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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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們曾經在床上癡纏,她的全身無一處不被他撫摸親吻過,寵隅就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她雙手抱住自己,不停的用力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到底是為什麽,自己要經歷這一切?寵隅眼淚止不住刷的流下來。

“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讓我以為我的生命中只有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就因為禪讓對她好到無可挑剔,所以寵隅才會更加痛苦。

寵隅沖出門去,可就在打開的門的一瞬間,卻看到秦一懶就站在門外。

“你?”寵隅看著秦一懶,淚眼模糊,她不知道秦一懶什麽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她和禪讓之間的對話,她繞過秦一懶跑了出去。

秦一懶就這麽看著寵隅跑開,看了一眼屋子裏的禪讓,然後追了出去。

從寵隅跟禪讓離開甜品站之後,秦一懶就跟來了,他一直站在門外不敢闖入,就是因為還沒有恢覆記憶的寵隅,根本不可能輕易的離開禪讓而跟他走。他只想在外面靜靜地等著,只要禪讓不對她做什麽事情,他就安心了。可偏偏,卻讓他聽到了一些似乎不該聽到的話,也是他最想聽到的話。

秦一懶追出去,見寵隅朝著海邊跑去,他不放心,跟過去攔住她。

“寵隅,你別做傻事!”秦一懶最怕的就是她想不開,傷害自己。

“你以為我會想不開自尋短見嗎?”寵隅推開秦一懶,帶著哭腔吼道。

這一天,對寵隅來說似乎經歷了一生那麽長。太多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幾乎都在今天發生。她難以按捺自己內心巨大的情緒波動,但是這一聲吼出來,心裏卻覺得順暢多了。

“寵隅,如果你想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我可以告訴你。”秦一懶說道,“跟我回去吧,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都在等你回去。”

“親人?朋友?”寵隅苦澀的笑著,“就算有親人有朋友,可是卻根本不認得他們了。禪讓說過,他不想讓我回憶起痛苦的過去。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過去,到底是有多悲慘?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樣的勇氣去接受。”

“你都有勇氣背著你所謂的‘丈夫’跟我搞,難道還有什麽是你不能接受的嗎啊?”秦一懶笑著,像是在故意逗她。當他知道了寵隅的身體會抗拒禪讓,但是卻可以在把他當做陌生人的情況下接受他,所以心裏歡喜。

但他卻不知道這話在寵隅聽來多麽刺耳。

“你!”寵隅緊咬著下唇。眼前的這個男人,絲毫不顧及她現在悲慟的心情,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 跟你...是因為你趁人之危!”寵隅怒視著秦一懶。

“但是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接受了我,不是嗎?”秦一懶向寵隅面前湊了湊,臉上帶著一絲挑逗的笑意。

“禪讓對我很好,就算回去,我也要跟禪讓一起回去。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走的。”寵隅側過頭。半年來養成的習慣,有禪讓在身邊,她才會覺得安心。

“哼...”秦一懶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也好辦。禪讓離開那麽久,也該回來跟我們這些老朋友聚聚了。”

自從秦一懶到了巴厘島之後,寵純木和楚蕭、夏花兒等人都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誰知秦一懶卻一通電話都沒有給他們打過。

寵純木雖然擔心姐姐下落,著急想要見到她,但是還能沈得住氣,安心處理集團的事務,楚蕭卻根本就按捺不住,若不是夏花兒攔著,恐怕早就坐飛機飛到巴厘島了。

幾日之後,他們的焦急等待便等來了回報。秦一懶打電話跟他們說他已經把寵隅帶回來了的時候,他已經將寵隅在B市的居住問題都安排妥當了。

夏花兒是第一個沖到寵隅住處的。這一別半年,夏花兒對寵隅甚是思念。

寵隅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被夏花兒一把抱住,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這邊年來的想念。

寵隅楞了一下,但是被夏花兒這樣抱著,聽她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就忍不住心軟。

“你別哭了。”寵隅拍拍夏花兒的背,安撫道。“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夏花兒聽寵隅這麽說,於是從她身上移開,摸一把眼淚說道,“你能好好的回來,我真的是要高興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半年裏,我們找你找的要死,擔心你擔心的要死。”

寵隅把夏花兒請進屋,無奈地看著她,“你是...誰啊?”

這話沒差點把夏花兒雷死。本來還以為秦三少去了這幾天,這麽快就把寵隅搞定,是因為寵隅恢覆記憶了呢,原來不止沒恢覆記憶,還什麽都沒告訴她。真不知道是怎麽把她弄回來的。

“我是夏花兒,我可是你的好姐妹,你怎麽能把我忘了呢!”夏花兒嗔怪道。

“呵呵..”寵隅苦笑,“我們既然好姐妹,就算我失憶了不記得你了,我們也可以從新開始嘛。”

“你啊,回來之後,要應付的人恐怕還有很多呢!”夏花兒看著寵隅失憶之後的模樣,總覺得如果上官綺羅那些女人再來找她麻煩的話,一定是要被白白欺負死了。

“哦。”寵隅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問夏花兒,“我弟弟呢?”

夏花兒一楞,又驚又喜,“咦?你居然還能記得純木,果然血濃於水啊!我都有些羨慕純木了。”

“純木?”寵隅拉著夏花兒的手,“我弟弟,叫寵純木?”

“不是吧?寵隅你..你不會是連你弟弟也不記得了吧?”夏花兒驚呼一聲。不過這也不奇怪,失憶嗎,記得誰不記得誰,都是說得過去的。

“也許,也許見到你們之後,我會慢慢想起來也不一定。”寵隅笑笑。

“是啊,你那麽愛純木,而且他又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夏花兒嘆口氣,“更何況當年你為了純木的病..”

突然夏花兒就不說話了。她怎麽這麽笨呢,寵隅的過去,對寵隅來說能有多美好?為了給純木治病,她寧願出賣自己的肉體,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她回憶起來比較好。

“是啊,純木的病,多虧了禪讓。”寵隅不知道夏花兒突然不說話的緣由,於是接著說道。

“是啊,多虧禪少,你都快把他當做神一樣了。”夏花兒想到寵隅為了能請得動禪讓給純木治病,被他逼著去取悅秦一懶,後來又為了她,為了楚蕭,不知道答應了禪讓多少不合理的要求。

寵隅總算聽出來夏花兒語氣的暗諷,她疑惑,但是又帶了一點生氣。“你好像不怎麽喜歡禪讓?”

169深愛

“你要是知道他對你做過什麽,別說我不怎麽喜歡這個人,就是你。恐怕也不怎麽待見他。”夏花兒說著說著就來氣。她倒不是氣禪讓這個人如何,畢竟他也曾救過他們,人都是有浴望的。他做的事情也無可厚非。只是她替寵隅覺得不值罷了。

寵隅聽到夏花兒這麽說,心裏想到禪讓用假結婚證來騙她的事情。心裏也覺得難過。但是畢竟禪讓是處於好意,並沒有傷害她。“這半年來,如果不是禪讓。我恐怕現在還是見不得光的醜八怪。禪讓對我真的很好。雖然我不知道他以前到底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讓你這麽生氣,不過只要他現在好好的,不就夠了嗎?”

“是是是。你呀。別人給你點好處啊,你就找不著北了。容易心軟!”夏花兒也不跟她寵隅爭論,只要知道這半年多禪讓沒有把她怎麽樣。她這心裏也安心多了。

“你這一回來呀。恐怕對周圍環境也不怎麽熟悉了。你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跟姐妹們好好重新認識一下。”夏花兒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寵隅一起出去PUB了。那些小姐妹們知道寵隅失蹤後也都擔心的很,一有跟金主外出游玩的機會。就會幫忙打聽寵隅的下落。這次他們能順利找到寵隅,也多虧了其中一個姐妹兒呢。

秦一懶給寵隅安排的住處,是他們以前住過的別墅。自從寵隅搬離別墅之後。秦一懶就把這當做了自己的窩,現在她回來了,他就收拾幹凈了讓出來給她住。

本以為在巴厘島上跟寵隅歡愛之後,寵隅會對他比別人不同一些,誰知反倒讓她總是避著自己。秦一懶感覺十分挫敗。當初還跟楚蕭他們說什麽,把寵隅帶回來之後,大家公平競爭,看誰能得到她。現在突然有點後悔了。

秦一懶拿著別墅的鑰匙,站在門口正考慮要不要開門進去,就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寵隅的笑聲,還有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剛回來沒多久,居然敢帶男人回家?”秦一懶的醋意上來,想也沒想就打開房門,氣沖沖的沖了進去。

屋裏正跟寵隅說話的人,見秦一懶這麽醋意沖沖的進來,楞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姐夫,不會連我姐姐帶自己的弟弟回家,你也要吃醋吧?”寵純木笑道。

“純木!”寵隅見純木叫秦一懶姐夫,於是嗔怪的打了他一下,“你幹嘛叫他姐夫呀?”

寵隅愛秦一懶,寵純木是知道的,所以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分分合合,他也一直把秦一懶當做自己的姐夫。不過看來,姐姐失憶之後都不記得這些了,而秦一懶沒有自信她還一直愛著他,所以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姐姐,要不是因為你那麽愛他,我也不會一直把秦少當自己姐夫嘛!”寵純木壞壞的笑著。在秦一懶、楚蕭和禪讓三個人當中,楚蕭與寵純木年紀相差不大,而且姐姐也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看待,所以寵純木自然不會也不想讓楚蕭做自己的姐夫,而禪讓,他對姐姐做過的那些事情,讓他很看不爽,所以他也絕對不想讓禪讓做自己的姐夫。至於秦一懶,那還用說嘛,雖然沒少對姐姐做壞事,但畢竟他是真心愛著姐姐的。

“誰愛他啦!”寵隅撇了一眼秦一懶,想到在巴厘島秦一懶對她做的那些事,竟不自覺的羞紅了臉,別過頭去,腹誹道。

“哈哈哈。”寵純木見姐姐這樣,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姐姐,你不愛秦少也沒關系,反正,沒有姐夫更好,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以後我們姐弟二人相依為命。”然後起身說道,“姐姐,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公司裏的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寵純木就離開別墅,只留下秦一懶和寵隅兩個人在房間裏。

寵隅見秦一懶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站著,於是招呼他坐下。

“幹嘛一直站著?你坐吧,我給你倒杯茶。”寵隅說著就站起身來,“或者你想別的什麽,我給你倒。”

“隅兒。”秦一懶一把將寵隅拉進懷裏。剛才寵隅臉紅嬌羞的樣子,已經讓他忍不住有了反應。若不是寵純木有眼色趕緊離開,估計他都要趕他走了。

“你剛才,是不是想到那晚的事情了?”寵隅的背貼在秦一懶的胸前,他將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吹氣,“你的臉都紅了。”

“放開我。”寵隅被他吹的癢癢的,又被他道破心裏想的事情,所以生氣。

“不放。”秦一懶笑道,“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好看個頭!寵隅心裏氣呼呼的罵道。就會說些漂亮的話。“我跟你很熟嗎?你這樣子對我,跟外面那些女人有什麽區別?做的都是些沒有感情的事情。”寵隅氣呼呼的說道。

“呵...”秦一懶就當沒聽到寵隅的話,只管呵呵笑著,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現在的寵隅,不知道自己以前做過別人的晴人,骨子裏帶了點兒清高,反倒讓他覺得可愛。

“隅兒,你的身體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所以,不許再說這樣的話。”秦一懶輕輕咬住寵隅的耳朵。

秦一懶的語氣很輕柔,這樣寵隅有一種他說的都是真心話的錯覺。她會心慌,會意亂,這是跟禪讓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過的感覺,雖然她失憶,但是她作為一個人該存在的感覺都是存在的。

“不說就不說..”寵隅嘟著嘴,不情願的說道,“那你先放開我。”

“不放。”秦一懶把臉埋在寵隅的脖頸間,兩只手不顧寵隅的反抗不停的揉捏著她的身體,但是卻遲遲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

“秦一懶,你是不是喜歡我?”寵隅突然問道。能這麽對她,如果是喜歡她,她心裏當然覺得不委屈,但是如果他否認了,就連寵隅自己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秦一懶被寵隅這樣問,身體一僵。這個女人,居然敢這麽直白的問他,如果他這麽輕易就承認了,豈不是讓她得意?

“我只愛你的身體。”秦一懶壞壞的一笑。

只愛她的身體。只愛她的身體。寵隅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被這個男人玩弄,而這個男人,竟然還假惺惺的柔情蜜意的說什麽讓她不準再說自己是雞這樣的話。

“放開我。”寵隅的眼淚刷的流下來。過去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要被人這樣作踐?“放開我!放開我!”寵隅生氣的大聲喊著,身體開始胡亂掙紮。

“隅兒!隅兒!”因為掙紮而造成的身體摩擦讓本來就已經浴火難耐的秦一懶更加無法控制,他緊緊抱著寵隅,“隅兒,不要亂動,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經很忍耐了。”

寵隅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上身被他抱著無法掙紮,於是就擡腳向後去踢他。“混蛋!秦一懶你就是個混蛋!”

秦一懶被寵隅狠狠的踢在腿上,疼得厲害,想不到身體這麽柔弱的女人,踢起人來還真疼。他一把將寵隅按在沙發上,強制讓她趴在沙發的靠背上,“隅兒,別亂動,不然我真的混蛋給你看。”

寵隅被秦一懶高大有力的身體強按著動彈不得,兩個人又是跪在沙發上這麽羞恥的姿勢,寵隅又羞又氣,“秦一懶,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隅兒,乖隅兒。”秦一懶伸手將寵隅的衣服掀起,扯去她身上的衣物,“乖隅兒,為什麽你總是能挑起我的浴望,讓我欲罷不能。”

“秦一懶,你混蛋!”寵隅握緊了拳頭,指甲掐入到肉裏,疼得厲害,但是卻怎麽也比不上現在被秦一懶欺負的心痛。

“秦一懶,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寵隅帶著哭腔,她討厭秦一懶這麽不管不顧的奪取她的身體,她也討厭自己這樣羞恥的在他身下任由他肆意掠奪。

“隅兒,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不管寵隅說什麽,秦一懶都通通裝作沒聽見,他要她再好好記住他的身體,他要讓她記住她的身體只可以用來迎合他。

寵隅的身體本來就虛弱,又加上秦一懶貪婪的索求,寵隅罵的累了,竟然頭腦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感覺到身下的人突然沒有了反抗,秦一懶停下動作,俯下了身去看,見寵隅臉上掛著淚痕,帶著淺淺的呼吸聲睡著了。

“竟然這麽容易就睡著了。”秦一懶的微笑帶著一絲寵溺。想到以前跟寵隅歡愛的時候,寵隅主動的迎合他,可是每次都戰不了兩三次就會疲憊的睡著。每次都是他無奈的一個人把事情做完,搞得自己跟迷-奸似的。

這次也一樣。秦一懶看著寵隅身體軟下去,可是自己還沒有到最後沖的地步,於是幹脆輕輕的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隅兒,隅兒。”秦一懶俯下了身去親吻她的睡顏。隅兒,多想讓你再懷一次我的孩子。

170風情

寵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了二樓房間的床上。她就那麽躺著,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她的身體因為那個男人的索取依然感覺疲憊的很。想到那個男人才跟自己見過沒幾次。就已經要了她兩次,心裏又羞又氣。

而且,他根本就不愛她。想到這個。寵隅才覺得這對她來說是最痛苦的。明明身邊有一個那麽愛自己的禪讓,可是她卻不能滿足他。心裏的內疚和自責又再度湧上心頭。

“禪讓...”寵隅喃喃的念著禪讓的名字。

寵隅不知道在巴厘島的時候。秦一懶是怎麽說服禪讓回B市的。而且他們回到B市已經好幾天了,禪讓卻再也沒有來找過她,也沒有聯系過她。是氣她背叛他?還是在擔心她氣他欺騙自己?

“哼嗯..我好像聽到你在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突然從耳邊傳來的男子的低沈的聲音。讓寵隅心裏一驚,她側過頭去,看到秦一懶帶著邪魅微笑的俊朗面孔。就近在咫尺。他看著自己,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你...”寵隅蹭的從床上坐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秦一懶。“你怎麽會在這裏?!”

寵隅醒來後只顧著發呆。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秦一懶看著寵隅。直起上身,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半躺著。眼睛裏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我剛才,似乎聽到你喊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秦一懶故意問道。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睜開眼睛之後就一直發呆,好像完全把躺在她旁邊的自己當空氣一樣。

“餵,你怎麽還不走?”寵隅沒好氣的白了秦一懶一眼。無視他剛才的問題,然後起身下床。

“你這個女人真是...”秦一懶坐起來,看著一臉嫌棄的寵隅,“這房子可是我的,你想讓我去哪裏呀?”

“既然這樣,那我把房子還給你,我走。”寵隅說著就往屋外走,卻被秦一懶一把拉住。

“餵,你這個女人,脾氣越來越大了。你睡在我身邊,心裏還想著別的男人,我還沒生氣呢,你倒生起氣來了。”秦一懶覺得,寵隅還願意跟他耍脾氣,說明她還是有點兒在乎他的。可是他堂堂秦三少,這麽多年的無限風光,早就習慣了只有他給別人臉色看,別人不能給他臉色看。

“秦一懶。”寵隅回過頭去,很認真的看著秦一懶,她覺得有必要要跟他講清楚,“我不知道現在我們到底算什麽。從巴厘島回來之後,禪讓一直不肯見我,我又住在你的房子裏,而且你還對我...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麽?”

秦一懶看著寵隅,如果是以前,她這樣一臉認真的跟他談這個問題,他一定會一笑置之,但是現在,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他真的很想告訴她,“你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可是他說不出口。

“算什麽?”秦一懶還是揚起嘴角,深邃的鳳眸盯著寵隅,“你是我的女人,而我,卻不一定是你的男人。這就是我們的關系。”

秦一懶把寵隅當做一生摯愛,但是寵隅最終會選擇誰,他真的不得而知。是啊,就算現在他可以對她的身體予取予求,可是他卻未必會成為最終陪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秦一懶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裏是悲傷的。但是在寵隅聽來,這話卻像是諷刺。她是他的女人,但他卻不一定是她的男人。原來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啊,也許有一天玩膩了,就會像丟棄玩具那樣把她丟掉吧?

“哼..”寵隅冷笑一聲,“原來...”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秦一懶的手機鈴聲打斷。

秦一懶瞄了一眼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來點顯示的是顏傾城的名字。他曾經跟顏傾城說過,除非是生死關頭的大事,否則不許給他打電話,其他一切事情都交給寵純木來解決。

寵隅看著秦一懶想要接電話卻又有所顧忌的模樣,於是失望的嘆了口氣,“你先接電話吧。”

秦一懶接起電話,得知集團近期費了很多人力物力爭取的case終於到手,但是簽訂合同的會議需要他和寵純木兩個人同時出席並簽字,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寵隅,對電話那端的顏傾城說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隅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一下,我先走了。”秦一懶掛了電話,看著寵隅,“聽話,不要想太多。”

看著秦一懶從身邊擦肩而過,寵隅努力把眼淚憋回去。真是奇怪,為什麽會感到心裏好酸好疼?也許是自己太沒用了,如果自己可以做到不再依賴別人去生活,也許她就可以不再被這個男人牽制。

秦一懶離開後,寵隅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她思考了很久。夏花兒說過,她曾經是一個很獨立的女人,為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可以用盡一切方法去爭取。可是失憶之後的她,卻一直活在禪讓的保護傘中,習慣了什麽事情都由禪讓處理好。既然以前她可以自己生活的很好,為什麽現在不可以呢?

寵隅給夏花兒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想搬出秦一懶的別墅,同時需要一份工作。夏花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既然這麽重要的事情寵隅肯找她幫忙,而沒有找身為集團總裁的弟弟寵純木,看來她還是在這短短幾天裏就把她夏花兒當做了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B市PUB裏的包間裏,寵隅和夏花兒並排坐著,聽著從門縫裏傳來的外面的嘈雜聲,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夏花兒端起桌子上的酒猛地喝了一口,對一直沈默不語的寵隅說道,“寵隅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出來啊?而且,而且你有秦少和純木,幹嘛還要那麽辛苦出來工作?”

“因為我不想再依靠他們了。”寵隅看著夏花兒,眼神堅定,“花兒,以前的我就算只有一個人可以活得很好,現在的我也可以。我不想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好像被養一樣,沒有自我。我想選擇自己的生活。”

“你能這樣想,當然很好。”夏花兒苦笑。確實,以前的寵隅會做很多事情,她唱歌好聽,又會跳舞,而且還自己學了很多商業知識,又在秦一懶的手下做過市場營銷經理,雖然因為很多緣由要求助於別人受人掌控,但是現在,對寵隅來說已經沒有可以受控於別人的理由了,或許,她會比以前活的更好吧。

“所以..”寵隅突然嘟著嘴,朝夏花兒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花兒你給我一份工作吧。我實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我能給你介紹的工作,就只有在PUB裏上臺唱歌跳舞,”夏花兒無奈的說道,“如果讓秦少知道你在這裏工作,還不得殺了我呀!他可是這裏的常客,要是讓見到你在臺上獻藝給其他男人看,指不定會把你怎麽了呢!”說著夏花兒就朝寵隅壞壞一笑。

“想什麽呢你!”寵隅聽夏花兒的語氣,就知道她想到那方面去了,於是嬌嗔地推了她一把,“他又不是我什麽人,我幹嘛要那麽要在乎他的感受!”

“呵呵...”夏花兒捂著嘴吃吃的笑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跟老板娘說一聲,你明天來工作好啦。不過,如果知道是我推薦你留在這裏的話,想殺了我的,可不止秦少一個人,所以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夠姐妹意氣哦!”

“你放心啦,純木是弟弟,我肯定會說服他的。”終於把事情搞定的寵隅,這才放下心來,端起桌上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夏花兒在離PUB只有一條街的租房區給寵隅租下一套一室一廳的租房,雖然沒有秦一懶的別墅那麽舒服,但也算是屬於寵隅自己的小天地了。寵隅在秦一懶的別墅裏面只逗留了一天,便打包了自己的東西搬到租房裏。

而忙於公司事務的秦一懶和寵純木對此卻毫不知情,等秦一懶在公司加完班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他見別墅裏的燈都熄了,以為寵隅已經睡下,於是輕手輕腳的打開寵隅的房門,準備跟她同衾而眠,結果卻見寵隅並不在。

“這個女人!”在別墅裏四處找不到寵隅,秦一懶又急又氣,他怕他會再次失去她,慌亂中他撥通寵隅的電話,可是卻遲遲不見她接。“到底去了哪裏!”

“夏花兒,寵隅有沒有找過你?!”雖然慌亂著急,但秦一懶總算知道要找寵隅唯一的好姐妹夏花兒。

夏花兒因為生理期身體難受的很,於是早早的就回住處休息,睡夢中迷迷糊糊聽到電話響,於是接起電話,結果聽到電話那端秦一懶不受控制的怒吼聲,於是頓時清醒,想到寵隅要她保密,於是只好撒謊:“我..我不知道啊。”

“你是她的好姐妹,你會不知道嗎?”秦一懶似乎察覺到自己對夏花兒的語氣太兇殘了,於是深吸一口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挫敗的說道,“夏花兒,如果你知道,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想再失去她了...”

“我..”秦一懶挫敗的語氣夏花兒怎麽會不理解,在沒有寵隅的那段日子裏,秦一懶像是行屍走肉一樣,除了工作,就是不停的尋找寵隅的下落,就算是她也不忍心再讓他繼續這樣下去,“我只知道,她回PUB工作了。”夏花兒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把寵隅在PUB工作的事情告訴了秦一懶,至於在外面租房的事情,就算她不說,秦一懶早晚也會知道。

“寵!隅!!”夏花兒聽到電話那端秦一懶極度的怒吼聲後,電話就嘟嘟嘟的斷掉了。

“這下我可死定了。”夏花兒躺回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了。想著要不要給寵隅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但想到後果堪憂,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好了。

PUB裏,夜裏出來消遣的男男女女相互推杯換盞,燈光閃爍的舞臺上,穿著緊身的黑色吊帶短裙的寵隅正跟其他女伴一起跳著讓人氣血上升的性感鋼管舞,她扭動著的姣好的身材在緊身短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性感。

171熟悉的陌生人

寵隅忘情地跳著,閃爍的燈光,嘈雜的音樂。男人們大聲挑逗的歡笑聲,這一切交織在一起,在寵隅的腦海中一遍遍的回蕩。這裏的一切。對她來說好像那麽熟悉,但是。卻依舊不是她想要的。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寵隅似乎也沒有想明白。

秦一懶氣沖沖的沖進PUB的時候。看到寵隅在臺上跳舞的樣子,火氣噌的一下竄上腦袋,正準備大吼一聲然後沖上臺去把寵隅拉下來的時候。卻被一個人一把攬住肩膀。

“姐夫,你也來捧場啊?”秦一懶側過頭去,見是寵純木。於是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寵純木見秦一懶這模樣,於是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姐夫。來來來。我們去包廂喝酒。”

“喝什麽酒!”秦一懶怒吼道。

“哎呀。姐夫別生氣嗎,來了你就知道了。”寵純木也不惱。只管不羈的笑著,把秦一懶往包廂那邊推攘。

秦一懶被寵純木推著。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寵隅身上,直到進了走廊看不到,秦一懶才把目光收回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秦一懶進了包廂便怒氣沖沖的質問寵純木。

“姐夫,你可沒把我姐姐哄好啊。”寵純木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著酒杯慢慢的晃著,“姐姐自己悄悄搬了出來,還回到PUB來工作,就是想要獨立,不再依靠你,連我要幫忙都拒絕了。所以,看在姐姐這麽努力的份上,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要來捧捧場啦。”

“你!”秦一懶指著寵純木,又恨恨的放下,“你們果然是好姐弟。”

“多謝姐夫誇獎。”寵純木朝秦一懶舉了舉手裏的酒杯,“不過,姐姐她肯定做不久的,所以姐夫你大可放心。”

“說什麽想獨立,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能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秦一懶懊惱地重重將自己摔在沙發上。

“姐姐她只不過...”

“純木!”寵純木正打算說什麽,就被寵隅推門而入的聲音打斷,“不是說要給我捧場嗎?居然自己先跑回來...”

寵隅推門而入,一邊抱怨寵純木中途離開,可是當她看到秦一懶正坐在寵純木旁邊的時候,後面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第一天開工就被秦一懶找上門了嗎?她寵隅也太背了吧?無視秦一懶的存在,寵隅站在門口對寵純木說道,“純木,我下班了,一會兒陪我去吃點東西吧,我先去換衣服。”

見寵純木點頭,於是寵隅把包廂門關上,轉身去了更衣室。

寵隅一邊換衣服,一邊回想剛才秦一懶看到自己時的表情,然後猛地想到自己剛才要純木陪她去吃東西,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嘛。寵隅想得出神,拿著替換衣服的手就那麽懸在那裏。

“你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不乖了。”更衣室門口傳來秦一懶那熟悉的帶點邪氣的聲音。

什麽?寵隅猛地回過神來,回過頭去看著雙臂抱在胸前,身體慵懶的倚在門框上的秦一懶。

“你就這麽喜歡跟著我嗎?”寵隅有些無奈又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秦一懶。明明自己對他的態度已經那麽明顯的差了,他居然一點都生氣,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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