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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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泡面分量不多但都是自己的,現在多了一個搶食的家夥。

嘴裏眼裏都是嫌棄,但連城闕能想到到肖筱悔的住處來找自己。莫名讓唐棠覺得有些感動。

這個地方,還是肖筱悔有次忘帶四級準考證,準備跑回去拿的時候。門口遇到了遲到的連城闕,連城闕騎摩托車帶她過來拿的。

就那一次。他就記住了。

之後三人同行過的那段時間。連城闕也曾死皮賴臉的跟著過來蹭吃蹭喝。

那樣閑暇美好的時光真的一去不覆返了。

“這間房子還沒到期,如果你一直想住,我也可以一塊付下面的房租。”

端著比他的手要袖珍好多的飯碗。連城闕從廚房走了出來。

連城闕的視線從抱著大碗陷在沙發裏的唐棠身上,移動了她面前花瓶裏的玫瑰花。

鮮紅的,雪白的。唐棠精心打理過枝葉的。

“怎麽突然過來了?”

沒回答連城闕突然而來的想法。唐棠把沙發旁一個簡易小椅子推給了他。

那小姨子對比接近一米八的連城闕,小的有些不靠譜。

連城闕也不推辭,直接坐了上去。

“雙旦晚會。原來和你搭檔的男主持病了。校長把我趕鴨子上架。”

吹了吹面上升騰的白氣。連城闕一口吃了一大筷,小碗裏的面禁不住它這幾筷子就見了底。

“你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歌壇星秀。流量小生了,這是多久沒吃飯了?”

唐棠白了他一眼。

兩個人吃著泡面。其實都是一樣的坐沒坐相,肆意放松。

校長之前也是挺不待見連城闕的,現在突然讓他主持學校這麽重視雙旦晚會。不用想也知道老校長算盤打得好。

真的一點都不浪費資源。

“那你答應了?臺本流程你最近有時間對嗎?”

誰來當男主持都一樣。

唐棠唯一擔心的就是連城闕最近忙成了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的,哪裏有時間對臺本。

“小意思,我往那邊一站,勝過臺詞千萬。”

吃完了面,連城闕像是恢覆了元氣。

不動聲色的從唐棠手裏拿過她的碗筷,連城闕直接去了廚房。

“怎麽你現在名氣大了,脾氣越來越好了?經紀人讓你轉暖男風啊?”

想著連城闕抿嘴淺笑的樣子,唐棠牙都開始疼。

太違和了,一點都不連城闕了。

兩人絕口不提上次的事,之前的事,也不提關於墨錦年的一切,唐棠還是有些自卑的,怕連城闕不理解她和大叔的關系,至少——肖筱悔一開始也誤解過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連城闕是蘇家私生子的這一身份唐棠不去過問;她和大叔的關系,連城闕好像真的也沒深入過問過。

唯一的那次雨天,連城闕進了醫院,唐棠心裏一直感恩且愧疚。

連城闕和肖筱悔是她在A大幾乎同時結交的朋友,也是唯二的兩個朋友,現在肖筱悔走了,自然而然的,唐棠把從肖筱悔身上的友誼轉移到了一點到連城闕的身上。

看到連城闕,尤其是在肖筱悔的出租房裏,就感覺之前的三人時光還在。

“沒有。”洗著碗,連城闕突然轉身,“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要不要住在這裏?”

他的住處唐棠是不願意去的,那個墨錦年那裏連城闕總有預感,唐棠還是會搬出來。

今天見唐糖帶著花來,還打掃收拾了房屋,看樣子今天在這間房裏呆的時間不短了。

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但假如唐棠真的從墨錦年那裏搬出來,他還是很開心的。

至於她肚子裏的孩子,她打算生下它嗎,還是已經結束了那個小生命?

連城闕不敢多想,唐棠明明還是一個小女孩啊。

“我想想。”

唐棠沒有立刻拒絕,掃了一眼此刻幹凈明亮的小房間。

看到唐棠的神色,連城闕知道自己進門來的預感是對的,唐棠今天不開心。

雖然她眼角眉梢還是笑的,美好的明朗的。

但是他太了解她了,她今天心情不好。

對自己的提議也沒有直接拒絕。

正在這時,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餵,您好。”

不自覺有些小心翼翼,因為這個最新存起來的號碼不是別人的,而是墨夫人安雅的。

“唐棠,後天A市舉辦了一個慈善拍賣會。沒事的話,就和我一起過去。”

安雅的聲音溫和慈祥,讓唐棠不知道如何拒絕。

墨夫人這是要把她作為未來墨家兒媳婦的身份帶出去嗎?

怎麽辦?

該如何回絕呢?

“放心,我們先過去,錦年第二天隨後就到。”

大概是猜到唐棠的顧慮,安雅隨後補充。

大叔也去?

唐棠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收緊。

大叔知道自己也要去?這樣的場合,三個人齊上陣的意義唐棠不會不懂,心跳的有些亂。

“唐棠,就這樣決定了。”

安雅帶著笑音掛了電話的臉,在切線的那一刻,笑意盡散。

冰冷漠然。

唐盛,你欠我的,我都要一一討過來。

看我怎麽折磨你最愛女人的女兒。

恨屋及烏的安雅,此刻心裏只有和趙靜茹一樣的恨意。

剛掛了墨夫人的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

今天的來電很密集,兩個來電間隔不足三秒鐘。

這次卻是大叔的。

“在哪?”

一貫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疲累。

電話那段的墨錦年捏了捏眼角,盯著手裏苑冉的化驗單陷入了沈思。

“在學校。”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另一個謊去圓。

好在大叔也沒懷疑她根本就沒去學校。

“早點回來,需要我去接嗎?”

“不用,我自己回去。”唐棠想問下大叔在哪,又怕知道結果,如果他真的一直守在苑冉病床邊,說一點都不難過肯定是假的,“下周的拍賣會?”

“一起去。我第二天到。”

墨錦年在電話裏的聲音柔和的像是在哄一個剛有困意的嬰孩。

可電話剛要掛斷的那一刻,唐棠卻從裏面聽到了苑冉很是柔弱的聲音。

“抱歉,能幫我拿下毛巾嗎?”

胸口忽然炸起了悶雷。

毛巾,水聲……

這是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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