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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妒忌得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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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小木雖然痛快地承認了,可是,她卻沒料到,她剛才眼底一瞬之間的不自然,已經被蔚流闕盡收眼底。

她在隱瞞著什麽嗎?

露出了冷嘲,正想開口,一旁站著的一個傭人,忽然插嘴:“少爺,對不起!都怪我!”

說話的傭人,就是剛剛偷偷在燉品裏下藥的那人。

她原本只是想給牧小木下藥,惡整這個不知自己盡量,膽敢勾引他們少爺的女人。

然而,哪料到哪燉品不是給牧小木本人喝的,而是給少爺的!

還好,事情的發展,反而讓少爺懷疑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的所謂!

見眾人已不明所以的目光看向自己,那傭人連忙繼續開口:“少爺,我想……在湯裏放的……應該是我的藥……但那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中午吃完藥,忘在廚房裏了,剛剛就發現藥丸少了一半……”

“為什麽要那樣做!”

蔚流闕突然掐住牧小木的下巴,逼她昂頭看向他,深邃的目光寫滿了恨意。

她是不想自己碰他,因為她喜歡那個姓莫的,所以不惜讓已經失血過去,身體虛弱的他,病得更嚴重?

半盒的通便藥,倘若他沒發現味道不妥,恐怕腸胃就得拉到吐血了!

她真夠狠心!竟然敢為了別的男人,而這樣做!

“我……”

牧小木只覺得,此刻的蔚流闕,眼神恐怖,看一眼,都讓人窒息。

她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因為,剛才是她親口承認的!

如果,她告訴他,不是她做的,他會相信自己嗎?

牧小木向蔚流闕投去了懇求的目光。

懇求他相信自己,不是她做的。

可是,剛剛她才親口承認完,哪有反轉的道理?

“不想我碰你?”

蔚流闕嘴角勾起了深長的笑弧,藏著如野獸般危險的氣息。

“回答我的問題!”

他再次的催促,讓牧小木感到神經繃緊,此刻的蔚流闕,眼底藏著太多恨意,太可怕了。

“我……我只下了三顆,我想你拉肚子,我不想被你碰我。”

她剛剛不該沖動承認的。

既然已經承認了,就只能將錯就錯。

想必三顆藥的量,是可以原諒的吧?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麽燉品裏會被下藥!

不對,自己沒下,剛才那傭人怎麽就說是自己拿走她的藥了?

牧小木看向那傭人,記起剛剛從她進入大宅後,那傭人就一直沒給自己好臉色過。

而且剛剛那翻話又是她說的,一定是她汙蔑她!

“我沒給你下藥,是那個女人,你可以調查一下!”

牧小木從心虛,變成了堅定地“指責”一旁的傭人。

如果她第一次,就說出這一番話,蔚流闕會相信她。

可是,她中途將“證詞”改了幾次,他無法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話。

“你們出去!”

蔚流闕冷聲讓傭人離開,然後,鎖上門,走到牧小木跟前。

牧小木感覺到,蔚流闕氣場的變化。

他像失去理智的野獸,嚴重除了恨和厭惡,再無其他。

“蔚流闕?!”

還未來得及逃跑,牧小木已經被推倒在床上。

“是因為喜歡性莫的,所以不想被我碰嗎?”

“我……”

“不是牧小姐你親口說,只要我將血給你喜歡的男人,就心甘情願地做我的情fu嗎?”

“……”

牧小木竟然無言以對。

她看著,蔚流闕生氣地將她的衣服撕碎,然後,將灼熱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她感覺到可悲地閉上雙眼。

很想告訴他:她喜歡的人,不是莫煙行,而是他。

可是,他們的關系太多曲折了,而且,現在她說,他也不相信。

“迎合我!”

他像君王一樣,命令道。

他想看見她的主動,瘋狂地想著得到她的身心,不讓莫煙行占據絲毫。

可是,本該可以完全搶占她的他,卻讓她主動,終究是因為,不想看見,這場關系中,就只有他一個主動,就只有他愛她,而她對自己哪怕一丁點的感覺也沒有。

哪怕即使她主動,也是為了得到他的血的虛偽舉動,但他已經愛她累得想用幻覺滿足自己小小的貪婪了。

“……”

牧小木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瞬之間出現在蔚流闕眸中的神色。

為什麽,覺得他的剛才一瞬間流露出了寂寞而又懇求愛憐的眼神?

牧小木沒說話,她主動探頭,吻住了蔚流闕的唇。

被她溫柔甜美地碰觸,蔚流闕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升起,壓下她,就是開始將內心深處,最真相的想法,實施出來。

……

……

翻雲覆雨過後,兩具疲倦的身軀,彼此依靠在一起。

半夜時分,蔚流闕才有些清醒過來。

他感覺到,被子裏,溫暖得太過不妥。

那才忽然回過神來,伸手探向睡在他身旁的女孩。

該死!他竟然克制不了自己,明知道她“中毒”了,還那樣碰觸她!

馬上拿起電話,就是馬上讓莊園裏的那位老藥研師第一時間趕過來。

知道那家夥只聽命於他的父親,對他這個少爺非常輕視,便冷冷下了一個威脅:“如果你不趕過來,麗薩管家的小命,你可以看看還有沒有。”

“少爺!”

老藥研師馬上意識到,他的少爺終於查到了自己的痛腳了。

沒錯,他已經沒有任何家人朋友,看上去好像沒有弱點,但在莊園裏生活久了,他便對麗薩女管家產生了興趣。

只是,他以為蔚流闕和麗薩管家有點像親人一樣的感情,他是不會向麗薩下手,從而威脅自己的。

可是,剛才那小子的語氣,說的就是一個實話,他為了那個女人,可以殺死一個在蔚家莊園工作幾十年的老管家!

……

……

老藥研師很快就趕到了蔚流闕的私人宅邸。

同事,他不僅帶來了止痛藥,還帶了解藥。

只是,當他告訴蔚流闕,他可以給蔚流闕解藥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卻讓人醉醉不安。

“少爺,剛才我已經給她服用了止痛藥,而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給她解毒的辦法。”

蔚政連在牧小木身上下了毒,只要碰觸到擁有蔚家dna的液體,就會激發毒性,全身疼痛得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咬,還會出現時而低溫,時而高溫的危險癥狀。

只是,既然他那麽“隨便”就打算將解毒方法說出來,自然,就是有另一個陰謀了。

蔚流闕用質疑與威脅的目光盯著老藥研師。

要是他敢說謊話,或者讓牧小木的並且加深,他絕對舍得將他暗戀的麗薩管家殺死!

“少爺,這位小姐身上的毒,可不能一次性解除,必須要服用我特制的藥,一個月才行。當然了,這個藥雖然能解毒,而且我可以保證不傷害這位小姐的身體,但是——”

老藥研師,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會給蔚流闕解藥,但是,給了他,也能幫自己報覆他用麗薩威脅自己!

“服用解藥的30天裏,她的身上神經會出現各種錯覺,她會被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絕對是常人不能接受的痛哦。”

研制這藥的時候,還是當家親自下的吩咐,要弄成這樣。

所以,到底少爺要選擇不碰那個女人,讓她免受那樣的疼痛,還是要讓那女人承受正正一個月那讓人絕望的劇痛,從而解開她的毒?

“選擇時間到了。”

“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少爺,你看我的樣子像有撒謊嗎?”

蔚流闕的手下,將一把刀,架在 老藥研師的脖子下,他依然從容不迫。

看樣子,並不是謊言。

如果他還想日後碰牧小木,就得讓她解毒。

“把藥拿來!”

冷聲命令,得到了一盒珍貴的藥丸,就讓人把那老藥研師“請”回莊園裏。

……

……

過了不知道多久,牧小木在從睡夢中醒來。

她方剛,在夢中遇見了蔚流闕。

他看上去,非常的討厭自己,她很傷心,很絕望,因為是夢,所以她毫不矜持,就將自己送進蔚流闕的懷抱裏,可是,蔚流闕無情地將她推開。

然後,牧小木馬上看,蔚流闕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而喬雨雯和牧可琪,都出現在了蔚流闕的身旁,得到了蔚流闕寵愛的眼神。

她在夢中,難過得哭了起來。

然而,那難過至極的情緒,卻也將她喚醒。

睜開雙眼,便發現自己眼眶都濕潤了。

而蔚流闕,就在她的眼前,死死地看著她。

“……”

牧小木胸口,如同如浸泡在硫酸中一樣,痛苦不堪。

“夢見你喜歡的男人死掉?”

蔚流闕聲音諷刺,語句冰冷得讓牧小木的胸口痛上加痛,無意承受。

她輕輕地搖頭,但蔚流闕並沒有相信她的否認。

而是將一杯水和一顆藥,遞給了她。

“……這是什麽?”牧小木聲音虛弱地問道。

“避孕藥。”

簡單三個字,卻如三根針刺。

她怎麽傻得,以為蔚流闕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了?

她還那麽主動地去買避孕藥,看來,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好。”

牧小木淡然說道,拿起了水杯和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

她如此迅速的動作,仿佛就在說:她一點都不想有他的孩子!

怒火讓蔚流闕恨不得掐住牧小木的脖子,問她,為什麽就那麽喜歡莫煙行,為什麽她就是不肯喜歡自己!

可是,想到剛剛她的身體發病過,非常虛弱,便離開了房間。

生怕自己一個沖動,真的把她再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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