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有關胖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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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不停蹄千軍萬馬萬馬奔騰的折騰到二番隊的席官宿舍前的平子真子平子隊長摸著下巴非常不靠譜的深情回憶,他剛才大概也許似乎應該是光顧著向二番隊像她們的隊長一樣擁有著魔鬼的身材禦姐的心的初戀情人們獻殷勤,以至於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到底是什麽事呢?自認日理萬機公事纏身因此多多少少有點貴人多忘事的五番隊長換了一只手繼續摸下巴,憑借超乎野獸的直覺,已經站在了浦原三席充滿了男性死神單身漢風格的宿舍門前止步不前。

想了半天沒沒想起來自己到底忘了什麽事,但是敏銳的直覺卻一直警告他如果他想不起自己忘了什麽事,那麽最好就不要靠近眼前這扇門。磨磨蹭蹭向來不是聽風就是雨雷厲風行的平子隊長的行事風格,半途而廢也不再平子真子的選項範圍。於是雖然不是女人但是向來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的平子隊長放棄從上一次登門造訪的遙遠記憶中搜尋線索,轉而采取了保守折中的解決方案。——向後推到庭院的正中心,雙手輕合成喇叭狀放在嘴邊,氣沈丹田,大吼一聲:“浦原喜助你給我滾出來!”——臺詞風格略言情微囧瑤,活似未婚先孕帶球跑的少女打上門來向吃幹抹鏡提上褲子就跑的負心漢要孩子的奶粉錢的開場白。

屋子裏的負心漢就像所有因為智商問題偷吃都能忘了擦嘴的陳世美一樣,反應遲鈍,延遲上萬,在掉與不掉之間掙紮的□□很銷魂,在殼子龜縮了很久之後終於決定冒出半拉腦袋見一見孩子他媽。拉門顫顫巍巍的拉開三分之二,首先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陽光之下肉眼可見,黃裏帶著綠,綠裏透著青,光看顏色竟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的詭異氣體,緊接著不幸在選擇站位的時候挑了個下風口的孩子他媽,啊,不對,是平子隊長就差一點像個身懷六甲害喜害得很厲害的未婚準媽媽一樣吐了個地覆天翻排山倒海。

這一刻,捂著鼻子卡著喉嚨吃力的平覆毫無征兆造反的胃的平子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到底忘了什麽事,面對如此慘絕人寰慘無人道地慘天愁日月無光的生化攻擊,他應該在來的時候跟桐生小姐專程借一個防毒面具的。

從三分之一個拉門後拐出一個頂著滿頭張牙舞爪的亂發外加兩個醒目無比碩大的黑眼圈,面色蒼白,雙目無神,連細細嫩嫩油光水滑毛都沒有一根的下巴上都叢生出一片淩亂的雜草的浦原三席扯出一個缺根筋到只能讓人聯想到白癡的傻笑:“啊哈哈,真子前輩,能告訴我現在是幾號嗎?”

“你又多少天沒從你的狗窩裏爬出來了!白癡喜助。”平子捂著鼻子一退再退,退無可退最終翻上墻頭,蹲在二番隊戒備森嚴的高墻上深吸一口久違的新鮮空氣,剛剛有那麽一點心曠神怡的金發隊長的腦袋上毫無懸念的蹦出一排十字路口。

雖然同為未婚人士(?),因此也擁有一個被挑剔的莉莎美眉形容為狗窩的寢室的平子隊長,即使在名下產業還沒有盡數轉讓給自家的二十四孝副隊打理的時候,如無意外,房間也會常年維持在舒適自然略顯淩亂的範疇內,至於清潔度由於自戀的家夥通常都有潔癖,即便是平子這種為了逃避隊務後天養成的也不例外,所以從來就沒有掉出過窗明幾凈纖塵不染的標準外。

可想而知,有著輕度潔癖的平子隊長此時此刻有多麽不想靠近這坨堆在門口成分不明的垃圾。

“啊哈哈哈……”又是一陣意義不明的傻笑,重見天日已經不適合再被稱為少年的浦原三席抓了抓腦袋上頂著的鳥巢體育場——原本柔軟的發絲目測已經趕超鋼筋混凝的土的執拗程度,“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呆了多久,不過屋子裏的存糧快被我吃光了。”

身為一只宅男的閨中密友,平子隊長深知一只有著土撥鼠個性和機器貓天賦的技術宅在囤積糧草上有著怎樣可怕的潛力,當場一扶額頭渾身無力的翻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啊哈哈哈個頭啊,啊哈哈哈,你當你是啊哈哈君嗎?給你三十分鐘洗澡洗頭換衣服,不把自己搓掉一層皮,嚴禁你和狗靠近我方圓三米半,聽見沒有!”

“啊?可是……”放棄折騰腦袋上比打了“藍染”牌發膠更能詮釋“定型”這個詞匯的含義的頭發,再接再厲推開剩下三分之一扇門的浦原青年垂下一張胡子拉碴的大叔臉,“啊呶……,我已經沒有換洗的內衣了……”

話音落,平子覺得太陽穴上剛剛安撫下去的青筋再度跳起,連帶著滿腦門的#字號已經從額頭蔓延到後腦勺。低下頭,伸進死霸裝過分寬大的袖口掏啊掏,掏出一節布料橫跨整個席官宿舍的庭院一爪子甩到浦原三席的臉上。

被糊了一熊臉不明物體的浦原三席把臉上柔軟的布料拿下來,對著外面的大太陽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三遍,抖了抖輕薄如紗的面料,忍不住眼角抽眉角抽嘴角抽臉上所有的角一起抽,:“啊呶,真子前輩,你不覺得這種半透明的白色三角子彈內褲出現在文章裏恥度有一點超標嗎?”

平子一臉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欠了他三年工資的□□臉,翻了翻三白眼:“作者不是有加打馬賽克嗎?”

純良的浦原三席把內褲從正面轉向占地面積稍大的背面,只見欲透還羞的三角形薄紗的正中間一朵熱情奔放的向日葵迎著陽光盛開的格外燦爛。

………………這種穿上之後絕逼會被一群十一番龍精虎猛的大老爺們集體丟肥皂的基情預感是怎麽回事?這一次浦原青年臉上所有肌肉徹底陷入僵直狀態,良久,如夢初醒的浦原三席抖了抖指尖上輕若無物的薄紗:“真子前輩,這東西你是從哪拿的?”

高踞墻頭的平子隊長一甩滿頭燦爛得連向日葵都黯然失色的金發,一臉不提也罷黯然神傷漫不經心的拖長了關西腔:“《女協會刊》制作特別版限量周邊,日世裏那丫頭送我的。”——不過,我打賭會忽悠日世裏那缺根筋的傻丫頭幹出這種事的一定是眼鏡反光的莉莎醬!戴眼鏡的混蛋果然上輩子都是烤焦了的新奧爾良烤雞翅,就算折了翼那翅膀也黑到冒油了有木有!

最終的最終,在梅川內酷和穿這樣一條一朵菊花向太陽的內褲之間做出了艱難的選擇的浦原少年還是屈服在了平子隊長的淫威之下,端著至少閑置了一個月的洗漱用品藏好那條……無法形容節操得下限到底在哪裏微妙的內涵了的內褲走向二番隊的公共浴堂。

當然,他們都不知道(OR完全忘記了?)剛才在二番隊這個基本上等同於女性死神協會的家門口的地界上演的這一出內褲定情,即將伴隨著想象力與鈔票成正比的女性死神協會金牌編輯那雙發現奸|情的狗眼一起登上《女協會刊》那本神奇的雜志。

嗯,至於賢良淑德沒脾氣老好人的藍大BOSS正宮娘娘(霧!)會不會醋海生波,流連花草叢中處處留情的五番隊花心大蘿蔔(這裏應該用大霧嗎?)會不會後院起火,第三者插足幹柴烈火勾搭成奸的浦原小三(彌天大霧)該何去何從?讓我們且聽下期分解。謝謝各位收看本期的《女協會刊》加急版,我是主編兼策劃兼撰稿田中鳴。生猛海鮮,一鳴驚人,讓我們下期再見。Bye~(餵餵餵,田中君,你跑錯片場了啊餵!跑錯片長作者君是不會給你工資的啊!)

——————————————我是浦原青年愛洗澡的分割割線——————————————

洗去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個月的代謝產物,再度恢覆柔軟順滑的頭發上還滴著水的浦原三席就被堵在澡堂子外面,由於已經徹底公開的性向驚悚了來來往往不知道多少七尺男兒的金發隊長一把薅住後衣領一路風馳電掣的穿出白道門拖出靜靈庭。

“等一等,等一等……”高速移動下,浦原三席軟弱無力的喊停聲格外飄渺,“真子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

“羅武在十五區包了居酒屋,我們當然是要去蹭酒喝。”屁股後面就像燃起了一把無形的大火一口氣超速飈人狂瞬五區的平子隊長停下狂奔的腳步,松開二番隊毫不偷工減料品質一流的死霸裝。

由於平子隊長松手時機太過出人預料的緣故,全無準備的浦原喜助在強大的慣性的推波助瀾下越過前方男人窄瘦的肩頭,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終於在落地的前一秒找回了平衡感的浦原三席無愧於98大神慷慨配置的好硬件,有驚無險的翻落在墻頭上。

“哎?那個不是要等到三點以後嗎?還有整整兩個小時。”浦原·哆啦A夢·三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一只計時器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上面的阿拉伯數字,有點不明所以的說道。

“那不是正好嗎?”平子聳了聳肩,一個倒空翻翻到了浦原三席的腳邊上,垂下雙腳排排坐,還頗有閑情逸致的晃啊晃,“我們也該好好的聊聊了,小喜助。”

“啊嘞?真子前輩都想說些什麽呢?”

“你對桐生小姐研究的深化……出現了無法解決的難題才會獨自一人把自己關起來那麽久吧?”平子的雙腳繼續晃啊晃,語氣和神情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漫不經心。

浦原喜助卻微微一驚,短暫的僵直後才記得奉上顧左右而言他的幹笑一聲:“哎呀呀,果然什麽都瞞不過真子前輩呢,不過,真子前輩不是並不讚成我的研究嗎?”

“到現在我依然不讚成你的研究,小喜助。”平子轉過頭,齊劉海下灰色的三白眼沈澱著某種沈靜卻銳利的物質,仿佛能夠劃破未來的重重迷障去見證洶湧而來卻又消無聲息的命運碾壓而過的沈重軌跡,“但那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除你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無權幹涉你的選擇。”

不知不覺已經成長起來的男子還保有年輕人獨有的輕率與狂妄,盡管他此時此刻勾起的嘴角依然不自覺的流露出慵懶而謙卑的味道:“這個啊,我想我是不會後悔的,真子前輩。”

又一次交涉無果,平子垂下眼瞼,並沒有感到特別的氣餒,所謂未來是最無從證實也無從考證的東西——除非變成現在和過去。但是到了那個時候,……平子敏銳的直覺在神經間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恐怕一切就……來不及了。

“既然這樣,就去成為隊長吧。喜助。”

“哎哎哎哎哎哎……”對著研究發明搞創造一見鐘情,從來就沒想過三心二意見異思遷的好男人浦原喜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繼而擺著手嬉笑道,“真子前輩,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像我這樣的家夥怎麽可能成為隊長吶。”

平子並沒有列舉近在眼前的反面教材調侃回去順道自黑,而是雙手交叉撐住下顎一字一頓的剖析自己的考量:“喜助,現在的你還不太明白權力帶來的便利。一旦當上隊長,你就擁有了很多特權,大靈書回廊將對你開放查詢權限,貴族們會更樂於向你提供資助,中央四十六室的撥款可以任意調配,甚至可以將整個番隊改造成實驗場。一個人做起來太過龐大的研究……你可以學學桐生小姐讓很多人來一起做。喜助,你應該意識到了吧,只有你一個人的話窮盡死神漫長的一生或許也找不到你所期待的答案,或者證明它根本就不存在。”

“吶吶……真子前輩,你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明明……”

“因為浦原喜助是總有一天會當上隊長的人。”平子瀟灑的聳肩,“即使我不提醒你,你也會想通這個道理。我可沒有……”——浪費力氣阻止必然會發生的事情的白癡愛好。

平子的話語在未盡之時戛然而止,明顯也感覺到了空氣中不尋常的波動的浦原喜助擡起頭看向屍魂界蔚藍的天幕,流雲繾綣之間一抹不自然的扭曲在視野中迅速擴大。與身旁徹底收斂了隨性任意的隊長肅然的面孔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虛。”

“怎麽辦?真子前輩。”浦原喜助望著整層犬牙交錯的黑腔中探出的那張異形的臉,拉了拉平子的衣袖,提出一個現實而嚴峻的問題,“我們都沒戴斬魄刀出來。”

眼睛中衍生出一片亮得驚人的火焰,躍躍欲試的金發隊長拇指快速的撥過鼻尖,亮出一排可以給所有牙膏代言的好牙口:“多花點功夫,把它打得連它媽都認不出來。”——GJ,套虛的漢子你果然威武雄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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