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開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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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癡嗎?浦原喜助!”女性高八度的尖銳怒吼從陳舊破爛用眼睛也能推測出所謂保障個人隱私的隔音性約等於的無,正被滄海怒潮一樣的音波沖擊的瑟瑟發抖的拉門後傳來。

“哎哎哎……夜一桑,您現在不是黑貓怎麽還抓人呢?”未幾另外一個畏畏縮縮的聲音響起來,光從有氣無力期期艾艾的語氣判斷都能腦補出聲音的主人此時此刻一定很沒男子漢氣概委委屈屈的貓在墻角裏承受面前彪悍的女性氣沖鬥牛的怒火。

好在前任隱秘機動總司令行軍軍團長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養氣功夫作為職業特色向來很到家,一聲失控暴怒的咆哮後,聲音已經恢覆到不含感情色彩的理智冷靜:“自己的工作出了問題,卻拜托真子去給你收拾爛攤子,藍染對真子打得是什麽主意你不會不知道,非要藍染獸性大發把真子搶回虛圈做壓寨夫人你才開心嗎?!”

“哎?——”隨遇而安的腹黑店長發出一個很不符合城府深沈的性格標簽傻乎乎的單音,嬉笑的聲音裏第一次流露出了某種顯而易見的不確定,“藍染應該不會這麽做吧?哎哎哎哎哎……夜一桑,抓人別抓臉!”

恨鐵不成鋼的女聲充滿了對某木屐帽子不可救藥無法挽回的情商的絕望:“他為什麽不能那麽做?一旦真子一不小心漏了陷讓藍染發現前來攔截的實際上只有他一個人,……”

“我當然是識時務為俊傑,放棄抵抗包袱款款乖乖的跟著惣右介私奔去虛圈。”語氣戲謔口音詼諧的關西腔從猛然打開的窗外悠悠傳來,不徐不疾的聲線恰到好處的截斷了貓妖女王未竟的話語,斜倚在院前橫斜的枝椏上,伸出一根修長纖細的手指挑高了額前的貝雷帽檐的金發男人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陽光下寒光閃閃,上揚的尾音在靈活的舌尖滑稽的打著轉,“不過我要糾正一點,惣右介就算搶了我搶得也是壓寨夫君,平子家的男人命中註定是要成為王的男人。”

“……雖然靈王長得很挫,但是為什麽一旦習慣了這個設定我覺得還是很帶感的?”正拎著左臉米國星條旗右臉英格蘭米字旗,就差在腦門上印一太陽旗彰顯一下愛國精神的店長的衣領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公然實行家暴的女王陛下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停下即將親吻上店長歪斜的帽檐下的眼眶的拳頭,做思想者狀深情腦補。

——餵餵餵,平X王這麽寒風怒號冰封千裏溫度計直接跌破冰點向著絕對零度飛流直下俯沖而去的冷CP也能萌起來,女性死神協會的任命果然是按照腦洞大小由大到小降序排列的吧?就算是爛到骨子裏的專業同人女也該有自己的節操和底線啊餵!這麽奇葩的拉郎配夜一公主殿下你到底是為哪般?難道藍大BOSS拼死拼活最後在主角專用弱智光環的照耀下腦抽的決定把崩玉這種毀人不倦的坑爹神器往本命元嬰裏煉,其根本的出發點根本不是什麽冠冕堂皇帥得反派BOSS控們熱淚盈眶血壓飆升的天之王座志存高遠,而是因為靈王陛下以正統身份近水樓臺,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和BOSS結下了範屬殺父之仇奪夫之恨的不共在天?!掀起動搖整個世界的革命風暴的蝴蝶翅膀其根本原型竟然是沖冠一怒為藍顏?!靈王陛下真是要寬面條淚逆流成河的表示,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老老實實足不出戶的宅在宮殿裏補眠躺著都中槍,變成馬蜂窩的絕對不僅僅是膝蓋!

還被夜一拎著衣領,不得不彎腰駝背配合□□之間無法忽視的身高差的浦原隊長表示技術宅和資深腐的精神世界並不搭建在一個次元,頂著一腦門手拉手跳圓圈舞的“?”很有求知欲的轉頭看向蝙蝠一樣倒掛在樹枝上轉帽子的平子真子:“平子前輩,夜一桑到底在說什麽?”

同樣常年混跡在女協會刊編輯部這個玄幻的異次元的金發男人挑高嘴角,高深莫測的虛起眼:“夜一的意思是——王族空間JQ多,靜靈庭裏CP廣。”

雖然依然對平子前輩和夜一發小之間的詭異互動一知半解,但是隱隱約約已經捕捉到不祥的蛛絲馬跡的浦原店長決定發揮奸商趨利避害見風使舵的特性,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一切還順利吧?平子前輩。”

“險死還生而已。”提到正事,平子眸光一閃,不自覺的沈下語氣,腿彎一松,身體一擰,在半空中一個輕巧的翻身優雅的落地,“差一點在風月小姐的店裏和惣右介打起來。”

“呼——”浦原喜助扶正快要歪到後腦勺上去的綠帽子,骨節分明的手指習慣性的壓低帽檐,“既然是到達風月小姐的店鋪才有所動作,那麽藍染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動手的。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做一次迷失航向的時空漂流。”

“在此之前,惣右介雖然對我獨自出現在空座町抱有疑慮,但是應該並沒有察覺到問題是出在你這裏。直到風月小姐發動店鋪的固有結界,他也僅僅推測到是我要對他不利破壞他在空座町的計劃。不過……”平子真子面色凝重的慢慢蹙起眉梢,張開拇指擦過斂成一線的薄唇,“……你後來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即使有風月小姐的空間結界我也不得不使用了一點非常規手段轉移惣右介的註意力,我不敢確定他事後會不會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他在離開的時候問我前往靜靈庭的目的是什麽?恐怕我們的計劃他沒有猜到十成十,也已經明白了八九分。”——平子姐姐很厚道的美圖秀秀了一下犧牲色相的過程。

“目的已經被察覺了嗎?”浦原喜助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小巧的扇子來,習慣性的在胡子拉碴的下巴前面扇啊扇,“唔,雖然快得有點出人意料,但是如果對方是藍染也並不會太讓人驚訝。這個計劃是陰謀也是機遇,就算明知是火中取栗藍染也絕不會放棄。相比之下,我比較好奇的是平子前輩的答案,那種時候以你的個性一定不會對藍染說謊,而且你也一直都沒告訴過我你為什麽執意要在這種混亂的時候,冒著完全沒有必要的風險回到屍魂界。”

彎腰駝背斜著肩,站沒站相的平子真子沒骨頭一樣攤在挺拔筆直的樹幹上,淺灰的瞳孔在半睜半閉的眼瞼後顯露出狹長的一線,一閃即逝的冰冷反光掠過虹膜後,無精打采得更顯慵懶:“我一定要在這個多事之秋回到靜靈庭的原因……”

突如其來的鳥類羽翼快速的拍打聲打斷了即將揭開謎底的關西腔,下一刻一道風馳電掣的灰色閃電靈巧的停駐在平子的肩頭化作一只渾身上下灰撲撲毫不起眼的小小麻雀,麻雀親昵的啄了啄主人耳邊整齊的一絲不茍的金發,又張開翅膀乖巧的滑向到平子攤開的掌心化作一張寫滿了秀麗的簪花小楷的白娟。平子睜開快要和下眼皮接壤的上眼瞼,細長的眉梢隨著白絹上的字跡無意識的抖了抖,然後默不作聲的將靜靈庭的最新消息遞到腹黑奸商眼前:“答案就在這上面。”

浦原喜助接過平子手中輕薄的紗絹,快速的瀏覽起陳列在經緯縱橫之上的白紙黑字:“輔川英明已經於今日重返清凈塔林居,面色蒼白,力虛氣短……靈壓感應幾近於無……疑似大病初愈?”

“最後一位重要演員也就位了吶……”平子摘下腦袋上的貝雷帽攥進手心,關西腔似有若無的呢喃從尖銳上揚的唇角流瀉出來,“這場令人倍覺期待的好戲終於要在今晚——正式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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