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歷史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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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把最後一個房間的門推開時,出現在她眼前的,竟和她腦海中的想象,高達了95%的相似!

她原本以為會非常高興的這一刻,心情卻暗淡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看著這全是她喜好的房間,看著床頭桌上擺放的合照,她的心很酸很痛。

不想顧及凡塵俗世的恩恩怨怨,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他如此的愛自己!自己又是如此的愛他!

明明如此卻不能在一起。

她難受得掉下了淚來。

抹去淚水,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她來到大廳,卻看見了兩人分量的飯菜。

“……”

她竟然在蔚流闕的房間,待了那麽久,卻只以為是一下子!

“你要和貝西小姐一起用餐嗎?”

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連忙咳嗽了兩下掩飾了自己的哭腔。

可是,蔚流闕在做飯的時候,卻看見她在自己房間裏哭泣。

那刻,他的心境有些跟隨她而疼起來。

“你拒絕了回家,你爸爸讓我好好照顧你。”

“呃……”

牧小木沒懷疑,顧思思的父親是個好人。

原來不是做給慕芷若的,也不是專門為了她而做的,只是顧父那樣說,他才順便多做一份晚飯給自己吃。

可是……

“你的傭人呢?”

蔚流闕不僅僅是買了這麽一套不符合他身份的“小”別墅,更住在了連一個傭人也沒有的地方。

“貝西不喜歡。”蔚流闕言簡意賅。

慕芷若到底在想什麽?

為什麽讓蔚流闕搬出來?

做飯適合全天下的男人,卻不適合蔚流闕那麽尊貴的身份。

他應該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怎麽可連做飯也要自己親自來了?

坐到餐桌前,拿起叉刀,便開始吃了起來。

忽然註意到蔚流闕在看著自己。

她立即停下了動作。

“你是小木?”

蔚流闕聲音輕得好像是她的幻聽,卻讓牧小木好像被雷集中,渾身一震。

她的表情被蔚流闕看見了。

但牧小木在下一秒,就改變了眼神,並改口問:“你在說什麽啊?”

她一臉茫然的模樣好像就是真的什麽的不知道。

“你剛才說小木?牧小木?”蔚流闕表情有了些許變化,牧小木才繼續道:“牧小木是我的朋友,你也認識她嗎?”

“……”看著她的茫然和驚訝,剛才的一瞬間:她才是小木的猜想完全落空了。

再是看向“顧思思”的衣著,她穿得和小木同款卻相反的顏色的衣服,她的身材和記憶中的小木極為相似,但她更為豐滿。

而她的態度非常明顯,她想勾引自己,那讓他熟悉的清淡香味,也是為了勾引自己的註意,而故意用了和小木同款的沐浴液吧。

牧小木被蔚流闕灼熱的目光上下打量,而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豐滿上,她下意識雙手抱在胸前。

卻得到諷刺的一句:“我不喜歡奶牛。”

牛奶?!

“……”

即使哺乳期,稍顯得豐滿,但也沒有至於被說成奶牛的誇張啦。

牧小木紅了紅臉,放松下雙手。

“蔚先生,你和貝西小姐準備結婚嗎?”

“不然呢?”

其實他和在“牧小木”的關系大不如從前。

他的記憶非常混亂,大概因此變得沒以前那愛她,所以和她做過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有擁抱。

但見不到她,他又會非常難受,從身體到心裏。

“那你想給你們的孩子取什麽名字嗎?”

孩子的名字?

孩子?

“……”

“蔚先生,你怎麽了?!”

蔚流闕的臉色突然臉色,他雙手捂住頭部。

子彈的後遺癥發作了!看他痛苦的模樣,牧小木不知所措。

慌亂了好幾秒,才拿起了手機,她要撥打救護車!

可還沒撥通,就手被捉住了。

“房間抽屜有藥。”

“好!”

看著蔚流闕突發的痛苦,她做不出冷靜思考,跑去他的房間拿了藥來,馬上找水餵他吃下。

她的手都在顫抖,在她給他胃餵藥的時候,她掌心碰到他的下巴,那暖暖的溫度讓他迷戀。

她充滿擔憂的目光看著他。

一個男人不應該讓女人為自己擔憂任何事情的。

“你可以回去了。”

止痛藥還沒生效,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他不想被這個女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你的臉色還好差,藥到底有沒有效果?”

她焦急的模樣,似曾相識,他的頭更是像炸開的疼。

“你的臉色——”她伸手準備探在他的額頭,卻被大力地甩開!

“我沒事!”

這更像是逞強吧?

他既不去看醫生,也不讓自己關心。

牧小木如今只敢沈默地在一旁,觀察著他的情況。

時間點滴過去,蔚流闕的臉色終於恢覆了血色,她心裏刀割的痛才得以緩解。

他中槍的地方是頭部,總能讓人無時無刻不擔心害怕。

還好,他恢覆過來了。

看著牧小木欣慰的模樣,蔚流闕卻露出了厭惡:“別模仿她!”

或許因為現在的小木有了改變,所以看見比現在的小木更像過去的小木的女人,才會有那心跳加速的感覺。

“我沒有模仿誰!”

她就是牧小木,不需要模仿。

“是嗎?”

蔚流闕挑眉露出諷刺:“那你這身衣服怎樣解釋?”

“那是……侍應生弄臟了,所以我換上了。”

“由世界頂尖設計師定制的禮裙還能一模一樣了?”

“呃……你說誰你的女朋友貝西是小木?”牧小木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她是故意的。

此刻,蔚流闕才發現自己將貝西就是小木的事情說給了這個陌生女人。

蔚政連那家夥,想殺了小木!

所以,他才讓小木掩飾著真顏,並取了一個名為“貝西”的外國名字。

“我對貝西的昵稱。”

“……其實我早已經發現貝西就是小木了。”

牧小木不想“隱瞞”這個了。

她說出口後,就被蔚流闕肅寒的眸光盯著。

她咽了一口氣,小木已經和我說明了一切,我和她是閨蜜,所以你放心,你們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既然如此,你還勾引我?”

“我……你們還沒結婚,我就有希望了。”

她沒有勾引閨蜜的男人,而是他喜歡是她,但他卻無法知道這個事實。

想到自己來這一趟,是想要知道他給孩子取什麽名字,可她剛剛才不過是拐彎抹角地問了一下,他就露出了那樣的態度,真讓她不敢再說出口了。

牧小木的回答,得到了蔚流闕鄙夷的目光,但她也沒所謂。

反正,他們很快就不會再見面了。

鈴鈴鈴——

鈴鈴鈴——

別墅內的覆古式轉輪電話突然響起。

“少爺,貝西小姐出事了!”

蔚流闕接上電話,臉色馬上大變,一只手落在了頭上。

“發生什麽事了?!”

他看上去又頭痛了,是慕芷若出了什麽事嗎?!

蔚流闕不說,牧小木攔住他,捉住他的手臂。

她的動作被蔚流闕厭惡地推開。

“放手!”

“你不說我就不放。是小木出事了吧?”

是因為“自己”出事,才會年緊張嗎?

蔚流闕不回答,但表情寫了答案。

“我也跟過去!”

克洛喜歡慕芷若,所以慕芷若要是有事,她也過意不去。

蔚流闕心情如火燒眉毛,顧不得理會“顧思思”,以最快速度沖上車,然後發動引擎。

牧小木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上去後,就自發扣上安全帶。

沿路車速快得看不清窗外的景色,整個人也像坐過山車一樣離心力不穩。

來到一個堆積滿集裝箱的廢棄碼頭後,車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停下。

簡賢聽到車聲,從一個集裝箱後走出來,他步伐看上去非常艱難,神色也有著變化。

“她在哪!”蔚流闕聲音沙啞。

她先是擔心慕芷若出事,後來又想到如果慕芷若出事了,蔚流闕的心情會怎麽辦?

“boss……牧小姐的情況,還是等醫生到了再說吧。”

“為什麽要等醫院來了才能說!”

蔚流闕的脾氣難得的變得火爆。

他往簡賢剛才走來的方向走去。

“boss,醫生馬上就到了!”

簡賢此時的臉色也是青白的,卻堅持著自己的態度。

這時,牧小木褲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看見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信息。

“醫生來了!”簡賢說道。

牧小木打開短信,便看見:【偽造死亡,確保你的安全。短信看完刪掉。】

偽造死亡?!

在讀完這些文字的時候,簡賢才開口,每一個字,都像說得相當艱難:“boss,牧小姐她死掉了!”

boss,牧小姐她死掉了!

牧小姐她死掉了!

死!掉!了!

砰!

蔚流闕仿佛聽到了世界碎裂的聲音。

“不可能!你將她藏在哪裏了!”

小木她怎麽可能死掉?!她如果死掉了,那麽他將會……

不可能,不相信那樣的事情,蔚流闕像個發瘋的獅子,罩住獵物,簡賢被自家boss粗暴地捉住領帶,只看見面前男人眼眶都在泛紅,他心裏也不好受,他之所以要等醫生來到,才說出這個結果,就是害怕boss難以接受。

“boss,我也不想不想告訴你那樣的事情,但……是在是沒辦法……”

簡賢臉色只比蔚流闕好那麽一丁點。

他衷於蔚流闕,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以讓他把自己的命歸還給他。

可即使他死掉,也換不來牧小木的覆活。

“她在哪裏!我要見他!”

頭痛欲裂。

“……”

簡賢帶著蔚流闕走到前方,牧小木也著過去。

短信是慕芷若發來的,偽造死亡,就是她為自己偽造死亡,讓她得到安全。

那樣雖好,可是對蔚流闕來說,那臺殘忍了!

上一次,她已經偽造過一次死亡。

可這一次不一樣,蔚流闕子彈中槍的後遺癥,讓他難以克服一切精神刺激!

“蔚先生,你的助理一定是有什麽陰謀,你別過去,小木她不可能死掉的!”

牧小木拉住蔚流闕的手臂,蔚流闕要甩開她,可她卻用盡了一生以來,最大的力氣,要拉住他,不讓他前行,想他好好的留在原地。

她沒有死!她就在這裏!

蔚流闕,你要相信我沒死,我只是不能拿我真正的身份見你而已!

牧小木死命捉住蔚流闕的手臂,連簡賢看了也吃驚。

蔚流闕一腳踢在牧小木的腹部,他要去見小木!他不相信小木會有事!

可他的粗暴一點都換不來牧小木稍稍的放松。

他索性不再要甩開她,直接往前走,牧小木被托著往前,從未像此刻那麽狼狽。

她眼眶侵濕,全身的力氣體重加起來,也攔不住蔚流闕的步伐。

蔚流闕來到前方,看見的,是很多工作人員。

他們正在忙碌著,是警察,在做屍檢,已經在做筆錄。

而在他們中央,圍繞著這個事件的主角,便是蓋在白布上的那個女人的屍體……

牧小木感覺到蔚流闕全身的顫抖。

他再一次掰開牧小木牽扯住他的手指。

牧小木這次沒再用盡全身心的力氣,所以蔚流闕輕易就將她的手指掰開。

他蹲下,在那女屍旁邊。

白色的布蓋著她的身體。

有警察發現了牧小木,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死者是同款不同色。

除了顏色外,還有細節點綴的不同,白色宛如天使,黑色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出現,會像美麗優雅的黑天鵝。

但現在出現,又是和死者同款而不同顏色,這看著讓人道不出有一種怎樣的感覺。

這實在有些……

蔚流闕眼角餘光看見警察的視線在“顧思思”與屍體之間來回穿梭,他頭痛得想吐,腦部像被千刀萬剮中般難受。

原本就顫抖不已的雙手,此時更是連伸出的勇氣也沒有!

一切都像一場噩夢。

但怎樣都醒不來。

貝西沒有死去,慕芷若也沒有死去,真正牧小木,更是就是在你的身旁啊!

千言萬語,到最後,牧小木只能藏在自己的心理無法說出口。

一切,都如同一場鬧劇。

蔚流闕伸手,解開披在屍體上的白布,他的手就像得了絕癥一樣,顫抖得不由自己控制,光是看著他的這只手,已經讓人心裏道不清的難受。

她好想攔住他,好想對他說,她就在他的身旁。

可是,如果她假死,說不定未來,蔚政連解除了提防,她還能以顧思思的身份繼續來見他,換一個方式和他一起。

所以,她又不忍心解開真相,也不忍心讓蔚流闕傷心,在這兩者之間徘徊。

“蔚先生……”牧小木艱難地說道:“讓我來幫你吧。小木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開口才發現,原來她自己的聲音也沙啞了。

“……”蔚流闕沒說話,動作依然進行。

可手與那白布的距離,仿佛隔了一個銀河系。

牧小木看不下去了,她伸出了手,捉住了那白布,往上解開……

別說了蔚流闕,連她自己心口也一震,抽痛了一下。

她早就猜想到,會有人代替自己死掉。

可看見面前的景色的時候,她仿佛就是對著一面鏡子,目睹了自己的死亡。

白色的衣裳和黑色的衣裳,一個活著的人和一個死去的人,那強烈的對比是怎樣一種感覺難以言喻。

她啃噎了一下,才緩緩看向蔚流闕,蔚流闕定在那裏,仿佛世界靜止般。

他是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

他以為自己情緒會再激動一些,可他卻不知道露出什麽表情,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要幹些什麽。

只覺得那劇烈的頭痛都消失了,身旁的所有人都消失了,身旁的景物消失了,整個世界是黑暗的空白,只有面前女子已經沒了呼吸的屍體孩子。

“小木一定還活著!”哪怕蔚流闕臉上任何表情也沒有,但牧小木卻看見他的憂傷,看見他的痛苦,她想安慰他,可她的話卻傳不到蔚流闕的耳中。

時間仿佛停止般,蔚流闕就那樣,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牧小木”。

警察們還要辦公,可看著蔚流闕那明明是沒有情感表露的凝視,卻不忍心打擾了。

“牧小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蔚流闕才再次呼喚牧小木的名字。

這一次,牧小木才記起,上一次,蔚流闕以為她死亡的時候,她的身份也是顧思思。

可這一次,他失憶了,所以歷史又再次重演了。

不……

這一次比上一次殘酷多了。

上一次她不是死亡,只是給人有死亡錯覺的失蹤而已。

可這一次,她確實徹底的“死亡”了。

“牧小木……”

蔚流闕再一次呼喚牧小木的名字。

牧小木就在他的身旁,她想回應他,很想沖動了浪費了慕芷若為她精心布局的這一場戲。

可她的理智還是讓她猶豫了。

蔚流闕連續兩聲呼喚,都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死亡是什麽,心愛的人死亡是什麽滋味,這一次,終於明白了。

她就在他的身旁,可是,她再也不會回應他了。

她在他身旁,她還是她,但她不會和他一起進餐,不會和他一起看日出日落,不會和他有任何接觸,不會和他有任何語言,沒有互動,仿佛對著的是一件物品而非生命。

這就是死亡,失去交流,永遠別理。

在喊了第三聲,仍然得不到回應後,蔚流闕終於掉下了眼淚。

他沒有哭,只是掉淚,甚至乎,他的表情還是那麽的毫無變化。

他痛苦得露不出表情,他的淚水如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掉下。

他看著那張臉,淚水讓他模糊了視線。

有記憶以來,他不曾哭過,如今想哭,淚水掉了,卻也哭不出來。

無法像女孩子般哭泣,痛苦就會藏著無法事發。

他頭部是距離的疼痛,卻被心中的痛所掩蓋了。

“boss?!”

簡賢是第一個發現蔚流闕的不妥的,他身子突然傾倒,種種地跌在地上。

這刻,大家才發現,原來他不僅僅是掉下了淚水,鼻子,唇角,都溢出了鮮血!

簡賢早就料到這個結果,才讓醫生過來。

他原本是打算隱瞞牧小木的死亡。

可想到藏得住一時,藏不住一世。

如果不在這時候告訴boss,那麽,他將連牧小姐入土為安的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蔚流闕被送到急救室,進行著手術。

門外,牧小木在坐著警察的筆錄。

她和為蔚流闕一起出現,穿的還是和死者痛一樣款式的衣服,理所當然會被懷疑。

停車場那時候的事情,被警察查出來了。

他們發現了端倪,態度冷硬地要求牧小木把那時候的事情告訴他們。

那時候的“牧小木”是慕芷若扮演的,剛才她已經給出了口供,只是被發現口供有不真實的地方……

她要改變口供。

“沒錯,在停車場裏,我看見貝西小姐……也就是我的朋友小木,她被人追殺,那時候中槍倒在地下的那個男人,其實是小木她開的槍。”牧小木說道。

“為什麽要開槍?還有哪裏來的槍?”

“小木看見我的車就在她旁邊,就來我這裏和我打招呼,然後我突然發現她身上有,就讓她當心,她反應很快,反手就將那人的槍搶了過來。”

“開了4槍?”

“對……小木她之前留學時在國外時學過射擊和防身。小木打傷了他的腿後,那人還繼續要傷害小木,小木又是一槍打了他的手……”

“所以說,四槍都是自衛了?”

“嗯。”

“那你為什麽不報警?”

“是她讓我順從報警的,她說沒事……然後,我哪知道……”

牧小木的眼睛也濕潤了,雖然她深知道,那個和她長得幾乎一樣的女屍體,不過是一個死亡的替身,但她還是覺得好難受。

“……”

牧小木將警察的眾多問題統統回答完,簡賢在一旁,將她回答的所有答案都記在腦中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不在發現牧小姐被人追捕的時候,就第一時間通知他人,牧小姐就不會發生不測了!

簡賢充滿怨恨的目光,並沒有被牧小木註意到。

筆錄結束,她整個人變得異常安靜,安靜地坐在手術室門外,幾個小時,也沒玩手機,也沒說一句話。

此時的她的心情,不比蔚流闕看見“自己”的屍體時的難受吧……

蔚流闕,千萬不要出事!

要是你出了什麽事,那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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