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隊長會議之前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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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五番隊的平子真子,有沒有人來開一下門呀。”習慣性的抖了抖隊長羽織纖塵不染的衣襟,金發的隊長臉上呈現出經典的四角下垂造型,關西腔用剛好能側後方咫尺之遙的副隊長聽見的音量笑聲咕噥著,“呀嘞呀嘞,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沒辦法喜歡一番隊吶,這麽嚴肅的地方每一次都弄得我好緊張。”

“不要因為早上的事情無理取鬧,還有隊長,你臉上的表情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一個緊張的人的臉上吧?”斜後方原本安安靜靜等待著一番隊莊嚴肅穆令人聯想到某有理沒錢莫進來的中國古代官僚機構的紅色大門由裏到外緩緩打開的藍染副隊長,聞言習慣性的彎起嘴角勾勒出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陪著他的金發隊長打發時間小小吐槽。

金發的隊長果然被轉移了等待之前的焦躁,半轉過腦袋很專心致志的與身後眼鏡反光笑容純良的二十四孝副隊長擡杠:“那件事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啊~~~惣右介。”眼睛一瞇,眼尾一厲,“而且你那個角度應該完全看不到我剛才是什麽表情吧?”

人|妻屬性溫柔賢惠的副隊長略顯淩亂的劉海下,淺棕的眼眸透過明亮的鏡片幾乎是以一種溫存的目光深深註視著眼前的金發男人那張似乎永遠不會對任何事物感到滿意,寫滿了挑剔和不耐的臉龐,溫和的語調在低沈醇厚的音色襯托下流瀉出一絲若有似無的了然:“即使眼睛看不見,從隊長說話的聲音也猜得出您的表情了。您現在的心情很好,好到甚至覺得等待是……啊,門開了。”

藍染副隊長未竟的話語是被緩緩開啟的紅門內一道橫空出世的黑色閃電打斷的,短暫的省略號後那句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感嘆的話語所陳述的事實則根本沒奢望那個戳在緩緩開啟的大門前方正中間的金發男人能聽見。

因為彼時,半側著頭的金發男人已經拖曳著耀眼的金色流光被從幽深的門縫後飛出的小個子暴力蘿莉一腳種到了身後靜靈庭絕不偷工減料的墻壁上,套著草鞋的小巧腳丫端端正正以窮追猛打的勝利者姿態九十度垂至印在了墻面,啊,不對,是平子隊長絕不遜色給靜靈庭中的任何一堵墻的側臉上。

“喲,平子禿子,你忙著談情說愛的臉比平時還要好踩啊~~~”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短暫的滯留在半空中,敢於在護庭十三番隊任何隊長級的腦門上按鞋印的暴力蘿莉輕巧的翻身落地,瀟灑的一撥鼻尖,得意洋洋的笑容還沒有在眉梢眼角完全綻放就遭受到了來自後上方的現世報。——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結結實實的敲在兩條沖天辮之間差一點把蘿莉纖細的小脖子錘進胸腔裏的一拳頭。

“你幹嘛打我啊!羅武!”學生時代就相互熟識的非直屬正副隊長開始了單方面義憤填膺的拌嘴(說教?)。

“暫時代替你的隊長管教你。”

“你看他那個樣子,就是一副欠打的模樣!”

“他是隊長,你是副隊長。身為下官不可以隨隨便便襲擊上司,女孩子也不能隨隨便便襲擊男人啊。”

“哪個不長眼睛的會襲擊他!你以為全世界都像旁邊那個笑得假惺惺的男人一樣需要重新配一副眼鏡了嗎?還有你看那到底是什麽表情啊!”

旁邊在這場比吃飯喝水睡覺還日常的沖突中很不日常的躺了槍的藍染副隊長無奈的轉過臉對終於把自己從綜合交錯四通八達的裂縫的起始點拔下來,不甘寂寞的沖著十二番隊痛失慈母的副隊長做鬼臉的平子苦笑道:“那個,隊長請自重,不要再做出這樣的表情了。”

雖然很想回答“自重自重,昨天晚上你怎麽不跟我說自重,如果你說了我會很樂意的自重的。”但是實在騰不出舌頭來的金發隊長只是怪異的斜了又在充當好好先生牌潤滑劑的副隊長一眼,繼續沖著一點就爆的沖天馬尾火藥桶做鬼臉,直到寶刀未老的愛川班長拎住嬌小的十二番隊的副隊長的死霸裝,提溜進身後已經完全打開的猩紅大門內。日世裏小姑娘的不甘的怒吼在一番隊莊嚴肅穆的建築間逡巡回蕩,格外有一種午夜兇鈴似的淒涼。

平子松開指尖讓玩忽職守的五官重新歸位,揉了揉因為扯得太開略顯酸痛的嘴角,袖起雙手彎腰駝背無精打采的跟在大部隊後向裏走:“走了,惣右介。”

“說起來,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呢,平子隊長。”走在平子身後一步之遙的位置上的副隊長突然以不符合向來緘默沈靜的風格開口說話。

“想問什麽的話就直接問吧,反正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我不打算讓你知道,你也有本事從別的隊長那裏套出想知道的事情吧?”似乎是刻意放慢腳步拉開與前方那一大波隊長的距離,平子直視著前方羽織飄飄錯落有致的擠滿了一番隊的回廊的雪白背影,壓低了聲音用絕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的音量幹脆利落的回答。

早已習慣了自家隊長那向萬能管家一樣隨時隨地都會從不知道哪個詭異的犄角旮旯冒出來的意有所指的犀利話語,藍染副隊長只是用一種只要長耳朵的智慧生物都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到他的愉悅的輕快語調回應:“對我而言,從平子隊長這裏得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答案。”微微一頓,代表著進入正題的短暫靜默後,藍染副隊長再度開口,“曳舟隊長的晉升是怎麽回事?我在番隊裏呆了這麽久,從來沒聽說過有關隊長的晉升,在靜靈庭中比隊長地位更高的也只有中央四十六室了吧?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隊長可以直接晉升為四十六室的成員。”

“怎麽沒有,輔川英明不就是近在眼前的例子嗎?”平子像是故意帶歪話題似的避重就輕的回答。

“平子隊長,那不一樣吧?據我所知,輔川前隊長是在受傷退隱之後才接受中央四十六室的邀請的。”一板一眼的副隊長在明知自家隊長惡趣味的刁難的情況下認認真真的反駁道,“中央四十六室應該不會直接向護庭隊發出這種邀請的。”

“所以我才奇怪吶。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惣右介。”

“我真的該知道什麽嗎?平子隊長?”

平子微微一怔,屢試不爽的直覺告訴他他的監察對象真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輔川英明那個家夥到底在搞神馬?——虛起眼角:“不是中央四十六室啦,那種地方桐生小姐只要把斬魄刀往牌子上一插,那裏就變成桐生小姐的一言堂了。對於那些貪生怕死的賢者和審判官,不受控制的隊長級簡直就和洪水猛獸一個樣。桐生小姐要去的地方是……”平子豎起一根纖長的食指指了指腦袋上整齊排列的橫梁,“……上面。居住在王族空間,只聽命於靈王的王屬特務——零番隊。”

“王屬特務?零番隊?”藍染副隊長很感興趣的打破沙鍋問到底,“那到底……”

“這,你現在不需要知道,不,應該說……”平子斜睞著在眼角的視網膜上投落下一片不容忽視的濃墨重彩的藍染副隊長,“如果你僅僅只是想在護庭十三番隊當個隊長玩玩兒的話,你永遠也不需要知道。惣右介。”

“我……”

“喲~這是忙著和自己的副隊長說悄悄話,所以才故意和前面的隊長拉得這麽遠嗎?平子隊長?”同樣帶著吊兒郎當的輕佻意味,卻比平子尖銳犀利的圓滑得多的男低音插入五番隊正副隊長之間驀然洶湧的暗潮,下一刻來者粉紅色的女式睡衣花披風已經以令人無法等閑視之的招搖姿態占領了平子三分之二的視野,三秒鐘後鬥笠濃墨重彩的陰影下性感唏噓的胡茬以另外一種和紮眼的花披風異曲同工的方法出現在了平子另外三分之一的視線中,“呀嘞呀嘞,十四郎,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讓人羨慕啊,你說是吧?”

“京樂別亂說話。”尚未及腰的白發在腦後隨意的束成馬尾,八番隊的情報頭子孟不離焦秤不離砣的天道CP整個靜靈庭遐邇聞名護庭十三番隊首屈一指的病弱系嬌花——浮竹十四郎,十三姨碧綠的眼眸盛滿歉然的笑意,“很抱歉,平子隊長,京樂那個人就是這樣。”

平子擺了擺手渾不在意的咧開嘴角露出一排鯨魚牙:“需要向你求得諒解的那個人其實是我啊。浮竹隊長。”

浮竹十三姨,……浮竹十四郎吃驚的張大碧璽般的雙眸:“此話怎講?”

平子面無表情的轉過頭,角度的變化讓雪白整齊的牙釉質反射出一片森冷瘆人的水光:“有功夫在這裏羨慕嫉妒恨,不如想辦法搞定你的十四郎相親相愛啊,京樂隊長。”

浮竹十四郎:“咳……咳咳咳咳……平子隊長,不,咳咳,不是你……咳咳咳……”

京樂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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