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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節操餘額查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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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會議之前隊長群集的聊天打屁八卦閑侃,會議本身的存在向來是閑散慵懶的金發隊長嗤之以鼻的對象。

所以,整個會議的過程中除了新晉十二番隊隊長被山本老爺子一拐杖戳在屁股上捅進會議室,抓著後腦勺上張牙舞爪的頭發漫無心機的傻笑的時候,金發隊長曾經懶洋洋的擡起眼皮恩賜了狼狽的站在兩排白大褂正中央的浦原隊長一白眼,順道吐槽“山本老爺子選隊長的眼光越來越老眼昏花,什麽歪瓜裂棗都往隊長的位置上塞。”想當然爾,收獲了瘦削高挑的金發紳士無奈的吐槽:“你自己最沒資格說這種話吧?”然後以重新閉目養神神游天外的金發隊長不拘小節的一句話作結:“不要在意這種小事。”

接下來,理所當然就展開了護庭十三番隊特別是十二番隊雞飛狗跳格外忙碌的一天,首先是十二番隊隊長那可以從街頭排到巷尾,迤邐而行首尾相連足可以繞著四楓院家的宅院圍一圈的搬家車隊。——咦?這個比喻怎麽這麽神似某汙染嚴重的浮屍廣告?

其二,是新官上任連一把火都沒燒起來軟綿綿軟趴趴的講話,徹底遭到了日世裏小姑娘從人格到肉體的全面鄙視。

其三嘛,當然就是浦原喜助這個當隊長未見得多有天賦,但是拐女孩子卻絕對業務熟練技術高桿的混蛋那讓火爆蘿莉芳心暗許正中鼻梁的鐘情一踢。

嗯,你問我為什麽這麽清楚新鮮出爐的浦原隊長的行程安排,當然是因為有98大神那個拎著高音喇叭圖文並茂熱情解說的……咳,真實的情況是,平子隊長在與自家副隊曠日持久經年累月的追蹤與反追蹤,偵查與反偵察中練就的連《女協會刊》的金牌狗仔和護庭十三番隊中的專業人士——隱秘機動部隊都望塵莫及的特色技能終於在除了自己的二十四孝副隊之外的對象上發揮了應有的作用,某種程度上不只是個妹控更是個女兒控的抖M隊長在爬墻頭安慰失戀,啊不對,是失怙的十二番隊副隊長的時候,除了結結實實的又挨了一點也看不出孤獨憂傷這種細膩的負面感情的日世裏小姑娘格外暴躁的兩板兒拖之外,也順道以老丈人看女婿的挑剔眼光打量了一下某個摸著頭在走廊上跟隊員一起傻笑的現任隊長。

結論是——不像話!

如果非要在這個言簡意賅的評語前加一個修飾語表達一下強烈的感情的話,那麽一定是——真是太不像話了!

尤其是,當平子發覺蹲墻頭窩墻角看女婿的圍觀群眾不僅僅只有一個他的時候,五番隊雖然常年慵懶如昏昏欲睡的大型貓科動物,但是行動起來同樣也矯捷輕健如那些武裝到牙齒的天生殺手的金發隊長果斷的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定要和浦原隊長談一談,時間則是越快越好。

於是乎,被很多人津津樂道的平藍浦愛恨情仇三角戀就在這樣一個月黑風高不見五指適合殺人放火偷香竊玉幽會私奔等等一切偷雞摸狗的美好事情的夜晚悄無聲息的好戲開場。

至於大家從這出平子大官人拈花惹草夜會春心萌動浦原小受強拆夜浦CP,正房原配藍大BOSS尾隨跟蹤全程觀摩捉奸在床……廊的戲碼看到的是JQ,JQ還是JQ呢?就是一個是見仁見智(見淫見濕)的問題了。正色攤手。

“哎,果然是這樣啊,你滿臉為難的樣子吶。小喜助~”——為什麽這句話聽起來這麽像是自認為有風度有涵養有內涵的花花公子搭訕美女專用的開場白有什麽能為你效勞的嗎?小姐。當然,你也可以腦補成五星級酒店門口專責拎包的門童。

坐在欄桿裏不知道是在看星星還是在發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的浦原隊長轉過腦袋,依然笑得靦腆溫順又心不在焉:“啊,是平子前輩啊。”

“嘖,又是這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平子穿過庭院中長草豐茂的草地,慢悠悠的挪到欄桿旁,沒骨頭似的歪掛在木制的扶手上,“日世裏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吧?”

“啊,還好吧。說起來還要多謝平子隊長的禮物吶。”將視線從漫天的繁星挪到平子隊長猶如暗夜陽光的長發上,成功的令十二番隊全體成員不明所以的浦原隊長隱沒在暗影中笑容格外綿軟。

“你和她也算得上是熟人了,所以日世裏的問題也不需要我再重覆一遍了。”金發的隊長細長的手指勾起一縷在耳畔頰邊逡巡不去的柔軟,隨意的別再耳邊,“不過,你的問題卻實在是太明顯。小喜助,我可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有這麽強烈的母性啊~~”

“啊哈?”關西腔直白銳利的不留情面的嘲諷讓新上任的一隊之長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單音,後者瞇起雙眼又一次展開萬年不變軟弱可欺的笑臉,“平子前輩,不要這樣開我的玩笑啦。”

回應浦原喜助的是平子鄭重其事連邪異恣肆的招牌笑容都消失無蹤的肅穆臉龐,和鷹隼一樣銳利逼人的犀利視線:“喜助。我從不懷疑你在察言觀色上的能力會看不出我是認真的。但是,太會察言觀色卻並不是一件好事吶。”

難得正經一次的人一旦正經起來往往會散發出一種非同凡響的壓迫力,即使是四楓院貓妖女王陛下欽點的臉皮厚實神經堅韌經打抗踹耐碾壓的腹黑奸商的萌芽也情不自禁收起嬉笑的嘴臉,認真的側耳傾聽難得爆了一次氣場的平子隊長的話:“你很清楚日世裏是把桐生小姐當成母親一樣仰慕的,所以很能包容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無理取鬧的日世裏。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你其實在有意無意的將日世裏與桐生小姐的關系覆制到了你和日世裏的關系裏?”

“啊哈?”同樣的語氣助詞,這一次卻隱約流露出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味道,抓著鼻梁上的一撮劉海反覆揉搓的浦原喜助沈吟片刻,結束了冗長沈默的思考,緩緩開口,“那麽,平子前輩覺得我該怎麽做呢?”

平子閉了閉眼,像是要壓下某種情緒似的默然片晌,關西腔才以一種極為罕見的平緩柔和在無邊的夜色中流淌:“你現在也是隊長了。我已經沒有資格代替你來做決定。所以,我只有一點身為過來人的小建議,身為上位者,並不是不能體諒身為下屬的心意和感受的,但是卻也不能被他們的期待與意志所左右。想要做些什麽的話,就直接告訴你的下屬然後放開手腳去做吧,如果最後你的身後空無一人的話,就只能證明你確實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了。”

“說真的,我可並不覺得你是會看人臉色去做事的家夥啊。”

“哦?這就是平子前輩身為隊長的經驗之談嗎?”

“只是對你有用的那部分,剩下的就是概不外洩的私人機密吶。”平子擠了擠眼睛,豎起食指輕輕抵在彎起的唇間,安靜緘默的笑容並未露出過分整齊的白牙,“時間也夠晚的啦,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啊。”

“也是吶。”從回廊上長身而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的浦原喜助微笑著向回廊外站沒站相的平子隊長道謝,“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感謝平子前輩的禮物,真的是幫了我的大忙呢。好走不送了,平子前輩。”

金發的隊長只是隨意的揮了揮隊長羽織過分寬大的袖口,像來時一樣穿過萋萋芳草任由夜色下格外錯綜覆雜的光影迷宮吞沒了最後一縷源自陽光耀眼的金黃。

“就像夜一桑你說的那樣,當隊長果然很有趣吶。”撫摸著還不曾被茁壯成長的旺盛毛發占領的光潔臉頰,十二番隊新的主人註視著金發隊長離去的方向,唇邊的笑容格外的滿懷期待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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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站在那裏看到什麽時候?……惣右介。”纖細的手指探入無形有質的空間,屈起的關節在凝聚起源自肌肉的力量的同時也匯聚起流淌在指尖的靈壓,隨著不徐不疾的步伐毫不留情的劃破盤踞在空間中虛假的幻象的瞬間,也拖曳出比彩虹彗星更絢爛的流光。

驚詫的表情在五番隊溫和端方的副隊長的臉上浮現了比呼吸交睫更短暫的剎那,被朦朧的夜色融化了青澀輪廓中初露崢嶸的棱角的褐發青年溫柔安靜的垂下眼瞼:“……真了不起,您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即使背對著自己的副隊長,仿佛依舊能察覺到那被掩藏在眼簾之後莫測離合的神光,平子狹長上挑的眼角反射著清冷而銳利的寒光,腳下的步伐卻在翻滾的羽織中從容不迫的繼續向前:“在你還在你媽媽的子宮裏的時候。走了,惣右介。”

“是,平子隊長。”溫順乖覺的副隊長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自然而然的轉過身體,邁開腳步默契的跟上夜色中飄搖的金發。

“……平子隊長,您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人啊。”

“這才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啊~說起來,給小喜助準備禮物的時候我也有順便給你買了一樣的東西喲,回去就穿給我看吧,惣右介。”

“如果您是指那件東西的話,我個人的意願還是更傾向於拒絕——如果這不是命令的話。”

“你是吃定了我不會在這種事上動用隊長的特權才這麽跟我說話吧?惣右介。不就是一款鐵質貞操帶,有必要小氣成這樣嗎?”

“……並不是它本身的問題,而是之後您一定會耍賴的問題。”

“……我說過縱欲傷身吧?惣右介。”

“這麽說,您其實就是在打著中途反悔的主意了?”

“……………………啰嗦!不要慢慢吞吞的,快點走了,惣右介!”

“哈伊,哈伊,我的……平子隊長。”

不管怎麽說,我們似乎窺探到了掩埋在歷史厚重的浮塵下冰山一角的真相。原來日世裏小姑娘當年叱咤風雲談之變色的斷子絕孫腳之所以會在浦原隊長高深莫測的當下鎩羽而歸折戟沈沙,原來是——踢到貨真價實的鐵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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