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詩淇的訂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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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假了,都要回家過年了。

可惜,我還是不能回家。

幸虧不是我一個人留在學校,徐霜染,陳琪琳都留下了,連陳劍鋒也過來了,顯然是也不打算回家過年的。

我們聚集到虢嘉琦的小店,點了點東西,一邊聊天一邊吃著飯。

“可以啊銘哥,才不到半年不見,現在你牛了啊。在學校都是風雲人物來。”陳建明拿起酒杯跟我碰了碰,默默的抓了一把花生仁到自己面前。

我翻了翻白眼:“你大爺的,你不喝酒就別偷我花生米吃。”

“嘿嘿。”陳劍鋒嘿嘿一笑,也不理會我。不過我知道他喝不了酒,一杯倒的那種,也不勉強他。

“他從來到這裏開始,就註定要走上這一條路,沒什麽奇怪的。”徐霜染倒是將一杯白一飲而盡,盡顯豪邁。

“你對他知道多少我怎麽感覺你知道的東西,比他知道的還要多”陳琪琳來了興致,好奇的看著徐霜染。

徐霜染淡淡的笑了笑,拿出一根女士香煙點了起來,獨自抽著煙,也不說話。

我朝陳琪琳使了個眼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不說,那就不要多問。我不敢問,畢竟跟徐霜染的合作非常的微妙,並且這徐霜染給我的感覺,太過神秘了。

她不是分盟成員,更不是利益聯盟的人,似乎同樣不是家族的人,可是她卻又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分盟內的一些事情,這讓我非常的震驚。

況且這些手腕與隱忍,根本不應該是一個十七歲少女所能夠擁有的。

“我知道你們都很疑問,如果想知道我,那還是得等找到‘他’,我沒有他那樣的身份,沒有他那樣的傳奇,可我跟他一樣神秘,並且,我想等你們知道答案後,你們都不會去想知道的。”徐霜染輕笑的看著我,似乎一下子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

我尷尬的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當做沒看到徐霜染的眼神。

說實話,從答應跟她聯盟之後我就後悔了,一路後悔到現在,根本無法猜測,根本無法掌控,這樣的不確定因素讓人非常的不安。

我總感覺徐霜染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肯定另有目的,可是現在我們的目的暫時沒有沖突,而我起來,暫時只能夠靠她的力量。

氣氛一下子顯得有些沈重了,都各自懷著各自心思在吃著。

“外面有個叫馬浩的人找你,見不見看那家夥兩眼不正,目帶斜視的,不像個好人,這是奸臣相。”虢嘉琦走進來,聲音有些低沈的看著我,這虢嘉琦話很少,而且說得都很玄奧。

“我說虢老板,你這算命的脾氣還沒改過來啊看誰都得算上一卦。”我好笑的看著虢嘉琦。

然而虢嘉琦表情沒有任何的反應,搞得我尷尬了,本來還想緩和一下氣氛,沒想到氣氛更加尷尬了。

“那讓他進來吧。”我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對了銘哥,你咋沒帶詩淇回家見見你老爸”陳劍鋒忽然來了八卦的興致。

“她說……”我話還沒說完,馬浩匆匆的跑了進來:“臥槽,銘哥不好了!夏詩淇他跟李天成訂婚了!”

乓啷!

幾個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成玻璃渣的聲音響起。

“什麽這不可能!”陳劍鋒跟陳琪琳都猛然站了起來,陳琪琳直接將桌子上削水果的刀子,直接拿起來架在馬浩脖子上,目光冰冷犀利:“好好說話!不然我給在喉嚨開個口子!”

轟隆,嗡嗡嗡!

我腦地一陣陣轟鳴,嗡嗡聲不斷,仿佛有一個發動機在我腦袋瘋狂的嘶吼一樣,手裏的杯子一個抓不住,乓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酒水灑一地。

我沒有去管,我整個人都是懵了的。

怎麽會這樣訂婚了

不是啊!

她不是跟我說,明年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爸媽的嗎

她昨天才跟我說剛到家啊,剛到家啊!

“真的啊!我不騙你,媽蛋,真不騙你,你們秦家,還有李家,都收到了請帖。我也是剛從那李明口中得知的消息,然後就過來第一時間跟你說了啊!”馬浩苦逼呵呵的看著我,嚇得一動不敢動,顯然真怕陳琪琳直接在自己脖子上開了個口子來。

“銘哥,你別聽他胡說,怎麽可能這麽快訂婚,說出來我都不相信。”陳琪琳皺著眉頭,趕緊勸慰我。

徐霜染拿出甲天下,丟給我一根,自己抽一根:“打個電話問問吧。”

我沒有拿那一根煙,而是迅速拿起手機,撥打了夏詩淇的電話。

但是打了幾次都沒有打通,怎麽都不接。

叮咚。

“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家人都在旁邊。”夏詩淇給我發來了信息。

“怎麽回事馬浩說你跟李天成訂婚了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顫抖著寫短信,幾次都寫錯了,好久才發出去。

“他說的是對的,秦銘,對不起。”

嗡嗡!

我的雙眼,剎那間失去了色彩,世界仿佛一下子變成了黑白兩色。

“你給我一個解釋啊,到底是怎麽了”然而我的短信石沈大海,再也沒有回信了,再次打電話過去,顯示對方的手機已經是關機狀態。

我默默的將手機放了下來,伸手顫抖的去將那一根甲天下拿了起來,叼在嘴裏,點了好幾次都沒點著。

徐霜染啪的一聲打著了火,給我點燃。

我狠狠吸了一口,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擦了擦眼睛:“嗆到眼睛了。”

我看了看空空的酒瓶,默默的吸著煙沒有說話。

夏詩淇啊夏詩淇,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我的世界還有光,都是黑暗一片。

直到你的出現,讓我撕裂了這一片黑暗,而現在,我的世界變成了黑白兩色,再無其他的色彩,似乎,看什麽東西,都失去了他原有的色彩一樣。

我拿起手機,找徐霜染再要一根煙,徐霜染將那半包甲天下和打火機一起給了我:“你們付一下錢,我沒帶。”

我步履闌珊的走出了小賣部,最後跑也似的朝足球場跑去,風一樣略過校園的走廊,落葉紛紛在我身邊飄過,北風刺骨的吹過臉龐,仿佛冰刺紮在身上一樣,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到了足球場旁邊,我坐在了觀眾坐的階梯上,靠著階梯。顫抖的拿出煙,點了一根,輕輕吸了一口,由肺入心,眼睛朦朧,看周圍的東西都看不真了。

落葉紛紛從我身邊飄過,這冷風中,我靜靜矗立,靜靜享受這一份本不該屬於我的孤寂。

為什麽呢

不是說好等我兩年嗎

不是說好明年和我一起回家的嗎

難道真如當初梁枋所說的那樣,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等我兩年甚至是兩個月都不值得等嗎

可能是煙受潮了,吸了兩口就滅了,因為手顫抖,點了好幾下,都沒點燃。

啪,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一個小手提著打著火的打火機湊到我面前,我剛想去點煙,然而另外一個手則直接伸手,硬生生的將我嘴裏點燃的煙頭給掐滅了。

“你幹什麽不知道疼啊”我猛的回過頭,將她的手抓過來,看了一下,已經起了兩個水泡。

“並不。”披著長發的,穿著運動服的柳浮萍淡淡的說道。

“好吧,那不點了。”徐霜染將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徐霜染過來了,可我沒有想到柳浮萍卻也來得這麽的快。

我看著遠處,陳琪琳跟陳劍鋒,甚至是馬浩也在,他們都沒有過來,只有徐霜染和柳浮萍走了過來。

一身黑色皮衣的徐霜染挽了挽秀發:“你們聊。”

徑直的離開了。

“你怎麽來了。”我抽出一根煙,剛想要點著,看柳浮萍又伸手過來,我苦澀的將打火機給放下了,這要是再點,她那手指還受得了才有鬼。

“昨天就開始過來了,怕你想不開,現在看來,也沒有想不開,只是有點想傷害自己的身體而已。”柳浮萍聲音淡淡,仿佛說著一件多麽漫不經心的話一樣。

“唉。”我苦澀的嘆息一聲。

“唉。”柳浮萍同樣輕聲一嘆。

“女俠,我要是有你這份灑脫豪邁,能夠像你這樣,將任何事情都能夠置身事外的感覺就好了。”我感嘆不已,如果我能夠做到,何至於現在這樣呢

“唉!”柳浮萍加重了一聲嘆息,卻沒有再說什麽,而眉宇之間卻多了一抹無奈,與那一抹凝而不散的愁思。

或許我並不懂她吧,畢竟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實際上,是怎麽樣,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應該更詳細一點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明白,怎麽會這樣夏詩淇告訴我的啊,李天成是她的好哥哥啊,她跟李天成親近只是為了演戲給家族看的啊,她真正喜歡的是我啊,可是為什麽現在到了訂婚的程度

是李天成使的詭計,還是我完全被蒙在鼓裏了

“昨天詩淇剛到家就已經提前訂了下來了,而且李天成的父親從南省過來,親自下的聘禮,已經無可更改,除非忤逆梁家與李家,結婚的時間是在正月二十四號吧,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

一個月後

不!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夠,她就要嫁做人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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