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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三方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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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你應該待在真子身邊,而不是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守在我身邊。”空靈優雅宛如在吟唱著獻予神明的讚歌的華麗聲線從黑暗中傳來。

松島零度從掌心展開的扇形光屏擡起眼簾,雖然視覺這種感知在絕對的黑暗中形同虛設,他依然以一種從容篤定的姿態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光屏中不斷變換的光影在他潤如墨玉的眼底倒映出一片光怪陸離的浮華虛幻,他瞳孔深處卻是一片比周遭的黑暗更加深沈幽邃的虛無:“小真子是藍染的,我還不想戴著莫須有的情敵帽子強制欣賞一下鏡花水月令人惡心的能力,以及反派BOSS已經升華到藝術的語言技巧。”

“幻術大師PK幻術大師,金牌欺詐師PK終身奧斯卡,不是挺有看頭的嗎?”空靈華美的男聲在繚繞周身的黑暗中忽遠忽近若隱若現,疑問句拖長上揚的尾音裏隱隱約約的笑意愉悅欣然令人只能聯想到四個字——幸災樂禍。

松島零度聞言撇了撇嘴角,這個孩子氣的表情使得他本就年輕的容貌顯得更加稚氣,沒好氣的仰天翻了個白眼:“那只會是史上最無聊的戰鬥好吧?兩個打了半天卻連對方的位置都無法確定的家夥……這樣的戰鬥我真是受夠了。”

黑暗中傳來一陣輕盈暧昧的輕笑:“那只是因為你缺乏鬥爭心的緣故吧?”

“錯,不是我缺乏鬥爭心,而是這樣的戰鬥本身就缺乏鬥爭的價值。藍染惣右介的性命對我而言有什麽用處呢?”

“那麽身體呢?”悅耳的男音幾乎是在松島零度舌尖最後一個音節逸出唇齒的瞬間間不容發的接踵而至,尖銳犀利的咄咄逼人讓松島零度成功的噴出了一口淩霄血——以淡定微笑的非典型面癱狀態。

“餵餵餵,你不覺得你的這個問題散發著某種無法言喻的糟糕感嗎?”松島零度擦了擦幹爽柔潤的嘴角,繼續回答聲音的提問,“非常有研究價值的實驗材料?”

“類似的研究材料你並不缺乏吧?”一直若隱若現的聲音驀然欺近耳畔,一改清越朗然令人聯想到綿延雪嶺萬裏河山的放曠高遠猶如情人間輕柔暧昧脈脈含情的耳鬢廝磨旖旎綺艷滲入骨髓繚繞耳畔,“輔川英明……已經結繭了啊。”

雖然很想一巴掌拍飛脖子旁邊的聲源,但是鑒於對方在這個見鬼的充滿了淺打的怨念的空間見鬼的只有聲音還存在,松島零度果斷放棄了上述純屬浪費能量的決定,只是將掌心小巧的扇形光屏從一巴掌放大到了一腦袋,指了指畫面背景裏唯一的裝飾物——一張幾乎占據了正面墻壁的橫幅字軸:“生、老、病、死,是輔川家的停屍間。”

“上代輔川英明死得早,沒等兒子長大成人到能聽懂那些秘聞就跑到這裏七日游,輔川英明能猜到必須在這個房間完成羽化,確實不簡單。”肩膀上的聲音這次出現在了天靈上,松島零度平靜的容顏終於抖了抖眉尖,沈靜溫和的聲線古井不波波瀾不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樣算下來,還真是目不暇接好戲連臺。”

“只怕到時候,真相揭穿,小真子會拎著那把劍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就算是平子家的血脈,想要進入王族空間也需要王鍵進行接引,他可沒辦法追殺到鳳凰殿。……這難道是上位者的惡趣味,喜歡像游牧民族給牲畜烙印一樣在自己的下屬身上蓋個章標註所屬權?”

“原知彼方往來四界,天上地下無處不可去無處不可來。”黑暗中無形的存在微微一頓,清了清喉嚨再度開口,“別忘了你的骨頭裏也被靈王蓋了印。”

“平子真子就是平子真子,永遠都不可能是原知彼方。”松島零度合攏掌心,一起被合攏收入纖長的五指之間的還有無盡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倏忽掩來吞噬一切的黑暗中悠悠傳來一聲漫不經心的慨嘆,“相比起沈丁花我果然還是更喜歡馬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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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呀嘞,故意排遣手下把駐守空座町的死神引到那個人類身邊,無論結果如何那只虛都必死無疑了吧?這樣玩弄自己的部下,藍染隊長還真是惡趣味。”碩大的屏幕前,虛圈武裝反動集團的二把手瞇著找不到眼珠子的瞇瞇眼,看著屏幕上捅了救世主小草莓一刀子的朽木露琪亞的側臉,“不過私自將靈力外借給人類在靜靈庭可是重罪,朽木家的這位小姐作出的選擇還真特別,真想看一看得知了這件事後六番隊長桑的那張臉。”

端坐在屏幕之前的虛夜宮主人從變身死神的少年身上收回視線,似乎對於接下來又一出正義戰勝邪惡,勇者拯救家人的老套戲碼喪失了興趣,用反派BOSS格外從容淡定的陳述性語氣理所當然的說出了疑問句:“我的品位有那麽差麽?銀。”

被向來以篤定了然的神態說教癖發作的單方面話嘮習慣了市丸銀微微一怔,立即以不愧於反派BOSS穿了這麽多年的貼心小棉襖的高端配置領會了BOSS針對前半句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這種實力的虛還不配稱為我的部下。很盡職盡責的彎起三道彎行駛身為藍大BOSS的左膀右臂唯一副官的特權,關西腔難得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如果藍染隊長指的是審美觀的話。”——那已經不是差勁兒而是崩壞了,擇偶觀同上。

被牙尖嘴利的銀毛狐貍犀利吐槽的藍染只是似笑非笑的瞥了自己掛著永遠讓人無法揣摩的三道彎的副官一眼,連唇角每一分溫柔彎起的弧度都充滿了反派BOSS獨有的淡定從容,動魄驚心:“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銀。而且你更想知道的是我接下來會怎麽做。”

面對雖然表情神態動作語氣統統都沒變,但是突然之間存在感連同壓迫感坐著火箭一路飆升撞翻漲停板的頂頭上司,在反派BOSS恐怖的氣場中心繃著非典型面癱的詭異笑臉掙紮的欲生欲死的銀毛狐貍機靈的夾好一不小心溜出來散步的狐貍尾巴,開始沒節操的裝乖:“哎呀呀,藍染隊長的反應好可怕,您在想什麽我才沒那個興趣去了解,我只關心您交給我的事情是否足夠有趣。”

教訓了亮出爪牙的放肆寵物狐貍,再度將註意力集中在現世傳來的同步轉播畫面的藍染微微虛起略顯狹長的眼眸,修長上挑的眼尾延伸出淩厲銳利的鋒芒,卻被在高挺的鼻梁沈重笨拙的裝飾物完美的遮掩:“在此之前,還是讓我們欣賞一下浦原喜助的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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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竟然把自己的靈力借給人類,小白哉的妹妹還真夠胡來。”飛揚跋扈任性妄為,大概是全世界最沒資格職責別人胡來的金發青年抱著熱乎乎的關東煮蹲在絕對不會被路燈照亮的黑暗中——路燈燈罩的頂端,理了理耳邊整齊的鬢發。

“露琪亞桑將自己的靈壓借給了一護桑?”耳後的電線將蹲守浦原商店調度策應的腹黑店長的話語準確的傳遞到耳鼓間,與此同時也通過肌肉骨骼的震動十分盡職盡責的將清晰無比的咀嚼聲回饋到無線電彼端豎著耳朵屏息凝神的浦原喜助的耳朵裏,這一不善良的舉動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令早年落魄潦倒到一度只能一日一餐還是和清水拉面為伴的店長大人直接江河泛濫,吞咽口水的響亮聲音後接踵而來的理所當然的就是空著肚子的腹黑奸商的抱怨,“平子前輩,你這樣一邊享受宵夜,一邊進行監控不會太松懈了嗎?現在的空座町,藍染的監控可是無處不在。”

“安心西路。小喜助。”金發的男人滿不在乎的將口中的魚丸精工細作嚼得分外緩慢,清晰無比的咀嚼聲在耳麥中擴散效果好的天怒人怨,“只要你的儀器不出問題,我絕對不會被藍染發現,否則我怎麽對得起那不堪回首的七十年?”

“據說平子前輩你們這七十年一直和零度桑在一起?”

“啊,準確說只有我一個人享受這種待遇,日世裏他們只要掌握虛化的力量就可以任意離開,只有我被零度那個混蛋操練的要死要活,別看那個家夥笑起來跟惣右介一樣人畜無害,折騰起人來比惣右介還要鬼畜十……不,一百倍!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又閃了腰,我快要被他折騰出心理陰影了。”

“……真的有這麽淒慘?”——無線電波彼端奸商先生不可置信的狐疑。

“何止淒慘,根本就是慘絕人寰!”無線電波這邊金發假面痛心疾首的哀嚎,轉瞬又趨於戲謔油滑的淡然,“不過承蒙他的照顧,現在的我絕對能給惣右介一個出人意料的驚喜。說到驚喜,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在露琪亞桑剛來現世駐守的時候,曾經光臨過鄙人的小店。”

平子微微側了側頭,調整了另一邊用於輔助在這個距離並不像視力那樣敏銳的出類拔萃纖毫畢現的聽覺的微型儀器,另一只耳朵裏立即清晰地捕捉到目前依然單純的認為發生的事情只是偶然草莓救世主拯救世界的勞碌命的開端——屈服於露琪亞女王聲情並茂自配插畫的深情解說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死纏爛打威逼利誘,同意成為代理死神。

無意於繼續竊聽兩個青澀稚嫩的後輩友誼萌芽的開端,平子再度咬下一塊爽口彈牙的章魚丸,鼓著腮幫子清理出舌頭的活動空間,口齒清晰的關西腔不緊不慢:“朽木露琪亞雖然只是朽木家的養女,但是到底是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主唯一的妹妹,身份貴重,可不是那些在現世失蹤了隨便填一個殉職就可以糊弄過去的普通死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被虛吞了都得逼那只虛吐出來,是連惣右介也不願意隨意碰觸的麻煩。不過正因為身份特殊,某方面而言卻也是最佳的人選。所以……”

“所以作為小店的主人當然要替客人著想……”奸商獨有的油滑又狡黠的腔調從耳後傳來,平子幾乎條件反射的腦補出帽檐下方濃重陰影中精光閃閃的眼眸,和抵在唇邊的折扇掩住的暧昧不明意味深長的笑顏,“推薦她買下了一具義骸,以防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

義骸最初的作用是,駐守現世的死神一旦遭遇意外,失去或者削弱靈壓可以暫時進入義骸進行療養恢覆靈壓。義骸是幫助死神恢覆靈體的道具。

浦原喜助被中央四十六室流放的罪名是制造出令死神失去能力的義骸——很明顯店長大人將義骸的作用完全逆轉了。

至於推薦露琪亞買義骸什麽的,98的劇情很明白,你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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