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32)

關燈
春風一般溫柔的笑容,一只手拉著寵隅的手,激動的說道。

只是,寵隅卻是依舊高興不起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禪讓握得很緊,她突然有些不明白禪讓,只是眼裏閃過焦急,“禪讓,現在我們可以去給楚蕭動手術了吧?”

禪讓點頭,第一次顯得這麽溫和,“走吧!”

只是,就在他們還沒有走到車的時候,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去了去路。

只是,這個看起來筆挺而帥氣的人,此刻卻是滿身散發著哀傷,就像隕落於天際的天使。

“秦一懶?”

寵隅一閃而過的傷痛,隨即笑道:“你是來祝賀我和禪讓的嗎?我們終於修成正果了!”

“修成正果?寵隅,你說過不會放開我的手的!”

秦一懶聲音帶著哀愁,他剛剛沒有追上寵隅和禪讓的車,可是,他的心卻是一直跟著,沒有心的人,怎麽讓他活著好,他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緊接著跟了過來。

他上前一步,霸道的想要帶走寵隅,“你明明不愛他,你為什麽要跟他走,跟我走,我們遠走天涯,再也沒有人能夠影響到我們!”

秦一懶越說,人顯得越發激動,甚至近乎瘋狂的地步。

“秦一懶,你在幹嘛,你這樣會弄疼寵隅的!”

禪讓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是,秦一懶是他的兄弟。當初也是秦一懶自己說的對寵隅沒有感覺,所以,禪讓並不覺得自己算是橫刀奪愛,反倒是如今的秦一懶,更像是橫刀奪愛。

“疼,那我呢,我這疼,寵隅,我這疼,好疼!”

秦一懶拉過寵隅的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胸口,眼淚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第一次,他這樣落寞,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懶,不要這樣,我和禪讓已經結婚了,你放開我!”

結婚證已經拿了,寵隅做出那麽大的犧牲,此刻,卻是要去給楚蕭看病,一刻也不能耽擱。

只是,聽到結婚,反倒是刺激了秦一懶,他二話不說就拉著寵隅離開。

“放開我!”

“不放!”

“放開啊……啪!”

寵隅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給秦一懶這一巴掌,可是,與其是一巴掌,倒不如是一把刀,生生刺進了秦一懶的心裏。同時也刺進的是自己的心。

既然一切無法挽回,那麽就勇敢面對吧。

寵隅看著發楞地秦一懶,恢覆了自己的平靜,收回自己的手,冷冷地說道:“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

說完,寵隅就如同一道風,從秦一懶的身邊走到,然後,不留下一片痕跡一樣。

禪讓站在旁邊,並未說太多的話,見寵隅離開,他跟了上去,只是在路過秦一懶身邊的時候,他用低沈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在秦一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瀟灑地離開。

唯獨留下秦一懶一個人,望著那已經疾馳而去的跑車,眼裏閃過覆雜的東西,卻慢慢地變得清明起來。

“禪讓,我會的!”

他聲音充滿了堅定,如同泰山一樣沈穩,眼神更是充滿了激晴。

本來,寵隅以為有了剛剛那一出,自己或許有必要說點甚麽,或許做點甚麽,讓禪讓不生氣,這樣楚蕭能夠盡快脫離危險,只是,她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出口,禪讓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對身邊的護士吩咐道:“給我準備衣服,馬上準備動手術!”

接著,留給寵隅的,卻也只是一個忙碌而帥氣的背影,寵隅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對她來說,都不算重要,因為,只要能夠救秦蕭,那麽一切也算是值得了吧。

是的,值得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因為楚蕭的這次受傷也很嚴重,所以,這個手術工程量也比較大。

“幹媽,讓我在這裏守著吧,你先去休息休息,一會做完手術,我會叫你的!”

看著楚夫人已經凹陷下去的雙眼,寵隅心疼地上前,想要拉過楚夫人的手,只是被楚夫人躲過,寵隅心裏雖然有些失落,但是,卻也知道原因,便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一貫溫婉的楚夫人,此刻卻帶著冷意看著寵隅,“不用了,你在這裏,指不定一會還要出什麽事情,我覺得你應該去休息才對,畢竟,沒有你,我家蕭兒還過得好些!”

楚夫人的話,一字一頓落入寵隅的耳朵裏,她心裏比被火燒還要難受,可是,卻也有著太多的無奈,很多話,很多事情,她是想要說,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兩個人再度陷入了沈默中,等待手術的結束。

“叮咚!”

當手術結束的那刻,他們仿佛看到了清晨的曙光一樣激動,見楚蕭被人推著出來,兩個人都忍不住激動地沖了上去。

“醫生,我家蕭兒怎麽樣了?”

“是啊,禪讓,楚蕭他怎麽樣了!”

兩個人,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楚蕭的身上,禪讓本以為,寵隅開口,至少會在意得問自己累不累,可是,終究是奢侈。

“手術很順利!”

說完這話,他落寞地離開,看著那在病床的兩人,突然間想,如果病床上的人是自己,寵隅會不會也這般擔心,可是,她的擔心,仿佛又不只是給了楚蕭一個人,寵隅啊寵隅,你的心裏,到底是裝著的誰。

寵隅因為擔心楚蕭,這一等,卻也等到了半夜。

而楚夫人雖然對寵隅,因為上次的事情有些芥蒂,但是,卻也知道寵隅說的話在理,她這把老骨頭,這樣熬著,是身體熬不住,如果自己身體垮了,那麽蕭兒怎麽辦呢?

所以,聽了寵隅的話,她終於還是去休息了,唯獨留下寵隅一個人。

其實,為了楚蕭的事情,寵隅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並未吃過東西,連同休息都沒有過,只是,她因為擔心,用意志力強撐著吧。

“楚蕭,對不起,那天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有病,我還那樣對你,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也不管楚蕭能不能聽得到,寵隅在床邊呢喃著。

“你知道,你是我生命中多麽重要的人,所以,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就如同當初讓純木醒過來一樣……”

寵隅望著窗外,雙手握著楚蕭的手,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有多重要?是弟弟嗎?”

微弱的聲音,卻更像是迷霧中的一道亮光一樣,讓寵隅剛剛陰霾的臉,此刻變得歡喜起來,“楚蕭,你終於醒了!我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回答我,有多重要?”

一直糾結著這個問題,楚蕭剛剛被寵隅握著的手反手將她握住,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拽住寵隅不放。

寵隅一楞,卻不想讓楚蕭因為激動而影響到傷口,“楚蕭,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你先讓我叫醫生來看看好嗎?”

她除了打馬虎眼,竟然也不知道怎樣應對這樣的事情,感情,原來是最傷人的。

楚蕭倒是聽話地松開了寵隅的手,讓寵隅一喜,以為楚蕭聽明白了自己的話,她趕緊起身去將醫生和幹媽叫來,只是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楚蕭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怨,甚至,有那麽一絲絲的恨意,“我就知道,無論我怎麽努力,你的心裏,都不會有我,卻又何必這樣假惺惺地來關心我呢?你走吧,以後我不想看到你!”

因為剛剛動了手術的緣故,楚蕭的聲音並不大,卻是如同清泉的聲音一樣清脆明了,只是那話裏的意思,卻如同寒冬中的冰塊,一樣冷如骨髓。

寵隅的腳步微微一頓,腦袋如同漿糊一樣,甚至還有些眩暈,她努力撐著自己的身體出了門,當做沒有聽到楚蕭的話。

只是,在出門的那刻,暈眩鋪天蓋地襲來,下一刻,便是不省人事。

“楚蕭,楚蕭……”

夢中的寵隅,難以控制的難過,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的手,被一雙纖細袖長的手緊緊的包裹著。

154心裏有人

“寵隅,你為所有的人,為秦一懶。為夏花兒,為你弟弟,為楚蕭。可是,你什麽時候想過你自己。想過我?為什麽。偏偏這樣自私的你,讓我愛的這樣不願意放手!”

這是第一次,禪讓的臉上露出無盡的哀傷。眉頭緊鎖,聲音更加幾近哽咽,比付出。他知道。楚蕭付出也不少,他也為此努力,可是。即使拿到了結婚證。她的心裏。卻依舊裝著的不是自己。

“楚蕭,楚蕭……啊!”

寵隅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額頭上還滲著汗水,她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床邊的男人,著急地問道:“禪讓,楚蕭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其實明明知道。寵隅關心的是什麽,所以她醒來問關於楚蕭的事情,禪讓本該想到的,可是還是在聽到她問出來後,心裏有些難過。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自己慪氣,還是跟寵隅,禪讓剛剛那所有擔心的臉色,此刻都被冰冷所取代,“寵隅,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下為我們打算下,你現在的身體,可不只是你自己的了!”

一句不只是你自己的,讓寵隅臉一紅,她微微扭頭移開跟禪讓對視的眼神,冷靜了幾分,聲音幽幽而出:“那會死嗎?”

她問這話,就像是對於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樣,這種感覺,禪讓很不喜歡,他霸道地板過寵隅的肩膀,強迫她跟自己對視:“聽著寵隅,有我在,你就一定不會死,但是,就算如此,你也必須乖乖地養著,把病治好,這段時間,你不許管所有的人的事情!“

不要管所有的人的事情?

寵隅心裏想著的所有的人,秦一懶麽?已經徹底斷了關系,還想著做什麽?夏花兒呢?有她弟弟在,她只要知道花兒好,一切就好了,至於後面的事情,她會為花兒討回來,但是還不是現在,因為她知道花兒不能受到刺激。

弟弟呢,她根本不用再擔心,至於秦蕭?心裏閃過難過,秦蕭現在不想見到自己,幹媽說得對,自己在,只會給秦蕭造成傷害。

“好!”

這次,她倒是答得很暢快,禪讓不知道寵隅心中的掂量,既然她答應了,那便是好事情。

這一呆,卻也呆過了好幾天。

只是,這幾天,其他的人或許變化一般,但是,有一個人,卻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報紙上刊登著商場情場雙失意的秦一懶。

也不知道那天,禪讓到底在秦一懶耳邊說了什麽,當秦一懶回來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整個人冰冷地跟冰凍人一樣,眼神冷,臉上沒有表情,說話更是冷而簡潔。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對付那天那個胖子,他當時說過,用十萬元買下那個胖子的公司,當時陳世榮還以為秦一懶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畢竟撥了毛的鳳凰,也跟雞差不多,最多不過在被拔毛的時候,在掙紮一下。

只是,當秦一懶出現在陳世榮公司的時候,陳世榮還在辦公室裏玩著野獸和美女之間的激晴。

“你怎麽出現在這裏,秦一懶,你給我出去,來人,保安呢?”

秦一懶的出現,讓陳胖子驚慌失措,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明明這公司是自己的,為什麽,秦一懶往那裏一站,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眼神,就足以讓他渾身發毛,強撐著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下,他慌亂中想要將保安叫來。

“叫吧,正好,一會我還不知道怎麽將你給轟出去呢!”

秦一懶也不阻止陳胖子的動作,只是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靠近了辦公桌,一只手撐著桌子,微微低頭,看向身邊那個驚慌地不知道撥哪個號碼的陳胖子,冷冷地說道。

陳胖子聽到秦一懶的話,先是一楞,隨即有些驚恐得問道:“你什麽意思,這公司是我的,要轟走,也該是你!”

“哈哈哈……”

秦一懶卻是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突然大笑,只是笑不達眼底,一記冷光掃過,隨即說道:“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他說完這話,只是側頭看向門口。

緊接著,陳胖子看著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隨即一變,不過,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強撐著說道:“兩位,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這裏是正當公司,有什麽讓你們跑一趟的,哦,對了,你們來的正好,這個人私闖我的公司,趕緊將他帶走吧!”

死到臨頭還這般做垂死掙紮嗎?真是愚蠢,秦一懶鄙視地看了一眼陳胖子,然後對兩個警察微微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這是拘捕令,警察懷疑你……”

接下來的話,陳胖子只覺得耳朵轟鳴,什麽也聽不清楚,人也暈沈沈的,被帶走的時候,唯一能夠記得清楚的,就只有警察拿出搜捕令時正直的臉,還有就是秦一懶陰郁而諷刺的眼神。

結束了這邊的事情,秦一懶看了一旁的手下,然後沈聲說道:“這裏交給你,處理好,我走了!”

“是!”

舒利兩句寬慰的話,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手下,這些事情,容不得他插手,只是這樣的秦一懶,霸氣中透露出一點落寞,跟以前自己了解的總裁是不一樣的,這個不一樣,他卻也聽人說了。

從大廈裏出來,秦一懶擡頭望了望藍天白雲,想起當初寵隅,也有這樣的習慣,只是那個時候的寵隅,總是說,這樣的話,想要流的眼淚,能夠被強烈的光線刺激出來,但是,又不會被人看到,又再次流進心裏。

秦一懶當初還嗤笑寵隅的女兒情長,如今才發現,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突然手機傳來的鈴聲,讓秦一懶心裏一驚,一般這個時候,沒有重要事情,是不會有人給他打電話的,如果真的有打來,那麽,只有關於一個人的。

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秦一懶趕緊接聽了電話。

“餵,裴禮,怎麽樣?”

能夠讓秦一懶這麽緊張的消息,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關系到寵隅的。

因為他這段時間的沈默,當初那鋪天蓋地的關於他們三角戀的文章,此刻都已經沈入大海,換上了新的標語,情場失意的秦三少,化悲痛為力量,在商場上大展身手。

很多人都因為,秦三少這次準備放棄寵隅,很多名媛千金卻也開始蠢蠢欲動了,只有他最好的兄弟知道,秦一懶是不甘心的。

其實兩邊都是兄弟,裴禮無論幫哪一方,都不合適,可是,偏偏寵隅的感情,在他們看來,是並不明了的,所以,當秦一懶無比信任地再次找到他幫忙的時候,他竟然還應下了。

“她今晚會來PUB酒吧,而且,還是一個人來!”

因為養病的關系,寵隅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好多天,讓裴禮也有些擔心,如今總算是有關於寵隅的消息,他作為擁有偵探潛質的人,自然是有些興奮,趕緊告訴給秦一懶。

“我知道了,晚上我會到!”

秦一懶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

不過,這次裴禮微微猶豫了下,還是多說了一句:“三哥,畢竟我們是兄弟,而且,她現在已經結婚了,就算是你們有什麽說的,你註意點啊!”

所謂的註意點,裴禮說的很含蓄,只是,在秦一懶看來,卻是一點作用的都沒有,他知道自己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跟寵隅分開這些時間,其實他也想了很多,雖然對於那天禪讓說的話,並沒有完全參透,但是,現在他也不會那般沖動了。

至少,要掃清一切障礙才行。

掛掉電話,秦一懶直接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回去洗了個澡。

對於他來說,因為對寵隅在乎,所以他還是要讓自己以幹凈舒爽的樣子見到寵隅。

寵隅的病,是在得到了禪讓的允許之後,才能夠楚門的,當初她答應禪讓不管任何事情,可是,一個人呆著這幾天,卻也是坐立難安,特別是聽到弟弟說關於花兒的消息。

終於,她還是決定出門一趟,只是這次出門,她是一個人偷偷出來的。

可能是因為寵隅這幾日的安分安靜,所以,禪讓並沒有對寵隅有什麽管束限制便直接出門了,自然寵隅出門出的很順利。

因為養病幾日,她卻也臉上圓潤了很多,加上臉上畫了點淡妝,加上一身連衣包裙在身,一進酒吧,就已經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眼球。

或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眼神,寵隅並沒有半分受到影響,徑直往一間包間走去。

只是,在進入包間的那刻,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僵硬在了臉上。

這幾日,安靜了,一切仿佛都沒有了關系。

但是,寵隅自己內心比誰都清楚,那種相愛不能在一起的感覺,是多麽的痛徹心扉,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次跟秦一懶在一起,嫁為妻子,或許,在秦一懶的心裏,自己早就是殘花敗柳,要不然,當初顧小北,怎麽可能插入到他們之間。

寵隅,冷靜,他們不過是一起來的,秦一懶現在不也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嗎?

深呼一口氣,寵隅收回自己的目光,臉上帶著不冷不熱的笑,直勾勾地盯著另一個人,“童傷心,我想跟你談一談!”

童傷心像是並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喝酒。

倒是旁邊的裴禮,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而秦一懶,卻也不說話,氣氛冰冷詭異到了極點。

想起自己的姐妹所受到的傷害,寵隅心中的憤怒在燃燒,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不惜讓手指掐進了自己的手心。

155失望

“童傷心,你今天必須將花兒的事情,跟我說清楚!”

寵隅的話堅定了幾分。說道花兒,她幾乎是克制住自己的難過說出來的。

裴禮見寵隅情緒有些不穩,微微猶豫了下。想要推一推身邊的童傷心。

“我們出去說!”

沒想到,剛剛沈默的童傷心。竟然一下站了起來。在他還是顯得有些稚嫩妖嬈的臉上,踱上了一層寒冰。

寵隅轉身,就真的準備出去。

不過。她今天的著裝,雖然比起平日的,也算是保守了很多。但是。玲瓏的身體,完美的身材,還有她一張美貌如仙女的臉。如果出去到另一間包間。中間又不知道要勾起多少色郎的垂涎。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秦一懶。卻是突然站了起來,拍了下童傷心的肩膀。“我和裴禮出去,你在這裏跟寵隅談!”

秦一懶控制住自己想要沖過去抱住寵隅的沖動。依舊冰冷著臉說完,直接從寵隅的身邊走過。

那種感覺,就真的是咫尺天涯。原本相愛,如今卻不相識。

裴禮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一直沈默著,配合著,說出去,就跟著出去了。

吱呀!

門再次被關上,將外面的一切嘲雜跟這裏隔開,而寵隅看向童傷心的臉,卻是充滿了憤恨。

倒是童傷心,很久不見,似乎變了不少。

“童傷心,你為什麽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感,你對花兒所做的事情,就真的一點虧欠都沒有嗎?”

當初,那麽口口聲聲說愛花兒的男人,那個看起來稚嫩,但是還算純真的男人,如今,卻一臉挑眉陰郁地看著自己,寵隅不需要這個男人對著自己這個花兒的好友有多少的虧欠,可是,見他剛剛的那種無所謂的樣子,寵隅真想上去給這個男人一巴掌,將他給打醒了。

不過,沒有想到的是,童傷心卻是突然發出冷笑,“寵隅,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背叛一懶的時候,怎麽沒有看到你有一絲絲的虧欠,你甚至比我還不如,還有,你,還有她夏花兒,根本沒有資格來指責我,是她背叛了我的!”

寵隅被童傷心說得,竟然不知道怎麽回話,她身子顫抖,她不能因為秦一懶解釋什麽,但是,聽到童傷心後面對花兒侮辱的話,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端起桌上的酒,全部倒在了童傷心的頭上,冷冷地,毫無畏懼地說道:“暫且不說她背叛你沒有,就算是真的懷了別人的孩子,那也是在你們分手之後,但是,你他媽就是個秦獸,你怎麽能那樣對她,讓她失去孩子,還像現在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失去孩子?

童傷心被寵隅淋了酒的憤怒還沒有發洩出來,就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他渾身一陣冰冷,卻突然想到什麽,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攀住寵隅的雙肩,力道大地仿佛要將寵隅的肩膀捏碎了,“你說什麽?什麽失去孩子?她在哪?花兒在哪?你剛剛說什麽意思,難道她沒有背叛,不,不是這樣的,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哪裏,我要見她,告訴我,她在哪裏?”

最後一句話,童傷心幾乎是吼出來的,他雙手盤在寵隅的肩膀上,力道加重,甚至不停地搖晃著寵隅的身體。

“你放開我,我不會告訴你的,你……”

一陣眩暈襲來,寵隅沒有想到童傷心會這麽激動,可見他是對花兒動了情,可是,一想到他做的事情,而且還不承認,寵隅想要掙脫童傷心的束縛,可是,沒有想到童傷心根本不給她機會,拉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拽。

這樣爺們兇悍的童傷心,恐怕也沒有人看到過,寵隅也是第一次吧。

“痛啊……”

寵隅感覺自己頭眩暈的厲害,甚至,看著門被撞開的那刻,她都分不清來人是誰,只是下一刻,整個人就掉進了一個懷裏。

熟悉的味道,思念頓時如奔騰的江水一樣湧來,如果這樣可以跟心愛的人有那麽一絲一毫地接觸,也算是一種滿足吧。

寵隅在最後意識是這樣想著,然後她就徹底地暈倒了過去。

看著暈倒的寵隅,秦一懶一陣心疼,掃過她最後暈倒時那種釋然的笑,心中又是一陣絞痛,只是事情地變遷,卻讓他如今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表情,眼神由剛剛的溫柔而變得冰冷,掃過剛剛一直拽著寵隅的男人。

“你就這樣對待她的嗎?”

他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裂縫中蹦出來的,面對的這個人,似乎不像是他的兄弟,更像是仇人。

童傷心剛剛是太過激動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如今因為寵隅的暈倒,加上秦一懶的話,人已經清醒不少,有些無措地看了寵隅一眼,但是,隨即腦海中響起寵隅的話,一陣心慌,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三哥,趕緊找禪讓來給她看看吧,這樣她才能快點清醒過來!”

禪讓的名字,其實就是傷口上的鹽一樣,明明不提已經發疼,如今,更是讓秦一懶臉色一變,他跟寵隅好不容易才見上,而寵隅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這麽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懷裏,可是,如果不放手,充隅的身體。

旁邊的裴禮恐怕是現在唯一一個看起來冷靜的人,他緊鎖眉頭,看了一眼秦一懶,再看了一眼童傷心,竟然沒有想到童傷心還有這種魄力對視上三哥這樣的氣勢,只是,他自然是不希望兩個人因為一個女人而大動幹戈。

他們幾兄弟,如今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三哥,傷心說的對,這個時候,還是讓人去吧禪讓請來比較好,如果,如果你還想跟她多呆一會,我們趕緊找個房間,然後我打電話給禪讓!”

算是餿主意嗎?

不過,裴禮認為,這樣或許是這會最好的辦法。

“不用了,我的女人,不煩裴少這樣費心!”

突然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可能是太過專心了,他們竟然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禪讓會出現這樣,甚至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

只是,他剛剛的那句裴少,讓裴禮的臉色一下變得奇怪起來,明顯的,禪讓這個時候很生氣,說話的口氣,竟然陰陽怪氣的,是在跟裴禮劃清界限嗎?

“禪少,你,寵隅……哎,你們自己處理吧!”

都說夾在中間的人,那就真的跟豬八戒照鏡子一般,裏外不是人,裴禮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可是,面對兩個氣勢旗鼓相當的人,他卻是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趕緊退出他們這種硝煙戰火地包圍圈。

禪讓也不再理會裴禮,而是直接越過裴禮,先是有些冰冷地掃了一眼童傷心,緊接著目光落在了寵隅的臉上。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踏實而心安地睡覺了,這次即使是暈倒,卻能夠看到她這樣的表情,算什麽呢?

“這下你可以將人歸還給我了吧!”禪讓的聲音不大,聽起來似乎不溫不火,但是,秦一懶跟他這麽多年兄弟,怎麽會聽不出來其中蘊含的深沈意思。

秦一懶微微擡頭,對上禪讓的眼睛,“走吧,她經不了換來換去的折騰,一會你給她檢查檢查,為什麽不是說已經要康覆了嗎?怎麽還會暈倒!”

說到還會暈倒的時候,秦一懶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童傷心。

這個時候,童傷心心虛地趕緊低下頭,只是想到什麽,突然擡頭,一下挪到禪讓的身邊,“禪少,對不起 ,但是,寵隅的身體重要,你盡快讓她清醒過來吧,要不然,她要是不願意清醒過來,那就……”

“你說什麽混賬話!”

“你說什麽混賬話!”

這是這麽久以來,兩個人最默契的一次,他們在聽到童傷心那句話時,頓時青筋暴露,甚至眼神狠辣,這種事情,其實是他們倆一直都擔心的 ,如今被提出來,他們怎麽會不生氣。

“我……”

童傷心還想說什麽,不過,接下來的話他也不知道怎麽說,他剛剛是太過著急,才會口無遮攔。

而其他的兩個人沒有理會他,禪讓冷冷看著秦一懶,“我是醫生,一切不用你管,還有,她是我的女人!”

宣布自己的主權一般,伸手將寵隅抱進懷裏,秦一懶的手,卻也在禪讓說那句她是我的女人那話的時候,頹然松手。

當寵隅再度醒來的時候,只是覺得渾身散架了一般,想要動彈一點點,頭會覺得疼痛。她微微睜開還有些發痛地雙眼,想要看清周圍到底是什麽情況,還有在自己暈倒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她的手,被緊緊地拽著,以至於讓她想要掙脫,都沒有辦法,微微皺眉,她想要看清這個趴著的人。

“你醒了!”

明明拽著那麽緊,那麽在乎,生怕寵隅不醒過來,但是,當寵隅醒過來的時候,禪讓卻是臉色變得平淡無奇,淡淡地一句“你醒了!”

卻並沒有了下文,他緩緩起身,強撐著剛剛因為趴久了而帶來的不適感,緩緩開口道:“醒了就乖乖吃藥躺著,不要再往外跑了!”

雖然聲音很溫和,但是溫和中多了幾分疏離,可能還有一種不容拒絕,因為她自己的私自離開,見到了秦一懶,盡管她不是去找秦一懶,但是,依然讓禪讓誤會了吧。

張了張嘴,寵隅是想說點什麽的,可是,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禪讓以為,寵隅哪怕有多麽不在意自己,至少如今作為自己的太太,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解釋什麽,但是,令他失望地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答案,他心裏一陣落寞,起身直接離開了病房。

156我對不起他

一直守在不遠處,可以說算是偷窺的裴禮,見禪讓離開寵隅的病房。他趕緊來到了秦一懶身邊。

“你真的不準備去看看了?”

如果是換做以前,他是真的不覺得兩個這麽多年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弄成這樣。可是等他真正愛了,才會知道。事情並非如他想的那樣。愛情,就跟大麻一樣,哪怕是幾口。都會開始上癮,更何況他們都是吸地太多,中毒不淺了啊。

秦一懶有些慘然一笑。只是笑不達眼底。“看?讓我在病房再次跟禪讓兩個人爭鋒相對嗎?或許,寵隅也不會願意吧,只是。裴禮。你說為什麽明明寵隅說我跟她已經結婚了。如今,她還能跟禪讓結婚?”

裴禮以為。秦一懶已經準備著徹底放棄,所以才會說出剛剛前面的那種頹然的話。只是,最後一句話卻是太過意外,讓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眼神閃爍,他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可能是裴禮的表情暴露了太多,讓秦一懶忍不住微微皺眉,聲音嚴肅了幾分:“怎麽?當粗你們也是這樣給我說的,如今為什麽這個表情!”

秦一懶突然意識到,也許事情並非如他想象的那麽簡單,又或者,還有別的隱情。

他一下站了起來,準備直接離開。

“你去哪啊?不去看寵隅嗎?這個時候禪讓已經離開了!”

裴禮哪裏還管的了醫院什麽安靜,他見秦一懶的步子越發的快,害怕出了什麽事情,趕緊跟上去,沖已經跨出很遠的秦一懶吼道。

聽到裴禮的話,秦一懶腳步頓了頓,但是,他似乎也沒有猶豫幾分,繼續往前走。

“哎喲,這都什麽事情啊?”

嘆了一口氣,他趕緊跟了上去,指不定待會要發生什麽。

不過,秦一懶卻還是在要經過寵隅的病房的時候,停了下來,站在門口,透過窗口看到裏面那個落寞的女人,心裏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