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今天晚上會有時間？”

“真的嗎？”

“那算了，我只是猜的？”

“你到我們公司的樓下的那個餐館？”

“好的。”

兩個人坐在餐館裏開始點菜。

“我想，蔬菜雞蛋卷,五彩蔬菜丸子,豆腐蔬菜盅,開洋小丸子蔬菜面……”

趙優見陳默點的都是素菜，就對服務員說：“就蔬菜雞蛋卷,五彩蔬菜丸子,豆腐蔬菜盅,其他不要，另外來個香辣小煎雞，水煮肉片，宮保雞丁。這樣就好了。”

“好不容易請我吃一頓，就這些。”

“難道依照陳小姐的意思，那我們今晚吃素菜？”

“不是很好嗎？我最近沒胃口，看到油膩的東西就吃不下？”

趙優擔心的問：“難道你最近吃壞肚子？”

“也許吧？”

兩個人邊吃邊聊，趙優看了看手表，忙說：“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

趙優打開門，陳默後面跟著，拍了拍趙優的背，笑著說：“以後，你要是多點時間陪我，我會像今天一樣高興。”

“小傻瓜。”趙優摸了摸陳默的頭。

“你等我，我出去一下。”趙優放下文件包走了出去。

趙優來到樓下的***藥店，向營業員詢問：“止吐的藥有沒有？”

“是本人嗎？”

“不是，我太太，最近嘔吐，不想吃油膩的東西。”趙優如實回答。

“請問你太太有有糖尿病其他病史嗎？”

“沒有。”

“那你太太最近有沒有吃不幹凈東西？”

“沒有。”

“那你能回答一個私人問題嗎？”

“你和你太太結婚多久？”

“多久？謝謝，我知道了。”

“真奇怪，是不是不該這個？”營業員搖搖頭，不解的說。

“默默，你這幾天都是這樣嗎？”

“對啊，就這幾天，怎麽了？”

趙優興奮的抱起陳默，大聲說道：“我要當爸爸了？”

“你怎麽這麽確定？”

“因為我能感覺我們的孩子來到我們這個家的氣息。”趙優滿臉幸福的說。

“你不要亂猜，如果明天檢查去，如果不是呢？”

“不是就不是，我們再努力唄。”

******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都八點半了？”

“在等老婆大人啊 。”

“真的不去，如果不是，很尷尬的。”

“就去醫藥做個尿檢，其他什麽都不用做。”陳默看了趙優一眼，朝趙優耳邊，輕輕說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功課了？不然，你怎麽知道的。”

“也許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路過的人看到這對小夫妻很是恩愛，都投來羨慕的眼光。

“輪到了，我進去了。”陳默不舍得的拉著趙優的手說。

“去吧，等你好消息。”趙優小推著陳默。

經過醫生的詢問，陳默從診室出來了。

趙優上前去問：“怎麽樣？”

“尿檢。”陳默拿著單子，接著說，“你去交款。”

“遵命。”趙優拿著病卡去交錢。

“你還是在這裏等吧，有點不方便。”陳默低著頭說。

趙優好像明白陳默的意思，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我等你。”

趙優一直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待好消息。

趙優見陳默一臉的不高興，以為沒有懷孕，就上前安慰道：“我們再努力吧！”

陳默覺得自己偽裝得很成功，朝趙優喊道：“你看我演技不錯吧，我懷孕了。”

趙優一時沒緩過神來，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們成功了，我要做爸爸了。”

趙優差點眼淚都要奔出來，摟著陳默說：“你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不用管。”

“可是我什麽都不做，我會很寂寞的。”

“我接下來休假，就專心照顧你們兩個人。”

“不用了，要是媽媽照顧我，我會很安心。”

“好啊，我媽媽知道會高興，明天就讓爸爸媽媽過來。”

陳默還是有點失望，不過還是點點頭。

******

“默默，你可是我們家的功臣啊，爸爸媽媽，這次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讓你生出一個健健康康，可愛的小寶寶。”趙媽拉著陳默的手，笑著說道。

“爸爸媽媽，你們這麽遠過來，辛苦了，快坐。”陳默招呼趙爸趙媽坐下。

趙優看著爸爸媽媽這麽開心，松了一口氣，說道：“有你們照顧默默，我可以安心的工作了，我先走了，你們慢聊。”

接下來這幾天，陳默無事可做，偶爾想打開電腦寫作，也被趙媽勸說，對寶寶有影響。想給好朋友優優打電話，也讓陳默長話短說。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歲月蹉跎的感覺啊。好無聊！

“媽媽陪你到公園走走，呼吸新空氣，讓我們寶貝孫子感覺一下。”趙媽樂呵呵的說道。

寶貝孫子，如果我生的是女兒，他們，還會像現在一樣熱情的照顧我嗎？

趙媽和陳默，還有趙爸三人來到公園。

“你看小孩子多可愛啊，來，坐這裏。”趙媽看著公園裏玩耍的孩子，扶著陳默說道。

“你們也是出來散步的，聽你們好像不是本地人？”一個老奶奶問道。

“是啊 ，我們是從臺灣過來的，來照顧我們的孫子。”趙媽禮貌回道。

“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

“還這麽小的肚子，看不出來，讓你兒媳站起來給我看看，我看過好幾個，都生男孩，一個保一個準啊。”

趙媽一聽這話，忙讓陳默站起來，囑咐道：“奶奶，你可看仔細了。”

老奶奶仔細端詳的，突然說道：“沒錯，準是個男孩。”

趙媽一聽樂了，連忙謝道：“謝你吉言。”

晚上一家人吃飯，趙媽還向趙優說起此事。趙優看陳默很累的樣子只是陪著吃飯，什麽也沒有說。

“默默，你看什麽書啊 ？”趙優走到陳默跟前。

陳默對趙優回了一句：“育兒的？”

“默默，其實我媽媽有些話不要放心上，女兒和兒子，我都喜歡，都是我們的結合體。”趙優認真的說。

“是嗎？”陳默淡淡的說。

“你要相信你丈夫，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以後，是我們三個人的生活，不會因為他是男孩，還是女孩，而改變，永遠不會。”趙優滿腹信心的說。

陳默靠在趙優懷裏，留著淚說道：“我相信我的丈夫。他會好好愛護自己和我們的孩子。”

趙優摟的更緊，生怕陳默受到什麽傷害。

******

“趙優，你早點回來。”陳默站在門口對趙優說道。

“過幾天，我要到***地去，你要照顧好自己和我們的孩子。”趙優摸著陳默的臉說道。

“我會的。”

陳默看著趙優走後，心裏空蕩蕩的。

陳默悄悄來到廁所，打開水龍頭，打電話給優優。

“優優，我懷孕的消息，我爸爸媽媽知道嗎？”

“我已經告訴叔叔阿姨，他們很開心，要我轉告你，他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就是叔叔生病了，也是你走後很多年沒聯系家裏繞下的毛病，好像是哮喘什麽的。”

“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啊，我一直都不知道。”

“這也是叔叔阿姨不讓告訴你的，你工作忙，不讓你分心，好好工作。”

“為什麽他們還是對我這麽好，這麽包容我啊。”

“父女沒有隔夜仇，況且，叔叔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我們旁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你自己打不開這個心結。”

“優優，不用說了。”陳默已經泣不成聲。

“默默，懷孕不能傷心的，你流淚，寶寶也跟著流淚的，這樣你生出的寶寶也愛哭，像你一樣，這可不好了，寶貝，不要哭。”

“優優，我公公婆婆，喜歡兒子，萬一，我生個女兒？”

“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有這麽封建的嗎，不過我公公婆婆，也喜歡兒子。不過我們家耨耨，多可愛，只要自己的爸爸媽媽愛她，就足夠了。你家趙優，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雖然他說都喜歡，可我覺得他喜歡男孩。”

“你都說你覺得了，你多想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陳默掛了電話。

陳默打開門，趙媽站在門口，關心的問：“洗澡不要洗太長，那樣容易缺氧，對孩子不好。”

無意的一句話，又讓陳默傷心起來。

孩子，孩子，什麽都是孩子。

很多天，陳默一句話也沒說，趙媽把這個發現告訴了趙優。

第二天，趙優匆匆趕了回來。

趙優走進臥室，關心地問道：“默默，不要有什麽事，一個人扛。我們不是說好，對對方什麽事都坦白，不隱瞞的。”

陳默撲到趙優懷裏，眼淚一滴一滴賤在趙優雪白的襯衫上，說道：“我老做夢，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孩。”

趙優突然明白原因，安慰道：“請你信任你的伴侶，我們是星星和月亮，和你戴著的項鏈一樣，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小太陽，我好怕好怕，我都不知道明天如何讓自己生存下去？”陳默一直哭著。

“有我，別怕。”

趙優一直靜靜抱著陳默，直到她睡去，悄悄離開房間，和爸爸媽媽說明情況，拜托他們以後，不要老說孫子，孫子的。

早上，陳默一早起來，就對趙優說，自己要回家看父母。趙優答應陳默忙完這段就陪她回A市。可是，趙媽不同意，說旅途奔波，對孩子不好。

晚上四個人坐在客廳裏。

“媽媽，給我們一個自由，我保證會照顧好默默和孩子，因為我是孩子的爸爸。”

“小優，不是爸爸媽媽不相信你們，真的怕默默累著。”

“我答應你會照顧好自己和寶寶。”陳默突然開口說話。這次是趙優出差後回來第一次對他們說的話。

“默默，我和你爸爸可擔心死了，還以為你的了產前抑郁癥。”

“說什麽呢？我們家默默，不是好好的嘛。”趙爸不喜歡聽到不吉利的話。

“爸，媽，請相信我們兩個人，我們是很愛這個孩子的，就讓我們放心的去吧。”

趙爸趙媽見兩人態度堅定，趙媽就說了：“替我向默默的爸爸媽媽問好，我們也沒見過親家，不如讓他們過來玩。”

“媽媽，你不是知道情況的——”趙優想讓自己媽媽不要說，以免讓陳默更加傷心。

一家人談話以陳默回家勝利而告終。

******

“爸，媽，你們回去吧。我們會早點回來的。”趙優像父母告別。

“爸，媽，你們回去吧！”陳默低聲的說。

“孩子，去吧。”趙媽揮手道別。

兩人坐上地鐵。

陳默望著窗外的房子慢慢的倒退，他們倆馬上要離開這個城市，去另外一個城市，踏上A市的路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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