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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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他甚至還假裝跟別的女人上床,來報覆她氣走了他深愛的李蝶。

現在回想起自己過往的種種,他覺得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不自覺地,冷曦澤擡起手,想為楚歌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她哭,他的心竟然也跟著抽緊。

“不要碰我!”楚歌冷冷地打掉他伸過來的手,用手背給自己擦了下臉,“冷曦澤,我說這些,並不是想還要再得到什麽,我只希望你能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們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說得還真是輕松!冷曦澤放開她的身體。轉身,頹然地走出了她的家門。

看著他離開,楚歌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來。

“總裁,請上車!”司機小李一見冷曦澤出來,於是趕緊下車,為他打開車門。

“今天我想自己開車,鑰匙給我。”冷曦澤看著前方飄渺的夜景說道。

“可是總裁,您現在還在發高燒,不宜親自開車。”小李有些為難。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是在對你下達命令!”冷曦澤回頭,一雙噴火的眼眸看著司機。

聽到他這樣說,小李哪還敢說一個“不”字啊,趕緊從褲兜裏掏出鑰匙,然後恭敬地遞到他手裏。

“總裁,我覺得還是我來開好些。”小李還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

冷曦澤像是沒聽到一般,繞過他,打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

馬上,車便以極快的速度往前方駛去。

總裁現在的身體真的適合開車嗎?看著車早已消失的方向,小李心裏隱隱地擔憂了起來。

冷曦澤心不在焉地駕駛著跑車,腦海裏不斷地交叉浮現出楚歌流淚和葉飛吻別她的畫面來。

當年楚歌離開時,只是給他留下了簡短的一兩句話,他恨她的絕情,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他給她帶去的,竟是那麽大的傷害。

為什麽當時的自己就從來沒有註意到過自己身邊的她呢?哪怕只有一次,在她難過傷心的時候,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也好啊。

可是,在他的記憶裏,他一次都沒有那樣做過!

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自己。或許是家庭教育的原因,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從來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傷到了別人,他自己卻還不自知。冷曦澤將拳頭使勁地砸向方向盤上。

感覺頭像是要炸開了一般,冷曦澤卻沒有心思去理會。到底,要怎樣,才能將楚歌永遠地留在自己身邊?

楚歌的話又響在耳邊:“我只希望你能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們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一時間,他的腦海裏似乎只剩下了這四個字。

一個轉彎,前方駛來一輛重型貨車。冷曦澤剛回過神,車子已經朝著那輛車撞了上去。

☆、081 重新跟我生活

第二天,楚歌來到公司,剛走到大廳的電梯邊,就看到好多高層的領導齊刷刷地從那部高級電梯裏走了出來,大家臉上的神色似乎都還很凝重。

發生什麽事情了?楚歌猜想估計是商場上又出現什麽問題了吧。那麽多領導一起出動,情況肯定非同一般。

不過又甩頭想想,發生再大的事情也輪不到她這個小小的職員操心,這樣想著,她走進了電梯裏。

“莫離!莫離!”楚歌剛打開電腦沒多久,就聽到李筱苒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發生什麽大事件了啊?表情那麽誇張。”見李筱苒那火急火燎的樣子,楚歌笑著問道。

“確實是大事件!天大的事件!”李筱苒先喝了一大口水,“這次是關於總裁的!”

“哦?他又朝著你看了,還是對著你笑了?”楚歌打趣她。

“什麽啊!”李筱苒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我得到的最新消息,總裁昨天晚上出車禍了!”

出車禍了?怎麽可能!

當楚歌聽到這裏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那麽多高層的領導一臉凝重地往外面趕,原來是都去醫院了。”李筱苒還不太敢相信。

楚歌沒有說話,她的表情完全僵在了那裏。

“真是難以置信啊,昨天下午還好好地在給我們開會,沒想到就過了幾個小時,他就發生車禍了。高層的都過去了,難道撞得很嚴重嗎?”李筱苒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你說,該不會是總裁已經挺不住了,所以把公司的領導都叫過去,然後對他們的工作做最後的布置吧?!”

不會的!不可能!冷曦澤昨天見她面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可能會傷得那麽嚴重!楚歌不敢再往下想。

“莫離?莫離?你怎麽了?”見楚歌一直呆在那裏,李筱苒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楚歌被她提醒,這才回過神來。

“天啦,我在跟你講這麽爆炸性的新聞,你竟然還在想工作!”李筱苒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

“快去工作吧,即使總裁真的撞到了,也有醫生在,我們在這裏說得再說,也無濟於是。”楚歌朝一旁的李筱苒說道。

“說得也是,”李筱苒認真地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就是覺得很震驚啊,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一個人,今天就說被撞了,而且還生死未蔔。”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快回去工作吧。”楚歌笑著把她往她的工位那邊推。

“好吧,我工作去了。”李筱苒還是一副很不能接受的樣子,“唉,我的偶像啊!你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大事啊!”

看著李筱苒走了,楚歌這才收起臉上的笑。

冷曦澤怎麽會出車禍呢?小李的駕車技術一直都非常嫻熟,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啊!難道是冷曦澤自己開車的嗎?楚歌的心裏一直被這些問題糾纏著。

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冷曦澤已經跟自己毫無關系,即使他真的發生了什麽意外,那也是李蝶應該操心的。明明已經這樣告誡過自己很多次了,可是為什麽她還是會不自覺地就擔心他呢?

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呢?她望著窗外,不自覺又陷入發呆中。

“莫離,你看下你寫的這個報告,怎麽這麽多錯別字啊?”張麗走過來,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接過來,果然,一個段落裏就錯了好幾處。

“不好意思部長,我現在馬上改正過來。”楚歌抱歉地朝她笑了笑。

“莫離,你今天怎麽了?怎麽感覺你一直很心不在焉的呢?”張麗關切地問道。她並不是那種看下級做錯了一點事,就劈頭蓋臉罵的領導,她很註重員工的情緒。

“沒什麽,可能是因為最近沒有休息好吧。”楚歌解釋。

“那你平時也要註意休息啊,聽說總裁就是因為疲勞駕駛,再加上重感冒,所以才出了車禍的。”張麗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似乎都是拿命在拼呢!

聽到她的話,楚歌微怔了一下,但馬上又反應過來:“謝謝部長,我會註意的。”

“好,報告你改好後再交給我,不用急。”張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離開了她的工位。

望著手裏的那份報告,楚歌又陷入沈思。

楚歌,你現在之所以還很擔心冷曦澤的安危,是因為你曾經跟他一起生活了三年的時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只是對他還有舊情,但那“舊情”與愛情無關,就像惦記一個親人一樣,你明白嗎?楚歌反覆地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

這一天是怎麽過的,楚歌已經沒有太多的印象了。她只知道這一天過得無比的漫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潛意識裏,是希望能聽到一些有關冷曦澤最新的消息的。

感覺有些口渴,楚歌拿著杯子去了茶水間。

剛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她轉身,卻意外地發現了劉浩南。

“楚小姐,您好!”劉浩南朝著她打了聲招呼。

“不好意思,我的名字叫莫離。”楚歌冷靜地向他糾正,心裏卻在想,怎麽冷曦澤的助理會出現在這裏?

“是,莫小姐!”劉浩南也很識趣地馬上改口,“總裁現在想要見一下您。”

冷曦澤!聽到劉浩南說他想見她,楚歌的眼睛裏閃出驚喜的光來,但也只是一秒,她的神情又恢覆了正常。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有時間去醫院。”既然他說想要見她,那就證明他還好好的活著。那樣就夠了。

“莫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好嗎,如果我沒有把您請過去,總裁會責怪我的。”劉浩南打算打感情牌。

“實在抱歉,請你代我轉告他,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為止吧。”說完這些,楚歌微欠了一下身,繞過他便走出了茶水間。

不知道怎麽的,當她聽到他想見她時,她的心情竟莫名地好了起來。只要他沒事就好。

回去後,楚歌總算是恢覆了活力,將上午錯誤百出的報告重新整理了一遍,這才交到了張麗的桌上。

“莫小姐!”劉浩南再次找到楚歌。

“怎麽又是你?”楚歌擡頭看到是他,覺得很驚訝,看了眼周圍,覺得這裏說話不太方便,於是又說,“請跟我來。”

說著,楚歌將他帶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不好意思劉助理,如果你這次來還是想說讓我去醫院的話,我想你可以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去的!”還沒等劉浩南開口,楚歌就搶先說道。

“抱歉,莫小姐,我想我剛剛是表達得不夠具體,總裁其實是想見您最後一面。”

“最後一面?你這話什麽意思?”聽到劉浩南的話,楚歌很自然地就往那方面想。

“總裁現在生命垂危,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了,所以他想再見您最後一面。”劉浩南說這話的時候心情看起來很沈痛。

什麽!冷曦澤生命垂危?不可能!

楚歌瞪大眼睛看向他:“你騙我的對不對?冷曦澤怎麽可能會死呢!”

“莫小姐,我想我們還是快點趕過去吧,再晚些,說不定就來不及了。”劉浩南看了下表,一臉擔憂的表情。

幾乎是在他說完的同時,楚歌已經邁出腳步開始往電梯的方向走了。

冷曦澤,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去的路上,楚歌的腦海裏似乎就只有這一個想法了。

車剛一停穩,楚歌就跳下車來。

“總裁在哪個病房?”她回頭問從後面趕上來的劉浩南。

“在三樓的305室。”劉浩南回道。

沒有再等他,楚歌先在前面跑了起來。

好不容易電梯在三樓停下來了,楚歌踩著高跟鞋跑了出去。高跟鞋在白色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聽起來有些刺耳,可是她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遠遠地,她就看到一個病房的門口並排站著好幾個戴著黑色墨鏡,身穿黑色西裝的人。她認得出,那是冷曦澤的保鏢。

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李蝶也在門口不遠處。

“莫小姐?”李蝶本來坐在冷曦澤房門口對面走廊的涼椅上,見到楚歌,臉上寫滿了驚訝。

“李小姐?你怎麽在外面?”看到李蝶沒有在病房裏,楚歌顯然也有些吃驚。

“莫小姐,總裁已經在裏面等您了,請您趕快進去吧!”這時才趕過來的劉浩南對著楚歌說道。

楚歌也顧不得再說什麽了,擰開門把手就走了進去。

看著楚歌走進去了,李蝶也站起身想要進去。

“對不起,李小姐,您不能進去!”見她要進去,一旁的保鏢將她攔了下來。

“她都能進去我為什麽不能?”李蝶指著楚歌的背影強忍著怒火問道,“我才是冷曦澤的女朋友!”

“不好意思,李小姐,總裁吩咐過,除了莫小姐外,其他的任何人他都不見!”保鏢的這句話將李蝶徹底激怒。

“那她為什麽能進去?”李蝶指著門。

“李小姐請冷靜一下,我想總裁這樣吩咐,一定有他的考慮。”一旁的劉浩南向她解釋。

聽到劉浩南這樣說,李蝶也知道再說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一會兒你跟冷曦澤說我已經來看過他了。”李蝶再看了門的方向一眼,對劉浩南說道。

“好,李小姐慢走。”劉浩南朝她微鞠了一躬。

握緊著拳頭,李蝶恨恨地走出了醫院。從樓下往上看,冷曦澤的病房應該就在那裏,明明這麽近,她卻見不到他的面。

如果說他拒絕見所有的人,那麽也就算了,可為什麽他卻要對楚歌那麽特殊!難道他真的是想要重新讓楚歌回到他身邊嗎?不可以!冷曦澤,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李蝶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拿出手機,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冷曦澤!”楚歌將門打開,迫不及待地走進了病房。

房間裏沒有她想象中的各種各樣的精密醫用儀器,甚至床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楚歌心裏開始困惑起來。偏過頭,她才發現窗子邊有個人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

“看來只有我快要死了,你才會來見我是吧!”冷曦澤將輪椅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她。

“冷曦澤……你不是……”楚歌瞪大眼睛看著他,劉浩南不是跟她說,他快要不行了嗎?

“我不這樣說,你願意來見我嗎?”冷曦澤的表情很陰郁。

楚歌發現,冷曦澤除了右腳打著石膏、臉上稍微有些擦傷以外,好像也並沒有其他傷了。

“你騙我!”她總算明白了過來。

轉身,她去拉動門把手,想要出去。

可是她使勁拉了幾下,門都紋絲不動,似乎是有人從外面把門給鎖住了。

“快叫你的人把門給我打開!”楚歌回頭,憤怒地朝他瞪過去。

而冷曦澤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仍是那般看著她。

楚歌又使勁地拉了好一陣子,可是除了使自己的體力消耗掉以外,門卻仍是如剛才那般緊閉著。

“冷曦澤,你到底想要怎樣!”見開門無望,楚歌轉而走到冷曦澤的身邊,憤憤地向他問道。

“重新跟我生活!”他擡頭看著她,說得很認真。

“不可能!”楚歌想也沒想,就回了這樣三個字。

“我現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這件事情!”見她態度這般堅決,冷曦澤的語氣也惡劣了起來。

“冷曦澤,不要以為你還會像兩年前那樣,可以隨便左右我的意志,現在的我再也不是當年的楚歌了!”聽到他的話,楚歌感覺很可笑,他憑什麽覺得她現在還會那樣乖乖聽從他的話?

“那就再變回以前楚歌的樣子!”想也沒想,冷曦澤就這樣說道。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為什麽你那麽強硬地想要讓我回到你身邊?”楚歌看著他,眼裏全是怒意,“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喜歡我!”

因為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簡直像是要發狂了一般!冷曦澤本想這麽說,可是聽到楚歌的話,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因為我不想看你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裏享受幸福!”話一出口,卻是變成了這樣讓人很容易誤解的話。

果然,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幸福!楚歌心底涼透了。對這個男人,她覺得再也沒有任何的留戀。

“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一定會和葉飛很幸福地在一起的!”她看著他,語氣堅定。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采取行動了。”冷曦澤將輪椅轉了個方向,看著窗外說道。

這個冷曦澤!他憑什麽可以這樣對待她!楚歌氣得跳腳。

不想繼續再跟他在這裏討論這些在她看來已經毫無意義的話題:“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還請冷總裁放我出去!”

“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要求,我說過我只能用我的方法將你留在我身邊了。”冷曦澤說道。

他竟然想要非法監禁她!楚歌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這就是你騙我過來的目的?”楚歌看著他,眼裏盡是寒意。

冷曦澤故意忽略掉她的語氣,將拳頭握緊,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他堅定地吐出一個字:“對!”

楚歌冷笑,果然,他比她想象的要恨她得多!

不過,她絕對不會讓他的計謀得逞的!

“那估計又要讓您失望了!”楚歌說著,人已經走到了另一扇窗邊,她將窗戶打開,“冷曦澤,你如果不放我走,我就馬上從這裏跳下去!”

☆、082 以特有的方式拒絕

看著她已經將一條腿放到了窗戶外,冷曦澤知道她完全會說到做到!這個死女人,這裏可不是一樓,而是三樓!從這裏跳下去的話,即使不摔死,也會殘廢!

“難道跟我在一起,就這麽讓你難以忍受嗎?”冷曦澤目光飄渺地看著遠方的一個建築,聲音透著恨意,似乎還夾雜著無奈。

看來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回到他身邊了。想到這裏,冷曦澤感覺從未有過的寒流襲過他的全身。

“我也不想死,這是你逼我的!”楚歌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她才出此下策。

冷曦澤沒有再跟她說什麽,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你進來一下。”

馬上,劉浩南敲了幾下門後便走了進來:“總裁,請問有什麽吩咐?”

“讓她走。”他看著窗外,別人看不到他此時臉上的表情。

“是,總裁。”劉浩南朝他點了下頭。

雖然他不明白總裁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但他還是很客氣地對楚歌說道:“莫小姐,請跟我走吧。”

楚歌也沒想過這麽輕易他就允許讓她走了,她想要看下此時他的表情,可是他卻只留給了她一個落寞的背影。

不過她也沒有心情去想那個背影更深的含義了,趕緊跟著劉浩南走出了病房。

“莫小姐,我送您回去吧。”出了病房後,劉浩南向她建議。

“不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楚歌很明確地拒絕了他。

“莫小姐應該是在生我的氣,覺得我不應該把您騙過來吧?我先向您道個歉,可是總裁他……”劉浩南想要跟她解釋。

“我並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也是按照上級的意思來做事。我不想再聽到關於冷曦澤的事情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楚歌冷冷地打斷他的話,然後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可是……”劉浩南看著楚歌那麽堅決地離去,他的話幾次湧到喉嚨,又咽了下去。

可是總裁昨天晚上昏迷的時候一直都在呼喚你的名字。他在心裏念了幾遍,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他其實能看出,總裁很在意她的感受,可是或許是他自身的性格問題,他不懂得怎樣去向對方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以至於讓她誤解了什麽吧。

看著楚歌進了電梯,劉浩南才收回了視線。轉身,他敲開了冷曦澤的房門。

“她走了?”冷曦澤說話的時候仍看著窗外。

“是的,總裁。”劉浩南回道。

“出去吧。”聽到他的話,冷曦澤眸光黯淡了下來。

“總裁?”劉浩南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此時的他與往常的不同。

“沒有我的允許,我不接見任何人。出去吧。”冷曦澤不想讓別人看到此時他的脆弱。

“是,總裁。”劉浩南想要再說點什麽,但聽他說話的語氣,也明白了幾分,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後便退了出去。

病房裏再次恢覆了安靜。安靜得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冷曦澤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不安過。

昨天晚上,就在他撞上了那輛重型機車後,他的腦海裏沒有想起父母,甚至連李蝶都沒有浮現過,那時出現在他大腦裏的,竟然是楚歌!

五年前她披著婚紗時,恬靜地對他笑時的樣子;誤會他與尹珍兒上床時那絕望的樣子;得知爺爺去世後,那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樣子;還有現在再見到他,那決絕的樣子……

她的每一種表情,都是那麽深地刻進了自己的腦海。每一個表情都讓他心痛不已。

有人說,在知道自己快要死前,腦子裏浮現出的那個人,就是自己最想珍惜的人。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可是,卻好像已經晚了,他將要永遠失去她了。

不行!楚歌是他的!如果現在他就已經妥協了的話,那他就會永遠失去她了!即使是用強硬的手段,即使不是她心甘情願的,即使剩下的只有彼此互相痛苦的折磨,他也要把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冷曦澤握起拳頭,眼裏透著太多的覆雜感情。

楚歌從醫院裏出來,天已經全黑了。她的心跳還沒有恢覆過來,仍在劇烈地跳動著。

不行,楚歌,你不能再被冷曦澤說的話左右你的意志了,你們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不斷地在心裏告誡自己。

伸出手從包裏拿出手機,這才發現葉飛已經給她打過好幾通電話了。

剛剛上班的時候開了靜音,她都沒聽見,還是趕緊回他一個吧。

這樣想著,楚歌想要將最後一通未接電話回撥過去。

“莫小姐!”剛把電話撥過去,一個聲音在她的前方響起。

楚歌擡起頭去,見是李蝶,她按下了掛斷鍵。

“李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楚歌剛問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她是冷曦澤的女朋友,出現在這裏很正常,倒是她這個不相幹的人出現在這裏就很不正常了。

“我現在都不敢相信莫小姐的話了,上次你坦誠地告訴我你就是楚歌,我當時還真傻,以為你真的是想要幫我,所以才把那份你簽過字的離婚協議交給我,想要我與曦澤順利結婚。現在看來,那應該是你故意的吧,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跟他離婚,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將他激怒,然後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到我的頭上。”李蝶看著她,態度聽得出來帶著明顯的敵意。

“李小姐真的是誤會我了,我怎麽可能會那麽想呢?我是真的想要跟他離婚,所以才會把離婚協議交給你的。”楚歌知道她誤會了自己,於是向她解釋。

正在此時,另一個人向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葉飛?你怎麽也在這裏?”看到葉飛,楚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我告訴葉先生的,”李蝶看了眼葉飛,“我覺得每個當事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葉飛,你先聽我說……”楚歌知道他一定誤會她什麽了,於是開口想向她解釋。

“回國這麽久了,你怎麽不跟我說冷曦澤就是你的前夫?哦,不對,應該說,是你現任的丈夫!”葉飛看著她,眼裏寫滿了失望。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聽到他的話,楚歌急忙解釋,“我就是怕你會誤會,所以我才沒有跟你解釋的。”

“莫離,在你看來,我就是那麽小器的人?”葉飛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助。

“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是覺得我可以自己搞定這些,擔心你知道了會難過,我真的沒有那樣想過你!”楚歌感覺頭好大,怎麽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莫小姐,我想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知道他們兩人都已經進了自己的圈套,李蝶於是適時地插嘴說道。

“什麽辦法?”兩人的目光一齊朝她看了過來。

“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要結婚了,那就趁著曦澤此時還在住院,早點把婚給結了,而且還要把婚禮搞得全市矚目,那時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經是葉飛的妻子,曦澤即使是再想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也會迫於輿論,不會再來糾纏你了。”李蝶將自己早已想好的計謀說了出來。

結得這麽突然?聽到她的建議,楚歌覺得自己一時還接受不了。雖然她確實是一心想著要嫁給葉飛的,可是他們什麽都還沒準備好,就這樣匆匆忙忙地舉辦婚禮,這真的好嗎?

葉飛仔細地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於是轉頭看向楚歌:“我覺得這辦法不錯,莫離,嫁給我吧!”

看著葉飛那麽深情地看著自己,楚歌猶豫了,難道真的非要嫁得這麽匆忙嗎?

“莫小姐該不會是還在想著和曦澤重新開始吧?”看著楚歌還在猶豫,李蝶在一旁適時地推波助瀾。

“難道你真的不想嫁給我嗎?”見楚歌遲遲不肯答應自己,葉飛也開始慌神了。

楚歌看向他,他的眼裏只有她的倒影,那麽深情。

“我不是不答應,是你沒有求婚戒指,我怎麽答應啊?”楚歌帶著玩笑的口氣對他說道。

聽到她這樣說,葉飛總算是露出了笑容:“這麽說,你是答應我了?”

嗯!楚歌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太好了!”葉飛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謝謝你,莫離,謝謝你能嫁給我!”

此時,葉飛早已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葉飛,我也謝謝你,謝謝你這麽包容我!”楚歌在心裏告訴自己,能遇到像葉飛這麽好的男人,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答應他的求婚,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看到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心裏也為你們開心。”李蝶在一旁看著他們擁抱在一起,於是說道。

“現在李小姐應該相信我沒有想要跟冷曦澤再有任何牽扯了吧?”和葉飛分開,楚歌看向李蝶。

雖然她沒有向葉飛坦白她跟冷曦澤的關系是她的錯,但是李蝶未經她的允許,就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葉飛,這讓她的心裏或多或少感到有些不快。隱隱地,她覺得李蝶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的人。

“我也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莫小姐應該不會責怪我吧?”李蝶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於是說道。

“我並沒有責怪李小姐的資格,我只是想說,以後有什麽問題,我還是希望你能當面向我指出來。”楚歌又說。

“等你們定好了婚禮的時間,還請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定要去親眼見證一下。”李蝶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楚歌的問題,於是將話題一轉。

“自然的,到時候我們會通知你的。抱歉了李小姐,我們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葉飛微笑著對李蝶說道。

其實他心裏還是挺感激李蝶的,要不是她,他怎麽會這麽快就求婚成功呢。

“好,我還要上去陪曦澤,就不送你們了。”李蝶明知她進不了冷曦澤的病房,卻仍這樣說。

她看了眼楚歌的方向,這次她的臉色倒沒有什麽異常。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葉飛說著,將視線轉向楚歌,“走吧,我們去吃晚餐,你應該都餓了吧?”

“嗯。”楚歌回他一個淡淡的微笑。

看著兩人並排著走遠,李蝶這才收回視線。

“那個人……是楚歌?”範蕓下車,剛好看到楚歌坐進了葉飛的車裏。

聽到她的話,冷左豪也循著她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卻只是看到葉飛的車從他們的面前開過。

“真的是她!”經過他們身邊,因為沒關車窗,範蕓認出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楚歌來。

“她都已經消失那麽久了,怎麽可能會是她。走吧,上去看曦澤。”冷左豪其實也已經看出是她了,不過他卻並不打算將楚歌已經回國的事情告訴他夫人,一直以來她都不喜歡楚歌,還是不要給她添堵了,反正他們倆的事情,絕對免談!

“也是,她怎麽會還有臉回來。”範蕓想了想,然後朝著醫院大樓的方向走去。

看著那輛車越來越遠,冷左豪臉上的表情開始凝重起來,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去見了兒子了?

“老爺,你還在想什麽呢?快點去看兒子吧!”見冷左豪還沒有跟上來,範蕓於是回頭催促道。

聽到她的話,冷左豪這才回過神,跟著她一起走進了電梯。

“伯父、伯母,你們來了!”見冷左豪他們兩人來到病房門口,李蝶趕緊迎了上去。

“你怎麽在外面呢?”見李蝶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範蕓不解地問道。

李蝶指了指門的方向:“曦澤不讓我進去。”

“簡直是胡鬧!”聽到她這麽說,範蕓開始激動了起來。這麽好的兒媳婦,他到底有哪裏不滿意的?

正在此時,送晚餐進去的護士也被冷曦澤攆了出來。

“怎麽回事?”聽到兒子隱隱傳出來的吼聲,冷左豪向護士問道。

“總裁說他不想吃晚餐,我多勸了他幾句,他就發火了。”護士小姐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在裏面沒少被罵。

聽到她這麽說,冷左豪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董事長,總裁吩咐,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門口站著的保鏢見冷左豪想要進去,於是伸手將他攔住。

“你還知道我是董事長!”冷左豪瞪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保鏢一眼,“給我讓開!”

☆、083 確定婚期

說著,他伸手,大力地將保鏢攔住的手臂給拍下,強硬地走了進去。

“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的嗎!”冷曦澤火大地回頭,這才看清了原來是父親。

“怎麽,連父親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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