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5章 進化(毀容?)

關燈
於是我們肩負著在這個以BL開頭H為結尾的世界的第一主角草莓小強救世主回歸之前,為了防止BOSS因為突如其來的檔期空白進入空虛寂寞冷的爬墻狀態,進而欲求不滿的進化為孤芳自賞的獨孤求敗,先行暖床,不,暖場的重大責任,覆仇的小天使,正義的小夥伴——曾經的五番隊吉祥物,現在假面軍團的榮譽首領平子真子就在昔日同僚如今同伴由衷(此處請重讀)的祝福和誠摯(請參考上一個括號)的祝願中踏上了提前品嘗小草莓專屬經驗值,英雄副本裏單刷BOSS的不歸路。——此處應該有配樂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跟作者一樣不受控制的腦內循環播放壯士,您生了男孩兒的請舉手!)

金色的眼球組成的巨大的不規則的圓繭震顫出生命獨有的脈動,像一顆碩大的心臟在結界的中心砰然躍動。終於以險至毫厘的差距避免了又一次被激蕩回旋的濁流拖入漩渦屍骨無存的彌天大禍後,市丸狐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端起神槍,準備再給眼前著一大團簇擁在一起,越來越向著觸手系進化,鬼畜值一路飆升的眼珠子開一個透明大洞串葫蘆。

“卍解,神殺槍。”總是拖著或蜜糖般甜蜜柔軟,或者□□般冷酷詭秘的尾音的關西腔幹凈利落的斬斷出代表殺戮的尾音,短促而充滿了韻律感的音節響徹空座町冬日的天空的瞬間,銀色的閃電穿透蔚藍的天幕,劈開激蕩的濁流,像盤曲的毒蛇展開身體的一瞬間,彈出口腔的獠牙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致命的劇毒註入柔軟溫熱的肌體之中。

當——

金鐵交鳴的聲音不那麽出乎意料的震動銀毛狐貍的耳鼓,微微擡了擡正承受著沈重的壓力的手腕,難得在殺戮之外的時候張開雙眼的市丸狐貍徹底睜開眼瞼,讓比最瑰麗的紅寶石更妖異冶艷的瞳仁完整的暴漏在空氣之中,然後,他用陰森低沈的關西腔冷冷說道:“把你的腳從我的神槍上拿下去,平子真子。”

半空中,以一個大馬金刀的動作豪放的懸浮的半空中,一只腳死死踩在神槍延伸出去的刀脊之上,讓撕裂空間致人死地的銀色電光偏離了預定的目標——反派BOSS不知道融化了幾分之幾的心臟——轉而投入了大地母親寬廣的懷抱,一只手瀟灑的橫在額前,準確的擋住沖破重重眼球的圍追堵截原本是瞄準了狐貍蓬松柔軟的銀發……下的天靈蓋,現在則是金發假面突然進化到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右前臂的鏡花水月的平子真子在刀鋒與手臂交錯出一閃即逝的火光的一瞬間勾起嘴角,四濺的火花點亮了流水雲紋裏潔白的牙齒上森然的反光。

“呀嘞呀嘞,別這麽性急嘛,小家夥~~~再給我三十秒……”大敵當前依然托大的將視線從藍大BOSS這種逆天級別的BOSS身上挪開,半轉過一頭整齊的金毛的假面軍團首領唇邊嗜血的殺意換成了邪異的輕佻,再度將註意力收攏到正確對象上的一瞬間,誇張的上揚在短暫的僵硬後收斂成平直冷肅的線條,“……收回前言,再給我三分鐘。”

緊接著,金發的假面從衣領中翻出一塊小巧玲瓏還沒有指甲蓋大的銀色金屬,對著拽到嘴邊的接收器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浦原喜助你才品味有問題,你們全家全族譜品味都有問題!”

作為受方,遭受了突如其來的吼叫信攻擊的浦原喜助直接在遠程圍觀的屋頂天臺上跳起來,將原本貼在耳廓內側靠近耳孔位置的同款裝置手忙腳亂的摳出來,一邊揉著嗡嗡作響的耳朵一邊分外無辜的辯解道:“嘛嘛~~平子桑不要這麽說嘛。繃帶裝很適合您啊。”

金發的假面眉梢一蹙,眼角一挑,直接甩開架在手臂上鏡花水月吹毛斷發的刀鋒,短兵相接中早已被強橫的力量撕裂粉碎的衣袖立即化作片片紛揚淩亂的布片像漫天飛舞遮蔽了直視前方的視線:“我說的不是自己是藍染,那個石膏臘腸花仙子的造型也就算了,但是這好像結滿了金黃色眼球的葡萄園一樣的下盤,還有後背上支楞著的那兩根曬葡萄的晾衣桿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勒個去,這其實不是藍染惣右介,或者崩玉小盆友,而是阿爾法感染體吧!”

腦袋裏有什麽念頭——無論好的還是壞的——轉起來就習慣性去壓帽子的浦原奸商按了按快要把鼻子吞進去的帽檐:“……這個是藍染的問題吧?”

“物肖主人形,崩玉明明是你制造的好伐?”

“這顆崩玉又不是我制造的,至少有一部分要蓋上藍染出品的標簽。”被平子真子一句話逼迫到百口莫辯的程度,掛著比任何時候都醒目的熊貓眼的現世奸商叫起了撞天屈,然後迅速恢覆了一貫的圓滑奸狡,“您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關西腔意味深長的拖起來,鉤子一樣的尾音後吊著一顆made in 浦原喜助's father and mather的心臟,“如果藍染變不回來了我馬上寫休書休了他,你就等著給我做小吧!”

無線信號彼端收到了突如其來的“求婚”的浦原奸商受寵若驚的囧囧有神了——= =b:“……”

唯恐天下不亂的總角之交毫不客氣的搶過僵硬在浦原奸商的指尖上的金屬鈕扣,爽快的答應了平子真子要求,順帶附贈免費送貨上門,不,上床服務:“我做主,喜助是你的了!要不要挑個日子我把喜助洗幹凈套上白無垢送到你床上去?”

浦原喜助= =|||:“…………”

“只是白無垢的話不覺得太單調了嗎?”其教學歷史等同於真央校史,資深到不能再資深的三上井人全然沒有半點為人師表的覺悟,摸著溝壑縱橫的橘皮老臉為老不尊。

一旁把自己從頭到腳罩成了黑幽靈,只剩下左眼上單片眼鏡在陰影裏閃著熠熠的光的事不過三慢悠悠的提議道:“要不然,看在浦原君大喜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貢獻出我最喜歡的那套包括眼罩、口栓、乳|夾、手銬、腳鐐,當然還有最不可或缺的,配有聖誕樹肛|塞的貞|操帶的,黑色皮革配銀白金屬的拘束套裝好好裝扮一下我們的新娘?”

於是隨著事不過三從口中溫文爾雅的吐出一個配件名詞或者精確細致的形容詞,腦袋上就增加一圈省略號的浦原奸商:“………………………………”

——省略號無限循環腦內刷屏,悄無聲息的風中淩亂了。

“只有手臂。”藍大BOSS低沈華美連第一流的大提琴都相形見絀黯然失色的聲音無論何時都是搶占註意力的強悍技能,即便藍大BOSS已經因為強制中斷崩玉的進化,崩的渾身上下能夠直視的就剩下一張臉,平子真子還是條件反射的轉過視線,然後,又以比轉過腦袋至少快上一百倍的速度清空視野,在頸椎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脆響後附贈一張“還我狗眼”的側臉,齜牙咧嘴的說道,“惣右介,你的造型又一次刷新了我審美觀的下限,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見識過亞羅尼洛的下盤後,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異形到讓我無法直視了。”

“我說過,進化的過程總是醜陋的。平子隊長。”沒有在意平子口中半真半假,半諷半嘲的關西腔,無意識的蠕動著身體下堆積的無數金色眼珠綴連成的葡萄串,發出一陣又一陣軟體動物相互糾纏摩擦,令人不知道該先毛骨悚然還是惡心反胃的粘稠濕滑的水聲,藍染只是用因為過於鮮明的對比,導致造型的異形度飆升了至少三十個百分點,渾身上下唯一保持著完整,甚至因著力量的增強俊美的更加妖異的頭顱上那雙輪廓狹窄修長,此時此刻看起來眼尾上挑的弧度不僅僅有著身為虛圈極位者的淩厲雍容,更平添了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暧昧撩人的妖異的總色眼眸深深註視著平子剛剛褪去蒼白堅硬的骨骼獨有的珠光,□□出白皙細膩的肌膚的手臂,微微沈吟,徐徐開口,“您對虛化的操縱嫻熟的超乎我的預料,平子隊長。”

“想知道是為什麽嗎?惣……藍染。”平子真子終於換過頭顱,淺灰色的眼眸毫不避忌的直視面前不成人形的眼球堆積物——進化中的藍大BOSS,唇邊緩緩浮現出一縷宛如月色一般,優雅皎潔卻淒冷的笑。

“願聞其詳。”

平子又一次揚高了嘴角,月色的溫柔化作一抹更加孤高也更加寂寥的驕傲,那是將所有的榮譽原則尊嚴道德親手踐踏到塵埃裏,卻又從一片滿目瘡痍殘垣斷壁的廢墟中開出的一朵花,有著此世間最美麗的色彩和最鋒利的棱角——專門為了鮮血和死亡所打造:“因為我在自己身上研究虛化的時間比你早,藍染。”

——早了整整一百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