打開車門。

“姐夫,上我的車,我開車去,快!”

終於趕到醫院,寵隅的主治醫師已經下班了,於是值班醫生給寵隅做了個簡單的全身檢查。

“醫生,她怎麽樣?”夏花兒第一個著急的問道。

“嗯...”值班醫生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給她的主治醫師打個電話,還是由他來做個全面檢查比較好一些,畢竟,我不負責腦科方面的疾病,所以不敢亂下定論。”值班醫生說完就出了病房給寵隅的主治醫生打了個電話。

“什麽?”寵純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姐姐不會又頭痛了吧,要請她的主治醫師來,天哪天哪...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寵純木急的在病房裏不停的踱步。

“你說什麽,寵隅到底有什麽病?”秦一懶一把拉住踱步的寵純木問道。秦一懶只知道寵隅有過頭痛難耐的時候,可是卻不知道她有什麽病,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他竟然粗心的沒有察覺到....

寵隅的主治醫師趕到後,見到寵純木,連問都不問一聲就劈頭蓋臉的對著他責罵了一通。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不是說過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嗎?她是不是又頭痛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作過了,按說這樣下去會慢慢好轉的,你現在又刺激她,你想她死嗎?起開...”好像劈頭蓋臉這麽罵了寵純木一通,主治醫師心裏也很解氣是的,認認真真給寵隅做了個腦部檢查,然後又在寵純木的要求下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醫生,他怎麽樣了啊?”秦一懶看著躺在病床上還是昏迷不醒的寵隅問道。

主治醫師瞪了秦一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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