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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現世之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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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子你最近還真是和四番隊有緣啊。”說話的是正抓著買給病人的蘋果啃得津津有味,口齒不清的愛川羅武。

“是啊,一年住院兩次,一次長達半年。”緊跟其後的是一臉賢良淑德賢妻良母狀正在替手中的蘋果寬衣解帶的三番隊文藝隊長鳳橋樓十郎。

“餵……你們……”滿臉黑線一臉無奈的靠在床頭上的金發隊長還來不及抱怨這群正在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的死黨真是沒有一點同學愛,一份充滿了最喜歡的內褲顏色,最喜歡的姿勢體位,甚至如果是受的話能覺得自己OO的極限在哪裏,諸如此類充滿了女協詭異之極的粉紅少女風的八卦問卷就拍在了平子的下巴上。

八番隊在和自家不務正業的隊長經年累月你追我逐的戰鬥中越發修煉的精明幹練心狠手辣三觀崩壞的矢胴丸莉莎推了推鼻梁上令她顯得越發知性精明的細框眼鏡,在一片令人膽寒的反光中繼續追加提問:“據說真子你在四番隊接受的檢查時被潛規則了?被爆菊的感覺怎麽樣?”

到底是怎樣扭曲的人設能讓莉莎你用這麽莊嚴肅穆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語調說出“爆菊”這種詞啊!還有到底哪個想象力豐富的過了頭的混蛋傳出的這種不靠譜的謠言啊?惣右介的菊花作證,勞資是攻!不折不扣貨真價實比十足真金還要真的攻!勞資才不想步上輔川英明那個萬年總受的後塵啊~~~~

“啊啊啊,莉莎你說什麽?平子被怎麽了?”這是不甘寂寞開始掄胳膊擼袖子打算光膀子跟人大幹一場的六車拳西,“平子你跟我說是哪個混蛋欺負你,我去揍扁他!”——雖然好兄弟講義氣,但是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吼得半個綜合救治診所都聽得見?

平子看著攀在拳西的脖子上兩條胳膊勒得九番隊性烈如火的隊長大人開始翻白眼,還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懵懂表情的久南白鼓著包子臉撅著金魚嘴:“拳西拳西,讓我們一起打扁欺負小真子的壞蛋吧!”

這一刻平子真子衷心的覺得被自己千辛萬苦拉扯大的日世裏其實也挺好的,不就是暴力了點,遲鈍了點,別扭了點,粗線條了點,逆反心理強了點,總比眼前這位殺人無形的強多了。——餵,平子隊長既然連你自己都承認日世裏小姑娘長歪了不止一星半點,所以當初你在養成日世裏小姑娘的時候到底是在朝著哪個詭異的方向培養的啊?所以你會和自家副隊長愉快的攪基了,果然是靈王慈悲蒼天有眼,免得將來又有哪個稚嫩無辜的花骨朵悲慘的遭受你這個一點兒當爹的天賦都沒有的家夥的荼毒吧?= =|||

不過……平子借著已經去皮切瓣堵著嘴的蘋果的掩飾抽了抽嘴角,望著周遭脫線的脫線,變態的變態,因為缺少了日世裏這只人形噴火暴龍大大降低了混亂度卻依然亂七八糟讓人找不到重點的畫面,差一點扶額嘆息:“山本老頭真可憐,護庭十三番隊的未來到底在哪裏?”

“成天翹班……”——矢胴丸莉莎的眼鏡條件反射的反著光

“泡妞……”——愛川羅武從水果籃裏又摸出一個水晶梨

“睡覺?……”——好心的羅茲皺著八字眉斟酌了一個比較輕微的罪名

“打賭輸了不認賬……”——回憶起六車拳西月俸最終的下落經常一半填了自家副隊的胃袋一半填了平子的賬單捏的拳頭劈啪響

“潛規則了自己的副隊長的真子你……”——久南白一手橫胸一手豎起一副標準小學生上課回答問題的凹凸曼造型一矢中的正中紅心給了膝蓋已經被戳成蜂窩煤的金發隊長粉碎性骨折的致命一擊。

“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怎麽連你都要摻上一腳湊熱鬧?桐生小姐。”榮膺眾矢之的千夫所指的□□大會第一主角的平子隊長渾身無力的看著正邁著悠然自得的步伐從容的跨入房間的女性隊長。

話音未落平子的抱怨就被房間中此起彼落的問候聲徹底淹沒“曳舟隊長,午安(你好。)”

掌管著十二番隊美麗的女性死神揚起爽朗奔放而不失大家閨秀嫻靜溫婉的招牌微笑,微微點了點頭:“大家也好。無論什麽時候,真子的病房總是這麽熱鬧呢。”下一秒骨肉勻亭的纖纖玉手已經落在了平子的肩膀上,強大的力量雖然因為刻意收斂沒有讓平子像往常那樣穿透床板變鍋貼,但是也瞬間就矮下去肉眼可見的一大截,十二番隊隊長一臉嚴肅鄭重其事的徐徐開口道,“從剛才的聲討中,我發覺平子隊長你有嚴重的人品問題。”

被一巴掌直接種在了棉被裏的平子吃力的撐起身體,聳拉著三角眼不甘示弱的吐槽回去:“落井下石的人節操都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桐生小姐。”

矢胴丸副隊長合上手中攤開的小黃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墻倒眾人推,破鼓任人捶。這只不過是人類的劣根性。”

曳舟桐生粲然一笑,拍了拍手示意前來圍觀順道瞻仰還沒來得及變成遺容的平子的隊長們安靜下來,然後從身後跟隨的死神懷中接過一疊漆黑的死霸裝放在平子懷中:“總隊長的命令,命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隨十二番隊隊長曳舟桐生立即前往穿界門進入現世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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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入天穿界門前,一道高挑清瘦的黑影默然挺立,雖然對方脫下了那身紮眼至極的白羽織,雖然他只像所有甚至連席位都沒有的普通死神一樣穿了一身漆黑的死霸裝,雖然他腰懸長刀垂首恭立的謙卑姿態與任何正在等待上官抵達的低位死神一般無二,但是平子還是遠遠的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耶?你那身很威風的羽織哪去了?”平子歪著頭看向面前面容清俊而神情謙遜的年輕死神。

年輕的死神擡起頭來,黑中泛紫的瞳仁略過一抹勾魂奪魄的幽紫流光,淺淺的微笑:“扔掉了。”

“嘖嘖,幸虧你不在山本老頭手底下混飯吃,否則單憑這句話你就被流刃若火烤成十成焦的烤全羊了。”平子咂咂嘴,毫不掩飾語氣裏對看不見面前男子的烤全羊造型的遺憾。

“一件羽織而已,什麽都代表不了。雖然山本總隊長是令人敬佩的前輩,但是在有些事情上確實太迂腐了。……不過,京樂隊長卻很隨性靈活。”年輕的死神微笑著對平子的話表示了認同,雖然肢體語言中依然維持著下官對上司應有的敬畏,語氣卻很隨意自然的點評護庭十三番隊的領導者,“穿界門已經打開,拘流也已經固定,兩位隊長請快點起程吧。”

平子聳了聳肩一振隊長羽織,帶著身後翻滾的雪色怒潮一馬當先跨入徐徐開啟的穿界門。身後,曳舟桐生與那位俊秀的低階死神魚貫而入。

當穿界門像緩緩開啟的時候一樣緩緩合攏將最後一線來自屍魂界的陽光隔絕在外,並沒有急著穿越斷界前往現世的五番隊長在通道中央滿目肅然袖手而立,淺灰色的瞳仁鷹隼一般射向計劃之外突然多出的一員:“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松島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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